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茶馆旧文

这个春节，大家肯定过的很憋。不知道有几个人已经宅到要抓狂了？

但是啊，这一幕，其实32年前，上海就出现过了。而且当年很多细节，也都完全一样。

看看当时的报纸。

当时是上海出现了大规模的甲肝流行现象。起因呢，也是祸从口入。

不过那时候上海吃的只是毛蚶。其实就是一种贝类。

本来这玩意也没啥不能吃，但是忽然间从启东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毛蚶生长地，比过去从山东弄的便宜很多，于是大家就大吃特吃。

然后就杯具了。

当时的数据也很有趣：

1月18日：43例

1月19日：134例

1月22日：808例

1月23日：1447例

1月27日：5467例

1月31日 ：12399例……

偏偏天气又反常，大寒的时候上海依旧是暖洋洋的，为流行病的传播添了把柴。

到2月1日，甲肝病人的数量跳到了19000例。

当时的病人也和今天一样：

上海各家医院都有大量病人涌入。

他们大都出现了身体发热、呕吐、乏力、黄疸等症状。很多人天没亮就来排队了。

当时上海人住房面积狭小，有些人担心传染给家人，又怕医院没有空床位，骑着自行车，带着折叠床、被子就来了，要求立即住院。

只是还好，甲肝不会通过飞沫传播，基本不会继续交叉感染。但是，一样很多正常吃坏肚子的，着凉的也来排队。

其结果，当然也是医疗资源紧张，床位不够用了。

隔离的事情，也是一样：

当时上海各家医院所有的病床全部加起来，也只有5.5万张。而每天新增的甲肝病人，数以千记。

前面提到的寿幼森夫妇和蒋建新被查出甲肝的时候，恰恰是高峰时期。

所以，他们均被要求回家“自我隔离”，定时来医院配药、验血。

“我有老同学、老同事生过这种毛病的。我印象里，一有这种毛病就被关进医院隔离病房了。”寿幼森说。

“我被查出来以后心想：是不是我也要被关进去啦？人家讲，侬想也不要想了。”

寿幼森住在富民路上的新式里弄里。

听说夫妇俩患上了甲肝，住在楼上的父母和哥哥都有点“警惕”。

“因为阿拉卫生间是共用的。”他说。

“当时姆妈有个老保姆，也是阿拉弄堂的，言话多煞了。阿拉夫妻俩只好缩在亭子间里不出来。”

而那时候对人的警惕，防备，也完全和今天一样：

“走在马路上，人家不停地在看侬面色。假使侬面孔蜡黄，人家肯定躲得远点。”寿幼森说。

上海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熟人见面也不握手了，更不敢互相敬烟了。

关于疫情蔓延的流言传遍大街小巷，使人惶惶不可终日。
对甲肝的恐慌心理很快蔓延到了全国各地，导致其他省市排斥上海人的现象。

最玄幻的是，连吃药都一样：

其实，甲肝是一种可以自愈的疾病，治疗方法主要是卧床休息，每天早中晚各吃几片维生素B、维生素C，每两周查一次血。

但病人不吃药就不安心。

于是，谢丽娟“发明”了一种“大锅药”：把茵陈、甘草、大黄等中草药放在一口大锅里煮，到吃药的时候每人分上一碗。

“说实话，每人喝的这碗药里究竟有多少药的剂量，我们并不去计算它。这是一方‘安慰剂’。”谢丽娟多年后接受访谈时说。

所以嘛，昨晚有双黄连的事儿出来，我一点儿也不奇怪。

另外，圈内有人跟我，对我这儿读者对双黄连信不信有分歧，那老规矩，咱们来投个票。

注意，别投错。

我倒是要看看比例。

另外，黑格尔那句话说的真好：人类是从历史上吸取的最大教训就是不会吸取教训。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基本都会再发生。

还记得我新年献词说的吗？让普通人大家苟住，保住工作是最重要的。当时估计很多人还觉得懵逼，觉得不以为然。你今天再看看，怎么说？

央妈咪啊（我这个咪故意加的），该投降了。

蒙古大夫，该投降了。

至于红会，别再问我了。我昨天文章《大家用力悠着点哦……》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你们再怎么说，人家就是聋子不怕响雷打，死猪不怕开水烫。今天不就继续秀下限给你看嘛。

而且啊，我看他马上就要出来哭夭，说什么人手不足，经费不足，请求扩大编制，增加经费，来继续诈……不对，继续“服务”咯。

（PS：芥末圈的人注意，今天下午其实还发了个文，但是被404了，那个文章我扔置顶的旧文合集里。可以自提。以后副是一个合集包，其他的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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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和武汉市两级红十字会的拙劣表演，我想你们也看到了。

这事儿我估计也没人缺心眼要去洗。

你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我都支持。

但说三条：

第一条，你骂的主要作用，其实也就是发泄下，并没有什么毛用。

在中国，这个机构呢，就是个非驴非马的组织。

他既不是实质的行政机关或者事业单位，有人财物分配权，又不是民间公益组织，还要养一票奇奇怪怪的人。

这些人的履历你们去看看，就懂了。

另外，给你们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怎么样？有何感想？

天下乌鸦一般黑嘛。

第二条，如果想做善事，想捐助，在此时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饭圈女孩吧，一大堆流量明星的粉丝目前干的还是不错的。

