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 2023 年 1 月

#本文首发于20211118

冯骥才先生，当初有一篇文章很好，还收入了课本，叫《挑山工》。

在泰山上，随处都可以碰到挑山工。他们肩上搭一根光溜溜的扁担，扁担两头的绳子挂着沉甸甸的货物。登山的时候，他们一只胳膊搭在扁担上，另一只胳膊随着步子有节奏地一甩一甩，使身体保持平衡。他们的路线是折尺形的，从台阶的左侧起步，斜行向上，登上七八级，到了台阶右侧，就转过身子，反方向斜行，到了左侧再转回来，每一次转身，扁担换一次肩。他们这样曲折向上登，才能使挂在扁担前头的东西不碰在台阶上，还可以省些力气。担了重物，如果照一般登山的人那样直上直下，膝盖会受不住的。但是路线曲折，就会使路线加长。挑山工登一次山，走的路程大约比游人多一倍。

走折线，这很正常。事物发展的规律就是如此。曲折上升，盘旋前进。很多时候受到条件的约束，走弯路，本就不可避免。

只要一直还是走上坡路，那就也无妨。适度的回撤，本来也就可以接受。

当然，这走山路，还是得换肩的。毕竟人力有时而尽。费劲是正常的，不费劲才是不正常的。

你肩都不换，还想走直线，那要么就是你挑的担子太轻，根本不是yy的千钧重担，根本就偷工减料。要么就是根本走不了几步就上不去了。

如果挑的太轻，却拿了重体力活的工钱，这是诈骗。

如果上不去，就算看起来很卖力气，汗流浃背，又有啥用？我们要的是我们在这游山玩水爬山观景，付钱给你，请你给我们挑上去。结果我们上山了，行李根本没上去，那就是你没完成任务。你不能说什么你好辛苦，很沉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有的没的。我们看的是结果，干得好你就干，干不好你就别干。至于辛苦不辛苦，那是其次。

当然，靠谱的挑山工，那讲话还是有水平的：

谈话更随便些了，我把心中那个不解之谜说了出来：“我看你们走得很慢，怎么反而常常跑到我们前头去了呢？你们有什么近道吗?” 他听了，黑生生的脸上显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他想了想说：“我们哪里有近道，还不和你们是一条道?你们走得快，可是你们在路上东看西看，玩玩闹闹，总停下来呗!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不像你们那么随便，高兴怎么就怎么。一步踩不实不行，停停住住更不行。那样，两天也到不了山顶。就得一个劲儿往前走。别看我们慢，走长了就跑到你们前边去了。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你看，上山就一条道，这路是不好走，但是掌握技巧，合理分配体力，执着的坚定的走，就总能上去。看起来慢，实际上快的。

而且也根本不需要你力拔山河，正常的就可以。

他说：“你看我个子小吗?干挑山工的，给扁担压得长不高，都是又矮又粗的。像您这样的高个儿干不了这种活儿，走起路晃悠!”

就怕走回头路，甚至于好好路不走，非要下水，还担心波浪湍急摸石头，这不是自己造的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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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20211111

官宣你们当然都看到了。本来呢，我也准备了不止一篇文章。

但是很明显，没发出来。要是过去那肯定多试几次。

但是你们也知道，现在经常一审核就给你拖过12点。

所以我觉得《我不赞成现在搞》基本就可以说清楚了。我刚才仔细看了看官宣，基本不脱离这篇文章。注意这篇文章的时间哦。

最后结果果然是折中，这当然也是意料之内，因为客观约束条件在哪里，从理性角度来说，没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从感性角度，我们当然是希望有点不一样的玩意嘛。但是你知道，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冷冰冰，没有意外。

大概也就能说一句：意难平吧。

有句话叫错过一次，再等xx年。这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还有一句话叫迟来的正义。是的，正义几乎总是迟到的。也许正因为是迟到的，才让后来人觉得不平，才更凸显前人的伟大。

不然，如果老是银货两讫，当期兑付，那是不是太没理想性了？那是不是显得你就是为了当期兑现才干这个？

所以也就这样吧。如果你早就预期是如此，没有过高的期待，那也就还好。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再迟的正义，也等得到。

