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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就是硬道理

昨天收到一个很有趣的评论,大体意思是说,为啥你的文章一般比较短呢,短文2000字,长文4000字,最多5000字?

我当时就有点纳闷,这叫什么问题?写文章把想说的话说清楚不就完了?干嘛非要凑字数?这写公众号又不能按字数算钱对不?

但是此人就说出一句话,说她看很多人气很高的公众号,其实也未必讲清楚什么问题,无非是大段引述材料,加上一段车轱辘话来回说,为何反而很多人会觉得专业,透彻,深度好文blabla。

我当时就一惊,不错嘛!居然看透了这个。

来,我现在可以给某些人一个idea,这个肯定是可以刷个A类期刊的。苦于按时毕业的人可以看好了。美女用我就不计较了,其他人用请注明哦。否则一定投诉你。

目前不少头部号,他起家时候或许的确是因为正确的时刻蹭到了正确的热点,或者的确妙手偶得写出了很好的文章。

但是当他彻底变成流量号,需要请人,需要养团队公司化运作后,你去看他的长文,大部分肯定是刻意写长凑字数,肯定是大段引述不太必要的东西。

这当然是因为大部分读者会认为,你写的长,就肯定有深度,有料。

这还是因为,当你写的很长,其实很多人就点开看一眼滚动条,就退出去了。但这也算点击。

当然了,你写成肛锯那样又臭又长,那肯定是不行的。

其实这玩意在金融市场早就有人研究过嘛,比如FF三因子模型,都听说过吧?在那里面,股票市场收益率和市值(size)就是有关系的。

当然如今你如果用中国数据跑这个模型,一般来说大市值效应更显著。

但你套用到自媒体市场,有兴趣做实证的可以跑跑看,比如点击/在看数和题材(时政?星座?八卦?鸡汤?),和篇幅,和引述次数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数据出处可以去清博抓。

好了说到这动作快的两三天就可以把文章跑出来了。我还是经常刷各种论文的,所以如果有人用了不要忘了上面的说明哦。

对于这个大,曾经有个旧文《求神拜佛不如大》提了一下,当初有个老电视剧剧,叫《孝庄秘史》里面也有一段。

说多尔衮率军包围锦州允许士兵分批探亲(历史上这是个严重的失策,祖大寿趁机组织了突围,还把情报传了出去)被皇太极揪住不放,皇太极还想趁机杀人,好说歹说不听,代善和范文程只好授意硕托和阿达礼主动顶包,还把豪格也拖下水,说这个决策大家都赞成。范文程还明说把事情搞大到无法解决,也是解决的办法。

最后果然皇太极无奈,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这也不能刻舟求剑,比如鸽笼们就老以为自己可以照猫画虎,拼命想把事情搞大也达到这个效果,包括《城邦论》的信仰者很多人也觉得我们拼命闹,闹到你们烦了,说不定就可以得逞呢?

但归根到底,你还是不够大啊!你说破天不也就700万么。

那2300万本来是有机会的,那就是在当初你们钱淹脚目的时候,好好盖核四完成能源自主,好好发展军事强大军队,要是大陆这边脑子秀逗,也不是没有0.000001%的可能,但是还好,宗央郑智局委员,重工台湾工委素鸡蔡英文同志及时出手破坏了这个可能性(参考旧文《统一旗手蔡英文》)。所以小蔡是功在当代,泽被后世。

你看人家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有说小学之道吗?

说到底,能大还是大,像小月月这种话,也就自己骗自己。

除了年龄小,其他情况下,真不能满足。

所以,凡事还是搞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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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万事大不过给钱

如你们所看到的,昨天我发的是纯广告。

广告的内容实在是……不太上得了台面。

更搞笑的是之前拟定的那个标题,我都不好意思说。绝对是1024或者UC震惊部的水平。

由于本人的原则早就说过了:对,我也接广告

只要给钱到位,我反正不背书内容,照原汁原味发出。

因此除了强烈抗议那个标题外也就没说多的啥了。到最后那个标题还是被抹掉了,也就如你们所见。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效果概不背书,买或者不买都随你。看广告或者不看也随便你。童叟无欺。

至于为何事先没有在上一篇文章里打招呼,当然一个是因为这个活儿来的急,另一个原因当然你懂得。

说到这,我想起了一个大约有20年历史的节目,是吴宗宪主持的,叫《jacky show》。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期节目,请的就是李敖大师。

在里面,在绯闻问题上,吴宗宪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没做,就不用负责。做了……(长停顿)就要给钱。

这当然是为了节目效果,但坊间也都知道,吴宗宪老师的生活作风是有点不好。

而李敖老师当时引述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的话,说施明德和女人有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然后李敖又把这个主张反驳了一番,说你施明德是不切实际,在牢里关太久脑子坏了。为何?因为你不主动,你就爬不到美女身上,你不拒绝,丑女就会爬到你身上。你不负责,现在有DNA你跑不了。

当然现场笑成一团。

但我仔细想了下,我觉得还是吴宗宪说得好。

当然我一直主张,对感情要认真严肃,要忠诚。对异性也不应该物化(田园女权满意了吧可以退散)。

但说一千,道一万,用马云的话说,天下万事基本就是心委屈了或者钱没给够。

而心委屈里,绝大部分,也是钱没给够。

我觉得就不用唱高调,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

你只要加钱:

就能得到真香:

当然有人喜欢说,什么尊严不能买咯,什么自由是无价咯。

说这话的人,极少数是贵族,志向高洁,凡人身不能至,心向往之。绝大部分是比钱比不过,只好换个战场。

就好比鸽笼爱好者在闹,本质上就是因为鸽笼,别找其他借口。

住鸽笼,换你你也急。

但你就明说因为鸽笼嘛,你看弯弯的巢运,就比你们磊落的多。

但想要不住鸽笼,就不要跟着当年带你们爹妈上街的那几位扎刺儿了30多年的人一起混。就不要今天还在傻乎乎的反填海。

再说了,你住鸽笼又不是朝廷造成的,不管是楼花也好公摊也罢,还有什么丁权,什么这里那里不能开发干朝廷屁事?

