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最近，包括大陆疫苗在内的世界各地的新冠疫苗取得不小的进展，当然是好事。战胜疫情，恢复正常生活，归根到底还是得靠疫苗。

但是这个时候，就有台湾人出来讲一些不三不四的话了。

最开始是台湾伪卫福部部长陈时中说，大陆疫苗没有吸引力。

接着民进党的人自然各种诋毁大陆疫苗，这就不多谈，他们的嘴脸你们也能想象得到。

但是连马英九也出来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就很讨厌了。

马英九昨天说，“如果大陆提供疫苗，我们不要马上拒绝”。

大过年的，我就不把国骂几个字打出来了。

但是，谁说要给你了？

什么叫不要马上拒绝？你以为你们还很有身价吗？

你们不就是靠着covax施舍的那一点和摩德纳那500多万粉么，等着吧就。洋大人才真是把你们矮黑人当小白鼠呢。

当然了，马英九这种说法，在鬼岛真的已经算相对友好的了。你看看马英九说完这话，民进党怎么骂的。

比如民进党立委陈亭妃就讲的非常恶毒：

她说马英九居心叵测就算了，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目前中国疫苗就是最好的，不用怀疑。然后都现在了还在说就是武汉肺炎，真是无可救药。

民进党立委王定宇更直接说是中国传染病。最可恨的是这王定宇还不是台籍本土的，还是外省人和台湾人的混血。不过，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说自己是杂种。

看见了吧。全世界在拜登上台后，总体来说还是开始假模假样道貌岸然，基本都叫新冠或者covid，就台湾，死不改悔，非要不断攻击我们。

你再回忆下去年，台湾率先禁止口罩出口大陆，然后还主动给美日白送：

你不要说这是民进党的行为，也不要说是少数台独分子的行为。看清楚了，民调里超过8成的人认为台湾禁止出口口罩是对的。

我知道肯定会有反思怪恨国党说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为啥人家这么讨厌你？我认为这个说法有道理，全体中国人是应该反省下自己，反省下是不是被教科书骗了居然相信台湾是宝岛，是不是被公知骗了认为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是不是被某些机构骗了觉得台湾想独立的就是一小撮大部分台湾人是好的，是不是脑子瓦特了相信对台工作一直不错。

到今天难道还有人认为台湾人不是敌人吗？

如今最适合他们的四个字，就是地留人滚。

最后，我倒是要看看，人家都这么说了，是不是还有厚颜无耻的人主动表示大陆要给台湾疫苗。这时候，谁说这种话，谁就是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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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篇文章其实是去年年初五发的，只是很快404。不夸张的说，是比较深刻也非常超前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只引领潮流，从不跟风。

今年，这么多人就地过年，这么多人小家庭过年，很多人抱怨年味淡了，但是，这一切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去年的新冠对中国，对世界的影响，都远比你认为的深刻。

以下为原文：

我们在节前的《锻炼身体，相信科学》里提到，2020年的这次春节的事情带来的最大的效果，就是解构。

今天，这个问题可以展开聊聊。

我们知道，2020年是第一次，大量在大城市或者外地工作的年轻人，因为防疫问题，躲在了居住地，而没有回老家（今年是第二次）。

12年前铁道部吹的这个牛：2020春运紧张，将不复存在。居然用这样一个略微有点荒诞的方式，办到了。

这一次的疫情，当然一定会过去。而且看起来最坏的局面，也就是以后每年都会有的流感罢了。

但是这一次，大量的人返乡年轻人被阻断后，哪怕明年一切正常，我看回去过年的人，也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们常说国家国家，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在中文语境下，国家是啥？

父子关系，夫妻关系，构成家。

同性之间，地理接近，守望相助，构成族。

上传下达，面对民众，协助行政，是为吏。

管理地方，维护治安，征收赋税，是为官。

财富和爵位可以血脉传承，是为贵族。

贵族里血统最高贵，声望最高，实力最强的人，是为皇族。

而维系这个系统的，就是等级制。具体描述这个等级制的，是礼。

礼并不是你想的说话客客气气，没事孔融让梨这些没有用的，礼归根到底是要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用大白话说，就是忽然间俩中年男人站你面前，听谁的？

一定要有一个客观标准来区分。于是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在外，君大于臣，大官大于小官，官大于吏。在家父大于子，夫大于妻，大哥大于小弟。

你别抬杠，说什么谁说的对听谁，你肯定永远觉得你对而人家不对，所以拿年龄或者拳头一刀切，最简单。这和立嫡立长道理一样。

那么辛亥革命赶走了皇帝，但是并没有把人民心中的辫子割掉。你看，到今天都那么多人想去当军阀姨太太呢（参考旧文《你也配当军阀姨太太？》）。

而实践操作中，由于公共治理是个复杂系统，不可避免要产生一些有权无责，居于中间的人，就是官僚。比如局处科长们。这些人你看起来官儿似乎不大，但是实权不小。最重要的是上级主管比如内阁部长地方督抚，他要决定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而人的脑容量又是有限的，对于具体事情只能是他下级给他若干选项让他勾选。因此作为代表政治权力（注意，不是治理权力）的主官，就常常会面对被架空的风险。因为你可以选择的路径很可能都是下属期待的，而你自己也不太可能独立去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那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也就不可避免要在今天的官场上继续搞严格的等级制，最早的体现就是早年就要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后来二代们攀交情也都要问你爹是几级干部，哪个方面的。为啥？就是要搞清楚到底谁比较高级。

