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大家这几年应该都很熟悉一个讨论，欧萌以马克虫为代表的一堆政客，一边对我们搞小动作，一边说什么不想脱钩可以谈，时不时还来访问顺便要饭，搞的不胜其扰。同时呢，我们国内也有一大堆糊涂虫老是对他们有幻想（参考《欧已猪该宰了》《尔欧蛮也》《老欧当然是小孩那桌》）。

不过上周发生的一件事，基本应该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上周欧萌照例制裁了我们14家公司——其实一查基本都是套壳用的贸易公司，或者更直白说是皮包公司。至少这一次，基本算哈气，不算真的乱咬。但我们这次报仇不隔夜，反手就干了包括莱茵金属在内的14家欧洲公司。

这事儿是上周发生的，到现在为止，欧萌和死人一样，连哈气都没咋哈。

当然了，也不必惊诧。其实吧，巴统也好，挖了肾也罢，欧洲这些年对我们不管是军工还是两用各种限制可多了去了。如果你很早就看国际新闻应该记得一件事，大约2004年左右，我们花了很大的资源，去希望欧洲解除对我们的军售禁令，最后也没成功。换言之，这些年其实欧萌一直在恶心我们。无非是今年，这个月，我们不打算忍了。

结果你看，我们硬气点，欧萌到现在，声明也不发了，峰会也不开了，合照也不拍了，还在那分析。

你分析个蛋，有啥好分析的？

你们一个月前不就担心釜底抽薪吗？现在抽了，然后呢？

你们一个连空调都解决不了的地方，还有啥加戏的。

我们很早就说过，对欧萌不必有任何幻想，世界是物理的，牢美没彻底去工业化都这样了，和波斯在泥坑里摔跤，你欧萌啥情况心里没数？你那一套pua同为白皮的牢美是可以的，拿来和我们老中玩，怪不得骂你一句乡毋宁。

也要承认，一大堆春登一直以来对欧萌也有幻想，对生产实际缺乏认识，自己学问也不行，一看就诸如峰会合照共同声明这些玩意，就容易吓尿。而这些人也有有影响力的，也是有拥趸的，因此哪怕牢美和我们交恶后很多人一直对欧萌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但现在好了，还手不隔夜，耳光更响亮，你能咋滴？

大毛现在赢不了但也脱不了身，你欧萌就老老实实继续弄。波斯也拖住牢美让他也跑不了，那我们既然有产能有物料，不卡你卡谁？小高之前不是很嘚瑟吗？很多半年前的合订本如今再看呢？开心不？

你看，泽子的恩情真的还不完呐。

依我看，东欧转轨的昨天就是你如今西欧北欧的明天，不要不信，你自己看看北欧一大堆政客以前是不是都是特种从业者？你们都混到让这类人出去当牌面了，还有啥资格装文明人啊。

各位有生之年，应该能看见他们以后和三哥一桌。不信过几年你来挖坟，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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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才过去没多久，相信你一定记得，那段时间忽然间出现了一类看球很热情，喜欢疯狂发社交媒体，但肉眼可见不是球迷的人。

这类人有的是跟风凑热闹的闲人就不提了。但有一类人，非常明显，就是赌狗。

就竞技体育打彩，至少部分方式是合法的，既然国家没一刀切ban掉，你玩合法那个范畴是你的权利我没意见。但这段时间你们肯定在各个网站都看见一种业务，就是站方请来一类专家来解读比赛。注意，不是为了说球儿，是讲赔率啦实力对比啦之类的来辅导你打彩呢。

而且还不白说，你要专家帮你说盘口那还得付费，费率还不低呢。

但这，显然是很扯淡的事情，他要是自己看得准，暴富起来那可太快了，还需要找你们收费还和网站分成？

而且比赛这东西，一翻两瞪眼，输了就是输了，进球啊角球啊黄牌啊这些都是很客观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除了川普搞巴洛贡红牌那次外也不能回滚，所以大部分人虽然不会严谨到仔细看合订本，但你说几次说不对，那也就不搭理你了。

极少数上头的赌狗，倒不是不愿意继续相信，而是很快输光也付不起费了。

但你得承认，比如足球这种比赛，你看球多的话，大体的强弱你是知道的，哪个球星厉害你也是知道的，高手甚至于能分析球员伤病啦，近期状态啦，裁判耻度啦，甚至最近这队有没有得罪足协呀，有些球员是不是想转会开始磨洋工啦，等等——但这些，距离你据此推断比赛胜负，那还差得远。