董先生想给你们8万5是你们自己不要嘛。

何况,当初腐国在时候你们怎么这么乖巧?真的和鸽子一样温顺嘞。

蠢货就是蠢货,这次被空城计给玩了吧,还好意思对友邦哭哭啼啼。友邦都觉得你烂泥扶不上墙不挺了。

所以啊,我一直觉得,人就要坦荡点,想要啥就直接说,大部分是钱的事儿,少部分是脸的事儿,其他基本没事儿。

最烦那种想吃怕脏手,吃了还矫情,提篮假烧金的玩意。

当然,情感厌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一套不仅不好使,还极大的增加了交易成本。

我们之前说过,在过去讲究政治正确的年代,凡事你都要师出有名,都要找个借口,让自己的目标显得崇高点不要那么直接,比如饿久了就说饿久了,不要讲什么长期独霸的弊端,比如你不要说一起困觉,要说一起为四化努力。但这一套过去有用,是因为在经济总体向好时候,人民更关心形而上的东西。会有人为了价值而战,会有人真信,野心家才能利用,傻瓜才会跟风,场子才扎的起来。

如今一个连动员人上街都要给钱给盒饭的年代,你那些还有啥用?别傻了,现在是旧的生产方式已经无法维持稳态,旧的现金流净流入已经越来越难以覆盖融资成本的年代,大家都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叨叨。参考旧文《重温不朽的名著《帝国主义论》》。

所以别搞错了,10年前横行网络的公知们势微,主要原因不是朝廷打压(说实话就你们这水准,打压你有何用?还不如留着你们放毒,更能做反面教员。比如李大眼这类,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朝廷的卧底),也不是粉红崛起,而是时代变了(参考旧文《再谈当前世界的时代主题》)。

你们那一套只能在同温层取暖,一堆人天天扎堆想着今天编个段子嘲讽朝廷,明天又取个外号讽刺皇上,有毛用?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有本事下厂矿去嘛,有本事去找找半失业的小镇青年嘛,有本事学习教主当年从办夜校开始打桩啊。

我一直认为,如今还活跃着的公知,有一个算一个,从你们的言论看,好像都在知识结构上有重大的缺陷,都对国情、世情认识不深刻,都经常讲错话,表错情,沦为笑柄。你说这么多人水平都这么低?也不像。你们就很像朝廷的倒钩。你设身处地想想,比如朝廷和花旗国之间忽然间有个什么事情,就有一大堆人急着去舔,你说正常人看见这类话,是更支持朝廷还是反对朝廷?显然是更支持嘛。这么简单地道理不懂?免煮基金会的dollar啥时候这么好拿了?

但如果拿的是软妹币,那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如果真是拿钱办事,那没话说,做的很好,非常忠于职守。

总之,天下万事,绕不过一个给钱。做多少事,给多少钱。如果有人上来就和你谈钱,那么和这个人近一点。反之,最好远一点。

当然,貌美可以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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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穿上皮鞋了

我对台北市长柯文哲,总体是正面看法(可以参考旧文:《柯文哲的二三事》),毕竟他是货真价实的精英(能考上台大医学基本吊打本茶馆的每个人),做这几年也算认真。

不过他有个很有趣的人设,可以聊聊。

从出道开始,他基本就告诉公众,他有亚斯伯格症。

这个严格说是一种病。

所以你会发现,柯文哲经常讲话不看人,讲话“失言”,经常笑的很夸张。

连他老婆陈佩琪都说,柯文哲很不在意人际关系,很多时候惹人生气也不知道。

但由于柯文哲有言在先,说他有亚斯伯格症,你要去和病人计较吗?

所以他搞了很多事情,基本也没啥后果。别的政客如果讲错话,搞不好滔天巨浪。他么反正就是失言就可以护航咯。

你去搜失言,就一大堆。

但从2015年他第一次来上海,我就发现,诶不对啊,他怎么面对大陆官员就没失言,还一直照稿念?

好在今年他自己也承认了。

而且哦,柯文哲走到哪,都不是类似官员那样西装革履,还很喜欢穿运动鞋。

当然,对此柯文哲表示,不要想太多,这样穿舒服,以后还这样穿。

当然今天的双城论坛,柯文哲就乖乖穿皮鞋了。

对此可以看下图。上面一个是他出发前在台湾主持一个活动。跷二郎腿,穿球鞋。下面是昨天见魔都官员。hmmmm。还是很乖巧的嘛。

所以我说,老柯聪明啊。我才不信你真有亚斯伯格症呢。

但对此,一堆极端深绿如今非常仇恨柯文哲,觉得柯文哲你对谁都失言就是对老共不失言。你对谁都不修边幅,就对老共衣冠楚楚,你把我们傣湾狼当什么了?

还有甚者,说国民党面对老共是跪,老柯是舔。

反正在我看来,柯文哲还真是始终如一,没有变过。

2014:两岸一家亲。

2015:两岸一家亲。

2016:两岸一家亲。

2017:两岸一家亲。

2018:两岸一家亲。

2019:两岸一家亲。

虽然他出生绿底,讲这话很像是演的。但是能一演6年,比起国民两党的魑魅魍魉还是有诚信的多。

所以柯文哲说他智商157,大概是没吹牛。当初基本一己之力干掉连胜文(其实你回头看连胜文并不草包,反观某人),搞垮国民党2014年大选,人气至今不坠。蓝绿两党去年想联合绞杀他也没成功。

而至今,手下没有一个人贪污腐败,没有出一桩弊案,没有亲信鸡犬升天。

在其他政客拼命借债讨好选民时候,他还了500多亿债,而且明知道会损失老人选票还坚定砍了重阳敬老金(在过去,重阳节时候台北市会给所有老人发现金,不分贫富。柯文哲觉得没道理,就不发了,所以现在老人都很讨厌他)。

在选举时候,其他人都是拼命和财团靠拢,拿钱办事,也就柯文哲抵押了自己的房子选举。

他干的第二件事,是质押自己的房子,贷款2000万。


为什么呢?因为台湾有个规定,当得票突破一定门槛(避免你恶意参选碰瓷)后,每一票政府补助你30元。

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柯文哲的二三事

但最后因为柯文哲就拿了50多万票,算起来他还赔了几百万。

选举选到赔钱的,柯文哲大概也是独一份吧。

2020台湾的大选,一般认为柯文哲是很想出来选的。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选不赢。

政党政治,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个党来帮你选。

那你需要地方党部的支持吧。需要租场地,租设备,请歌手小明星暖场,音乐灯光统统要有,周边产品什么水杯啊围巾啊也要人弄,还得有主持人串场,请保安免得对手来砸场子,和地方地头蛇搞好关系,等等。


无数这些庶务,都是你在电视里的政治新闻不会告诉你的,而这些,需要很多钱,需要很多人(也就是党工)。


而养很多党工,也需要很多钱。


……


到了投票日,你还需要地方的桩脚去拉票,催票,甚至于买票。投完票还需要有人在投开票所盯着以防人家作弊。


所以,你在新闻上或许就看见一个候选人侃侃而谈,而实际上,他的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党,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帮他。

周老师本尊,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恩比侍从

选举绝不是在那里喊喊口号,票就来了。

所谓票票入柜,几乎是无差别体力劳动,需要很多人,需要很多钱,柯文哲都没有。

而柯文哲如果这次选不赢,2024应该就更没戏了。现在他还是台北市长,还有行政资源和吸引力。

2024一介草民还有啥?