当然后来，老人家试图用激烈手段强行祛魅，也的确一度让大家发现，原来官僚也好，将帅也好，学阀也好，名角儿也好，都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人亡政息，罢了罢了。

就算到了今天，什么都改革了，都开放了，但是等级制在这个社会的惯性，依然强大无匹。公领域的事情都不说了，就算私领域里，在很多家庭，是不是老爷子还活着，就什么都得听他的？哪怕他明显不对，甚至于胡闹，是不是经常有人劝你：算了算了，孝顺孝顺就是要顺嘛，你让老人家过年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是不是？

我这么说，估计一大堆人根本就觉得，这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

是也没啥不对，因为这本身就是几千年传承。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只因为他年龄大，辈分高，你就要听他的，那么当然也就是谁是老同志就听谁的，谁是大官就听谁的，谁是学阀就听谁的。那么尔等天天哭天抢地的公知们想过没有，这样的土壤，怎么可能长出平等之花，民主之树呢？

我之前就说过，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有司，反之亦然，大家不要互相嫌弃。因为受过正常教育，有正常阅历的人，思维是不会脱离社会正常认知的。

有很多人都很讨厌摄政王载沣这句话，但这却是大实话。因为实践证明，目前这批人，就是最适合目前这个方式，最有效率，也有基本公平。

那么什么时候会有变化呢？

我看，真正会有变化，你指望自上而下的解构，还是洗洗睡吧。

还得是自下而上，从最小的单位：家开始。

我之前说过，当年的一胎化政策，是第一次解构。解构的结果是大部分人就没有亲兄弟姐妹，继而下一代基本就没有堂兄弟姐妹，事实上也就不会有家族了。

城市化是第二次解构，让很多亲人之间出现了地理隔离。虽然春运本质上就是大家试图回到一个地方，而且由于历史的惯性这么多年大家不惜奔波千里也要回去。

我看，这一次的疫情，很可能就是第三次解构。

是这一次很多人才知道，原来不是非要大家族在一起过年的，原来不是非要远的都不太认识的亲戚也要在一起的，原来不是非要拜年走动大吃大喝的。

过去很多人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大家发现原来不做，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只要有第一次，就一定有下一次。大家过去每次都说年味越来越淡，可过去都是溜滑梯，这次终于下台阶了。

而当以后，大家庭消失，你只能和自己的直接亲属接触比较多时候，等级制就会逐渐也在最细微的地方被解构。

而同时，随着城市化进一步进行，你接触更多的人，将会是你的邻居，社区文化将会逐渐形成。

顺便补充下，在过去，大家的邻居主要是你父母单位的人，这是历史形成的。但是，当城市化进行大家都买商品房后，你的邻居是谁你经常是不知道的，也不往来的。

但这是暂态，不会是常态。人是社会动物，总归会是要群居，要有依靠的。或者说要抱团取暖的。

等到社区文化在中国形成，大家开始认同社区，产生归属，开始有共同利益和诉求，开始关心社区的环境和资源，那时候，有一个东西才会真正产生，那就是民主。

社区民主才是真的民主。其他光有个投票，那是娱乐，是资本的游戏，看看热闹可以，当真就是乃义务了。

不过如果你翻翻故纸堆的话，会惊奇的发现，这些话，老头子当年就说过。

必须实行全面的选举制。候选名单，要由……群众充分酝酿提出来，在经过群众反复讨论后进行选举。可以由群众随时提出批评，如果不称职，经过群众讨论，可以改选、撤换。

你猜猜这是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是谁要宜粗不宜细呢？

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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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在这里，提前祝各位牛年快乐！牛气冲天！

今年这个春节，我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春节。虽然因为防疫的缘故，年味肯定没有过去浓，虽然估计春晚也不好看，虽然今天大部分家庭估计人也不能齐齐整整，但是这依然很重要。

为什么？

因为这个春节，我认为最重要的心理意义，是让很多人觉得：翻篇了。

2020年，是多么的艰难啊。

我们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我们的防疫很好，我们的经济复苏也不错。但是，正如我说的，凡事都有代价。我们取得了这个成就也是全国人民服从安排，顾全大局换来的。

为了生命，为了大局，我们做这些牺牲是划算的。但是这是算大账。你算小账的时候，具体到个人，不少人其实是成为了这个代价。

比如餐饮业，会展业，旅游业等等，这些行业去年都过的很艰难。很多人一年就没赚到什么钱，还有人本来想扩大生产大干一票结果钱花了疫情来了。

当然肯定是有相关的补助，纾困，总体来说也算是尽可能给了他们帮助。但是无疑，2020年很多人荷包是缩水的，很多人生活是困顿的。

我想，要多给他们一些温暖和帮助。

而对他们，以及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新年就是翻篇。这个仪式感，就是要我们把烦恼留在去年，把希望留给新年。