#本文首发于20211116

哎呀呀，今晚各位有一个很大的乐趣，就是今天傍晚大新闻之后，一大堆人显然是翻车了

嘛。我们可以欣赏下他们是如何嘴硬的！

比如强行【正如我所预料的】，比如【我早说过】是一类；比如装傻不提是一类。比如当初话里就两头堵，也是一类。你们今晚可以看看，他们是如何打肿脸充胖子的！

当然了，我也翻车了，但是还好，我翻的是小车，尔等一狗票人，翻的是大车。

所谓犯错要承认，挨打要立正，我当然也搞错了一个小的地方。那是因为，我认为，奥卡姆剃刀，是大家都懂的：如非必要，勿增实体。

比如说吧，如果过去大家都认为，甜豆浆才是正义，并且立诸文字了，那么除非你打算做咸党，要把甜党烧死，不然的话，你啥也不用干也可以，甚至于不提这事儿都行。

你大张旗鼓聊甜豆浆的问题需要重新讨论，很合理的怀疑是，起码你要说咸豆浆不是异端，不然折腾这个干嘛呢？

是吧？

所以嘛，我也认为，多少会有点改动。但是我早就态度很明确说了：

1是我不赞成搞：出处《我不赞成现在搞》。

2是我认为也搞不好《期待不足》。

3是我听了吹风后明确表达了态度《大约是意难平》。

为啥呢？还不是因为我很早就认为，会根据《细微变化》里提到的那本书的措辞和口径来。

我当时的观点是，如果根据这个口径，那属实没啥意思。

但是玩完妹想到，居然比这个还倒退了。

你要是搞了半天，还是甜豆浆是甜豆浆，然后咸豆浆的事情也不提，不断说卤煮好，卤煮棒，那我只能说：

在这个问题上，我承认我的确太年轻，我没想到。

所以，翻小车，我是认头的。

但是嘛，这么多人翻大车，可不要耍赖。你们当时多激动，讲了一大堆形容词和副词，卖了那么多【你早说过】，【正如你所料】的认识，可别想装没看见。

让我们看看，你们打算怎么表演嘴硬。

最后，为啥是第四届呢？远的不提，台湾大选一次，美国大选一次，新冠一次，这一次第四届嘛。

我都3-0领先你们了，就这一次让你0.5又何妨？

#本文首发于20211121

再顺着《吃谁的饭为谁说话》展开下去，有意思的事情就来了。

不过直接说，可能要不推送不出来，要不404，我们换个角度说吧。

郭德纲喜欢嘲讽一个事情，说曲艺团一大堆人，一辈子就会一两段，然后全国太大了，到处走穴，甭管跑哪个城市，就唱一段“xx啊xx啊，我的故乡”就可以蒙混过关，然后这辈子他可以再也不来这。

他这话啥意思呢？意思无非就是这些曲艺团有编制拿工资的水平低，而他自己水平高。然后因为这些人是拿工资的，不钻研业务也饿不死，而他自己是靠市场化路线卖票的。

当初你刚听这段时候，肯定觉得woc，牛逼，有道理。为何？那时候郭德纲是创作高峰期嘛，我系列，你系列，都很能打，没毛病。

但是你自己看看这小10年来，郭德纲有新段子吗？不永远的于谦全家+屎尿屁？说不好听点，这和xx啊xx啊我的故乡有啥区别？你现在去找段09年的段子，再找个2019年他的商演，有个毛的区别？

我们再换个角度看看，“xx啊xx啊我的故乡”在互联网时代，是显得水平比较低一点，尤其是当地人如果恰好看见你在隔壁城市演出后，是会觉得你是来骗钱的。

但是在前互联网时代，和如今信息过载的时代，这还是有用的。

你想想，一个6亿，1000块的所在，大家的文艺产品的供给还是深度不足的，你天天网上冲浪的人，天天看国际艺术的人，是无法想象有那么多人，是真的没啥可以消遣娱乐的，有个上面团体下来，给他们唱唱戏，说段可能你觉得老掉牙的玩意，他们就觉得很开心了。

问题是，那很多老少边穷地区，交通不便，人口不密，大家也没钱，你指望市场化的团体去给他们演出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个团体，就是铁路文工团，你可以去搜搜他们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事情。

但这样的事情，当然只能国家来做。由于这是个经济上必亏的事情，所以团员也不可能开很高的工资。也就给你饿不死。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些人也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家，人家说的很清楚，叫文艺工作者。