何去何从,就看柯文哲离开上海后,做出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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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调侃国难罚酒三杯

靴子落地了。

今天,张云雷的事儿算是有个初步结果。

(给不知道的人科普下:小辫儿在18年底有次演出里跑火车,说“大姐嫁唐山,二姐嫁汶川,三姐嫁玉树”,这事儿19年5月12前后忽然间被人翻出来,然后团+紫+人套餐出马把事儿搞大)。

当时就有一堆人追着我问怎么看。

作为资深前老和(参考《我想给你们当狗,你们却把我逼成了龙》),我还是那句话: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但当时不说。

今天这个处罚,说实话比大部分人预期的,轻一点。基本算罚酒三杯。

德云社的回应也挺有意思,也就是“暂停演出”

那今天可以谈谈看法。

首先,张云雷错了吗?毫无疑问。三场地震都是中国很惨痛的回忆,你拿这个调侃,确定一定肯定给灾区部分人会造成不适。

其次,有些人老喜欢说什么台上砸挂尺度大点怎么了来洗地。但这个尺度是在于你拿搭档,你徒弟,你同门,以及任何明确觉得你砸挂没事儿的人。

比如郭德纲老说于谦爸爸王老爷子这类,说实话也不雅观,但既然于谦不在意,于谦爸爸接受采访时候也没太在意,那旁人是没啥说的。

但你讲三个灾区的人,当然是另外一回事,人家不可能不在意。

第三,有人老是说,这事儿明显就是德云社被阴了么,那么早的视频你早不弄玩不弄,512当天引爆,而且明显有买热搜,明显有水军带节奏。

买没买热搜,我没看发票、金流。不知道。不过按照我看来,那几天舆论热度的确像是有人可以引导+纲黑集体暴动。

但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还是你张云雷亲口说了授人以柄的话啊!

我发现很多人很奇怪,当他犯了错时候,他不是去辩解他没错,也不是去说他犯错是情非得已或者被人陷害,也不是说你也错了大家谁别说谁,他是怪你去揭发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按照毒树果理论,张云雷这段视频也是公开资料,并不是非法获得。这个舆论的引爆也没啥违法的地方。

挨打要立正,大锅乖乖背好。

第四,有人说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名义上对着小辫儿,实际上是对着郭德纲。

或许是吧?但这也是你自业自得。

郭老师讲了那么多年主流打压他,几次出事不都你自己弄的?李鹤彪有人逼着他打人了吗?BTV台长去世有人逼着你幸灾乐祸了吗?张云雷有人逼你拿地震地区说事吗?

人在江湖,有恩有仇,你自己露出破绽,人家怼你,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然,这次很多纲黑的确是趁机发泄,但这无非是多年的怨气一口吐而已。看球的都知道,之前梅西踢得好的时候,什么梅西才是足球,什么世界欠梅西一个世界杯,阿根廷一输球就轮C罗且#心疼梅西必然上热搜(今早每周杯半决赛输了又上了),那C罗粉丝现在出来鞭尸不也很正常?

第五,有人说,就算张云雷错了,为啥要五大官媒一起发声?为啥要用行政力量打压一个相声艺人?

这事儿咋说呢?我也觉得,广电这类行政部门,是挺烦的。

包括很多人喜欢吵的龙标给了还不让上映,审片没有标准,迟迟不能电影分级等等,我觉得你们都可以讨论。

但对这类艺人,我觉得这也没别的办法。

我想再混蛋的人,至少也承认张云雷这次错了吧。

那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他演出照样继续,石家庄,北展不都去了么。

他的粉丝照样护短,在各地和批评者互撕,并且成功把焦点从张云雷是不是错了转移为有人要趁机搞垮德云社。顺便去何曹二人微博下鞭尸(曹金恰好离婚更是提供了绝佳的火力吸引)。

他的代言也没听说少一个。

他师父郭先生也没出来上电视怒斥一番打小孩给大家看看。

换言之,你们期待的那种市场机制在这个问题上是失灵的。

我可以举另外一个例子。

大家都知道演艺圈嗑药的很多。

但近年来,基本对嗑药的是零容忍。

只要你嗑药被捉了,基本代言完蛋,已经上映的剧把你角色减了。演艺事业就算完犊子。

比如王学兵因为吸毒被抓,直接造成大秦帝国把白起的角色全部重拍,晚了3年上映。

但你别忘了,王学兵不是第一次吸就被抓了,他自己就说吸了6年,一大堆圈里朋友在吸,基本是公开的秘密。至于其他某些更亚文化的艺术形式,嗑药飞叶的更是人尽皆知。

这时候你们怎么就不自律呢?

这时候那些签了你的代言商怎么没出来表示:你这人形象不行,合同你违约,起诉你请你赔钱?

你的粉丝怎么没跳出来切割你,表示以后不会为你的演出付费?

既然你们管不了。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

从我的角度看,什么嗑药,什么讲话触犯底线这些,行政力量封杀这类人并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挂上水牌能卖满了才是能耐。相声圈么本来就魑魅魍魉特别多,天津那几位老先生(好几个都去世了就不点名了)很多都是板桥农场出来的,临老了虽然不能和德云社比,但在天津小茶馆卖满混个小康也是可以。

张云雷若真是有本事,能卖满,这些也不是什么事儿。毕竟这次处罚,其实还是很轻的。

至于业务水平么,嗨,也就那么回事吧。而且也并没很帅。你们喜欢就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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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希望中输

(一)

近几年,经常有一句调侃,叫:中恐输。

本身是一堆公知或者港台搞笑艺人,喜欢大惊小怪,对一堆无端的事情就在那里大喊大叫:中国恐成最大输家。

比如:

大家知道,我一贯对这种言论,都是嘲讽态度的。因为这些年发展的事实证明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不懂国情,不谙世事,要么昧着良心胡说八道,要么无知到可笑,要么拿钱办事。

但当我看见这句话时候,我第一次认为,这次就让中国输一次吧。

关于魔都起步的垃圾分类,各种段子吐槽,你们已经看得够多了。

但由于政治正确,很多人好像也本能的觉得,虽然很麻烦(其实你心底说的这tnnd就是扰民),虽然干湿垃圾的分类很不合理(比如为何湿卫生纸也算干垃圾?比如珍珠奶茶要分三次处理,杯干盖可回收珍珠湿),但是好歹为了城市干净点,为了环保,也就忍了吧。

就好比《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第一条就写着:

第一条 为了加强本市生活垃圾管理,改善人居环境,促进城市精细化管理,维护生态安全,保障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循环经济促进法》《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结合本市实际,制定本条例。

(二)

我们先讲个经济学概念,叫庇古税。

比如说,你是一个住户,你把你家的各种垃圾朝小区乱倒。你家干净了,小区臭烘烘的,大家都受损了,这肯定不对。是不是?那制止的办法就是对你罚款!而且要大额罚款。不然你一次乱丢罚款5元,估计很多人会觉得,大爷赏你,然后就把垃圾从窗子扔下去了。

