周老师的茶馆

不出所料，当司法部公布《外国人永久居留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后，微博又炸锅了。

我随便截取一个评论版给你们看看：

还有人在圈内问我，嗯其实我是非常不爽的，但是因为是圈内人，给你留点面子打个码：

上图：绿字是我，白字是此人。

你知道这类人最操蛋的是什么吗？是你们恐惧了半天，瞎bb了半天，你们有没有去看一眼那个征求意见稿？

有吗？

有吗？

我可以肯定说，没有。

这个图里这个人绝对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看见一个事情，先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再评论，再喷，再恐慌，不是很正常吗？

我强调了N次要查证，你们都当耳旁风吗？看来《疏于查证》尔等就是读一万次也学不会了。

这一次，要是顺着这个风向，收割点流量，实在是太简单的事情了。

但我这儿不在乎这点流量，我也从不迎合民粹。我只讲正确的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看看这个征求意见稿说了什么，给尔等弱智上上课。

前面套话不提。第十一条到第十三条，讲的是杰出人才。

比如某个发了三篇nature，而且确认不是韩春雨这种人的歪果仁想要获得中国永久居留资格，你有什么理由反对？

比如某个在奥运会拿了金牌的人觉得中国奖金多，想拿中国永久居留，你有什么理由反对？

当然，肯定会有ETC出来杠，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tmd等有人钻了空子你再来喷行不行？

别特么扯什么防范未然，真正防范未然就应该让你爹当年把你这种ETC涂抹在墙上。

再看第十五条，这是具体条款。

这讲的就两件事：

1. 博士

2. 高收入人群

如果有博士学历，或者国际知名高校毕业的，拿永居怎么不行了？

我之前说过，中国从78年到现在，所有本科学历以上的人加起来才4%，有博士或国际学校的人，那再怎么也比你修脚拉车收破烂的值钱，给他们永久居留怎么了？

还有，我知道你们想说，很多高校的洋垃圾如何如何。这种人当初我见多了。

比如有人说，一个人来中国读个博士，然后把老婆带来，就骗到了。

你tm眼瞎了吗？看不到还需要工作满三年吗？

还有，哪怕是这些在大学里读书的人，其实也不是不能正面回答。

这帮第三世界拿着补贴来的人，尤其是黑叔叔，站在我们当时的角度看，这帮人是挺废物的。论文写的乱七八糟，考试几乎要降低难度。

但是你搞清楚，那是和我们比，不是和大部分普通人比。

我再重复一次，中国从78年到今天，所有培养的本科以上学历全部加起来，只要还活着统统都算上，占总人口比例还不到4%。

能在中国大学拿博士的，哪怕是黑人，哪怕他很蠢，只要他拿到了学位，也肯定是位列4%之内的。

何况，来中国留学的，大部分又不是黑叔叔，别造谣了。

接下来是收入门槛。这就是很多数学不好的人脑子瓦特了。

工作满三年，居住满一年，乃至工作满八年，居留满四年，这个移民监基本就把成本弄的很高了，你想作弊或者套利，成本很高，你自己算算账就明白了。

然后工资高门槛，一方面，说明这个人的确是精英人才，这是好几年，不是半年也不是一年，你如果作弊包装工资单，除非你伪造文书，不然的话算账必亏。而另一方面，你想想，就以工资是当地居民平均工资4倍好了，假设他还能工作30年，等于还能创造120倍的人均工资，多出来的消费，赋税，再怎么也比你一个平均居民收入的人交的多得多吧。

以上海为例，上海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是7832年（2019的数据还没出来），按照过去增长率毛姑姑算，2020年平均工资应该会到9000元附近。那么以上文第十五条第二款为例，一个在上海已经工作满三年，月薪3w6的人，想拿永居，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加入呢？

不然直接算算账。看看这个收入的人已经交了多少税？多少社保？

而且你看清楚了，人家已经先交了三年了。光个税（这还是减税后的）就已经交了快15万了，你老交了多少？

以月薪1万为例，你一个月交了82块钱。

所以，你们这帮人别动不动就纳税人什么的，你纳了那么点税，够干啥？就一搭便车的，别给自己加戏好么？

再看第十六条，是投资的：

这个不评论了，能来投资的，当然要欢迎。

再看第十七条：

这一条是依亲的。

首先，人情之常，如果符合上述学历、收入、投资等因素获得了永久居留权的，允许依亲，也是人情之常，没有问题。

满五年，居留9个月，基本就可以防止假结婚假移民了。

比如参考加拿大的移民监：

加拿大移民局对入籍成为加拿大公民的居住要求做出了修改，要求成人申请人必须在申请前的6年中有1460天（4年）居住在加拿大，而且必须在其中4年的每个自然年里有183天以上住在加拿大。这较以前的4年住满3年的居住条件要求更高了，目的是保证申请人与加拿大有深刻的联系。

中国这个比人家还严格呢。

最后是十九条：

这个是兜底条款。但中国所有法律都有。有人可能会觉得有后门。但大部分时候，这一条就形同具文。说不好听点，这也就是给某些you know who开个后门，你不要妄想说一个黑叔叔走19条跑去和你抢一个搬砖的工作。别自己加戏。

所以，从头到尾，这个征求意见稿，都没什么问题。我觉得很合理。

说不好听点，你不会自己看看自己的钱包吗？不会看看你自己到底是社会的贡献者还是索取者？要担心也不是你来担心好么？就你那点收入，人家蹭你什么社会资源了？

再说不好听点，这些人进来纳税交社保，就是为了填你们这些人的亏空好么！

当然，如果开放普通劳工，比如修车的修脚的装修的，你们那时候再反对也不迟。毕竟那才是抢你们饭碗。

现在不管是其他国家的博士还是能投资1000万的，轮得到你恐慌吗？你老几呀？

别动不动就你愤怒了你失望了，有这功夫你怎么不去集火下目前对洋人的超国民待遇？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不会觉得如此荒谬。