2021年，随着疫苗的逐步接种，我想，疫情终究会被战胜，生活终究能回复正常。经济也会加速复苏。

虽然世界再也回不到过去，虽然双轨制已经是现在进行时（参考《双轨制的重现》），但是，川普在任时候的贸易战，没有打垮我们。去年新冠之初没人帮我们，洋人和戆岛巴子都在背后捅刀子，我们不也战而胜之？

如果那样的困难我们都能赢，未来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们的路线已经经过反复考验，如果你老觉得不对但是结果还好，那说明路线没问题，是你有问题。

既然路线是正确的，全国人民也会努力工作，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那么我们对未来当然充满信心。

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最后，希望各位，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就留在去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轻装上阵，努力工作，一定可以有个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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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希望流寇剿灭不完的肯定是前线的统兵大将，因为可以养寇自重，动辄请饷。所以事到临头，总是会放人一马。不然你想也知道，古代打造兵器那也是技术工种，做弓箭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其实都挺麻烦的，大部分所谓的农民军能打的就没几个，更没啥兵器。倘若有一定数量的职业军人，又怎么可能打不过。

而对我们来说，最明显的寇就是台湾。

你会惊奇的发现，金门炮战之后，我们别说动手，连实质意义的惩罚台湾都没有。

要说台湾人对大陆干的坏事，那说1年也说不完，比如早年台湾小老板在大陆欺男霸女啦，比如如今台湾对陆配陆生赤裸裸的歧视啦，比如新冠就台湾一直喊武汉肺炎啦，比如台湾第一个禁止出口口罩给大陆却主动送美国啦，比如台湾所有主流媒体日夜不停的各种抹黑大陆和大陆人。

可以肯定说，全世界目前对大陆恶意最大的地方，就是台湾。没有之一。

那么我们经济制裁了吗？制裁台湾政客个人了吗？都没有吧。

我现在看到惠台两个字，就上火。

惠你大爷。

你不知道大陆目前发展还很不均衡，很不充分吗？大陆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帮助，怎么没见你们拿出这个劲头惠一惠？

天底下最要紧的道理，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你对我不好，我就也要对你不好。

如果你对我不好，我还低三下四对你好，这不是善良，这也不是大度，这是龌龊。

当然，如果就说养寇自重，这也把问题简单化。事实上，我知道不少4%里的精英，对台湾的态度就恨不正确。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台湾那一套很好很不错，有相当一部分文科教授律师记者和中小企业主认为，就让台湾独立算了。

说到底，这还是中了pussy价值的毒。

这些人找了一堆理由，我说白了吧，这些人都是指着和尚骂秃子，表面说的是台湾，实际上想骂谁你懂的。

但是我说了很多次，你要学，你去学个好的啊。

学台湾干啥？完全的反面教员。

前些日子，某个颇有汪兆铭第二的人，气势汹汹出来放话，说什么决不允许wangyi对台方针。

我看了之后，深深觉得，敌在本能寺真不是一句空话。

如果你做得好，理直气壮的捍卫这没问题。

但是从2008年开始算，做得好吗？

前面几年，拼命给各种好处，慷他人之慨，结果呢？

后面几年，几乎要对民进党下跪了，还有相关人士居然去附和两国论，这样的人居然还在相关机构里吃着皇粮，动不动以专家自居，实质性的影响政策。

你们搞成这样，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不仅一事无成，而且起到了非常恶劣的作用。

你们成功让台湾人认为，继续挑衅大陆，继续攻击大陆，才是对的，让台湾人觉得谁统一谁傻瓜，谁独立谁有钱拿，不是这样吗？

就算这样还不死心，还给了在大陆的台湾人各种超国民待遇。

我一直说，这些年很多地方干的不错，但是意识形态问题一直没解决。

文宣上你们都看得懂，但是其实台湾问题搞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意识形态造成的。

光复台湾不是一个简单的领土增加，而是1840年以来中国的总雪耻，是中国人翻过历史幽暗峡谷的最后一跃，不站在这个定位上去思考，天天在那谎报军情，粉饰太平，我看你们还不如清洁工。

不能金瓯无缺，就不要说什么河清海晏，就没有正当性。

俗话说，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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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原罪问题不会不了了之》，很高兴，就一个脑子瓦特的精资在破口大骂。其他人评论都是赞成我的。所以没放出来很多，那是因为你们有的人说的有点太过了。按照如今的尺度，估计会连累正文。

我多次说过，凡事都要考虑成本（参考《成本观念与名词之争》），没有什么是你“应得”的。就好比你没背景就要努力学习工作才能过上好日子，不存在你没背景也不想努力就可以过好日子。总要问一句，凭什么。