你是一个企业,目前企业排污都有配额,如果乱排也有罚款。但很多时候,企业依然会乱排,只要处理成本大于惩罚,他就是划算的。

排污这种行为,就叫做负外部性。你自己排的爽了,人家遭殃。

所以垃圾处理这种事情是无法用私人力量,市场机制去完全解决的,必须要用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的办法。即征税或者罚款。

但不管是征税还是罚款,还是派人去垃圾站蹲守,监督,这都是行政成本。而且是巨大的行政成本。

那到最后是个是否合算的问题。

71大限前,对居民,把垃圾丢到小区垃圾桶即可。之后,居民需要自己花时间,先分类好,定时定点去投放。毫无疑问居民多花了时间,多承担了成本。

而强制分类后,公权力也承担了更多的成本。

那么一定有人不承担他过去承担的成本了,才会守恒。

这类人,就是过去生存在城市角落里的人:拾荒者。

也就是俗称收破烂的。

(三)

我们回顾下这四类垃圾:干,湿,可回收,有害。

而只要是可回收垃圾,就说明他有残值,那么通过付出自己的劳动去分拣出可回收的,就有利可图。

也因此,过去的很多年,在全国有大量拾荒者存在。一般认为,京沪都有十万人以上从事拾荒。我们也经常听到某某某收破烂发大财的新闻。

过去,拾荒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收破烂的做的小的各个小区盘踞,做得大的有垃圾回收站,然后能回收的他们卖钱。不能再卖钱的他们自然有办法处理。什么废纸易拉罐这些,都是小时候我们知道可以卖钱的玩意。

后来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他们的大部分人被迫集体离开。对此不予置评。

但即便这样,大城市还是有相当的拾荒者。因为竞争少了,垃圾多了,其实还是可以维持生计的。比如你知道不知道就算上海,也有很多很贫困的本地老人要拾荒度日?

但是现在似乎有一种观点,认为拾荒很落后,很不人道,做这个工作很脏很臭,很不先讲,很没效率,所以必须消灭他们。

这种说法简直是没有一点常识。

要知道,拾荒是效率最高的路径!

因为拾荒进行垃圾分类(尽管只是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的二元分类)是完全的市场化行为。

如果没有残值,不能卖钱的,他下次一定就不放在可回收了。既然能卖钱,他们就一定能给你分拣出来。

如果拾荒总体上不能找到有残值的垃圾了,那么拾荒人自然就消失了。

如果出去拾荒一天也赚不到钱,他们自然就在家里睡大觉了。

既然目前拾荒人还能赚到钱,还能干这个活,就说明这个市场化的机制是有效的!

与之对应的,就是你个人去分拣垃圾,一定是无效率的!

对拾荒人来说,能不能分拣开是能不能下一餐有饭吃。

对你来说,你是被行政命令和罚款强迫,而且还要定时定点,能一样吗?

可以说,拾荒基本已经是标准化工作,而个人去分拣,却是非标的。以家庭为单位,再熟练,也干不过拾荒的。

(四)

所以讲的白一点,垃圾处理流程里那个唯一市场化的、有效率的环节——拾荒者被干掉后,整个流程就是无效率的了。换言之,就是交易成本巨大的了。

这个成本大到根本无法承担,所以政府就用行政力量,让所有居民一起承担。

讲白了不就是这么个事儿么。

但,如果能把事情办成,其实也可以。

比如我们知道,这些年汽车越来越多,交通事故也就越来越多。而交通事故无疑会带来巨大的损失。其中一个很大的诱因就是酒驾。在屡禁不止的情况下,最后用司法和行政力量一刀切强推,搞了这么些年,情况大有改善。

但问题是,喝酒和不喝酒,真的对车祸问题有立竿见影的影响。

垃圾分类是吗?

很遗憾,不是。

垃圾的产生一定是越来越多的。因为经济发展,消费升级。而且,由于生产自动化程度提高,标准件越来越多,目前绝大部分生产和生活物品用的材料,做新的都比回收旧的再利用要便宜太多。这个趋势不可逆转。不是你去教育厂商和消费者就可以大家一起用贵的。

因此不管你是搞群众运动,让大家承担这个成本强行分类,还是继续狂盖垃圾焚烧站,垃圾填埋场,无异于是和时间赛跑。

而且后者还有很大的问题,在大城市,盖垃圾焚烧站和填埋场是个很敏感的事情,不管你技术再进步,再无污染,对绝大部分居民来说:你说的很对,我支持盖,但别盖在我家旁边。

因为这会直接影响居住心情,直接影响房价。

有些人老喜欢说什么日本如何,台湾如何。

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你以为日本和台湾是很成功的例子吗?

像日本那种500多项细分,27页的垃圾分类手册,是典型的烦琐哲学。而且你不要忘了,日本的女性大部分是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中国大部分是双职工,除了老人,谁有空和你折腾?难道大家的时间不是资源?

(五)

更何况,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美国,垃圾主要可是用的填埋。

也就日本,瑞典和加拿大,还有台湾,喜欢被小清新拿来引用说事。

其实不要想多了,垃圾这玩意,能回收的就回收残值了。不能回收的,无非要么焚烧发电,要么发酵降解堆肥,危险品可以单独处理。最后实在不能处理的就填埋了。

而焚烧发电,发酵降解,危险品这些,都是可以市场化的,最多可能在技术不成熟时候需要点补贴。

你不知道上海土地很贵的吗?一家里放四个垃圾桶很不划算吗?

上海没地方填埋,中国人口分布极不均匀你不知道?什么若羌的荒漠,什么柴达木盆地的戈壁,那些无人区能填埋的地方多了去了。

新加坡不就用垃圾填海造岛嘛。如图。

中国也大可以玩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嘛。

你也别担心垃圾填埋会严重污染咯,听那些文人瞎说年都过错。

这个样子,当然是有很大的污染

这样子埋埋好,没问题的。

也别老担心污染地球什么的。你人类做出来的垃圾,扔到地壳里去,遇到点地壳运动,几千度温度很快就变成岩浆了。

何况听说过火山爆发吗?那喷一次赶你全世界100年埋得垃圾,人类都没事,还会因为这个出事?