但是最荒谬的是，这次征求意见稿的大部分条文，其实过去早就有了。

2004年，就已经公布了《外国人在中国永久居留审批管理办法》：

你们自己看好了。这些条款，大部分都是过去都有的，有些门槛比如投资，门槛还更高了。换句话说，就是更严了。

你们在激动/愤怒/恐惧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呢？过去都这么干的，这次只不过是把办法升格为法律，而且尺度更严了，04年到现在都16年了，你干嘛去了呢？

你感觉漏洞很多，你感觉很恐惧，感觉你麻痹啊，你怎么没感觉到你是个SB？

所以别搞错了，我们是讨厌白左，但是绝不等于和红脖子为伍。合法的、精英的永居也好，移民也好，谁曰不宜？

而且，04年开始的中国绿卡。上个18年的数据好了：

从2004年至今，14年间中国共向外籍人士发放7356张绿卡，平均每年不足600张，而目前暂居在中国的外国人至少有70万以上，按每年十分之一人数来算，申请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一。据了解，美国一年发出的绿卡数量就有100万张，是中国最近10年发出绿卡总数量的10万多倍，申请难度比中国容易多了。

中国是一个雍容大度的国家，中国人也欢迎任何的确精英的，或者能做出贡献的人留在这块土地上。

而那些自己明明就是搭便车的，还一直jjww的，我还是那句话：1.太平洋没加盖，要滚赶紧滚。2.美加一般不收垃圾。所以欢迎你们赶紧移民到墨西哥去。

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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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杨被禁赛8年。但是之前成绩依然有效。禁赛是抗检查，不是吃药实锤。

考虑到他已经29岁（1991年出生），基本上可以认为他的职业生涯结束了。虽然还可以继续向瑞士联邦最高法院上诉，但是考虑到司法程序的冗长，以及上诉阶段只审程序不审实体，估计翻盘可能性也极小。

这个问题我之前《斗蟋蟀呀就是要放辣椒》就说过，兴奋剂这玩意，都别装外宾，没抓到就是高科技，抓到就是兴奋剂，大家都是中国作协的，就别假正经了。不管是美国运动员人均哮喘还是中国一大堆女运动员毫无女性特质，这怎么回事，大家都心里有数。

竞技体育就是和平年代的战争，也是综合国力的体现，所以有些假理中客想强行切割，也蛮好笑的。

挨打要立正，输了就是输了。现在基本尘埃落定，有些事情可以聊聊了。

这一次孙杨团队被揪住不放的就两个点：1.砸开血样的保险柜。2.既然你认为资质有问题，过去为什么那么多次你都配合？

我们看看当时孙杨团队的声明：

......孙杨全力配合检测，但是他发现其中一名检测人员在未经他许可的情况下，用手机拍摄影片。此后他还发现进行血液检测的人没有检测人员的证件和资质，也没有护士证（这在中国是违法的）。此后，在医疗专业人士和中国游泳协会的指导下，孙杨要求兴奋剂检测机构更换有资质的检测人员，不管多晚他都可以等待和配合，但是遭到了拒绝。最终，在场的兴奋剂检测人员决定停止检测，并将血检样本还给了孙杨。”

这段你看起来好像有理有据，既然人家资质有问题，如果把血检样本交给他你怎么知道不会被破坏？

但他没有正面回答，你为啥让保安给砸了呢？

那么血怎么样了？

因为血检官没有检查官证，所以巴震医生说血样不能带走。主检官说，血样你们可以留下，但是血瓶外包装我要带走。

是你自己将外包装和血样分离的吗？

主检官说，你们要自己想办法分离，然后我带走外包装，血瓶你们自己留下。

保安是你叫的吗？

我母亲去找保安借工具，来分离外包装。所有过程主检官都在场，而且我们没有破坏血瓶。（针对暴力砸碎血样容器的说法，孙杨表示自己没有碰过样本瓶子。他回忆称，当时是保安砸掉血样，自己只是在照明，全过程都是在主检察官的注视下所进行。）

血样现在在哪里？

血检官曾尝试去打开外包装，并把血瓶交到我手上，教我们如何打开它。外包装和血瓶进行了分离，血瓶没有损坏，我保存着。

上面是孙杨在听证会上自己的陈述，他承认，是他让保安给弄开的。

血检样本只要你动了，这事儿就说不清楚了，是不是？

再者，孙杨方面一直主张对方资质有问题，不能配合。

但是WADA认可的关于检测人员资质的规定是：

“Sample Collection Personnel shall have official documentation, provided by the Sample Collection Authority, evidencing their authority to collect a Sample from the Athlete, such as an authorisation letter from the Testing Authority. DCOs shall also carry complementary identification which includes their name and photograph (i.e., identification card from the Sample Collection Authority, driver’s licence, health card, passport or similar valid identification) and the expiry date of the identification.”