昨天那个原罪问题也一样。我最烦一些半瓶水晃荡的人，看个初级西方经济学（很可能高鸿业都没看明白，看的薛兆丰），各个流派不知道，历史源流不清楚，政治经济学完全不懂，近代史现代史也不懂，就老喜欢开口历史终结闭口科斯定理，其实这类人就是典型的韭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们讲的那些都是不考虑成本，不考虑前提的鬼话。举个例子好了，中国移动的公司治理怎么样？你要是去翻阅财报，肯定能得出三费太高啊说明公司治理不行，盈利太少说明国企效率低，行政干扰严重。你要是去访问里面员工那肯定都是领导外行领导内行啊，人浮于事啊，关系户多啊，派系斗争啊，腐败严重啊。你要是去问用户，那也肯定一肚子气，比如资费太高啊，速度没那么快啊。

最后你们肯定就转进到这归根到底就是体制的问题，干嘛不民营化，干嘛不拆分。

这些你说的都对，不否认。但是那就要问你了，倘若移动联通电信民营化，你要是在云贵疆藏等地，你觉得你别说用5G了，4G你用得上吗？或者说3G你用得上吗？

修一个基站有多贵，你知道吧？

可以说，中国之大，就有很多地方自然条件恶劣，其实说到底是不适宜人类居住，但是那偏偏还有不少人。那怎么办呢？你能不管他吗？

可是你要知道，你管这种地方的，直白的说吧，管一个，亏一个。

但是，让边疆落后地区的人民可以通话，用上网络，让他们和现代社会接轨，这才是真正的仁政，不是吗？不然你要怎样？

再比如说高铁。我知道就有一堆学财务学的脑子坏掉的人喜欢说什么高铁不经济啦，肯定回不了本啦，好大喜功啦。还有一堆人喜欢列一堆数据说你看利息是多少多少，客流是多少多少，票价是多少多少，结论永远回不了本。但是如今高铁的作用，我想就不用多说了吧。

那你设想下，如果民营化的公司去修高铁，你觉得你家乡能有吗？你觉得如果是现在这个速度票价是多少？不服气的话，看看广深铁路？

所以啊，什么产权不明晰啊，什么效率问题啊，什么行政干预啊，什么社会负担太重啊，什么外部性啊，什么金融歧视啊，什么道德风险啊，这些你懂的或者根本不懂的名词，其实很多年前就吵过N轮了。

现实就是当下的中国离不开国企。国计民生的领域掌握在国企手上就是比民企手上有利。至于你们挑的那些毛病，那都是次要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多年很多国企，是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一堆私人那去了？

还是我昨天那句话，一个厂子是几代工人干出来的，到了老了，忽然间厂子好好的就亏损了，最后折价给厂子买走了，工人基本没补偿就下岗了。你按照哪国的道理，也没这个道理，是不是？

你随便找二马崛起前的富豪榜看看，你会惊奇的发现，这些人有几个没有化公为私？有几个没有把原来的国企用各种操作，“改革”就变成了自己的？

当然了，我们也不必去死磕较劲。实事求是的说，在不涉及国计民生的领域，我认为民营化是没有问题的。既有国企民营化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去看看好了，这些国企当初的评估有几个是合理的？这些工人的买断工龄的费用有几个是公允的？那些年宣传的很多改革先锋，真是点金手，怎么企业是国企他做厂长的时候就连年亏损，等他MBO之后一年扭亏二年爆赚三年上市，变戏法啊？真要是一私就灵，真要是你个人经营才能那么厉害，怎么你之前还是一直亏损呢？怎么你之后也没做出过什么成就呢？

所以，其实一直可以正面回答一个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那就是中国的富人为啥老是喜欢朝外移民。

恨国党老喜欢说这就是药丸，不然人家富人不比你聪明？

现在告诉你，就是这些人很多自己就知道自己有原罪，心虚。

知识精英想移民我认为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到此刻中国还是第二，在美国做科研不管是经费还是设备，不管是学术环境还是个人发展，的确目前有一定优势。只要你不是公费的，只要你不去和余茂春这样做汉奸，我认为都是个人选择。

经济精英，你要是诚实经营自己办厂开店，或者去炒股炒房，通过这些手段发家的，你有什么害怕的？你看这类人几个人会想移民？你的钱既然是干净的就不用怕被没收。事实上这几十年也没听说过把哪个人干净的钱就没收了吧。

相反，你要是当初就是通过行贿拿到批文，通过作假搞了评估，把工人撵下岗，把企业分拆卖掉，剩下的地皮盖房地产，你是发财了，但是你这钱你很清楚来路是不合理的，是有原罪的。这样的人，想跑又有什么奇怪呢？

还有人的人，比如他就喜欢外面的饮食，或者他就想外面有嗑药自由，或者他就是喜欢在唐人街刷盘子，我看这是个人选择。问题是，这样的人移民就移民好了。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总之，我看就不要装了。再早的事情，你们成功的宜粗不宜细了。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互联网已经有了，已经立此存照了，休想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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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词叫原罪，估计很多人很多年没有听说过了。