人就别老替地球担心了,人类文明史不过几十万年,地球46亿年呢。你还是先担心你体重吧。

很大程度上,环保问题是进步主义,白左思潮下的人为制造的。不要落入他的话术陷阱。

参考旧文:环保主义

所以,这个强制分类,并没有什么意义。治不了本,也治不了标。

除了折腾人,扰民,付出巨大的行政成本,耽误大家的时间外,并没有什么用。

有些人叫嚷什么一定要打赢这场仗,我看,还是输了好。

输了才能尊重现实,尊重经济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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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胖不要怪厨子

*本篇照例是洗粉。

我一直对厨子这个职业是比较尊崇的。大概因为一直有点口舌之欲,而自己动手又不行。对能把一堆看起来不怎么好吃的、甚至直觉不能吃的奇奇怪怪的玩意做成美味佳肴这种神人,我是很佩服的。

为什么佩服呢?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我做不到。

你们别看我经常怼人,有时候讲话很呛很冲。但你们就没发现,很多常见的话题,热点,我从来不写?为何?但凡我对这个事儿不太熟悉,没做过功课,没有积累,我一般都不会瞎写。

我既然怼你,一定是我擅长而你明显瞎说的。

既然说到厨子,我就很赞成一句话:人胖不要怪厨子。

一个厨子,衡量他是不是好厨子,就是他能不能做出一桌好饭菜来。

做出的好吃,那就是好厨子,不好吃,那就不是好厨子。

他没义务为你是不是吃胖了负责。

你吃胖有可能是你吃多了,有可能是你吃零食吃多了,也可能你是易胖体质。请你自律,请你去咨询医生。你没有任何理由去怪厨子。

如果你想要厨子不仅给你做的好吃,还有负责营养均衡,还要让你吃不胖,请额外付钱。因为这样的话,人家还担负了部分营养师甚至家庭医生的责任。但凡干活,就得给钱。干多少活,给多少钱。

你不要老想着付1份钱,得二三四份服务,这其实很没品。

而且讲到底,控制体重是你自己的事情,谁都不欠你,除非是身体有疾,否则胖的话你自己全锅,乖乖背好,不要叽叽歪歪。

就好比这类屁话,看着就来火。

你一个根本就没去过,也亲口承认不了解的人,居然有脸要我去了解下?

就好比你吃饭如果觉得不好吃,你有权骂厨子做的不好。但你绝没有权说:厨子,你这放盐放胡椒顺序反了。

尤其是如果你拿出厨师证讲这个话,虽然不友好,但也说得过去,踢馆也是江湖常态嘛;但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没有厨师证,也从不会做饭,但我就觉得你还是顺序错了,火候不对,刀工不行,炒的时间长了点。那就是欠揍,杠精,弱智。

当然,还有杠精觉得:虽然我不懂,但是就是要说,反正我有言论自由。

嗯,你非这样觉得,可以。那我也有抽你脸的自由。讲一句抽一次。

而且别忘了,后台我可以拉黑你。

再一句关于厨子的话,就是:怕热不要进厨房。

厨房嘛,大部分情况下都要明火,都很热的。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这不是一眼就能看见的吗?

有些人怕热,多汗体质,见不得明火,稍微温度高点就晕,这些都没啥,人和人不同。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来嘛。又不是非得做厨子才能吃好吃的对不对?林北有钱就行。

既然你进了厨房,你就明知道厨房会热,就不要天天jjww厨房好热,为何没有冷气,为何没有人给你扇扇子。

早干嘛去了?

这句话另外一个文雅点儿,也是我经常用的说法,是求仁得仁又何怨?

你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后果,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明知道这个事情会有这样的后果,说了不要去做,你非做。做了撞得头破血流又来哭哭啼啼?你也有脸哭?

比如类似这种

你明知道在这一天去闹场一定会被黑皮制止。

你也明知道这时候很容易就引起冲突。

甚至于从技术流来说,这就是标准碰瓷儿流,友邦挑衅完拍完照后都笑嘻嘻的,也就你们哭哭啼啼。

真心是:

好了,如果不同意这两句话,还是自己自觉取关吧。

我这儿不需要那么多人。由于不卖号,粉丝数量对我没有意义。

反倒是各种杠精很讨厌。还是圆润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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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锁,鼓腹而歌

乱党明天又要闹事。

虽然目前还没闹,但是可以肯定,这一定会是一场战术成功(人肯定够多,肯定够high,肯定有大量友邦关切,肯定会想方设法挑衅黑皮制造冲突,肯定会演悲情戏,她这个25仔肯定会出来下跪),但战略失败的闹剧。

为何?

我们之前讲乱党闹事也讲了很多篇了。参考:

老鼠迟早咬死自己

街头乱党怎么能和元首相提并论

闲聊讲数


江山秀丽叠血峰岭


乱党搞事也是技术活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

但是你们的战略目标是什么呢?

你们想通过这个逼二五仔下台?

拜托,大家早就期盼她赶紧滚了好么。这样啊是正中下怀。你以为以后还会有比她更软,更怂包的人来?你们总不能幻想任命黎胖子吧。

你们想践行陈云根那个弱智的城邦论?做梦好么?可能性是0。

你们想继续以制造事端来搞垮金融中心来威胁朝廷让步?但说实话,很多人早就希望你那个地方垮了呢。

你们想据此为2020年的立法会选举造势?

嗯,这个是可以办到的,毫无疑问2020年这帮汉奸肯定比上次选的好。

但别忘了有分组点票,所以你们选的好也不可能掌握立法会。你们选得不好反正从来都是用拉布或者街头来耍赖,这玩意根本没有什么用,十几年来的事实证明,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极大阻碍了效率。

何况,不管咋样,明天是个大日子,你们在这个日子去触霉头,中间派是不会支持你们的,你们并没有办法扩大自己的支持基础。

此外,大家还记得14年前你们就在这天搞了一出,把董先生搞下台,把狗北俊搞反水KO了23条。所以朝廷当然会更加不满。

但问题是,你敢拿起武器吗?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如果不敢抛头颅,洒热血,那么《城邦论》里说的都不过是精神病人的梦呓。

当然了,这次筹备已久,明天一定会全力动员,免得在洋人爸爸面前丢了面儿,又一度因为25仔的软弱,导致气焰嚣张,所以放心,明天人潮一定不少,场面一定很大。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当力量对比悬殊的时候,议会拿不到的,街头也一定拿不到,因为你本身就拿不到。

你们能拿到,且配拿到的,有且只有鸽笼。

如今复盘往事,昔日的董先生的8万5,是真正一劳永逸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不要。

后来CY的袋住先,是在约束条件先能得到的最优解,你们嫌不过瘾,不爽利,抹红抹黑他,把他搞下台。

好了,如今经济上解决实质地租,政治上保留尽可能的自主的路子,都被你们堵死。爽吧?