也就是说团队有授权文件就可以。孙杨主张的那个《ISTI血样采集指南》在位阶上比这个是低的。

当时听证会时候，仲裁人就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想没想过你们对规则的理解可能是错误的？

而且对孙杨最不利的，孙杨这段时间被IDTM药检过60次，每次授权文件和相关人员证件都和这一次一样，为什么那59次孙杨都没问题？而这一次孙杨不配合？

起码，对这个问题，孙杨方面没有给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此外，对于孙杨方面一直很信任张起淮律师，我也是很讶异的。张律师懂英文吗？

张起淮律师给李天一什么的辩护，也就算了，反正当时精彩的表演和疯狂炒作，大家都记得。但是作为老球迷，我可知道一件事，就是他当初给八一队的潘毅强奸事件辩护过。

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710c5afc0102wmer.html

那天晚上，潘毅和另一个足球运动员宋某、宋某女友，还有另一个女孩，一起喝酒。喝完酒之后，宋某带另一个女孩去宾馆开房，宋某的女朋友单独睡在运动员住的集体宿舍。半夜，潘毅爬上了女孩的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女孩说以为是她的男朋友，但后来摸到潘毅的头发，是长发，就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张起淮找到了这个女孩，他了解到这个女孩是个初涉星途的新人，还在网上唱歌打榜。他说，你把事实情况跟我说，如果不构成犯罪或者轻微犯罪，没完没了的辩护会给你带来很大的伤害。他要求女孩向他详细说明整个做爱过程。因为强奸的定义非常严格，里面有可以周旋的余地。女孩说，一开始是侧面做的爱，后来换了姿势，翻过来男的在上面摸他头发，觉得头发长，发现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就把他踢了下去。

“就这么个细节，摸头发头发长是我做辩护成功的关键，你误解人家和你做爱，做完了你说误解了，强奸是违背你的心愿和你发生性关系，但做爱的时候，女孩没有反对。你还是愿意和别人做，做完了发现了，那人家还误解了以为你同意了。”张起淮后来和女孩成了很好的朋友，很照顾她。刚跟女孩接触的时候，女孩老跟他说没钱交手机费了，他说我给你交手机费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有一晚女孩非常伤心，说张律师我心情不好想跟你见个面，他去歌厅见的她，女孩一直在哭。后期女孩流产，也是张起淮陪同在旁的。这种辩护策略使他担了很大的风险，如果对方反咬，认定律师和她一起串供，律师将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但他说自己不怕冒风险，他觉得最重要的是取得对方的信任。

嗯，这是张律师当时自己讲的。这么做，是不是违背基本的操守和行业伦理，大家可以自己判断。

无论如何，孙杨团队的应对，都是有问题的。

是，人家肯定是看不惯你。

是，也肯定有人想整你。

但你毕竟还是入场玩了这个游戏，是吧？既然你来玩了，那当然规则就要仔细研究，就要趋利避害，就不要自己挖坑自己跳。

你既然明知道人家有可能存心不良，那个主检官杨冰柔和你有历史恩怨，那就更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把血样的保险柜砸了，就是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拿来赌。

不幸的是，赌输了。

很多人的说法是他这人就这样，巨婴，冲动，blabla。

我宁可希望是这样吧。

因为这一次到最后，他过去的成绩起码还是有效的，他的荣耀，起码中国人大部分都还是认的。

我当然也承认。孙杨是最近若干年最伟大的游泳运动员。

按说写到这就够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和其他自媒体不一样的就是，我默认你们是想来看真话，实话，而不是符合你预设立场的套话、热点。

你们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性？

孙杨果断出手毁掉样本，是在那个约束条件下的最优解？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出色运动员，作为多枚金牌获得者，这种人是不会是蠢人的，这种人是不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站在今天，孙杨的每一瓶血样肯定经得起检验，他过去的成绩，哪怕你打再多的问号，在档案里，在中国人人心里（囚犯国爱怎么想随意）都是真的。

如果万一那一次因为某些原因，血样是有问题的（你要知道飞行药检是比较随机的，而且13年孙杨因为私自去泰国玩已经错过一次了，再次错过后果也很严重），人家已经到门口了，你说能怎么办？

当然，以上都是猜测。既然没有查到，那就是清白的。

起码，孙杨及其团队已经在约束条件下得到最优结果了。荣誉、金牌保住了。名声大部分也保住了。后续的仲裁包括上诉无非是碰运气，听天命。

反正在目前的局势下，我的观点还是4年前一样：《就是要旗帜鲜明的鼓吹“金牌至上论”》。谁能拿金牌，谁就是牛逼，不服憋着。

当然，也要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和姿势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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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404的《云天高谊，几人能够》发在次文了。欢迎阅读。不过还是那句话：1先存再看。2存在多久有不确定性。

其实是不是发这个文章我很纠结，因为要留着推送机会，等某事情发生，好抢个头香。

但都这个点儿了还没发生，应该今儿就不会了吧？不过呢，我其实也希望这事儿晚点发生呢。

之前你们记得，因不可抗力，茶馆某些功能一度不能使用。

经过努力，目前目录功能已经恢复。各位要看旧文，可以直接在目录里筛选。

当然，居然还有人问目录是啥，我ft……如图，就这个。

目前是正常情况，你点我上图这方框里的1区域就可以。

当然，你们懂得，本茶馆经常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这地方有可能就没了。变成这个样子。

但因为某bug，目录其实还是在的。

你先点击右上角的三点，如图。

然后，你就会发现，目录依然还在，如下图。

有些目录没有列入，但是你还打过记得题目的文章，其实可以自己搜索。我惊奇的发现有不少人还不知道微信有搜索功能？那就说明下吧。

喏，看图，就是点这儿。比如什么利出一孔啊，脑臀一致啊这些比较经典，但你又一时半会找不到的，直接在这里搜都有。不用去回复，因为我这么懒，又没有年轻貌美能干的助理，怎么可能有时间把所有文章做成关键字呢。