这个词最早说的是企业家。

比如：

王健林接受鲁豫采访时候，还很得意的说，万达很干净，他没原罪感。他意思是说他那个旧改是人家都不要的项目，然后他天天跟行长上下班就把贷款办下来了呢。

为啥很多企业家有原罪感呢？直说了吧，那就是早些年法制不健全，有很多空子可以钻，有很多人起家靠的就是不干不净的手段，或者送礼行贿，或者偷税漏税，或者走私，或者靠特定人士拿批文。

当然更多的是化公为私：本来国企好好的，虽然因为有幼儿园小学医院俱乐部等等社会责任效益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起码没亏损，怎么忽然间厂子就很低的价格成厂长的了，而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忽然间就买断工龄下岗了。

这事情，你放在什么时候，你都不能说这是公平的，是正义的。

所以企业家有原罪感是正常的，你自己都心虚，都知道你这玩意来路不正。

2004年那一次产权改革大讨论，当时流行的是什么呢？是MBO，也就是管理层收购。当时的主流经济学家比如张维迎等，提出了一个冰棍理论。意思是说，你这个国企反正是维持不下去了，就和一个冰棍一样，放在那很快就会化了。贱卖给管理层是不好，但是好歹能卖点钱嘛。你不卖过几天就变成水了。所以要卖的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而反对者当时挑头的是郎咸平。郎咸平如今因为给p2p站台，和空姐的各种狗血剧，弄的是声名狼藉。但是当年的郎咸平可不是如今这个咖位。当时郎咸平人称郎监管，是所谓的社会良心。他现在自甘堕落了是一回事，当年说实话也很难说就完全是出于公心（比如他和顾雏军的关系就很微妙），但是为什么郎咸平当年横扫千军，打的所谓主流经济学家丢盔弃甲呢？

郎咸平当初讲的最响亮，传播最广的一句话，叫你们口口声声你们搞mbo是改革，但是都是改革成本社会承担，改革利益却是你们这些改革者独享。

这话，你现在可以去查证，那些主流经济学家没有一个人能去正面回答。

而大部分普通人，尤其是下岗工人，你觉得他们会站在哪一边呢？

那为什么后来这个事情忽然间就没事了。其实也是因为那是一个凯歌行进的时候，一方面经济高速增长，哪怕你知道有不公平毕竟一切都在变好，另外一方面，那些下岗工人也渐渐老了，45岁下岗心中都是烈火，熬到55岁基本只是悲凉，弄到60岁了，就这样吧，凑合过得了。

所以当年关于原罪的这茬事情，基本算不了了之。

但是你以为过去了，就没事了吗？

前些日子郭敬明在去年底最后一天道歉。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一大票圈内人联手抵制他。

谁都知道，小四当年抄袭非常过分，抄的很粗劣被人很容易看出来就罢了，人家都闹上法院了，法院都判决你小四抄袭了，你不道歉，不认账，继续卖书，这就太过分了。

但是那些年，喜欢郭敬明的小镇青年还很多，郭敬明那一套玛丽苏还有市场，于是郭敬明的原罪就可以被忽略，大家一起发财恰钱嘛。

但是现在，娱乐行业也进入寒冬，有钱大家一起赚的时候过去了。这时候能踢出去几个是几个。

当然了，内卷严重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法律的确可以管这事儿了。过去这玩意有诉讼时效，你装死挺过去了就可以，现在新民法典了解下。

时代变了。过去可以的，不代表今天还可以，刻舟求剑是要犯大错误的。

互联网时代，好就好在，一切都立此存照。你们当年很多人说过很多话，干了很多事，你们每次讲法还不一样，有时候还不小心说了心里话。你不要老怪人家去刨根问底挖坟，你自己都说你有原罪。你若行得正走的直又怕啥呢。

你看，这时候保证就有人出来说宜粗不宜细了，更有缺德的人还说什么是改革不彻底，走了回头路。这类人，可以统统因人废言。

因为你只需要想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倘若真的如他们所说的彻底了，2020年的新冠你觉得中国还顶得住吗？你觉得还有精准扶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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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年前，有一个文艺界的事情，叫舌苔事件。

起因是当时的作家马建写了一篇中篇小说，名字很奇怪，叫《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当时发在《人民文学》1-2期合订本上，一度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加上87年初的氛围，你懂的，时任主编刘心武就扛了这个锅。一度被停职。

不过很快到了5月13日后，风向又变了，刘心武就卷土重来。

但问题是，那些年风向变得太快了，刚2年，风向又变了，刘心武又沉寂了，最后十几年就改靠红楼梦吃饭。

但是这篇小说，却是很有趣的。如今网上都有全文，你们可以找来看看。不想动手的也可以点击文章尾部的阅读原文。

只可惜这个作者马建也因为很多原因，基本算走到对立面去了，所以肯定是不可能被宣传的。而且这部小说，就算从今天的眼光看也很黄很暴力，所以不为人知也很正常。

但是在女记者马金瑜爆料后，我倒是觉得，如今去回看这部小说，很有意义了。虽然马南方系出身所以讲的估计水分不小。

当时这部小说被非议，可能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人当时还有很大的影响力，就是那个还结了婚生了女儿的那位。而且那些年，就和《神棍不意外》说的那样，什么都翻烧饼。你有错就改也就算了，明明没错的你也唾面自干，老是觉得人家是瓷娃娃碰不得，凡事都搞乡愿，都顺着人家。