而因为博彩这行当他又不是傻子，他要抽水还可以调配率，那就造成他一定可以让这玩意变成负和游戏，所以你想长期稳定盈利本来就不可能。

我们取个极值你就懂，如果竞技体育好歹还有一些可以分析的，但你说摇数字的各种lottery能分析个啥？如果是假的自然没啥好分析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完全纯粹的概率事件，上一期和这一期并没有啥关联，你能分析个蛋。但是你逛图书馆也好书店也好，都有很多分析这类的书籍。电视台广播过去也有所谓专家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不是扯淡吗。

依我看，这类都属于暂时没列入非法但本质就是诈骗的事情。

但我们反方向取极值，就很有趣了。

比如所谓的证券投资咨询业务。我说过很多次，这玩意是持牌实名亮证才可以做的事情。目前你在互联网看见的绝大部分所谓财经博主一定是违法，只要收钱很大概率就是犯罪。

但你说这玩意是不是绝对也是诈骗？那也不一定。为何？因为金融资产至少不能说都是诈骗。什么是资产？那是有严格定义的，就是可以带来现金流流入的资源。如果现金流流入是真的，譬如一个某领域的公司，这公司一直挣钱，那么当然是可以去研究行业的前景，他的前景，对他管理层也可以研究，可以访谈，据此推断他的估值再对比价格，你不能说这绝对没有用。事实上也的确有高手可以算的很准。何况，哪怕是情绪炒作，这不是有行为金融学么，有些相关研究也不全然是鬼扯。更何况被很多人深恶痛绝的量化，这本质上不就是信息传递速度不同造成的市场错误定价，那他手快你手慢，他还利用制度的bug套利——我们今天不做价值评判，但至少很多东西是摆在那你可以学的，可能很难复现但学个大概是有的，青出于蓝也是有的。

也因此，这个领域呢就是的确有高手，的确是可以把饼做大，因为所谓的被研究对象是可研究的。至少比起你根据场外因素去研究竞技体育比分靠谱。当然他最大的挑战还是那个质问，就是你若是自己看得准干嘛噶韭菜。但这也有反例，譬如某些已经赚了很多钱已经证明他们有这个本事的，想顺便多赚一笔比如卖他的报告给你看，难道你能说他这个报告不值钱？好像也不能这样讲。

但这里面更多的是法律问题和合规问题，就是目前完全一刀切，不可以这样做，所以你先统统当你能接触到的是骗子是别有用心，也不必担心误伤。

当然如果再深究下去，那就涉及到近代经济领域一个大问题，就是服务到底应该不应该付费，应该如何定价的问题了。譬如牢美那边的所谓小费，如果掰扯起来都能写几篇论文了。

我们当然没这个时间精力去把这事儿彻底说清楚，但是可以提出一个很明确的论断，那就是随着我们之前讲的全球化1.0走不下去、社会全面保守化、2进1进程加快、工业资本重新取得对金融资本的优势等等论断逐个发生，至少所有基于服务的收费会越来越难，越来越少。这不是简单说地主家也没余粮去归咎于短期的经济周期，而是因为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到现金流流入这个资产本质的问题——所谓服务，狭义就是你帮我挣到了钱或者省了钱，我分你。其他的任何模式，在全球化1.0和2.0之间，恐怕都面临根本的模式挑战。

举个例子你就秒懂，过去很多直播平台的大额打赏，一大堆人找了一大堆理由，什么土豪给女主播耍几千万人家开心你们屌丝不懂，结果如今一看，不都是洗钱吗？是，现在大土豪没了，小土豪那个数字，你说成情绪价值消费之类的也就算了，勉强说得过去。可是怎么现在一看还有一大堆是mcn找的托儿呀，很多还不给人结算闹得去打官司。如果把这些都刨掉，你那个情绪价值消费是不是还站得住脚？哪怕去年都一大堆人斩钉截铁说模式已成，今年呢？

所以目光还是要长远点，当下最大的大气候就是2进1下全球化1.0终结，在这个下面，过去很多你认为已经确定的事情，并没有确定。根深蒂固也可能一朝覆亡，盘根错节一样能顷刻瓦解，不要不信。

延伸阅读：

全球化2.0与3.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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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多次讲，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而唯物主义者一个绕不过去的特点就是务实。

什么叫务实？那就是不能脱离实际，不能乱吹逼，不能画很美很大的饼去招摇撞骗。而这，必然就造成你的论述相对他们很难激起肾上腺素，没办法让人上头，让人激动，让人觉得你太nb了，其结果就是，想噶他韭菜，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该泼的冷水那要泼，有些事情不对我们要说，有些事儿干脆就是输了也得认，但你说这个，普通人不会开心。