或者直接找韩红也可以。去微博找就好了。

第三条，也是我这次最要说的。就是某些自媒体，可千万别帮倒忙了。尤其是某些喜欢搞折中主义（参考《中庸之道和折中主义是两回事》），喜欢装理中客的人。

这类人喜欢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喜欢说你们不要那么偏激，喜欢说xxxx也不是一无是处。

放屁！

这类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叻色。

这类人现在就喜欢说固然红十字会做的不好啊，但是你们不要做键盘侠啊，你行你上啊，不然你说咋办啊。

还有人说，红十字会做的不好就改进嘛，不要一棍子打死啊，你们有啥改进的意见可以提啊。

这些统统都是乡愿（参考《让乡愿者寸步难行》）。

爱的对立面不是恨，是漠视。

你们天天在那花式骂红十字会，其实你很清楚知道：他不会改。

真正能克制他的，就是大家忽视他，漠视他，当他不存在，这样他就没有声望；同时，绝不捐1分钱给他，他就没有钱。绝不当他的志愿者，这样他就没有人。

这样，他才会痛。

不然，你们骂的再开心，他会觉得：

而且，我跟你们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之前，武汉红会副会长接受采访时候说了这么一段话：

据财新网报道，武汉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陈耘表示，武汉市红会只有十个人，湖北省红会有二十多个人，确实人手非常紧张。物资发放上，武汉红会主要协助指挥部的专门小组，在有序发放。" 我们提供捐赠物资的清单，需求政府最清楚。我们没这个能力。这样就和政府无缝对接。靠我们这几个人没办法。"

很多人完全没在意这段话，我看了，却总觉得不对头。

你们现在拼命帮红会挑毛病，出主意，开方子，就不怕他从善如流？就不怕他表示网友说的都对，我们人手不足，所以我们增加人手再安插更多人进来；我们现在预算不足所以每年追加几亿预算，我们组织不够强大所以我们继续铺摊设点。我们和社会沟通不够，所以养更多的半圆……

复杂问题，就要搞简单化。对这个事儿，就是俩字：拉黑！

以后就不要捐钱了，就不要提他，当他不存在就行了。你还会没事去看看拉黑的人现在过的咋样吗？

这种盲肠组织，归根到底就是八个字：可割可弃，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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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尔等也都很闲，来，首先一起看看这段视频。

都看完了吧。

范德彪这个角色，实在是够经典。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这彪哥网今天都还能访问呢。

反正你们闲的很无聊的人，可以去看看：

http://www.biaoge.org/

我今天专门把这个视频找出来呢，就是要再重申下这个道理（其实去年就写过《吃灯泡的人》）。那就是世界很大，中国很大，奇葩很多。

也许相对比例不多，但是乘以14亿的基数，绝对数量就很大。

而且这里面有两层：

第一层，即便是灯泡不能吃，如彪哥所示，就是有那么多缺心眼的人，哪怕你包装上警告了不能吃，他也非要吃。还就不信邪。

你现在去网上搜，每年还有一大堆人吃灯泡去医院抢救呢。

既然都有人吃灯泡了，那么有那么多人相信愚蠢的谣言，有那么多人没有基本的是非观，有那么多人甚至坏到主动造谣（比如顺丰口罩事件，比如黄山大巴事件），又有什么奇怪呢？

第二层，还存在很多人，脑子永远只能转一圈儿。你问他灯泡能不能吃，答案是不能吃他也会。

但是当你稍微包装下，问他，是不是你饿了就可以吃灯泡啊？是不是美国爸爸说了可以吃灯泡就可以吃灯泡啊？是不是公知说了西方有钱人都吃灯泡就可以吃灯泡啊？他就迷糊了，甚至于就开始觉得能吃了，甚至于还有脸反问人家：你说不能吃有什么证据？

灯泡能不能吃？当然不能吃！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吃，不管在民主还是专制的情况下也都不能吃，在你吃饱了或者你很饿的时候也都不能吃。哪怕是我说灯泡可以吃，我的铁粉估计也没人会去吃。

对于有逻辑思考能力的人，这本不该是个问题。但是我说过，中国从恢复高考到现在，这么多年累积的本科以上学历，就占4%。基本上没学过高等数学没学过马哲毛概的，你平均看就是逻辑能力差一些（眼瞎的杠精们看清楚，我说了是平均来看），那怎么办？很简单，直接看本质。

狼·咸湿·平很多年前讲过一个段子，大概是讲财务造假的，他举的例子是，普通人也许不知道财务造假的行为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肯定知道如果小朋友伪造他的签字，篡改成绩单，一定是错误的要揍他。

世间很多事情，也是一样，他到最后就是个灯泡能不能吃的问题。

你非要主张灯泡能吃，那当然就请黑名单见了。我有空时候怼你两句把你挂出来，一个是作为反面教员警示其他人，再者是羞辱你丫。

傻帽。

PS：人还是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屁股。对此呢目前网上大概没有比本人几篇旧文写得好了。尔等可以学习如下：

延伸阅读：

手臀一致

脑臀一致

脑臀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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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曾经问过我说，学术界主要靠同行评议的办法，会不会产生学阀？