这又不是去做舔狗。舔狗只要姿势好舍得下血本，有时候还是有缺心眼的女神会从。这种事情你去做舔狗，人家只会越发的看不起你，觉得你心虚，觉得他自己才是对的，于是就变本加厉的要钱要待遇，这些年来，不是这样吗？

当然了，这毕竟是小说，不是完全的纪实，但是我们也有眼睛，阿姐鼓那的确是有的嘛，人皮唐卡也的确是有的嘛，密宗道次第广论那有些话也是明明白白写着的嘛。你去较真细节，那不好说，你看大模样，那些指控你们敢否认吗？

现代社会，一大堆已经过上好日子的人，纯属吃饱了撑的，对于很多因自然条件而不得不神秘的玩意有过于狂热的追寻，这是不很健康的。西方很多是宗教社会，这样子也就罢了。中国这么多年来，总体一直是世俗社会。世俗社会就要有世俗社会的样子。什么是进步？城市化就是进步，工业化就是进步，现代法律和契约就是进步，公序良俗就是进步。

这些年在那边修桥铺路修电塔盖基站，教他们读书认字，想办法培训技能给找工作，这才是真正的仁政。

当年因为翻烧饼浪费了不少时间，把很多正确的给搞错了，把错误的给扶正了。结果造成了惨痛的教训。好在这些年来，已经逐渐走向正规了。

最后说一句，学历很重要，不然为啥老是强调4%和96%？尤其是你已经混到4%里面去了，就跟4%里面玩得了，别老想去寻宝挖矿。去寻宝的多半都被割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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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雄市议员黄捷的罢免投票，不出意外没有过。而且最后同意的5万5，比不同意的6万5少了几乎一万票。等于是46比54，算是惨败。

没过也很正常，黄捷除了当初对韩国瑜翻了个白眼外，其实也没做非常招人恨的事情，又是个93年的女生，其实罢免她，正当性是不够的。所以黄捷和民进党才敢号召正面对决，号召人出来投不同意票。你看当初韩国瑜和王浩宇就不敢。

而且凤山本来蓝盘就没有优势，和王浩宇所在的中坜是两码事。

所以过不去很正常。

但是比较有意思的是，赵少康昨天讲的一番话。

他说，最近这么罢免，是不是可以停了。然后就说是制度不合理云云。

只能说，这很“赵少康”，这很“国民党”，国民党当年丢掉大陆，现在再丢掉台湾，以后还要丢掉金门马祖，最后被丢到历史的垃圾堆，是有道理的。

的确这个制度是有问题，同意票多于不同意票且同意票超过四分之一门槛就可以过，是肯定不对的。

为何？

对单数选区，门槛太低。

比如一个人可能得票55%当选，投票率假设70%，等于他实际得票是选区人数的38.5%，但是，你找出25%不爽他的人投票就能罢免他，这肯定不对。

去年韩国瑜还好是因为落跑实在太过分太招人恨，得了93万票罢免，超过他得票89万，所以也就没啥说。但是想想，当时的门槛是57万票，假设60万票把他罢免了，那肯定不合理，没有正当性，输的一方肯定是要闹得。

但是对于复数选区，这个门槛又太高了。

什么叫复数选区？比如一个选区有30万人，选10个市议员，一个人可能得票一两万票就当选了。但是你罢免他，还是按照30万算的，也就是说罢免他要7万5，这基本不可能达到。

王浩宇那一次是在蓝营优势选区，且国民党时代力量民众党绿党集体串联拼命动员，最后就过了门槛0.8%。

黄捷当年1万8当选，罢免要7万3，过不去是正常的。

所以你说制度有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可是这个问题，是民进党造成的。

话说20多年前，国民党力挺核四，民进党反核，于是就威胁要罢免支持核电的立委。核四厂选区的立委是谁呢？有几个大家熟悉的名字，比如洪秀柱，比如韩国瑜。

国民党当时为了救这几个人，就临时改了法律，规定了双二一门槛。也就是说投票率要超过50%，且同意票也要超过有效票的一半。

一般罢免能经过一阶段和二阶段联署成案，那这个人肯定还是很多人不爽他，同意票多问题不大，但是得票率过50%基本是不可能的。

去年罢免韩国瑜那一次民进党全党总动员，还出动什么车票补贴返乡补贴七七八八的办法，最后投票率也就42%。韩国瑜第一次被罢免时候投票率就21%，还差得远。

所以过去的罢免门槛太高，选上不可能被罢免，所以才有个说法，叫当选过关，落选被关。什么意思呢？很多人有案在身，但是只要选上了，就没事了，反正选上了就被豁免，有权力可以运作，你也没办法罢免他。