古早时候有一个非常土鳖，但是有效的割韭菜办法，就是天天斩钉截铁的预测证券市场次日的点位——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绝壁是办不到的，因为点位是市场合力的结果，而不是先验的。你头一天，谁能知道次日会发生什么呀。

但后来我才知道，还是我们对物种多样性缺乏认知。

在我们看来，你去预测次日点位绝对就是个荒谬的事情，是绝不可能猜得准的，那正常人一看你讲错了，就不搭理你了。

但实践中不是这样，的确有相当部分的人，他其实不在意你说对没有，他在意的是你敢不敢斩钉截铁，有没有那种笃定的范儿，至于最后你说对没有，那不重要。但是，你当下那种言之凿凿的气魄，就足够征服他，让他为你付费了。

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因为认识事物，做出反应，承担责任，其实是个很难的事情，很多人是不愿意面对自己可能搞错，自己需要担责的。那么，如果有人愿意替你担责——哪怕仅仅是心理账户，那你付点费给他做辛苦费，又有什么不好呢？人家不在乎那点钱，反而是我们着相了。

但话说回来，虽然我们几乎有机会就讲唯物唯心的分野，但我们得承认，做一个历史唯物主义者，其实挺难的，很多时候并不符合激素水平的分布——通俗的说就是，让你觉得别扭，不舒服。相反，唯心一些，乡愿一下，随波逐流一把，很多时候的确能够让你开心。

而且，个人效用函数不同，我们当然认为做对事情，承担责任，基于利益等等很重要，但我们这样认为，不等于人家也要这样认为。你自欺欺人也好，封建迷信也罢，我们不可能梗着脖子说你当下的快乐是假的，是自欺欺人，是傻乐——那样的傲慢没有意义，也不利于争取支持。

再者你也得承认，如果你经过努力学习，反求诸己，痛苦的磨炼心智，反复的交叉对比，然后你的确高明了起来——那不就更加证明，那些没有走那一步的所谓“蠢人”，就和你差距很大，不然你的这些“做功”岂不是白费？

粗暴的说“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显得太刻薄，甚至于也太唯心太傲慢，但先锋队所以是先锋队当然是因为是少数。一群人跑步，领跑的肯定是少数，不可能多数领跑，少数跟随。

但你也不必怀忧丧志，我说的这些呢，其实都是一个截面发生的事情。

截面是个统计学术语，用白话说，你可以近似理解为就是此时此刻假设忽然时间停止，那么你去统计这一刻各色人等的分布情况，得出一个结论。

但不要忘记，事物是动态发展的，进步的，联系的，而不是孤立，静止的。

他上一秒还是个春登，你不能排除他下一秒就幡然醒悟——虽然概率低，但的确不是没有。因为顿悟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哪怕是渐悟，也有量变引起质变么。

如果我们坚信我们的方向是对的，那么当然不是在特定截面去计较，而是在时间序列上较劲——如果你确定你是在正确的路上，那么时间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敌人。你今天不理解不支持，但明天后天我们继续摆一摆，如果我们有信心，就不怕时间的检验。

一个很简单很直观的例子就是我们和牢美的battle，他现在还有3亿多人还有十几个航母战斗群，所以主张可以速胜那是扯犊子；但他的结构性问题，诸如主体民族啦，财税啦，驴象恶斗啦，maga啦等等问题，是明摆着的，拉长时间看我们本来就很有信心，这就是持久war，你看，这就是典型的截面上我们不能狂妄自大，但是panal data我们就非常有信心。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其实有点类似于拔萝卜——前些年有n个领域我们严重落后，前几年大概就个位数，这两年估计就几个，但我们很有信心，也就我们这代人基本有机会看到清零——而那时你就会发现一大票如今喊输的人到时候会改弦更张说赢麻了他早说过云云。

嘴长在他身上，你不能不让他说，但是，合订本是掌握在你手上，你可以对账。

这就是我们一直维持输出的缘故——最起码，我们立此存照这一局一定要赢，也一定能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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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匈牙利大选出来时候，我写过《欧尔班下台没你们说的那么重要》。当时我就说了，这玩意既不是什么里程碑，也没什么毛焦尔带领的BL反正。