我说会。

他说那咋办？难道人民群众就只能干瞪眼看着你们胡来？他问这话背景就是某哥们在论文里吹捧老师师母那一次。

你们看，我从不瞎蹭热度，这就是我值得尊敬的地方。

我当时回答他：凉拌。

这问题是无解的。因为复杂知识门槛非常高，我还是那句话，中国从恢复高考到现在，本科以上学历累计比例也就4%。考虑很多水货，混子，资质不太行的（我说的直白点，包涵），实际真正具备本科水平的我看打个对折说就2%，也不过分。

再往上受过学术训练的硕士博士有多少，可想而知。

换言之，你让绝大部分根本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去评判有复杂门槛的，需要多年训练的，有的还需要持牌的人干的好不好，没有任何道理。

你们一定100%同意给你开刀需要医学院正规培训且经过实习且有资格证的医生，你才基本放心。你绝不会相信隔壁菜市场屠夫能给你开刀，是不是？

哪怕一万个人说他可以，你最多觉得隔壁老王开刀，他老婆问你你建议不妨一试。你自己开刀我相信你不至于2到要去试试。

那么为什么别的领域，你们就个顶个要充大头，装专家呢？

【2】

所以老读者都知道，很多问题，很多热点，我都不讲的。我反而喜欢把一个问题连续N篇文章深入写下去。

为啥呢？因为有些问题，我也不太懂啊。虽然我肯定比你们大部分人受过的学术训练好，掌握的信息比较多，记性也比你好，也有分析框架，但这并不等于什么问题我都能搞明白。

不知道还瞎说这种事儿有大量的大流量公众号你们可以去看，就烦请别跟我较劲。

那么很多时候就有人会质疑，你们打着专业的旗号，不许外行人质疑，就等于没有监督，其结果一定是你们自己内部腐败乱搞。并且举例徐中民盛赞师母的例子。

因为现在热度过了，这事儿现在可以聊聊了。

徐中民的事儿，其实说实话，业内是挺普遍的。我打个比方你就懂了，古代经常有所谓干谒诗，你滴明白？

本来，大家礼尚往来，这也问题不大，无非是行礼如仪。但徐中民之所以玩的那么夸张，无非就是他那个行业，太太太冷门了。

他那个行业的期刊，就那么几本，从编委到审稿的，就那么几个小圈子里的。这也没办法。如今学术期刊这么多，我本行业的都看不完了，哪儿有可能有空去看看你们期刊写的啥？就算因为需要我去查查文献，你这种文章，我看看摘要觉得不感兴趣，就决计不会下载下来看全文，是不是？就算你一修脚的，非常好学，自学成才，想去读读论文，你去读《Nature》也好，读《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也好，你说你有多大的可能性会读到徐中民发的文章呢？

你看看如今影响因子高的，搵食多的几个行业的期刊，谁敢这么干？你文章刚上线估计就大几百人下下来看过了，说不定还不少人打算“翻译代替著作”呢，你说谁敢乱搞？当然了，韩春雨和小保方晴子这种铁憨憨，每隔几年都会出几个，但是一出来不就迅速被扒光么，哪儿像徐中民这种时隔这么多年才被发现呢？

当然话说回来，学术圈的人看一眼大概就知道，徐中民肯定是被人搞了。理由就是你这种期刊正常人根本就不会看。一次阅读多少，下载多少网上也有数据，可以查。但挨打要立正，你自己被人抓住辫子了，也是活该。

所以，这个问题，同行评议也就够了。你这个行业真的符合人类社会进步趋势，足够大，足够人多，乱搞风险很大，也就ok了。

至于某些纯靠拨款的边缘行业，有人乱搞，这在所难免，和穷山恶水出刁民是一个道理。就当是摩擦成本吧。

再退一万步说，如果你们乱搞的太过分了，不管是有司还是企业，那都是你金主爸爸，到时候总会用拨款制裁你。何况，肘子这种战斗逼，每隔几年总会冒出来几个，有这种监督，我看也就够了。

【3】

最近很多人喜欢批判学术界，说你们老看论文，老看影响因子不好。但是要你说那看什么好呢？标准答案一定是：要看对社会的实际贡献。

这当然是一句绝对正确的屁话。

凡是这么说的人，可以约略当做24k镶金戴玉纯SB。

因为你根本没搞懂为什么需要学术期刊，为什么需要同行评议。这归根到底，是要给衡量知识分子水平找一个在当前条件下最客观的标准。

我们中国古代有句话，叫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说你能打，俩人下场打一架就明白了。你说你水平高，你能富国强兵，你能对抗蛮夷，你能给陛下收很多税，那么陛下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这顿饭花生米都没一颗喝高了吹牛逼？