后来民进党在五六年前推动了一波所谓割阑尾运动，啥意思呢，就是他们不爽的国民党立委，就去推动罢免。但是因为门槛问题，根本就是自high，没啥用。

2016年民进党上台后，就去把门槛调低，调到现在这个门槛。

需要说明的是，当时时代力量提出了更激进的门槛，不考虑投票率，只要有效票多于无效票就算过。民进党否决了后还被时代力量大骂。

但是报应来的很快，2017年时代力量党主席黄国昌就面临罢免，最后差一点点，罢免票4万8，反对罢免票2万2。按照四分之一门槛要6万多票，所以没过。但是按照黄国昌自己提的简单多数，他可就被罢免了。

所以之后黄国昌被嘲笑了很久，说你自己口口声声简单多数就该滚，结果也赖着不走，就是假仙，黄国昌也没办法回嘴。

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国民党最开始那个门槛，的确过高，但是调到四分之一，还是太低了。为何？因为选举就是契约，选上了就是四年，除非做的非常天怒人怨，大部分人都极度不爽你，这时候可以让你滚。那么罢免门槛理所当然要比当选门槛高。国民党那个太高了你可以改，比如改成三分之一，但是你改四分之一就是鼓励只要看你不爽就可以罢免。

把这个事情巨细靡费讲清楚，就是为了告诉你，赵少康是多的可笑，乡愿！

是，这个制度是有问题，但是这个制度不就是民进党搞出来的吗？

这种罢免风潮不就是民进党最开始先去罢免蔡正元，去罢免林鸿池造成的？

去年罢免韩国瑜的时候，民进党怎么说罢免是人民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而如今罢免民进党自己人就说是报复性罢免情绪性罢免。

这时候你赵少康不去谴责民进党，反而拼命扯罗智强等人后腿，这就是典型的国民党！

说实话，罢免黄捷正当性不够，但是罢免台北市的吴思瑶和台中的陈柏惟，是有正当性的，也是有机会过的。

看陈柏惟一阶段联署一天就过了，二阶段因为在地国民党有颜清标家族也很容易的。三阶段投票，国民党得票快10万，罢免他7万多就可以，过也不难。

你赵少康这时候不去撑腰打气，帮忙宣传，反而扯后腿，这有道理吗？

所以知道为什么那天赵少康回国民党我根本懒得写吗？现在告诉某些喋喋不休点菜的傻x，现在看懂了吧？这个人就这个货色。

指望他来振衰起敝，重振国民党，怕是想多了。

更何况，他人称黎少康呢，这样的人，有何值得期待。

我早就说过，两岸统一真正的障碍是国民党，国民党不仅自己乡愿，还因为他和中国大陆的历史渊源，造成一大票大陆人不分朝野，都对国民党有期待，对台湾人有乡愿，老是认不清楚一个根本的现实问题：陆台矛盾已经是敌我矛盾。

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渣。垃圾不分蓝绿。

以后，对这些人，套用一句赵少康自己的名言：统统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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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然环境很恶劣，生存很艰难的时候，人们心中一般会寄希望于宗教。

所以你看鱼米之乡，富饶之地，纸醉金迷的所在，很少有人听说有人信宗教。就算有人说，很多也是什么野生仁波切，他也不是真信，多半是为了骗财骗色。

类似王兴夫这类假神棍，说实话，能骗得人我看大部分智商也是有问题，不是被假仁波切骗，也会被假道士假传教士假格林骗，说白了你这就是德不配位，你现在有的这一切本就不是你该有的。

很多人老觉得哎呀那不也有机关干部大学教授被神棍骗了么，嗨，这就是统计学没学好了。我写过《吃灯泡的人》。什么意思呢？这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看了灯泡上说不能吃所以就偏要吃结果卡住了，你说这类人有啥道理可讲？人群中就是存在若干比例的奇葩。那么机关干部大学教授里存在一些脑子被驴踢了，只是因缘巧合混到这个位置的，又有什么奇怪呢？

相对于没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受过的被神棍骗的比例，总归少些。

但是，很多全民信教、宗教有重大影响力的所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对这个问题，教员很早就说过：

菩萨是农民立起来的，到了一定时期农民会用他们自己的双手丢开这些菩萨，无须旁人过早地代庖丢菩萨。共产党对于这些东西的宣传政策应当是：“引而不发，跃如也。”菩萨要农民自己去丢，烈女祠、节孝坊要农民自己去摧毁，别人代庖是不对的。 

后来，在某些地方，果然当地人主动就起来砸庙了。

你们如今听说的各种所谓被控诉的不好的行为啦，什么砸庙撵和尚之类的，事实上你去查证，都是当地人自己干的。并没有说从内地千里迢迢跑过去跟你这搞拆迁。而且，参与的人里被欺压的青年居多，供养到倾家荡产的人居多。这些人本来就有新仇旧恨，干起来自然摧枯拉朽。

毕竟，大部分大师的神通那就是听说过，没见过，你忽然间要他放个神通保护下庙基本不灵，毕竟这些神通不好好布置是使不了的。什么百凤来朝或许是可以的，真召唤十方如来给你护法，那也只能是YY下。