那如今毛焦尔已经整了几个大活儿，我直接贴图，你们感受下：

咱就说，这也太离谱了。

总统和你不同党派，正常你等他任期满了自然下台。他如果有问题罢免或者弹劾也都行，结果直接这样釜底抽薪，虽然匈牙利总统并没有太多实权，但是这样搞未免太难看了。

然后全世界议员是民意代表，不是官员，本就没有任期限制，结果你这样搞，你蒂萨的基本都是新人不受约束，其他的老油条都被清零，有何正当性？

然后匈牙利是议会制，只要你的党派选的赢，你的党魁爱做多久做多久，你看看撒切尔夫人看看科尔看看布莱尔，不都做了很久。也没啥人说不对呀。

结果毛焦尔这样搞，不就是排除欧尔班？而且按照他这个尿性，估计他自己如果居然能做第二任期的话，肯定会把这条改回去的。毕竟欧尔班63岁了。

他现在搞的这些活儿，和之前欧尔班在任时候不断改法律，改惯例，改选区等等所谓举措有何区别？

无非是当时各路人马喜欢狂喷欧尔班不免煮不石油，如今毛焦尔干更离谱的事情，就都装聋作哑。

至于我们之前说的基金，毛焦尔初步是打算先清算，再收归国有。

但收回来后咋办呢？毛焦尔还没说，但就他目前这个搞法，我估计他还是会换成自家人的，实在太香了。

至于欧盟，当然不会直接打钱，但是也开始解冻了。

所以我们已经可以下结论了，不是变天，而是换马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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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最近看新闻的话，应该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一方面牢美恼羞成怒又在对波斯搞空袭，但是也没啥用，双方嘴炮打的震天响，但是目前来说牢美也不敢冲滩。

可另外一方面，除了油价外，全球其他方面似乎对此脱敏了。包括你周遭很多人，也不咋关心这个事情了。

这里面固然有审美疲劳的因素，但是依我看，更重要的是，大家心知肚明，波斯这档子事情，已经很明显烂尾了。牢美已经在川子的带领下成功的陷进去了。

之前那个谅解备忘录，我们很早就说过那是极为丧权辱国，少荃都不敢签然而川子签了。但签了是一回事，执行是另外一回事，在当时那个节点他不得不签，不然油价通胀等都要爆掉，弹药也用完了。但执行那是真不能执行，不然他另外一个耳朵也保不住——这些都是大家意料之内的不多说。

但你不能接受波斯实控海峡，那你就打呀。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冲滩，出动地面部队。可是你又不敢。所以我们的川大统领，真打不敢，假打没用，不打不行，就搞成这个样子。

根据历史经验，这种打打停停就是再搞几年也不奇怪。因为时间很有效，如今这个结局哪怕是诸如卡尔森之类的真·红脖也接受不了，但没关系，再过几年，发现钱花了，事情没办成，大家也不咋嘲笑你时候，借坡下驴就可以了。而且那时候川子要么跛脚了，要么下台了，要么干脆就死了，甩锅给他就可以。

但是之前很多人讲的一战打出一个新波斯，我就不同意，当时我就没接你们的茬，如今一个多月俩月过去了，你看如何？还是有一大堆人，主张“乘胜求和”“见好就收”“不是我们不想和是神棍裹挟”，这类说法你们最近应该都没少见。

刻薄的输出情绪把他们嘲讽一顿是很容易的也很有流量，但我觉得，波斯会有相当数量的人尤其是精英阶层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也不奇怪。毕竟，独立自主太昂贵了，需要无数的血汗来浇筑；千年文明的积淀虽然你波斯也有，但你那个明显低一档，和我们这一套不可以放在一起类比。何况，我们当初有个伟人，要大家不许跪，要大家【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军阀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你看看这个气魄，你们波斯比不了的。

这还不算，人家到后来不惜元神自爆，以身证道，来证明他是对的——如今的一切果然证明他是对的，你们有吗？

所以吧，牢美拉胯，问题是波斯也拉胯，拉胯的人在泥坑里摔跤打烂仗，可不就是现在一泡污。

波斯这个事情搞到最后，对牢美绝对力量的影响，其实是有限的，不宜过度高估。但是，对天兵天将的神话的祛魅却是巨大的。你那预警机加油机一炸，你也就那么回事；你那吹得神乎其神的防空系统也就是那么回事；更何况你n艘军舰连续出事，你那个士气也就那么回事。

而且你那个川子还不断鬼扯说波斯很想谈，一直求着你谈，满嘴没句真的。问题是吧，不管是万子，鲁彪还是dem的纽森，就你们目前展现的情况看还不如川子呢。2028不管是谁，你牢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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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单位里应该都有一类鸟人：上班时候划水磨洋工，也不出活。一下班就来劲了，死都不走，尤其是能迎合部分变态领导下班后时间来巡岗，可以卖个脸装个勤奋，然后把其他正常下班的人坑惨。