另外多说下，上面那个“股票开户”，点进去，第一个按钮，如图

如今这行情，如果您万一需要开户，且对券商什么的没啥偏好，可以考虑。

如果不需要，可以忽略。这事情千万别强求。

反正这和恰饭文一样，点是情分，不点无所谓。

然后昨天那篇《云天高谊几人能够》很快就404了，我发在次文了。

你应该注意到了，用的是转载。而那边那个账号，自然是一个备用号：周老师的后花园。

欢迎关注防失联。

有些万一我有底稿的，有可能发在那边。

当然了，要我说，你还是把本茶馆加为星标，有文章你就第一时间看，最好呢和老粉丝学习，先存再看吧。

另外众所周知，最近这两年注册的公众号是没有留言功能的，而我目前也不打算当冤大头去迁移一个，有这边可以留言交流就足够了。更何况，既然是第三个窟，我肯定也不可能没事儿上去看看是吧？所以你们要找我，女菩萨要跟我说悄悄话什么的，还是在这留言吧。

另外芥末圈内的人请注意，有时候在圈内说你们也看不见。有些404的文章如果我有底稿都在那个旧文合集包里，你们可以隔三差五重新下载看看，会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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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本文写的是谁。你看得懂自然就懂。看不懂问个不停，就不雅了。

【1】

一般来说，助人为乐被认为是个优秀品质。

那么你们一般会怎么帮人？

我想，无非是人家开口，你若觉得帮下无妨举手之劳，可能就做个顺水人情。再或者无非是介绍人脉，金钱资助，辅导学外语什么的。

对很多人来说：上述事情多半做得，可是也要回报的。

哪怕没有对价的物质回报，起码也是“为善欲人知”，总要图点啥。

那帮人你们觉得可以帮到什么程度？是托六尺之孤？还是寄百里之命？上古时代那种调调，我是没见过。但我知道一件事，可以聊聊。

【2】

大约在2001年左右，我有一叠叫E书无限系列的光盘。

那年代，电子书主要还是做成exe方式，打开后就像翻网页一样，阅读效果也还可以。

但你知道，那时候这些盘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喜闻乐见”的书，也就是从那时候，我知道了风月，知道了十日谈，知道了泥人、方寸光。

忽然间，看见一本书，名字取得很有意思，叫《美人赠我蒙汗药》。

听听，这名儿多后现代，多带劲！

那还等啥啊，看吧。

可是等我点开一看，诶，怎么就是俩人儿在那聊天啊，全程对话体，什么玩意？

那时候的电子书，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只能一页一页翻，不能全文阅读，也不能关键字搜索。我翻啊翻，翻了半天，除了标题外，都没找到蒙汗药！一共提到美人的是两处，一处是“屈原的《离骚》是把楚文化的巫术性神秘性纳入儒家的世俗道德的开山之作，他的诗中的神话成分，全部服务于君子美人和昏君小人的道德划分”，一处是“从屈原开始香草美人之类，成为中国文人以诗发牢骚的最得心应手的写作技巧”。

很明显，这不是我要看的美人。

【3】

中国有几大名句，比如“给个面子”，“大过年的”，但最有广谱性的，还是“来都来了”。

既然都打开了，那就凑合看看这书吧。

这书从一开头到结尾，就是王朔和一个叫老霞的对话。

王朔，我是知道的。那时候虽然已经比较沉寂了，但是好歹《编辑部的故事》看得我乐得不行后，他的几本书我还是去翻了翻，比如《我是你爸爸》。

听长辈们说，王朔的书在所谓文坛引起了一些争议，那时候的我当然还不懂解构的奥秘（参考《解构大法好》），但是就觉得丫怎么那么贫啊，几乎段段顺口溜，全文数来宝，读他的书，总能笑个不停，边看边觉得“真他妈孙子”。

但这本书里，王朔感觉就是个捧哏的，主要负责提问，捧场，起承转合，倒是那个老霞（也有的地方写作老侠），一直喷个不停，什么钱钟书啦，金庸啦，陈寅恪啦，都挨个喷了一遍。

文艺圈儿么，韩寒当初大抵说的是对的，高手都单打独斗，小喽啰才扎堆儿。但问题是一扎堆儿到最后和饭圈其实也没啥区别。大约在93年开始，好像是《上海文学》吧，率先挑头拿王朔开练（背景补充：王朔在88-92那阵子是国民级别的，电影电视剧小说基本他包场），大概意思是王朔能火是反映了当代人精神信仰的破碎云云，然后就掀起了一场人文精神大讨论。

由于这次讨论持续时间长，来头比较大，加上老谋子那时候不识趣的也拍了几部灰蒙蒙的电影，引起火力加成，王朔自己都遭不住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还去美国避了避风头。

自此之后几年，王朔总体比较低调，在世纪之交那会，王朔并没有大开地图炮。

因此，这本书给我的最大疑惑就是：为什么呢？王朔怎么又喷上了？而且这老霞是谁？

【4】

那时候，百度当然是没有的。我翻过家里的若干工具书，也没个名人叫老霞，甚至于把名字带霞字儿的都看了看……但这些大部分是女同志。

又去问了几个长辈好友，也都不知道这人是谁。于是乎也就暂时放下了此事。

后来在书店，我也看见了这本《美人赠我蒙汗药》，长江文艺出版社的，听说卖的还行——那时候，有王朔的名儿，总能卖的还好。

但因此，那几年我一度对这种对话体喷人的书很感兴趣，比如李泽厚的《浮生论学》，因为议论了几句何新，还激怒了老何，写了一封公开信把李泽厚扒的干干净净。

到了后来网络发达了，我才知道老霞原来也是个知名人士，也才知道，王朔干嘛要干这个事儿。

老霞，本名有避讳，父亲是大连陆军学院教授，知名语言学家刘伶。老霞自己干过抹灰工，搞过大新闻。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曾经“出国深造”。