过去解决办法，开始是看血统，你是陛下小舅子，所以信你。后来先后有过察举（地方官个人信用背书），九品中正（贵族之间互捧臭脚），科举（考试），选举（投票）。

商君搞的人头报功，无军功不得封爵，这个是特殊情况，暂且不论。

前面几个后来基本都是任用私人就不说了，最接近公平的就是考试和选举。但是考试的问题是现实脱节，选举的问题是资本控制。

同行评议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

因为一般来说，你一个修鞋的肯定是发不出去论文的，起码是个在读大学生，一般是知识分子。你在进入这个圈圈前，就已经考试过了。

然后呢，有人曾经恶毒的说同行评议类似于贵族捧臭脚，这我不能说完全不对。因为学阀嘛大家懂得。但是，不管咋说，贵族完全是看血统，自古亲亲相隐，你爹再怎么也护着儿子。但是师生关系，并没有那么靠得住。他还是可以流动的。最起码，在通过考试筛选后，他智商是没问题的，也就是初始禀赋是没问题的。然后你研究的这个玩意靠谱不靠谱，同行最清楚，大家PK下就知道了。你乱搞总有心里不平衡的青椒会咬你。何况，目前学术界还很难完全形成经济独立的自循环，而需要拨款，投资，捐献。

所以当前的局面下，这个办法就是筛知识分子水平最好的办法了。

你非要抬杠，说有的人就发几篇论文比你发几十篇水文的人强，这种人有时候是会有。但大部分情况下，在考虑期刊水平的情况下，发的多就是比发的少强，发的少就是比发不出强。

【4】

所以你们看我说了这么多知识分子的好话，以为我是想主张专业主义，什么事情都是专业的来？

不，不全是。

我的观点就是，做蛋糕，就让专业的来，你行你上。不行闭嘴。

但是分蛋糕，他就不是个专业的事情，他是涉及人的利益的事情。

毛主席当年说：余沧海，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烂了,你要不要叫几声？

毫无疑问会大叫嘛。

那么这种事情，能做决定的，有且仅有一种人：政客。

为什么是政客呢？因为很多人没搞清楚，政客和其他专业工作者最大的区别是，他要最后承担责任。

政治决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某专家建议在这里修个电站，只需要投资5亿，一年可以赚20亿。于是市长欣然拍板，立即上马。

成本呢？成本呢？我多次强调，不考虑成本的事情，都是耍流氓。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地事情，一定不需要市长决策。需要市长决策的一定是还有1000户需要拆迁，要给多少补偿，这地方又是水源地环评很可能过不去。而且财政还没多少钱了，如果做个项目贷款压力也很大，那么到底做不做？

能直接算得清楚的，不需要你决策。直接算不清楚的，才需要你决策。

那么这算不算本事？当然算。领导是啥？一确定方向，二用人，三利益分配。这都是超难技能，99.9999%的人让你管三个人的小组都管不好，当然做不了政客。

所以大约18年前押沙龙写过一篇《我看中国文人》，就说得好：

很多策论也是如此，一张嘴就是：“臣以为当今之急务者，一曰亲君子，二曰远小人，三曰敦风俗，四曰薄赋税”，听着是没错，也很大气，可其实跟废话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大家说个热闹，君子、小人又没在脑门子上戳着印，怎么亲怎么远？风俗怎么敦，赋税怎么薄？又有几个文人说得明白？可又何曾防碍了他们写“薄赋税”的文章？

那么什么人来做政客呢，我看，就还是从已经经过同行评议的人里面选了。

这一次大家看的很清楚嘛，表现不错那几位布政使可以翻翻履历嘛。

这种事情，不服不行。有人曾经想矫枉过正，说不唯学历。学历当然是不能唯的，但是总的来说，如果是真的不是在职的，论文是自己写的不是买的，我看，还是信信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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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们所知，科比早上走了。

各种煽情的文字和纪念的图片，你们朋友圈都有，我就不用再找来给你们看了。

说起来，我其实……算是个科黑。至少曾经是。

因为我看NBA是从乔帮主开始的。在那个娱乐还比较匮乏的年代，乔帮主给人的震撼力，那真是无与伦比。不要误会，我没有拉一个踩一个的意思。这是历史的进程罢了。

后来乔帮主再次退役，科比横空出世，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随着科比走向巅峰，各种蜜和黑的大战，那是从新浪到虎扑，从天涯到贴吧。

你们耳熟能详的60亿科密马上赶到战场，什么老大尽力了队友CBA，什么在很多论坛都是禁词的“打铁”，那时候风行一时。

我想今天，饭圈的各位都要承认，哪怕是黑人，当初大家也是黑的巧妙，黑的赏心悦目。

当然，我们那时候你要黑人，肯定不能靠百度，还是要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就是要看比赛！

你没看他的比赛，怎么黑的动？

所以呢，很多老球迷黑着黑着就黑成习惯了。有的人黑着黑着就爱上了，黑转路，路转粉。

我当然没有。

但是我也承认，科比是伟大到卓越的球员。而且，那段时间和很多年轻的科密打嘴仗时候的岁月，真是最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

我想如果NBA在中国普及的再早点，比如说魔术师也有一大堆粉丝，估计也会和最早的乔帮主粉丝战个昏天黑地吧？

早上在看见科比的消息后，我在朋友圈写到：真是太玄幻了，如果明天随时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天，那么没有理由不顺从内心，全力以赴。愿逝者安息，生者珍惜眼前人。