这类人早年有个标准的词儿，叫“工贼”。就是字面意思。

你今天对这种人恨不恨？我相信如果不是贱骨头，大概都是很恨的。

然后互联网上也好，线下也罢，很多人应该见过更有甚者的一类人，就是明明被资本家和工贼搞的很难受，明明自己也被盘剥，但是就和抖m一样，喜欢凡事替资本家考虑，哪个老板被法办了，人家家人都没喊冤呢，他自己倒是义愤填膺，开口营商环境闭口国际潮流的。

其实这类人，这类现象，在学术上也有标准的词儿，叫异化。就是说，如果我们按照大胡子们的学理往下推，为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那一套搞不下去呢，宏观上是因为剩余价值的因素导致生产社会化不可持续，而微观上，就是他不断的把人异化。

反观，西经那一套所谓理性人假设，就显得很浅薄。你说那种加班逼，或者主动给民企老板评功摆好那类人，哪里理性？一点也不理性！但偏偏，这类人绝对数量可是不少的。这不是异化是什么。

而作为唯物主义者，应该坦率承认，这种异化其实是不可避免的，是一定会发生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本身就是jj斗争的结果。用通俗说法，就是只要这种生产关系还存在，这种事情就一定存在，就一定有我方的人变成二五仔加入到对方去，从而引起力量对比的变化。

用文首那个例子说，比如本来规定几点下班，大家到点走人就行。但只要有人开始装逼搞表演式加班，大家都受害，你说，这不是典型二五仔行为是啥？而实践中，由于种种原因，对劳资关系的问题上是有极大的进步空间的，比如有人表演式加班，如果大家能够团结一心，决不妥协，其实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实践中就是立即会有部分人认怂，也跟着赖着不走，于是乎大家最后就都被迫加班，还没加班费。

你看，看起来好像这都是那些鸟人的个人行为，但是实际上，却是损害一个团体，甚至于一个阶层的利益，而表面看起来，似乎有司并没有啥责任，因为那都是你们自己选的，既没有法律，也没有规章，也没人强迫你非要赖着不走。但实际上就是造成大家工时变长了，实质薪资降低了，生活质量下降了，是不是？

所以，不能用静态的、孤立的观点看问题，这就是标准的高度唯心。

有人说，这样的问题可不是就民企有，国企不一样有吗？你说得很对，都会抢答了，但你仔细想想，难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国企发生在机关，就不是损害无产阶级利益了吗？一样是吧！那，有人当初说资本家都没了说什么走资派是扯犊子——真的扯犊子吗？你仔细想想看。

更进一步说，当初有人讲，有些zb家没啥了不起的，让他们暂时剥削一阵子也没啥了不起的。甚至于这时候应该鼓励他们大胆剥削下，反正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你看，这不就是标准唯心，合着人家是死人？人家就在你划定的圈子里不乱说乱动？不扩张势力？不掌握力量？

所以啊，你看，说走zp还在走，哪一个字错了呢？说小布乔那一套每时每刻都在帮倒忙又哪里错了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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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新闻报道了英国强制国有化中国敬业集团买的英钢的事情。这里面最离谱的是，敬业的收购全程合法合规，于是去年英国议会选择节假日召回议员，紧急开会，紧急通过法律，议会通过后国王紧急批准，公告，生效，全程6.5小时。

你看我早就说过了，你法我写嘛（参考《你法我写》等文章）。如果以前你不明白，现在懂了吧。

什么叫营商环境啊？

当然了，如果是简单去把英国佬骂一顿，那就未免浅薄了。输出情绪谁都会。关键还是要看本质。

一定要搞清楚，你觉得什么法z环境啦，什么稳定的预期啦，什么说话算数啦，这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一个先验的必然。

白皮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不体面的，无非是偶尔的一段时间的假装体面，被一堆没文化的公知殇孽当成是必然，这显然是高度唯心。

至于他现在各种耍流氓，说什么因为带英国安问题，那基本就是扯犊子。你要是真的在意这个，就不会这些年不断去工业化。

你说三哥的塔塔捣乱，那倒也的确。但是三哥啥时候不捣乱？都出海的人了，就别装傻白甜了吧。

还有，就带英目前那个情况，钢厂那种高能耗的项目，你怎么搞？这还不说其他各种成本。你出海去搞别的就罢了，跑去带英搞钢厂，还和鲍中堂要各种补贴，然后英国工党上台后还是各种拉扯，你说这是一个理性的商业决策，那说服力属实很差。