学成归来后，生活困顿，老婆离开，生活无着。

按照中国人的势利习惯，这样的人自然没人愿意搭理。而老霞比较惨，他所做的事情，连老豆和几个已经混成大牌教授的哥哥也不认同。而另外一方面，由于老霞当年深造时候，期末考试先作弊，再自我揭发，等于那些作弊的坏学生们也讨厌他。这就两头不落好了。

本来倒也有一帮文人朋友，但是那时候文人们也穷光蛋居多，最多请你吃个饭送本书，但救得了急，救不了穷。何况，文人你懂的，都好面子，都端着，你要直接拿钱砸他，那等于脱他裤子，根本不会接受。

那怎么办呢？还是王朔想的办法。

彼时老霞刚深造归来，一肚子火气，对所谓文坛也早就看不惯，因此在和大家聊天的过程里自然妙语迭出。大家笑完了后，还是王朔出的主意，不如咱们就攒本书吧？

于是，也就有了这本《美人赠我蒙汗药》。

操盘这本书的是郑世平（笔名也有避讳，也因为同样的事情“出国深造”过），拿到书稿后本来想自己出版社出，但是最后一关，老辣的社长还是毙了。

无奈，郑世平只好去找长江文艺出版社的社长周百义先生。周先生是老江湖，自然也知道那年头，光靠着王朔俩字儿，就能卖满咯，因此亲自审稿后当然愿意出——但众所周知，那时候王朔为了报恩，大部分的书都是直接交给华艺出版社的金丽红——因此周先生就问，这书不错，但老霞是谁？

郑先生虽然我对他的很多言行作品都有不同看法，但是郑先生总体也是仗义的，他直接说：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反正著作权归王朔，你也是和他签约。

都是高手，点到为止，周百义就说：那你要我和王朔面谈，我就出。

最后自然见面，周百义先生再问，王朔却打起了哈哈，最后王朔直接说是我一海归的红颜知己。才算搪塞过去。

事后，本书版税12%，卖了十几万册，很快就预付了大几十万稿酬——那时候北京房价也就三四千。

拿到钱后，郑世平问怎么处理，王朔直接说，你全给老霞吧，记得找个不是他本人的账号。

要知道，这本书完全是挂了王朔的名儿，才能卖这么多，你挂老霞的名儿，你看能出版吗？出版了有人买吗？

而且，这本书里，由于老霞喷的太狠，连很多王朔自己都不太愿意得罪的人也喷了——但为了卖书，王朔当时也只能顺着老霞继续捧哏，事后人家反击，王朔还不能还嘴。作为文人，够意思吧？

老霞经济困顿，不可能不想要钱。但是思来想去，也就王朔这个办法帮他，他能接受——连面子都帮你考虑的周周到到。做朋友做到这个份上，没话说。

对王朔，对郑世平，对老霞这几位的文和人，其实都有很多不同看法。但是王朔帮人这个敞亮劲，用郑世平喜欢在文章里用的话：

云天高谊，几人能够？

【5】

王朔已经老了。

他最后引起大众的注意，大约是怒斥记者（请看下面视频），还有怒斥侯耀文不管谢东（没几天侯耀文就去世了），最后就是为王子文出头。

对，你没看错，就是你知道的演曲筱绡的那个王子文。

后来，王朔大约就骂不动了，连和冯裤子也和好了。

郑世平在当了很多年书商后，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写，也写出了几本好书，观点材料史观统统不论，但是起码读起来的确过瘾。直到10年前忍不住，开撕写了《张居正》那位，才又沉寂下来。

而老霞，已经去世快三年了。

更多交流，请关注芥末圈（孤苑白首二十年已经完本，共221章正文+9外篇，近50万字；试读请点击《孤苑白首二十年（1）》；副教主倒灶系列已经更新至116章正文+16外篇，试读请点击《【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2）》）

#本文所有数字均引述公开信息

第一个：2015年，中国宣布裁军30万

第二个：根据去年的《新时代的中国国防》白皮书，中国现役员额减至200万

第三个：有一个网站，叫全军武器装备采购信息网。

网址：http://www.weain.mil.cn

在闲逛的时候，我在上面发现了俩个有趣的招标：

分别是通用型防弹背心和加强型防弹背心。

网址分别是：

http://www.weain.mil.cn/cggg/jdgg/1230825502267166721.shtml?v=20200223111320

http://www.weain.mil.cn/cggg/jdgg/1230394690417741825.shtml?v=20200221091850

我们可以点开来看看：

比如加强型防弹背心，招标数量是46.7万套，要求合同签订后24个月分批交付。

而通用型防弹背心，招标93万套，也是24个月后交付。

93+46.7=139.7。

也就是说，这些防弹背心一共139.7万套。

再看看目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200万人的分布：

现在的解放军一共分为4个军种，分别为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而陆军的总人数为91万，海军的兵力为30万，空军兵力40万，火箭军兵力为14万，另外还有一些机关和后勤单位的人，总共为200万人左右