当然这些年轻人也理所当然的快速成长，并且被火箭擢拔。

最玄幻的一点是，当时当地绝大部分人其实是欣然接受了庙被砸像被砍的事情。为何？因为叙事不同。你理解的是拆庙撵和尚，他理解的是：新神战胜了旧神。

比如你尊崇的上师是观音的化身，是无量光佛的化身，可是老头子他是文殊啊。最后果然你观音不灵，不然你怎么就没办法保护你的庙呢。换言之，这事情在当地人看来文殊号召人打败了观音，那说明文殊给力！我们就信文殊。

后来嘛，翻了烧饼，有人就说这都不对，给他们道歉，给他们很多很多钱修庙表示我们有错就改。

其结果，当然人家是不领情的。反而认为你软弱可欺，觉得你是心虚惭愧才做这事儿的。

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我认为，有些问题迟早还得再次拨乱反正，把被颠倒了的是非颠倒回来。

延伸阅读：

该抢回阵地了

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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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文章被404的真的很莫名其妙。我发在自留地的《刻意愚化》其实细心的人会发现，就删了一句话，就没事了。

可见鹅厂这个爬虫，真的很不智能。

比如说吧，洋人抹黑中国A，好了，这个A就成了个敏感词。你说下A，哪怕你说的是不存在A，或者A是误读，也会被迅速触发。

反正宜粗不宜细的奥秘，我说的很清楚了。

昨天没看那篇的可以点第一行书名号里的超链接跳转。今天聊得点别的吧。

你们肯定都听说了，人人影视被404了。而且直接抓人。

不管是捍卫版权的，还是怀念青春的文章，你们估计看很多了，我就不凑热闹了。

在价值上讲这个事情，最后很难不沦为情绪上的发泄。

在事实上去讲也没啥好讲的，虽然事实上你算个账好了，400一集翻译费用，20000多集，算起来翻译成本就得要800万，这还没算服务器什么的，估计广告费也就付这个了。目前通报说涉案金额1600万。换言之，搞这么几年也就赚几百万，你考虑他几百万的用户数，基本一个用户赚1块钱？

所以当初有人说他是网络时代的布道者嘛。

但是可以肯定说，以后别说看电影，看欧美剧，就算其他的玩意，比如电子书，比如课件，比如很多经验窍门，你想在网上免费获取，将会成为越来越难的事情。

我在《提前的告别》就说个这个事情，那段话可以全文摘录：

我过去说过，启蒙时代已经过去（参考《启蒙时代结束》）。过去的20年，中文简体互联网，因为很多原因，无数的人免费的、热情的分享了很多知识和资讯，方法和套路，讲了很多动人的故事，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我勉强算是个受益者，在互联网还是talnet的时候，就学到了很多。有很多前辈大牛，无私的分享了很多知识给我，我从中汲取到很多，学习到了很多，也赚到了一些钱。此等云天高谊，我无以为报，能做的也就是把我认为正确的一些事情，分享给后来者。能度一个是一个，你若因此有点受益，那是你的福报。

周老师本尊，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提前的告别

现在你们看到了。影视资源就不说了。前些年随处可找到的电子书，如今基本没有了。音乐基本也要收费了。各路网盘要么消失，要么收费。

至于很多特定行业的技能，特定的窍门，方法，再也不会有人免费的发很多帖子或者博客，一点一点手把手教你，还耐心答复你了。你如今倒是愿意花钱，可是你去上的课程大概率就是骗子割韭菜的。

我去年就反复劝部分人，抓紧时间收集各种电子书之类的资源，如今你再去找找看好了，看看好不好找，看看全不全。

保护原创，保护内容创作者，我没有意见。版权问题，我也支持依法处理。但是在宏大叙事的背后，我们还是要看到对个人细微生活的影响。

中文互联网20多年，无数人靠着互联网改变了命运，无数人靠着免费的资源，免费的电子书，免费的课件，网线那边的热心网友免费的答疑增强了知识，学会了技能，甚至于掌握了吃饭的本事，进而在这个大时代改变了命运。

但是，那个曾经开放，包容，免费，分享的互联网，毕竟只是暂态，不是常态。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段浪漫，而不是必然。很多人说互联网走了弯路，但是我说过互联网从来没走弯路（参考《走弯路的不是互联网》）。

我相信，未来肯定还有各种各样地下的办法，继续分享很多知识的结晶，当然也会有很多有版权的资源，甚至于不好的东西。但是门槛一定更高，风险也一定更大。

而我们在这里讲这些东西，其实也一样是免费的，我之前就说过，我会讲是因为昔日有人无偿渡我，我也不可能找到具体是谁去定向的回报他，因此也就和佛家说的法布施一样，讲一些我的看法来供参考。如能对你有哪怕一点点帮助，那么与我来说算是莫大的功德，与你来说也算薪火相传。毕竟，如今的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就404了。

所以现在知道我为啥那么痛恨点菜（点菜在本茶馆特指在我文章内容A下问B，以及要求我写这写那的）了吧，本来就是免费布施，又不收你束脩，有就不错了，爱吃可以吃，不吃别处去，还挑三拣四，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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