所以这个事情站在国人立场上，魔法发言人各种谴责带英，并且用各种手段支持中企合法权益，没毛病。

但其他的，那就没有了。

我老早就说过，我国一贯是保护工业资本但是抑制金融资本的，为何？因为工业资本是重资产，落地了的确可以大量促进就业带来税收，甚至可以帮助产业集聚，而如果你乱搞，你重资产呢也跑不掉。但金融资本跑起来很多时候你也很难控制，干起坏事危害也大。可是反过来说，你跑到白皮的地盘搞这个，人家对你耍流氓，你就很难反抗了。那你难道真不知道这个风险吗？

若是为了赚钱，风险虽然大但收益也很大，那也说得过去。譬如去非洲开矿开厂，其实也是九死一生，但是风险收益匹配，没毛病。你去带英开钢厂，依我看，那就是一个和带英部分政客，土豪，各取所需的一个玩意，大概初心就不是冲着厂子本身赚钱去的。

我说过既然是国人大原则肯定是一律对外，所以我就点到为止不展开。

但我就觉得很多春豪（套用春登的概念，春天乍富的土豪们）们，就是记吃不记打，被洋人割都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这就挺难绷的，帮你们吧你们不领情，不帮你们吧说不过去。洋人动手开了先例不反应也不好。

所以你看，这些年各国其实都耍过流氓，尤其是对春豪耍流氓基本是常态了。本就知道你离心，有的人还有皈依者狂热，不割白不割呀。但你对比下各种我们的反应，哪些是实质性帮你，哪些是斡旋务虚为多，哪些干脆就是讲讲就算，哪些干脆放任你被割，其实区别还是挺明显的。

但是吧，既然能成为春豪，对春天的态度跟我们肯定也是不一样的，那自己选，自己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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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的论述：经常能赢是高手，百战百胜是骗子。

为何？

因为，事情总归是有偶然性的，不可能一切都没有意外。如果你是唯物主义者，就得承认事物在发展变化的时候，总归就会有些不可控的事情。而不是你在纸面上计划好，预判人家的预判，然后人家也是死人也不反应，完全着你的道。

我们就以体育比赛为例，譬如俩足球队踢比赛，你只要是一个大概档次的，比如同一个联赛的，你让俩球队pk，那就有几率冷门。比如状态不好啦，比如主力球员吃坏肚子啦，比如强队主帅和核心队员闹矛盾啦，不一而足。但是你让他们多踢几场，那肯定强队赢多输少。不然，你这个强不是假的么。

那么我们接着昨天的《趋势靠量转折靠质》讲。为啥评论区有个人我说他是唯心呢。

他的语法不通顺、错别字和基本中文表达能力我就不挑理了。关键是他这套说法就是孤立静止的看问题。你做出成绩可绝不等于你是对的。

为何？那要看你经得起经不起检验啊。

诚如我昨天文章所说，早年赶上时代红利那些人，不是他多厉害，是因为那时候缺比人多，你只要不是个猴，就能卡到位，就能升职加薪。于是乎很多人非常膨胀觉得自己好了不得。

你在当时说几句时代红利啦，贝塔啦之类的，很容易被人当成酸葡萄。但，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年呐？你看时代贝塔不那么多，我都不说负贝塔算欺负人，怎么一大堆人哭爹喊娘啦？

固然时代的贝塔那你个体说了不算，你也没得选，但是你有没有阿尔法，那是你可以自己努力并且可以通过努力和训练至少部分达到的。所以大风大浪一来，这不就筛出来了？我们就说几个时间段，川子1.0时候不就暴露出很多人是软骨病？登子时候不就暴露出很多人根本是离岸dem？而川子2.0时候有些人又被速胜论搞的和心急火燎投机味儿太浓？你看，风向变几次，你到底是挺拔松还是随风倒，一目了然。

科研有一条铁律叫可复现。啥意思呢？用口语说就是你说了边界条件说了步骤，得到一结果，那张三李四来做，都得是这个结果。如果的确都是，和你一样，你这套可能在科学的范式就说得过去。然后大家再去改边界条件看看能不能外延。

而如果不可复现，就你行，人家不行，那要如何教给人家？如何推广？如何变现？那你这个就不是科学。而且从经验法则来说如果不能复现，要么你搞错了是智商有问题，要么你造假是品质有问题。

所以如果我们的主张是正确的，那本身在理论推演上就能自洽，当然也需要经过实践检验，但并不是非要等到来都来了，娃都生了，才能证明你这个是对的。星火燎原了解下？别说老头子，学了一鳞半爪的虎三，一点两面四快一慢这些，他去教给人家，人家学了就是好使。