我觉得给边疆哨所，给牧民，给苗寨，给这些正常来说你根本不去也不会想到的地方，做一些这样的文艺演出，是大大的好事。参与这些演出的人，哪怕艺术生平没很高，我认为也应该尊敬他们。起码比那些流量明星，更值得尊重。

话说回来，很多人老喜欢说你这样搞是不尊重艺术创作规律，是戕害艺术。你们这啊，本质上就和教育主张什么快乐教育不要搞刷题一样，是脑壳坏掉。

艺术这玩意，靠天赋，靠机遇。靠刻苦训练，能到优秀，一定到不了卓越。给你个编制，让你去各地演出历练，不用担心撂地饿死，剩下的就看运看命。本质上就是个博概率的事情。郭德纲是闯出来了，你去搜搜当初德云联盟其他一大堆开小园子的，如今在哪呢？

不过啊，文艺这玩意，是直接接触群众的，用今天的话说就是to c的。既然to c，那当然是有意识形态的。但是很简单，你拿了我的工资和编制，你屁股就该坐在我这一边。所以别的大道理我也不讲，你去看看那些年所谓被冲击的戏子，你给我找一个冤枉的出来？我看，你是找不到的。

#本文首发于20211120

接着昨天《加大力度》的话题朝下聊。我看互联网上一大堆人都很愤怒，很不满，这是对的。但是不深刻。

陈漫这种人的可恶，不在于她傻，她笨，而是坏。

事实上你稍微有点搞艺术的朋友，你去聊聊，就会发现，绝大部分，都这种人。

再加上昨天我也贴了她给自己，給日韩拍的照片，她很清楚大部分亚裔审美是啥样子的。绝不是大家水平低，也不是理解有误差，不然你咋给你自己拍的就还可以？怎么不给你自己上眯眯眼？

你要是从心底就真诚认为类似傅满洲啊，眯眯眼啊这样是好看的，并且在作品里一以贯之，那么艺术这玩意，有时候也是不好聊，最多大家觉得你奇葩，不会骂你。

可问题是你就是对中国其他人这么干，对自己，对日韩，你审美非常正常，非常符合大众口味，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恶心大家。这不是什么艺术欣赏角度不同，而是你就在迎合洋人，羞辱中国人。

但是我们还是要追问：何以致之？孰以致之？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这些所谓搞艺术的饭辙，是攥在西方手上。

西方的杂志肯定你，电视采访你，画展让你去展览，给你颁个奖，你就身价倍增。那当然就养出一大堆言必师洋，行必法洋的所谓艺术家来。

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因为在中国，目前你靠自己艺术创作想从市场赚钱养活自己，基本是无法办到的。一大堆苦逼青年画家，音乐人的事情你们也可以打听下。这些人，也不见得多好，但也没很不好，但是没人洋人背书站台，就是开不了画展，拿不了评奖，所以生活困顿。

那这时候，洋人说，只要你出卖灵魂，羞辱你的故国，你就有无数的US dollar。你说他们干不干？

那很可能还是会干的，是吧？何况，他心里会觉得：我又没直接拿钱，我是靠自己的作品，拿了洋人的奖，接受了洋人的采访，名气大了，有国内土豪给的人民币，干干净净，我有啥心里愧疚的？

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本质上，有区别吗？评奖是怎么回事，时尚杂志是怎么回事，就别装外宾了好么？

再往深一步说，文艺作品这个玩意，本身就是一个意识形态的载体，本身就是有立场的！

我再说一次，本身就是有立场的。你一定是站一方，反一方的，不可能两头都站。

如果有人和你说他谁也不站，或者说什么地球村，全人类，他其实就是反对当下，反对你的，只是看在钱或者铁拳的份上不好直接说。

所以你再看看当年，为啥从京剧名角，到说相声杂耍这种撂地的，都统统弄到曲艺团去发工资，就明白了吧？你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说话。