这段话，大家应该比较眼熟。因为当初乔布斯在斯坦福的演讲，大概也说了这层意思。

正好9年前的时候，乔布斯去世，当时也有这股刷屏潮。但有句刚句，乔布斯那时候很多人真的是跟风，那时候苹果产品保有量在那，中国人收入在那，哪有那么多果粉啊？

但科比不一样，通过cctv，体坛周报，当代体育，新浪体育论坛，天涯，虎扑，贴吧，很多人真的是伴随着科比打球长大的。

你生命里一段岁月，就这样被抽掉，这种感受，也许不至于痛彻心扉，但肯定让人怅然若失。

尤其是当此之时，疫情尚未退散，举国人心不安，这种强大的不确定性，更是让人不安。

我也没有别的可以说的。无非就是劝大家，一是对待好身边的人。二是想做什么就去做。

如此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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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个主张，就是不要苛责别人。

比如你强求一米五有大长腿，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强求三校生读得懂论文看得清套路，这也是强人所难。你去较真赖你自己。

所以，最近网上各位辱骂武汉人，甚至湖北人的言论很多。其实说句心里话，我看，对于一般性的戒备，埋怨，排斥乃至发泄性的攻击，三楚同胞们就算了吧，吞了吧。

封城前有司乱搞，是事实嘛。

封城后还有人不报备乱跑，也是事实嘛。

对这种事情，绝大部分普通人做不到一码归一码，他也分不清隔壁张三跑了而你老实隔离，他就地图炮先骂了。

说实话高级知识分子很多时候都分不清好赖，何况中国目前累计本科生占比也就4%呢。

所以就吞了吧。一来辩解没用，会听你辩解的本来就不会地图炮。再者你总不能说总督巡抚首道其实都不是湖北籍的吧？这样搞没意思。三来，哪怕从策略角度，有锅扛没锅先扛再解，也是不错的。

但是，有一条，就是你不能造谣。

有些读书不好的人，或者说洋文不好老听公知N手货的人，老以为造谣是言论自由，是监督需要，那就是你脑子被枪打了。

所谓言论自由，无非就是你风闻言事，就算不确，也不深究。因为鉴于你和公权力比，他是大灰狼而你是小白兔。小白兔基本没可能咬死大灰狼而大灰狼就是有可能咬死小白兔，所以对小白兔有倾斜。

所以对所谓传谣，一般都是比较宽容，没问题。

但是造谣就是两回事了。

传是分销环节，造是制造环节，能一样吗？

传不能苛求你查清楚，也未必是恶意，造就很明显。你说你看见结果你根本不在现场，你说有图有真相结果根本图文不符。有的还p图，剪辑视频，重新配音，都什么东西啊？

这里面还有两个情况，一个是记者这类人，他本身干的就是监督工作，公权力有充分的动机不想让他监督而欺骗他误导他。所以按照上世纪60年代亚拉巴马州警察局长诉纽约时报案的判例，公权力要证明媒体是有事实恶意，故意害你，才算诽谤。而这基本上法律上不可能办到。

因此，我认为对记者在这个问题上可以宽松点，就算报道不确，一般也不必苛责。除了屡次恶意挑拨医患关系的柴某这种是个人都能看出恶意的，一般性的维护监督可能更好。

但是对普通人，并不是。对普通人，你一没有主管单位监督，二没有社长总编把关，三没有受过新闻伦理训练，四没有市场竞争挑战，五目前实名制并不知道键盘上你是不是一条狗，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恶意？

这些天的一大堆谣言，比如

“有一家子武汉人染病，跑到了上海迪士尼”

“这病毒口罩根本防不住，空气里都是病毒，怎么防？”

“武汉医院躺了3个尸体，3天了都没人管！做个人吧”

“这病至少有10万人！武汉已经被放弃了！”

"一个大巴的武汉人跑到黄山"

这些统统都已经确定是谣言，统统都是普通网友自己脑补后发出去的。而且当事人都已经承认

请问这些哪一个不是肉眼可见的恶意满满？

你一没有采编权，二没有任何证据，三没有查证，四这也不是合理怀疑，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你害怕，你焦虑，你埋怨，你愤怒，在这个局面下我觉得都可以理解。

但是对于这些证据确凿的造谣者，怎么严办都不为过。

这类人制造了恐慌，挑拨了同胞关系，浪费了社会资源，在当下这个局面下那就和杀人无异。

你们那么喜欢蹦哒，怎么不去善缘山庄蹦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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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和珅本来只是个侍卫，是怎么用了小10年就爬到二把手的呢？

一日警跸出宫，上偶于舆中阅边报,有奏要犯脱逃者，上微怒，诵《论语》‘虎兕出于柙’语。扈从诸校尉及期门羽林之属，咸愕眙，互询天子云何。和珅独曰爷谓典守者不能辞其责耳。上为霁颜，问：汝读《论语》乎？对曰:‘然’。又问家世年岁，奏对皆称旨，自是恩礼日隆。

时年26岁的和珅都能知道这事儿，我想有些四五十的人应该也知道吧。

既然身处其位，事情办好了是你的功劳，办砸了，当然就要打板子。

总不能好处你要，挨板子不干你事，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俗话说，换帅如换刀。

有时候，新主帅水平不见得比旧的高。但是为啥换了之后，迅速令行禁止，反应快速，以为办不好的事情都能办好呢？

无非是新主帅来了，大家都想表现，过去的事情也可以暂时先不管。哪怕为了新合同也要拼命干呢。

旧主帅当然也可能觉得委屈：钱都被前任花了，财政也没那么好了，头牌儿还经常扎刺儿，我容易嘛我？毕竟现在我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但是，伤兵满营不都你自己造成的吗？