唔，炊事班，汽车队，营房基建这些基本肯定是用不到防弹衣的。所以，该有的基本都有吧。

另外，根据上述的招投标公告，投标截止时间是3月23日，开标既然另行通知，但也肯定远远晚于3月23日。

另外，公告里还说：

合同签订后24个月分批交付产品

也就是说，这批防弹衣全部交付，最快也要2022年3月23日+X个月。

X是从投标截止到签订合同的时间差。

第四个，直接引述：

台湾海峡的季风分为东北季风和西南季风两个风系，风向随季节变化明显。10月下旬至翌年3月中旬的冬季，受东北季风控制。风向分为东北风或偏北风，风力强劲，常在4级或4级以上，6级或6级以上强风占37-53%，海面常掀起2-3米高的大浪。5月上旬至9月中旬的夏季，为西南季风期，风向多为西南风或偏南风，风力较弱，基本在3级或3级以下，5级以下风和4级以下浪占90%左右。但7-9级台风较多，平均每年3-4次，风力达12级以上

第五个：

2018年3月11日，以下省略若干字。

拼一拼图，我之前说的时间窗口，大概就这么回事吧。

另外，听说李登辉得了肺炎，快不行了。能不能想办法给他续下？让他坚持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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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两周多前写过一篇《雷终将爆》，里面提过：

所以你看着吧，过几天不管是洋人还是戆巴，会有人来自爆帮忙的。到时候焦点也就转移了。你们口口声声会记住，其实马上就忘了。

结果，这几天韩国和日本就来极限秀操作。

韩国是政府急得要死，邪教表示新冠怕个毛？

都这会了，邪教继续搞集会，首尔市长朴元淳急的亲自去现场让他们赶紧撤，结果反而被辱骂。

而且比较可怕的是，超级传播者已经出现了。韩国一个精神病院102个人里确诊了99个。

更可怕的是，韩国邪教里的一些人，目前对韩国当局的追踪不配合，不理睬，电话不接，还不知道要再感染多少人。

至于日本就更搞笑了。

日本现在891例，扣掉钻石公主上的，好像没很多。

但是日推上已经炸锅了。

根据微博上“小野妹子学吐槽”的转载，日本的很多操作，我们看着很眼熟：

这意思大概就是你要么出国或者和阳性的人接触过，要么已经很严重的，不然呢您就别来医院了，也不给你做核酸诊断。

换言之，这意思是：只要我不给你检测，我就没有新增确诊？

实在是……太眼熟了。你们知道，日本今年有奥运会……

而且你看如今的病例分布，除了钻石公主号下船的人，其他的主要都在北海道，东京，大阪等地最近基本都没有。hmm，我还是觉得很眼熟。

我非常真诚的希望，日本这次是真的成竹在胸，希望在日推上喊得都是少数、同温层效应吧。

这不，今天下午日本天皇寿宴不就照常举行么？

不开玩笑的说，我是很担心的。

你们知道，如今很多地方都复工了，除了湖北，中国其他地方基本算控制住了，而且昨天刚有人开始想浪一浪，最高层就指示了，所以问题估计不大（我1月29就说了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但是，如果因为韩国邪教反对党的胡闹和日本政府想保东奥的侥幸心理，让病情在日韩蔓延了，那就太操蛋了！

一来，新冠不管怎么说是中国先闹起来的，而且早期F4你们懂得，的确有做的很不好的地方，这样一个事情蔓延搞到人家那边去，不管和这些国家历史上和现实上有什么恩怨，我反正觉得是过意不去的。再者，如果中国湖北尤其是武汉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好容易把大部分患者和病毒堵在湖北，结果你们连开卷都能答错（F4再可恶，不管咋说当时是闭卷），是不是也太不靠谱了点？更可怕的是，如今是个全球化的时代，中国等到疫情差不多了，肯定还是要打开国门抢时间的，日本韩国要是再把病毒给传回来，这到哪儿说理去？

话说回来，这还是应征了我早说过的那个观点：眯一鸠样。

是不是？

诶，老是引领潮流，什么时候，让我也跟跟风呀？

我说了，这就是个比烂的时代。

我还说了，那些阈值很低的人，如今很多人已经从半个月前的哭天抢地，愤怒的彻夜难眠又变成开始对日韩的情况冷嘲热讽。

这真没必要，我看还是要哀矜勿喜。固然人家把你犯过的错再犯一次，显得很蠢。但这不是合理化黑点的理由，也不是下台阶的借口。而是应该想想为什么东亚都这样？

当然，最近还有些有趣的公知，比如500律师之类的教育我们说，中国一开始就大惊小怪，没多大的事儿，日本那样才是对的。

虽然你这种话让我想起来那个经典的句式：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认为/虽然我没去过但是你写的亲历记肯定是错的……一般来说，这类人我认为都是杨永信老师都治不好的。但是这一次，破例希望你们对吧。

平安是福，常使众生起欢喜心。

最后还是放首歌吧，孙砾老师的，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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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巴塞罗那俱乐部因为主力前锋苏亚雷斯和“香球王”登贝莱先后重伤。但此时，冬季转会窗口已经关闭。

于是，巴萨俱乐部向西班牙足协申请使用引援特例

根据西班牙足协章程第124.3条规定：“当一名球员因为疾病或者伤情在超过5个月的时间内不能付出的时候，俱乐部可以使用特别许可权在非常规转会期签下一名球员，而不用获得国际转会许可。”

根据124.3条规定，使用伤病许可要满足几个基本条件：

1，经过复核确定球员将休战5个月以上。

2，球员的伤病需要在转会窗口关闭之后发生。

3，俱乐部需要在伤病发生之后10天向足协提出申请。

4，在获批之后，俱乐部有15天时间进行引援，过期作废。

5，引援目标必须是西班牙国内联赛的球员，且此人只能参加接下来剩下赛季的西班牙国内赛事

于是，巴萨直接拿出1800万欧元，激活了莱加内斯队的28岁丹麦前锋马丁·布莱斯维特（Martin Braithwaite）的违约金，把他带到了诺坎普球场。

此人本赛季在西甲出场21次进6球，助攻2次，其实水平也一般。

但问题是，莱加内斯队本来就是弱队，到现在一共就进了18个球，而且目前还是倒数第二，保级非常危险。你把他主力前锋挖走了，他是很可能降级的。

当然，巴萨的做法，从规则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想也知道，这时候你如果直接联系莱加内斯队，人家肯定说不卖，卖了降级咋整？