如果你拿了我的钱，吃我的饭，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我修理你，理所当然。

现实就是靠市场吃饭，办不到。你一年文艺上花多少钱自己没数？

所以你不拿工资，就一定拿美刀或者新台币。

这才是本质。

所以抵制的用处在哪？其实在于，给她们dollar是用她的名气来影响国内，是意识形态的真刀真枪。你把她名气破了，她的利用价值就降低，拿的dollar就少了。

所以我才说，不仅完全正确，还得加大力度。

#本文首发于20211122

这周末，体坛有个大事儿，就是曼联主帅索尔斯克亚终于下课了。还上了推特的热搜。

到底索子哥比铁子哥还是先走啊。铁索连环就这么破了。

虽然战绩都很拉胯，但是你看，铁子哥好歹在场边还是会跑动，喊两嗓子，喊完了还不忘记吹个头发。

反观索子哥，一直都很微笑面对！

还记得索子哥上任的时候，一直都说，曼联的DNA回来了！还不少人说就冲这个dna，就该他做主帅。

逆转巴黎后，内维尔马上问了灵魂三问：几年合同，多少薪水，雕像在哪？

那时候嘛有句流行的话，叫曼联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因为有DNA啊，什么曼联血脉里就是进攻啊，什么穆鸟81分的亚军是耻辱啊，什么小三冠不值钱啊，什么给博格巴马夏尔置障啊，什么买28岁的佩里西奇是拿回扣啊，什么穆鸟是骗违约金啊。

如今三年多过去了，索尔斯克亚花了更多的钱，结果又是如何？

去年的B费点射拿个亚军被吹上天，这不是意外躺赢，是啥。

真要拿冠军，老是想着DNA是不行的，不信你再让斯科尔斯，内维尔这类人轮流看看，看看你们敢不敢哦。

也别老觉得你就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去年那个亚军，不是范戴克重伤，不是兰帕德下课，不是b费点射，不是马奎尔擒拿手没事，有可能吗？

今年克洛普抱怨了下，没那么多点射了；图赫尔给力，范戴克回归，马奎尔开始吃牌，不就现行了？今年可还补了c罗和桑乔呢。就这？

所以，意外躺赢就是意外躺赢，别太高估自己。你再看看那个合同多久雕像在哪，不觉得搞笑吗？

合同，是干的好才多给，干不好就少给，不能先给个长期合同默认你干的好，没这么做事的。

雕像，那也要功成名就之后再聊雕像。雕像是奖金，不是预付款，不能搞错了。

我看，炒掉索肖，才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什么，你没看懂我在说啥？我当然是在聊足球啊 。

就和《利用足球是一大发明》一样。

什么叫水平啊？这就是水平。战术后仰！

#本文首发于20211124

昨天《就是太晚》聊得这事儿，非常有趣。

因为后续的报道太搞笑。

我先不说他们怎么反应。按照过去的惯例，出现这种事情，那肯定是鬼岛各种哭夭哭北，什么欺负台湾人之类的，是吧？

当事方远东纺织表示：

本公司於大陸經營化纖紡織事業多年均依各項規定營運，今年第二季接受執法部門業務及職能檢查，發現在環保、消防安全、設備及稅務工商等領域，發現若干不完全符合規定之情形，相關罰款金額合計人民幣3650萬元（約新台幣1.61億元），針對當地執法部門之稽查缺失，所屬事業已專案管理進行逐項改善，目前已達成98%的改善進度，預計年底前改善完畢，對本公司財務及業務無重大影響。

远东旗下水泥板块则表示：

本案對於本公司財務及業務無重大影響。相關罰款、稅款均依規定繳納。目前所屬的大陸事業正常營運。本公司將虛心面對，防杜類似情況發生

看见没，很乖巧啊！

当然你可能想说，民不与官斗，还要做生意嘛。

你再看看台湾政客咋说：

民进党立委罗致政（此人反中到了魔怔）：

遠東集團向來是藍綠都有捐政治獻金，甚至過去也是捐給藍營較多，這時候沒必要貼上「綠營金主」、「藍營金主」等政治標籤，不必隨中共起舞，直接對號入座，反而讓中共恫嚇成功；政治獻金依照合法正常程序申報，是民主國家運作方式。

奇怪，我们昨天列的数据，很清楚最近捐给你们比较多，怎么，你们民进党拿了人家的钱，现在还主动帮人家说不是你们的金主，这么体谅人家的处境？

你们可以去搜搜罗致政的发言，没一句不在攻击抹黑大陆，怎么这一次这么温顺。

国民党立委李德维：

外界很容易會有這樣的聯想，建議大陸官方應把相關違規事證說明得更明確，不要讓外界認為是具有針對性；遠東在台灣是知名企業，董事長徐旭東過去經營事業多年來，藍綠政治人物都很熟悉，到底是什麼狀況，仍有待進一步了解。他認為，台商到全球各地經商當然要遵照當地法令，不只在對岸，若有錯就改，商業歸商業，盡量將其他因素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有错就改。嗯。