所以什么市场万能论，什么尸检真理唯一论，统统都是大毒草，都是标准唯心，经不起检验。

果然，如今就搞不下去了。

有人可能会说，啊不是说偶尔输很正常么，胜败兵家常事嘛。是这么回事，但，要知道如今支持唯物论的人，当年多多少少都被唯心论蛊惑上当过，当初我们输了我们能打回来。而反过来你见过几个？最多能找到几个心灰意冷寄情神棍神秘主义的，问题是哪怕这类人，他们的虔诚到底是真信了大彻大悟了还是买赎罪券还是演戏还两说呢。

千言万语，大不过出来走两步和复现一下。走两步就是你自己展现下，复现就是别人拿来检验下，经得起检验是真的，经不起是赝品，一目了然，不容置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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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培养和筛选人才。但，不同时代所需要的人才当然是不同的。

历史唯物主义者认为，时代进步是曲折上升，徘徊前进的。量变引起质变。那么，在趋势延续时候，数量更重要，质量差不多过得去就行；在转折时刻，天才更重要，一般的庸才不好使。

举个例子，近几十年有一段时间各行业高速发展，对人的需求远大于供给，是个人都能来干。你只要有个大学文凭就能来，来了只要不违法乱纪不闯祸就能够迅速升职加薪。而你的室友如果读个研很可能就一直落后你。但平心而论，你和你读研的室友的个人禀赋和能力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很明显没有吧。你当时选择工作而不是读研，真的是你敏锐意识到应该抓紧卡位吗？大概也不是吧，很可能还是你当时考研没考上而他推免了呢，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肯定没有酸葡萄的意思。任何个人的选择，那都是欢喜做甘愿受，选对了你牛逼，选错了自己扛，没啥好说的。

但这种情况能够成立，那是因为有人就行，行业贝塔很大的时候，谁有人谁就可以数量压实质量，那人肯定来的越早越好，是不是很好使，那可以再说。

可是到了转折时刻，这一套就不行了。

为何？

什么叫转折？不就是能堆得数量已经堆了，能用的办法已经用了，旧的一切的生产力已经充分爆发出来了，边际收益很可能已经没法保证为正了。这时候，需要的是新思维，新办法，需要天才来力挽狂澜。

但我们说过很多次，天才是不可以被训练的，因为你训练的人自己都不是天才，你咋知道如何做天才？你拿什么教他？

以教培为例，目前一个公约数就是中段985以下的，是有可能你教的或者通过特定训练达到的。往上，那基本不可能，因为绝大部分从业者也没这个学历。少部分有的人，他也未必教得出来。

而我们知道，我们目前的、或者全世界绝大部分国家搞的高等教育体系，本质上是发源于近代德国那一套，其实就是因应工业社会的“趋势”阶段。

我通过考试，训练，论文这一套范式，筛选出还可以的精英，这类精英，只要他考试没作弊，论文没抄袭，那么可以断言他具备基本的智商，那么个体或许有误差，但从群体看，他们足以承担诸如工程师、律师、会计师以及事务官（公务员）这类职务，可以做到使命必达。也因此，在这种教育模式下投入是划算的，可以快速促进社会进步。

也因此，《有点火烧连营的意思了嘿》乃至之前涉及贾浅浅蒋方舟甚至于更早的文章，我们的态度就是，加大论文的打假力度，对于诸如报销甚至于metoo之类的可以有效KO学阀们的办法，我们都是大力支持的。

因为就目前来说，只要你论文是真的，你高考是真的，基本上你作为一个差不多能用的人才，我们是愿意相信你基本能打的。

至于转折阶段需要天才，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论述过，最大的困难在于：还不够有钱呐。

因为我们反复说过，天才，无法被训练，只能被筛选。可是，筛选是需要花钱的。

我还是那个非常好用的办法，取极值：中国每年算上本硕博，大约有3000个左右学哲学的毕业生。先叠甲，我个人没有和任何学哲学的人有私人恩怨，对他们也没偏见。但我问你，这每年3000个学哲学的，能对社会有啥实质性贡献？他们的论文除了同门互相引用有啥影响力？不信你去知网看呀。

然后这些年你们提出来什么主张了吗？改变了什么吗？没有嘛。

但另外一方面，我们必须承认，类似哲学这样的学科，如果出来一个天才，那就可能是圣贤，那就有可能彻底改变人类命运。因此这样的学科，不开不行。你明知道这3000个人可能社会贡献不如外卖小哥，但你还是得出钱养着他们，以及还有可能有3500左右存量的哲学相关老师。

养这些人都是大家一起出钱，就是社会成本。而你看这帮人还老觉得自己收入低就业不好。你看，矛盾就是在这里了。

既然要憋天才，那可不就得千金买马骨。但千金确实太贵，用钱的地方确实太多，因此大家也舍不得。可是你如果没给到位钱，就给个差不多的钱，那你憋出天才的概率是不是就小了？因为很多人嫌钱少干脆就不来了嘛。