你明知道就一套阵容还四线出击，投资原在毛用没有的卡拉宝杯上搞伤了几个，现在怪阵容单薄？

你明知道没钱，还夏天把点赞哥之类的送走？

输了就输了，就面对现实，要早点和领导说啊：要说你没钱，要说没人，要说现在打不过。

你隐瞒算怎么回事？

好了，瞒不住了，你现在天天说：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是不是很让人不爽？

虽然现在boss出来说信任你，支持你，但是我可记得当时你前任时候也说了信任哦。

现在搞得你的球员都在社交媒体上说话了，这不是兵谏吗？

你做主帅的不觉得脸红吗？

别老怪大环境，你看隔壁不就干的蛮好吗？

当然，球员就该服从教练，不管咋说在社交媒体说总是不好，但我想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这样子。

当然，现在都这样了，换帅不换帅，风险是很大。

但是现在舆论已经形成下课的氛围了，这次赛前发布会不就少了几个人？心里没数吗?

到底换不换，管理层赶紧给个准话。

要是不换，就早点大动作力挺，戴罪立功。也免得继续猜测纷纷。

要是换，越快越好，空降个大佬来救火。

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领导没有威信，手下心里嘀咕，自己动辄得咎，只会把事情搞砸。

我还是那句话，一般来说，换帅如换刀。

作为球迷，只要他没下课，当然应该支持主帅。但是都这份上了，我看还是换吧。

也许不一定都是你的责任，但是这时候哪怕背锅，也只能你背了。

如果主要的确不是你的问题，就算这次背锅了，以后也不会亏待你。

如果主要是你的问题，趁着现在赶紧背起来，免得以后难看。

何去何从，一念之间。

下课吧！

就当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

别误会，别联想：我说的是曼联【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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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春节，因为冠状病毒肺炎的缘故，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尤其是今天凌晨武汉封城令的出台，恐怕让很多人这个节是过不好了。

当年SARS的事情，很多人其实已经没有印象了。时隔十七年，很多事情我也记不清了。但我还记得清楚的是，有三个人，在那次事件中声名鹊起。

第一个人，口头禅是“说实在的”，尽管敏锐的我早就发现他在实问虚答时候最喜欢用这词儿，但一码归一码，一句军中无戏言，一张铁青大长脸，非常符合中国人印象中精明强干的形象。的确，此人上任后一副力挽狂澜的样子，最终，SARS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

第二个人，就是大家喜欢的那位健身达人——钟南山老爷子。这几天你们看了不少关于他的文章，我就不蹭热度了。

第三个人，很多人已经淡忘了。平心而论，他应该才是第一个把这事儿捅破天的。对这位老爷子，我也很尊重。但是有句刚句，你们有些人不要趁机指桑骂槐，他这些年消失在公共媒体并不是因为当时SARS的事情，而是掺和了某至今依然是禁忌的事儿。包括杨大郎的事儿。

今年，我们记住的了恐怕还是84岁的钟南山老爷子。

有人私下问我对这次的疫情怎么看？

我的看法也很简单：

第一条，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不添乱。当然你们会检讨，说湖北巡抚，武汉道台是不是有这有那blabla，当然有。但至少最近两天来，不管是通报还是处置，都没啥问题。既然如此，你作为普通人就按照官方说的干就行了。比如不要出门，戴上口罩，别吃野味。

第二条，黑格尔有句话，好像是说人类从历史获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不吸取任何教训。这一次，很多问题还是一样的。

不管是民众还是有司。

这些天我看了太多谣言，什么这偏方特效，那办法管用，和当年的板蓝根大法有啥区别？

而自己有病不说，到处乱跑害人，这事情当年我也见过。

至于开始阶段的掉以轻心，甚至粉饰太平，和后来反应过来的快速动员，令行禁止，好的地方和17年前一样，坏的地方，也一样。

所以大家都别互相嫌弃了，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有司，反过来也一样。

矮子里大部分就是挫子，秃子里大部分就是光头，你想想如果你在一堆矮子里找出一个大高个大长腿，那办法肯定不是民主的，对不对？

第三条，也是我这次最大的感慨，大概就是从这次疫情起，中国绵延几千年的家庭关系，乃至宗法关系，大概要被解构了。

在封建王朝时代，家族是一个人最大的依靠，家里面辈分最高的男性长辈说了就算，小家庭里丈夫说了就算，继而从此构建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然后形成了礼，礼是什么？等级制。然后才有中国的社会结构。

到了晚近以来，一胎化政策大概是第一次解构，让很多人没有了兄弟姐妹。城市化大概是第二次解构，让很多人需要到大城市讨生活。

但因为传统还在，家庭的结构还在，因此一到春节，大家就都要回老家和父母、爷爷奶奶团聚。这也就是中国的春运这么夸张的缘故。

大约10年前，其实就有人说以后春运不会这么夸张了，但是看这10年，并不是。看来历史惯性的力量还是很强大。

但这一次，很多人选择在自己所在的地方过年，不回家去了。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怕传染。