所以,明天预料到会有很多蠢人,公知,小白左,在那里讲一些很可笑很无知的话。而归根到底,那就是一场鸽笼爱好者给自己笼子上锁的挽歌。

当然,丧事喜办,也是好的嘛,我们支持。


来来来,给他们拍拍手。

毕竟,坟头蹦迪,也是需要勇气的。

为尔等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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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人越来越少

*周末继续闲聊。今天大阪的party除了HW外,完全没有预期差,不值得写文章。

在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候,就有一种说法,说以后纸质书会被彻底淘汰,以后大家都网上看书,看电子书。甚至于还多了很多看书的载体,比如说kindle,比如说ipad。

在那时候我其实就挺疑惑的,但那时候也想不通具体哪儿不对。

从小看书对我来说就是个非常愉悦的事情,但我也是个很早的网虫,虽然在大家都喜欢玩游戏的时候,对我来说最大的享受就是刷网页一直刷几个小时(到今天依然还是)。因为家里虽然藏书已经非常非常多了,但在网上,总能找到我不知道的讯息,总能解决我那时候自己读书想不通的问题。后来有了搜索引擎后,大概头一两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上面。

那时候一大堆家里或者书店里的书解决不了的问题,我都去搜索,比如说费道尔·库兹米奇到底是不是亚历山大一世?比如为什么妥得璘和索焕章一发难,整个新疆都沦陷?那个后来被骂了1年的513讲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大堆科技问题,宗教问题,哲学问题,都给了我答案。

也因此,我对于互联网阅读那个判断当然是坚定支持的。毕竟我自己就是获益者。后来当网络小说兴起的时候,我还在里面大大的玩了一把票。自己写的那点玩意也被很多人阅读过,还是有成就感的。

但后来,当互联网上真的什么都有后,尤其是kindle这类阅读器普及后,我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比如kindle的阅读体验那是没话说的,用ipad看pdf这类文档,看论文,也是OK的。但是看大部头的,看学术著作,看类似《资本论》这类玩意,总觉得就是不能静下心,就是想在看书时候干点别的。

不过那时候也没有多想,基本上我把这归咎于自己的问题。毕竟诱惑很多,互联网很精彩,而且脱离了苦读的年纪没有那么专注也不奇怪。

但我发现,同样那时候,我抓起了纸质书,这些问题就好像不存在了,依然能废寝忘食,依然可以专注的钻研其中。

这时候我想,大概是因为值得买的纸质书大部分都是严肃的著作,什么杂志咯,什么小说咯,电子设备上看看就可以了。和其他同好交流,大体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后来仔细思考后,这事情还是不对。

我们回溯下历史,在书还是以绸帛和竹简的形式存在的时候,只有皇室和贵族看得起书。你想一匹绸缎多贵啊?

后来印刷术,尤其是活字印刷术的出现,也就让中产以上的人能够看书,学术和文化也就不再被垄断。

但不要误会,这也没很多人。民国的识字率也就4%,一般认为明清都不到1%。

而识字和流畅阅读,又差很多。大概是5比1的比例。也就是说,如果1亿人有100万人认字,大概也就20万人可以阅读。

而具备阅读能力,是做官,进入权力体制的前提。所以文化的隔绝事实上就是权力的垄断。而且古代是开科取士,但考进士那是三年一次,全国录取几十个,你复习科举的话就得脱产,可穷人家哪里可能允许一个半大小伙子不干活专门在家啃书?因此在怎么朝政清明,再怎么重视人才流动,能够脱颖而出的,除了极少数天才外,大体还是相对有钱人家的孩子。

直到工业革命开始,油印乃至后来的铅印出现后,书报的成本才下降到普通人承受得起,同时公共教育也真正出现,普通人才能认字,阅读。不过那时候当权者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培养工人。因为产业工人也必须要能读懂图纸,操作说明等,才能使用工具和机器。但这也就造成普通人也都有了知识。

但同时,人类的进步却又把学术的门槛更进一步提高。如果说之前的学术无非是寻章摘句,考据训诂,炼药巫术这些,但科技革命后,想读懂论文对普通人来说又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因为学术训练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也需要一定天赋的事儿。

同时,由于科技变成了直接生产力,专利保护也应运而生,这就造成知识从过去的实际垄断,变成了明码标价。比如说经常看外文资料的都晓得,国外的正版教科书贵的要死。

原苏联给普通人最大的贡献,我认为就是苏联建立后,乃至之后的东欧,中国,都把纸质书,尤其是很多正常情况下不会教的书低价出版,人人可买。

比如:

这样,哪怕人和人禀赋有差别,智商有差别,努力程度有差别,起码在技术上,给了大部分愿意去读书的人一个方便。

但这段时间,在人类历史长河里,只是一段小小的浪花。在绝大部分情况下,统治者当然不希望被统治者掌握知识。

比如真正的兵书,比如民兵作战手册,如何打巷战,如何做土制燃烧瓶,步兵三三小组特战技术,这些玩意也就上世纪有那么十几年可以随便买,随便学,如今你还看得到吗?

那回到前文,如今互联网时代,你阅读是容易了呢还是不容易了呢?

看起来应该毫无疑问是容易了,毕竟互联网大部分都是免费的,电子设备如大屏幕手机,kindle这类阅读器,也都不贵,普通人也都买得起。

但几乎所有数据都显示,大部分人的阅读时间都在下降。成年人就不说了,这几年连未成年人都在下降。

这一点,中外一致。

我想,这不是偶然的。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比如马哲毛概这些玩意,当你仔细读过后,你就知道,这是大智慧,有大用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真是屠龙宝刀。

但是我们上过大学的都知道,虽然他是必修,虽然他有6个学分,但是基本大部分人包括所谓的学神们,大都讨厌这门课,大部分人都是翘课或者睡觉,抄作业或者考试应付下,孰以致之?

这时候,我想到一个有趣的试验。

对小朋友来说,你给他两三个选项,他一般都能选出一个合理合适的来。

但你给他十几个甚至更多选项时候,他一般就困惑了,或者随便选一个。

我想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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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中国,你必须得撤

首先先讲一个八卦,承包了本人今天一天的笑点。

说某房圈大V,你们都知道说谁。不过黑子不要急,粉丝不要骂,因为今天说的和他没啥关系。

他后来忙着走穴捞钱后,不就搞出来一堆所谓小V么。比如肛锯这种300字可以说清楚1000字可以论述偏要写30000字的人。当然还有其他若干人等。

那想也知道,绝大部分人其实只想看他的文章,对其他那些个小V就并不感兴趣,因此不可避免需要包装。这也没啥大家都懂,心照不宣就可以了。比如某小镇青年不就曾经被他包装成巨富之子嘛。而我为什么觉得好笑呢,是因为某个那儿的小V我居然知道她是谁惹。

而我们线下认识的几个人得知彼人是此人后,都觉得

只能说我一开始就蛮警惕的,因为第一眼看就觉得这文风很熟悉,很不是你描述那个圈子的真实情况。

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人2333。

啊,不对,图放错了,还得是大力哥。

好了八卦完毕。

你们也不要问我那是谁,我不能也不会说的。这当然必须暗爽。

不用留言哦,我肯定会无视的。你就算猜到了我肯定也不证实或者证伪。对,我就是吊你们胃口~~

然后今天咱们继续昨天的话题(《正义是因地而异的》)聊。

昨天有个杠精很有意思,大概还是80年代的水准,开口普世价值,闭口自由民主,在他看来好像偏乡落后的地方开放民主选举,那什么乡野豪族,什么村霸乡痞,都会乖乖的,你如果干的太过分自然就滚蛋了。

额,我当时在想,您不是当真吧?这都2019年了,还能说出普世价值这话,脑仁有没有核桃大呀?