但是因为西班牙足协规定，球员合同必须有违约金。皇马巴萨这种大球队可以动不动设置几亿欧元违约金，可莱加内斯这种球队你设置高了球员肯定是不同意的。于是，等于巴萨钻了一个制度的空子，拿很低的价格（对巴萨来说1800万欧不多，而且如果万一没人可用煤球王格导再伤了就亏大了）。

但是对莱加内斯队咋办呢？

人家直接掏违约金，你是没办法阻拦的。

而且现实来看，少了布莱斯维特，莱内加斯保级非常悬（不过利好武磊），要是因此降级，损失肯定远大于1800万欧元。

但是布莱斯维特是直接解约走人的，也不是重伤，莱加内斯队是没办法去也申请一个特例的。

所以莱内加斯队的高层最近也出来闹，说我们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想想，也有道理，本来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做错，忽然间就被搞的降级概率大增，谁也受不了。

但是如果给莱内加斯再开个特例，那就成了个套娃游戏，就没完没了。

现在不是转会窗口开始的时候，谁家肯定都不想卖人。如果给你也开了个窗口，那下一家肯定也说我吃了大亏。这么下去不是套娃是啥。

说起来，这就让我想到了明朝时候的一个有趣的事情。

话说大明天子觉得科举上来的文官，都喜欢扎堆抱团蒙蔽他。本来其实监督文官的有科道官员（御史，给事中这类，虽然七品官，但是有权直接上奏天子），但皇帝觉得信不过，就搞了军队系统的锦衣卫来监督文官，还给了锦衣卫部分司法权（可以抓人，审判）。

本来运行良好，但是锦衣卫后来也开始尾大不掉，于是皇帝又找了身边信得过的太监，搞了东厂来监督锦衣卫，也顺便监督百官。

但如你所猜，东厂也理所当然开始权倾天下，东厂厂公也开始变成权臣，于是又设立了西厂，西厂可以不经同意，先捉人审讯，权力大的很。

再后来，正德皇帝对时任西厂厂公谷大用也不太放心，一度还设立了內厂（月关的《回明》的设定就来自于此）。后来大家实在忍不了了，朝野同心，刘瑾挂了后这內厂就废了。

所以啊，很多人老觉得你是利益攸关方，不可能公正，所以老想找个第三方来，就可以公正，历史早就不断证明，你这就是个套娃游戏。谁来监督第三方？

然后你会说引入第四方，第五方，到最后套娃起来，没完没了。

而且，这第三方第四方又不是免费的。一次两次的个案可能出于公益，时间长了怎么可能呢？哪怕不考虑利益纠葛，你养一帮人和养三帮人五帮人比起来，哪个划算？

那么怎么解决呢？其实这个问题也有人做出过回答，让大家自己起来监督自己，管理自己，解放自己。

如果你自己的切身利益你都不在乎，你还搞砸了，那也是咎由自取，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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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衰老的。

比如很多人有三张后，就容易出现一个场景：你刚想和人说个事儿，把人喊过来，正想要开口，诶，我想和你说啥来着？

或者一个东西就在你手边，但是你就是注意不了，反而翻箱倒柜找半天。

对这事儿，医学、心理学、玄学也都做了很多解释。但是我看不用搞那么复杂，就是你老了。这事情你年轻时候大概率不会。

承认自己的衰老，其实是个很难过的事情。尤其是你曾经有过敏锐的洞察力，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可以旦旦而伐的体力，百折不回的毅力，说要干什么事情就非得干成的魄力。而如今，这些都开始离你远去。让你难过的是，他还不是决绝的和你切割，而是一步三回头的逐渐消失，等于是不断提醒你：你曾经有过，但快没有了，且注定会失去。

很多年前，《开讲啦》这个节目，马云曾经和撒贝宁留下一段经典的对白：

这段你们都看过吧？没看过复习下。

这段话后来成为鬼畜的经典素材。马云这段话，其实给我最感触的是：财富没有可以再挣，青春一去不回来。

张爱玲当初也说过：出名要趁早。这话很多人都听过，但是其实人家后半句才更重要：来的太晚，快乐也不痛快。

扎心不。

倘你功成名就，却已经白发苍苍，低头看看肚皮，小便看看射程，放眼望去周围满满都是胶原蛋白，你就能那么自在？

年轻人当然会有粗粝的地方，会有幼稚的地方，但是正如李敖的成名作《老年人与棒子》里说的那样：

这真是老年人的悲哀！但又何尝不是青年人的悲哀？老年人那方面感到对青年人“不能以喻”，在另一方面，青年人又感到对老年人“不能受之”，他们眼巴巴地望着老年人”行年七十”，但却仍旧孤单地走着那没有止境的老路，他们有热血，他们不能不悲哀！