而因为疫情，很多人的长辈是同意了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

等到95后乃至00后开始当爹妈后，这个现象会越发的明显。最现实的问题就是以后中小城市，也就是你们的老家，不见得有那么多就业机会了。

因此父母投奔子女的会越来越多，大家大包小包不远万里回老家的，我看会越来越少。

而以后家庭的单位，大概就是2、3、4这样的结构。三代人老爷子说了算这种会越来越少。

而当家庭结构变化，社会结构当然会变化。

至于怎么变？我想一个可能的趋势，就是中国喊了30年都没什么苗头的社区文化，可能会起来了。

具体就以后再聊了。

最后，新的一年，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安康。最重要的是一是锻炼身体，二是相信科学，学习科学！

今天你健身了吗？一切，才刚刚开始。

上文见：

网文往事（1）

网文往事（2）

【3】

上一篇，有人还是认为当初天鹰等站是起点举报的。那有句刚句，到底有没有，你得去问宝剑锋或者藏剑江南，但是他们肯定和你说没有嘛。

反正是个没法证实的问题。

起点如今怎么样，是一回事。但是在04年那个环境下，我个人认为，用正道直行形容，并不为过。

我举几个例子。

第一个，是拒绝盗版。

写书的人都知道，其实就算到今天，正版VIP阅读量，其实都是很少的。大部分人还是白嫖心态。

那时候起点那个VIP阅读器，真的是一言难尽。你可以近似理解为是一张图片。

而彼时已经有比较先进的OCR技术，可以直接把图片转成文字。结果你辛辛苦苦敲了半天，还没几分钟，人家盗版全文就出来了。而且可以做成TXT文档通过网盘，qq群等方式迅速分发。

另外有些手艺潮点的，大概就直接把图片截图或者牌照，挂在自己的网站上，俗称DT站。

一般认为，在那时候作者实际拿到的VIP收入，大约只占应得收入的10%。

后来起点和这帮盗版党斗了很久，拉锯N年。总算稍微有点进步。

再者，后来出来一堆神人，叫手打组。

这就是字面意思，你不是用图片做VIP章节吗？我作为普通读者买一章看你管不住吧？然后就把这个图片分割，交给一帮人，你给我照着图片打出来。

那时候大部分比较红的小说，大约一小时后就能收到TXT版本。而且每日更新，作者爆发他爆发，作者烂尾他烂尾，非常敬业。

所以一直以来，很多小说刚完本，当晚TXT全本肯定出来，最迟2天TXT精校本一定出来。

为啥TXT呢？因为那时候大部分人用手机或者MP4看，TXT版本最合适。

做盗版，或者默许盗版，不需要勇气，但是坚决捍卫正版，绝不妥协，其实是很需要点勇气的。那时候不是现在，大部分人上网还都去网吧，大家荷包也不宽裕。而且那时候也缺乏很好的第三方支付系统（微信支付还没有，支付宝也不太灵）。那时候在PC端网银转账说实话也挺麻烦，各大银行做的系统都很反人类。

而另外一方面，盗版则是好处多多。一来人气高，人气高则广告多。再者可以迎合读者，毕竟大部分人肯定不喜欢付钱。

但很高兴，当时起点坚持住了底线，没有动摇。不然，今天的网文市场我想还是会有，但绝不会现在这样这么繁荣，给这么多人饭碗。

第二个，就是善待作者。

有些话，当年不宜说，但现在可以直说了。

说实话，那年头写网络小说的，精英不少，比如烟雨江南，雪夜冰河。但也有很多人，用个刻薄的话说，就是牛鬼蛇神。

反正不少你们熟悉的大神，你们可以去看看履历，很多语焉不详的地方找圈内人打听打听，或者找找早年帖子，都会发现很有趣。

在中国的现实是，如果在线下，你是社会边缘人，那么几乎很难得到尊重。

虽然说互联网上谁知道对面是不是一条狗，但是作者不一样，作者总归还是要和网站签约的，换言之，网站还是知道你是谁，干嘛的。

平台给你提供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讲故事的机会。很多如今的网站，完全是一个工厂一样，一旦卖了版权就等于卖了身，合同里面各种坑。而且能卖钱时候哪怕你思维枯竭也逼着你写，暂时订阅不好哪怕你自己愿意也逼你太监。至于什么克扣拖欠稿费，什么用推荐位索贿甚至潜规则，这类事情这些年其他网站也很是不少。

但至少在当年，起点还是很仁义的。

举几个例子。

第一个是全额稿费支付。

那时候千字2分钱。但是在开始，起点是没参加分成的。全部给作者。

第二个是对作者能给钱就尽快给钱。

这个我要解释下。你可能觉得给钱有啥？但是你别忘了，那时候支付宝微信转账什么的，不存在的。那时候的办法，是汇款。

起点那时候后台有个规矩，是你累计稿费满200元，才可以提款。

你知道，不少作者其实就是无业，就指着这稿费活呢。因此呢，一到200就马上提现等着花的也不在少数。

开始这也很正常。后来某个一直到现在都很红的大神得到起点某管理层私下的招呼：哥们你能不能缓缓？你自己VIP订阅多，没多久就能攒200，你提的是爽了，但是需要宝剑锋每次骑着电瓶车跑10公里去帮你汇款（因为需要手动填写，而且不同作者收款行不一样，为了省点跨行手续费）。你这样提下去他每天别的事儿都别干了。