开始以为是个too young的,后来一看照片,起码5张了。只能说,齿德之间经常也不一定正相关。

如今本朝村主任可都是一人一票直接选举哦,而且朝廷基本也不管。选出来的结果是如何,这应该是个不用争论的问题。

事实上,80年代的时候,是认真想过搞体改的,也就是从村乡县一步步推进。后来停摆,一方面当然是30年前的大场面差点翻车,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第一步在村里就搞砸了。

很多人对选举有非常错误的解读,总认为选举是万灵丹,一吃就灵。尤其是你们觉得,选举就是选能干的,清廉的人上去,不能干的你就滚蛋。胡搞的你也滚蛋。

但这从根子上就错了。

代议民主的选举,本质上是授权,解决的是正当性的问题,而不是这个人是不是干得好的问题。

在过去是君权神授,血脉传承,皇帝能当皇帝,是因为他爹是皇帝。他爹能当皇帝,一方面是自己带兵打下的江山/联姻骗到的江山,另外一方面是得到神的保佑。

后来卢梭提出主权在民后,理论上国家是全体国民所有。所以,大家选你是个授权过程,你当选那你就干几年,输的人愿赌服输。

对了,最重要的就是这四个字,愿赌服输。

因为你当然有可能选错人,选出一个混蛋。但如果是国王混蛋,你要么造反要么流亡。但如果你选出的人混蛋,你就捏鼻子认了吧,谁让你自己选的?(详细论述,请参考旧文《不表态的权利》)

如果不理解,用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自己约的炮含泪也要打完。

但你想过没有,你以为契约精神,愿赌服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不,并不是,这是文明历程,地理禀赋等很多因素形成的。

西方社会普遍的守信用,守规矩其实也是大概18世纪才在思想上理清楚,20世纪才算基本建立。具体的过程可以写一本书,但大概可以用两个理由解释:


第一是交易成本最小化。大家发现,大家都守信用交易成本最小。不守信用反而都吃亏。N年后有人用纳什均衡和科斯定理在学术上说清楚了此事。


第二是早期的资本主义是血淋淋的,不守信用黑吃黑的基本都死掉了。


是因为先有了这些,才把合同上升为契约,社会共识上升为法制,公司治理里的委托代理上升为政治的选举授权。第三方的公平裁决上升为司法独立。管理层找股东拿钱要说清楚钱的去向上升为无代议士不纳税。

周老师本尊,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不表态的权利

再讲的白一点,你在中国这个文明体系下并不能完成这个闭环,并不会说,既然是我们自己选的,他再王八蛋我们也要乖乖忍4年等到他下台。

退一万步说,如果当前在中国,你去讨论下上海市是不是能开放?北京市是不是能开放?架空一切其他因素,不考虑朝廷让不让,只是纸上游戏,也不考虑比如是不是影响稳定,是不是影响经济发展,是不是影响朝廷。起码,这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但是在类似新晃这种偏乡,可以斩钉截铁的说,不可以。

你们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大城市,至少相当多的人,你邻居是谁,你是不知道的。

你再读一遍,读出味道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大城市可以,偏乡不可以的原因。

由于你和你周围的人不熟,你就类似于政治学课本里的那种所谓独立选民,你做的决策起码不容易受宗亲,金钱,黑社会,宗教的影响。

而偏乡地区,全村儿基本搞不好都是亲戚,还弄个啥?

再者,我昨天说过了,那些偏乡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就业,没有产业,很穷。讲白了就是他不仅不能自己造血,还需要上级输血。

那么,大部分偏乡的人民,就不可避免需要依赖于当地政府生活。而当地政府就成了资源的绝对分配者。

这和大城市不同,大城市你想干嘛干嘛,很多很多人完全不必和政府发生直接关系。而政府因为当地产业多,钱多,说实话也看不上你手上那仨瓜两枣。但偏乡地区,基本都要靠政府恰饭。

所以老读者想起来了吧,偏乡地区那就是标准的利出一孔体系,参考《利出一孔》。那么当然就是讲关系而不是讲规矩,讲亲疏而不是讲是非。倘若开放,那肯定永远是若干个家族垄断。这类事情今天台湾,日本不就在发生吗?

因此讲白一点,如果一线城市,还有朝廷的体制,是不是有可以改进的空间,是不是可以和西方某些制度靠拢,起码是可以讨论的。但是偏乡地区,是不用讨论的。

这一点可以举个台湾的例子。台湾从1950年搞地方自治以来,从村里长,乡长,县长,直辖市长,到最后总统统统开放民选。但是近年来,多次想要废掉乡长这个级别的选举。而且2010年地制法修改后,把升格的几个直辖市统统改设区长,不再选举,而是由市长直接任命。

为何?无非就是台湾也有很多穷乡僻壤的地方,你在那里讲什么政党政治,讲什么公平正义,讲什么法制根本就没有用,就是那几个家族垄断了乡长,乡代会,农会,合作社等等,人家是选举选出来的,哪怕为非作歹上级还不能把他咋样。就算犯罪被抓起来了,还可以老婆孩子出来喊政治迫害,然后来个代父出征一样选上,你能咋办?

所以还是昨天那句话,离开吧,不要幻想惹。你还是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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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是因地而异的

(一)

湖南新晃一中的操场埋尸案,这些天一直是舆论的焦点。但这两天,很多人开始为“正义”两个字撕起来。

一边,包括邓老师的儿子,都说过一句话:正义虽然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但另外一边,对这句话就揪住不放,他们的观点,大体概括为: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

我大体赞同后者。主要原因是,很多人大概都认为“正义虽然迟到,但是不会缺席”这句话是名言,比如有人引述说这是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休克特说的。但事实上美国的大法官并没有休克特这个人。

而且西方的经典著作,也并没有这句话。可以肯定的说这句话是出自中文互联网。当然最早是不是出自于《读者》之类的鸡汤刊物,我还不能确认。

但是可以确认,英国有个首相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倒是说过一句话:

to delay Justice is Injustice

无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

有人好像还说,这话最早源典貌似是犹太法典。但那种语言我认不得就姑且不管。反正格莱斯顿已经足够大牌,他说的话当然算名人名言可以引述。而且这句话也是一句英国的法谚,也经常见诸于西方著作。

我觉得不管你什么观点,想怎么撕,撕想干啥,但有一条必须摆在前面,那就是事实不能错。

(二)

比如有很多没文化的人,老喜欢引述一句据说是林语堂的话:

中国有一类人,身处社会最底层,权利时时刻刻在受到侵害,却有着统治阶级的思想,处处为统治阶级辩护,在动物界能找出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

每次看到说这句话的人,我都发自心底的认为:你个纯SB。

谁,告,诉,你,这,是,林,语,堂,说,的?