我们举个不太好的例子，譬如如果如今学哲学的，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还是你就业了，只要你学这个，不管好坏，待遇一定+0，你说会如何？一定会一大堆人才涌入么，哪怕你明知道很多是撸羊毛的，算总账也很可能划算。但咱目前确实用钱地方多，1840以来被抢的民穷财尽，的确没那么多钱。所以也只能想想，没办法做。

事实上牢美如今之所以高科技领域还能忽悠人，无非还是当初抢了三波天才：ww2因为洗头老抢走一波欧洲的；冷战及冷战刚结束时候抢走一波苏东的。然后春天时候靠汇差搞走一堆老中的。真的靠大撒币，他也撒不起。你看这三个渠道没了，尤其是这些年他们开始迫害华裔后，他们不也不太灵了？之前尬吹的什么快乐教育啦，什么教授治校啦，什么校外独董啦，什么衙閅不干预学术啦，都他妈是放屁，都是公知们暴露自己是文盲的体现。

在2进1彻底完成前，我想我们应该都还挺缺钱的，因此，加大力度弄学阀就好，其他的，暂时没有可行性，如果非要不断的搅合，那大概不是蠢，就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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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蒋方舟，贾浅浅都爆破后，这火，开始烧到莫言的女儿了。

到底是不是，我现在没空去查证，就以调查为准，如有。

但很清楚的是，这有点火烧连营的意思了。

当初很多人运作了，吃了好处，那现在就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说过很多次，论文他最大的好处就是留痕。你今天可以过关不代表N年后可以过关。今天查不出来不等于以后查不出来。你既然选择了这个赛道，那就要等着付出代价。

我还说过很多次，里子，面子和嘴，你不能都要。但春登那一代，就是什么都要，赢了里子要赢面子，赢了面子还要赢嘴，那迟早就被打上几嘴巴。

当然有些事情，时机很重要。譬如有的人，明显论文有问题，但是如果没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把岁数子也不出来捣乱，那大概也没事。或者更干脆点，如果你前两年就死了，那大部分人厚道，也就罢了。

还有的人，就干脆是运气好了。不然我就举一个例子，张网红讳都是机会，如果在今天，你觉得他能全身而退吗？我看就很难了。

火烧连营才是好的，怕热就不要进厨房嘛。你自己什么水平，论文是不是自己写的，你心里难道没数？不能当初靠论文拿了好处，如今又说论文就是个形式不重要吧。

当然了，这几天也有另外一种说辞，说白了就是反智，我认为是大是大非，也需要讲清楚。

我同意能写出好的论文不代表就一定能打，也不代表实践中就一定好使。我也同意目前这套围绕论文的教育机制存在一大堆结构性问题。

但我们至少可以同意的是，如果你真的自己写了一篇合格的学术论文，或者我们退一万步，你自己想方设法攒了一篇让人看不出来你是抄的或者洗的，那你的基本智商一定是够的。绝大部分应该学会的东西，你是学得会的。

考试也好，论文也罢，本质上只是一个筛选的解决办法。他当然有误差，但是只要是真的，那区分度还是可以的。

你换个角度想，蒋方舟也好贾浅浅也罢，她自己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这还不够有区分度吗？

没错，人才最后还是要去社会实践中发挥作用，回报社会；很多本事也的确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学会，而且要付出成本。但是你不能搞因噎废食，说因为写论文很多人造假抄袭剽窃，于是干脆就不必写了？于是干脆就不必脱产教育统统在职了？

这显然是倒牛奶时候把小孩也倒了，是本末倒置，甚至于别有用心。

以论文为代表的学术范式，一定有很多弊病，但至少，是不是抄袭，是不是剽窃，只要你材料拿出来，大家就看得懂。譬如看懂贾浅浅是水货，不需要什么学历，也不需要你智商极高。那不是恰恰说明这一套标准是有效的。

但是如果说要实践检验之类的，那就没有客观的标准了，那到底是有利于你屌丝还是有利于权贵，仔细想想吧。

大部分老百姓心中是有朴素正义感的，小孩考试考砸了就是不对，考试作弊更不对，涂改成绩单伪造签名那就一定要打一打——这种基本的是非，才是社会进步的动力。毕竟蒋方舟也好贾浅浅也罢，虽然迟了一些，但是还是说明我们还是能够纠正一些错误么。

不过光搞抄袭，不过瘾。我觉得很多横向课题也好xx基金也罢，是不是应该查查账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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