事情不大，但很见人品，是不是？

那时候，绝大部分的作者为什么去写书呢？套路都一样，都是看了某本书，觉得为什么太监了/写的不过如此还不如我/居然能挣钱？于是也去写了。

但这都有个前提，真的能挣钱。

但至少在当时，在起点，你若真的写得好，就是能挣钱。而且挣多少钱，清晰合理，一目了然。

也因此，起点不是最早的（不如西陆龙空），不是最有文学味的（不如幻剑），不是大神最多的（不如龙空，幻剑），不是爽文最多的（不如天鹰，爬爬），不是流量最多的（不如幻剑），不是最早搞收费的（不如明杨）。

但是起点在开始做的，都是最光明正大，最正确的事情。

所以起点大概在05年，就已经毫无疑问的成了第一名。

但是正如很多小说那个烂俗的梗一样：历史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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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写了篇文章《呼吁立即在各医院强制安检，并把医闹本人及亲属拉入各种黑名单》，本意也就是为医护人员说说话。

我的观点也很简单，在当下这个局面下，国家要了便宜，要了高效，你决计不可能要医院给你服务好，你决计不可能要医生护士还对你比你妈还亲切让你如沐春风。

你想要服务好，就不可能便宜，请加钱。

我昨天还说，我永远站在医护人员一边。

为什么呢？

因为你选择便宜，那就一定是压榨医生护士，就这么简单。具体请看《保卫医生，就是保卫我们自己》

人家被压榨那么惨，一天看大几十个病人，一大堆人都是无理取闹的，智商偏低的，胡搅蛮缠的，以为自己比医生还懂得，换我不抽你就不错了。

请你搞清楚，医疗不是服务行业，你钱可没给够，不服气的话扪心自问，你夜里挂急诊公立医院挂号费几个钱？

如果有人觉得这是苛待病人，那你自己想想，你排队时候心里骂娘怎么那么多人，但是等你排到了见医生几分钟聊完就下一位又满肚子不爽觉得医生不负责。这种人，说你难道不对吗？

而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乡愿的人。

比如昨天就有杠精这么说：

你看这种话，就是绝对正确的屁话。他的ID是ZZ，他还真是个智障。

改善态度，增加供给，最简单办法就是加钱。

一天看几十个病人变成限量5个，诊金加0，你看医生态度好不好？

当然，这人还不死心，还继续杠。

根本解决问题，就是把又穷，又胡搅蛮缠智商低，这也想要那也要的病人淘汰了，就解决了。

我还是那句话，从来没有什么医患矛盾，有的只是医护人员，我们VS医闹的矛盾。

当然，最搞笑的是这位：

他的意思是很多人是大老粗，没文化，感性，所以上去就拿刀，难道他们就该死？

嗯，我毫不迟疑的回答他：该死，死有余辜。

我今天还这么说，这类人，就是该死。

如果有人因为自己过的苦，就迁怒于社会，就伤害无辜的人，那你就该死！

如果有人因为自己没文化，没受过教育，就违法，就应该严厉制裁。

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失去了希望，就要危害社会，那么不仅要断绝你的希望，还要让你绝望，今生算不完，来世继续算。

有些乡愿的人，老喜欢说这类人不值得同情吗？是社会没有教育好他呀，是社会的错。

放你妈的屁。

那我们怎么就被社会教育好了呢？我们怎么就遵纪守法了呢？

你那么同情他，你自己去救他好不好？不要牵托我们。他穷你自己出钱，他看不起病你帮他找医生。他讨不到老婆你陪他睡，好不好呢？

不要慷他人之慨好么？

结果这么一说，这帮王八蛋的乡愿，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秒怂。

比如上面那个杠的很开心的程小西，就是典型孬种。

孔子早就说过：乡愿，德之贼也。

你们这帮乡愿的人，一部分是蠢，你们就是不知道这个社会，就是有那么多无法教育好的人，就是有那么多垃圾人，就是有很多人你对他好一定遭报应的人。请参考《吃灯泡的人》。

另一部分人就是坏了。这类人从来想的就是占便宜，搭便车，我什么权利都要，但绝不承担义务，以做吸血鬼寄生虫为乐。这类人未必不知道医闹是害了所有人，不知道田园女权是害了女人，但是还是拼命洗地，无非就是他自己也是这种人嘛。

这个世道，最重要的是欢喜做，甘愿受，权责对等，盈亏同源。要是你老以为就自己聪明，人家都是笨蛋，老想搭便车薅羊毛，其结果一定是翻车掀桌子，所有人都吃亏。

没有那么多一个巴掌拍不响，在大部分时候，对错是非就是很明白的，你非要用“有一说一”，“放下xx姑且不论”，“不要这么偏激”，装出一副貌似公正的样子，那你就是乡愿，错不了。

在生活里，希望大家离这类人远点，因为没事他一定让你吃亏，有事他挨了雷劈很可能还牵连你。

社会发展进步，绝不是蠢猪式仁义道德和假惺惺乡愿能推动的。轻仇必定寡恩，乡愿必定坑人，希望这类人寸步难行。

起码，请你们从我这儿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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