果然是在动物界找出这么弱智的东西都不可能。

为什么呢?这个事情十几年前一堆臭公知喜欢怼人的时候,我就考证过。

这帮没文化的人先说出自于《一夕话》这本书。

但白痴,《一夕话》并不是一本书,而是林先生《人间世》杂志开办的专栏的名字。

后来又有人说,这篇文章出自于林先生的《记性灵》,可是这篇文章又不难找,也没这句话。

然后就有人狡辩,说你大陆的是删节版,台湾版就有。

但林语堂的书又不是禁书,台湾开明书店1978年版的《语堂文集》,里面有《记性灵》,也没这句话。

到最后这帮人就开始撒泼打滚:反正说过说过,就是说过,你没找到不等于没有。

你说,如果这类人不是弱智,什么是弱智呀?

(三)

那么对邓世平的事情,我的看法当然就是,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

不过很多这么说的人,你们其实也不坦荡。

你们含沙射影讲了那么多,最后无非就是想说:朝廷在就不可能有正义。但是又不敢明说不如就来个日月新天。

你们也说不出来为何当地有司蛇鼠一窝,如此草菅人命,反正最后就是朝廷得国不正。

不过你们比当初的公知还是高明点,毕竟没去舔民国。

其实说清楚这个问题很简单,四个字够了:乡土中国。

很多人大概对发生校园埋尸的新晃没有概念。

直接看下图。这地理位置,你不去查资料,也知道毫无疑问这地方很穷。

但我还是给你们上个数据,出自当年的县府工作报告:

2003年……新晃县生产总值84177万元,比上年增长9.3%。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24330万元,增长2.1%;第二产业增加值27386万元,增长17.8%;第三产业增加值32461万元,增长8.3%。人均生产总值3360元

人民生活水平有所提高,据我县抽样调查资料显示,全县农民人均纯收入1302元,比上年增长0.8%,人均可支配收入1229元,全县从业人员劳动报酬10584万元,其中国有单位9354万元,集体单位908万元,在岗职工工资总额10410万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1663元,比上年增长13.8%。

这俩数据,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俩问题:

  1. 新晃真的很穷很穷很穷很穷。

  2. 邓老师牵扯的那140万工程款,对当地是一笔很大的钱。

有人或许不服气,觉得你这么说几个意思?合着人穷地方就要杀人越货,草菅人命?

你还别不服气,古人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那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从平均看(请注意黑体字),就是越穷的地方,法制观念越淡薄,官官相护越明显,不公不义的事情越多。

这在政治上,经济上都可以解释清楚。类似新晃这种地方,不能也不会有核心产业,无法带来大量就业,就造成当地人除了做农民,就是吃财政饭。

而因为没有就业机会,年轻人要么跑掉,要么留下来子承父业,加入到这个利益集团去。

当年冯军旗老师的《中县干部》不就说了么:

中县副科级以上干部1000余人。但如果以一个家族出“干部”的多少,把政治家族分为“大家族”和“小家族”,一个家族产生5个以上副科级干部为 “大家族”,5个以下、2个以上的为“小家族”,中县竟然可以梳理出21家政治“大家族”,140家政治“小家族”

在中国绝大部分的、你不查地图根本没听说过的偏远落后地区,都是这个调调。

那么足够大的利益,盘根错节的关系,舆论或者上级又注意不到,发生这样的灭绝人性的事情,说句残忍的话,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各种偏远乡村,乱七八糟毁三观的事情还少吗?至少《盲山》、《盲井》你们总看过吧。

(四)

那怎么解决?

答案其实挺悲哀的:离开。

对于普通升斗小民,你没有选择。

在我看来,能够解决乡土中国的,大概只有时间。

中国的城市化率目前刚刚超过50%,我们只能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60,%,70%,80%……

除了一线变成特大型城市,周遭变成卫星城外。以后每个地方,大概也就是省会有足够的就业机会,有足够的产业,也就有足够的文明。

而那些偏乡,从长期看,就是注定无法维持的。

类似新晃这类地方,你能去发展什么产业?你能如何让当地人脱贫?你能怎么让他们敬畏法律,遵守契约精神?

自古皇权不下县,哪怕是西方的代议民主那也是地方自治,类似新晃这个地方,华盛顿也是管不了的。如果你全地方都是这经济条件,这类人口素质,不管是考试,选举,任命,到头来,不还是这帮人吗?

中国封建时代,皇帝老儿也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因此规定异地为官,比如说你考上进士,当了七品县令,全国你哪儿都能去,就是不能回老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你和地方士绅勾搭起来。

但你说一个县太爷异地为官,地方士绅统统不认识,那时候又没有小汽车,没有微信,他要如何治理?不还是得和地方士绅水乳交融,日常事务就士绅们去办,你们鱼肉乡里我都不管,只要你们把赋税和徭役给我搞定。必要时候我们在一起申请国家级贫困县……啊不对,是上奏陛下本县连年水旱请求减免三年钱粮。

一般来说,陛下也怕官逼民反,既然遭了水灾旱灾,那就免五年吧。可问题是老百姓又看不到圣旨,甚至就不认字。那税当然还是要交的,当然就是地方士绅拿大头,县太爷拿小头。

就算今天,你能空降个书记县长过去,你能把局处科统统都换了吗?你能把地方公务员事业单位都换了吗?就算你能换,各位键盘正义人士几个愿意去?

如今那里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恩庇侍从体系(参考旧文《恩比侍从》),你外人想混进去是难上加难。想打破这种利出一孔,一般来说只有剧烈的社会革命,阶级洗牌,而且必须流血祭旗才能办到。

不然你想想印度阿三哥就都明白了。

所以啊,不要对乡土中国有什么幻想。那里和城市就是两个世界。任何试图挽救的举措都是把纳税人的钱朝水里丢。任何试图改造那里的办法都是注定徒劳。别的都可以改,唯有禀赋是改不了的。说句难听的话,很多偏乡讲白了就是不适宜人类居住,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当地人统统迁走。

邓世平老师的冤屈,时隔16年沉冤得雪。但在无数偏乡,无数媒体从业者根本没听说过的地方,无数基层早就软弱涣散的地方,几百年如一日的发生着很多现代受高等教育的人很难想象的丑恶事情。只是他们或许只存在于报告,内参,丛书和当地人的口耳相传里。你不知道或许是个幸运,因为有时候真相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不要误会。这不是中国独有。美国中西部很多红脖子聚集区,经常发生的一些登上新闻、电影的事情,你读了你也匪夷所思。无他,这些偏乡地区,根本就没有进入现代文明。你认为是罪恶的事情,他们却习以为常。

所以,很多年轻人问我去哪里发展。我的观点从来就是:如果你能且愿意进入那个恩庇侍从体系,你就回家乡。否则,不要幻想,去大城市吧。那里讲规矩,那里给普通人留了活路,那里才是迦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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