该交棒的，总是要交的。虽然这棒子很可能是是莫须有的棒子，抑或是落伍的棒子。

有句老话，叫老而不死是为贼，已经占好了坑的，当然不愿意你去抢他的。

但是事物的发展也不是你不想就不想的，新陈代谢是自然规律。

一边红日初升，一边日薄西山，正常人怎么选那都很清楚。

所以呢，那些老是BB被伤了心的，从此就失望的，隔壁这也好那也好的，我就纳了闷了，既然如此，您怎么还不滚呢？

别涨红着脸解释，你的答案是唯一的：隔壁洋大人也不收垃圾嘛。

无能狂怒的，就是要在你伤口上再撒点盐。

其实吧我倒是真希望这类人赶紧滚蛋，太平洋又没加盖儿，虽然GRE考不过，入籍办不了，您可以自己买个脚盆划过去嘛。也算一道风景。

毕竟，最美的风景，是人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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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一周不见，可安好啊？

其实吧上周，根本没有任何文章被404。所以说就是无理由的。不过，我和部分老读者应该早就习惯了。

因此还是那句话：所有文章先存再看。

每一次我这儿若小黑屋，基本都有大事发生。

比如我在1月25号写了《换帅与否，当机立断》，结果他拖到2月13号才官宣，实在很讨厌。参考《下课比我想的晚了一些》。现在我还是认为，早点换帅还能进欧冠，哪怕两周前换说不定还能进欧联，现在只能希望你们继续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吧。

再者，我们之前就说了，事已至此，希望徐志摩赶紧投降，当时我们2月2号还写了文章《该就坡下驴了》。现在你们看看，虽然还含羞带怯的，还找了一堆有的没的理由，类似“窃书不能算偷”之类的，结果不还是下了？

这几天不管是相关推送，还是市场表现，你们也都看到了。

问题是，你早干嘛去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还是那句话：我只引领潮流，从不跟风！

此外还有那个肖畅的事情，当然也要点名骂骂他，参考《六问长江日报的肖畅，你怕不是两面人吧？》。

我们一直反复强调，真正的问题就是在意识形态，你《意外躺赢》赢来的，说白了就是靠运气赢来的，那么很多时候，就会凭本事输掉。

虽然如今肖畅的热度已经过去了，好像大家骂完了就算了，但是这个事情是决计不可以低估的。

我在上面那篇“六问”也亮了证据，肖畅在七八年前写的文章，平心而论，是不错的，不管是选材还是立场还是文字，都在水准之上。而写文章这事情，你不会就是不会，如果会，是决计不可能忽然间就不会了的。而且写评论杂文之类的又不是写诗歌小说，一般来说是岁数越大阅历越丰，水平是越高的。

因此，我今天还是认为，肖畅不是水平问题，是两面人问题。

但是这不就更可怕了吗？

笔杆子是这种人，造成的危害，帮的倒忙，很多时候比昏官恶吏危害还要大的多。

至于这事情，是有人布置任务，肖畅实施，还是肖畅积极主动要表现，不管哪一种，都是细思恐极。

敌在本能寺，真的不是开玩笑。

此外其实上周一本来是想继续推一篇聊意识形态的文，但是目前看还是再等等吧。

另外预告下，明天可能会有个大文章，不过是付费文。但这篇文章写得应该还好。所以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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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篇也是备选

虽然目前事情还没结束，但是很多我看也已经可以开始盘账了。

经济受影响那是一定的。不过如果这次的事情，能让某些死鸭子嘴硬的人，比如徐志摩，能够赶紧认输，也是值得的。

人心当然也会受影响。但是我昨天《雷终将爆》也说了，某些恨国的本来就不是争取的对象。基本盘也不会就此放手。至于那些今天愤怒的不能自已明天自豪的热泪盈眶，这类人其实也不重要。

队伍当然也会受影响，其结果就算做不到赏罚分明，但是我想总会有几个人出来背锅，那就拭目以待。

我感觉比较重要的事情，还是暴露效果。

过去说，潮水落了，才知道谁没穿裤衩。这一次，我想有些地方，有些人，应该会被大家认为，如图：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一线什么都贵，他真是贵有贵的道理。比如这一次，魔都从有司到专家，到民众，我想应该还是值得各位点个赞吧。

至于学术圈学阀问题，门户问题，甚至于学术伦理和学术道德问题，现在虽然我看了很多材料，但是目前资料还是太少，还不足以下结论，所以我们让子弹飞下。

我倒是希望，这一次有人能认识到，过去最引以为豪的桩脚力量，是不是已经不那么灵了。

这个问题是严肃的问题。你上面讲的再好听，再正确，最后是需要具体的人，把事儿办了。

而很明显，大部分情况下，第一线经办的人，格局没有那么大，想的也没有那么长远，认知也没那么全面，而且肯定还有普通人都有的一堆毛病，比如学养不足，比如容易被带节奏，比如纪律不强。哪怕这些年有一些所谓的整顿，平素看起来好像还行，但是这一次到了考验的时刻，我看很多地方也不见得那么让人满意。

之前河南等地的封村挖路，开始大家都是一边倒叫好，后来又提出了很多批判，还有人从央地关系和以邻为壑的角度提出了批判。你们这些说的都对。

但是我想，你们好像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事情虽然有很高昂的成本，虽然会造成损失，虽然不近人情，但是他这种土办法：有效。

这种土办法你问在地人支持不支持？肯定大部分人是支持的。

另外，这个办法可以就地取材，当地普通基层干部就能搞得定，不需要文山会海，不需要劳师动众，也能基本达到效果。

但是你要更深入想想，为什么是这相对还略落后的地方（没有对河南同学们不尊重的意思，只是客观描述），反而基层的组织战斗力还比较强？

这个我看恐怕值得反复思考吧。

这一次的事情，大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恐怕应该真正让有些人好好思考下。

大血管还可以装支架，毛细血管怎么弄，恐怕没办法取巧，也没办法混。

时间所限就先聊到这，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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