时代力量立委陈椒华（众所周知时代力量反中程度比民进党还过分）：

攤開遠東集團的政治獻金紀錄，幾乎是藍綠通吃，並不認為是要特定拿哪一個陣營的金主開刀，但遠東集團在台灣的環保紀錄本來就不佳，被政府裁罰金額及次數名列國內業界前茅，因此，此次遭中國政府開罰，應回歸事實討論為宜。

这意思是，你远东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被大陆修理，活该。

回归事实讨论，时代力量这成立六七年了也没说过这么好听的话啊。

至于一大堆台湾的网民，叫好的不在少数，大概是蓝绿红黄白，统统同意大陆修理远东。

这除了和远东为富不仁，乱搞很多有关外。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一次真的打对了，打疼了，他怕了。

道理其实很简单。因为远东真的给了很多钱，民进党才没拱火嘛。

你想想，你比如如果大陆找茬裕隆之类的，民进党会说啥？肯定天天哭夭哭北，然后各路1450疯狂洗板。

从远东角度，这时候肯定想息事宁人，火速降温。

也因为他真的给了很多钱，才能影响台湾各党。

也因为他真的给了现在执政的民进党很多钱，他在台湾胡作非为，才没人管也才让台湾网民这一次难得的和我们站在一起。

这说明这一次，打对了！打到了七寸。

这也说明，之前早干嘛去了……

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在第一层，我在带气层。

什么叫引领潮流啊？战术后仰！

#本文首发于20211123

昨天有新闻，说远东集团被多地重拳出击。

近期上海、江苏、江西、湖北、四川五省市执法部门开展执法检查，发现台湾远东集团在当地投资的化纤纺织、水泥企业在环保、土地利用、员工职业健康、安全生产及消防、税务、产品质量等方面存在一系列违法违规行为，依据国家法律法规对涉事企业采取罚款、追缴税款、限期整改等措施，并收回该企业闲置建设用地。报道还说，远东集团承认存在违法违规事实。

这当然是好事。也有听到很多很正确的话。

但是需要问的是，为何现在才做？

我随便列举几个事情：

2020年立委选举，远东集团一共捐了5800万（台面上有申报的），位居第一名，其中70%给民进党立委。

2018年苏贞昌竞选新北市长时，收亚东证券100万政治献金，亚东证券就是远东集团老板徐旭东家族旗下企业。

2016年，苏贞昌女儿苏巧慧参选立委，拿了远东集团200万政治献金。

2016年民进党立委，党团总召柯建铭从远东集团收政治献金200万元新台币。

2009年，远东集团总裁徐旭东给陈水扁家族5000万新台币。

我就奇了怪了，这些事情，你们是今天才知道？今天才知道远东集团是台独的大金主？

你从文首新闻也可以看出，这些年，远东集团从大陆赚的钱，有多少变成民进党拿来后给美国日本上贡，同时来攻击污蔑大陆呀。

当然了，不管咋说，做比不做好，做的晚是太晚了，把台独也养大了，但是好歹还是做了。

至于为什么不早做，直接说估计又404了，只能用下面这段文字了：

关于这个事，我简单说两句，你明白就行，总而言之，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我只想说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细细品吧。你们也别来问我怎么了，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详细情况你们自己是很难找的，网上大部分已经删除干净了，所以我只能说懂得都懂。

#本文首发于20211126

昨天的《毕竟三七仔》还可以继续展开下。

因为肯定有人觉得，外人不知道你们村情况，担心你诱敌深入的时候，你找这些人当牵猴仔很正常，也给了他们丰厚的利润。

但是当正主来了之后，你们也愉快交易几次之后，就可以直接和正主联系了呀，三七仔不就可以踢飞了？毕竟，你的人情已经还了呀。

其实不然。

因为当你通过三七仔做过几次生意后，你就会觉得：

1. 卧槽当年攒的这些老家底这么值钱？早知道早就卖了，为何要那么勒紧裤腰带苦逼？

2.为什么这些是公家的，不是我们的？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其实就不能回头了。因为你一定有强烈的动机，把这玩意变到自己腰包里。

那么这三七仔，不就是最佳的对标？因为丫肯定想，人家一个啥级别的，过的那叫一个爽，我们这级别的说不定还筒子楼，凭啥啊？

好了，只要思想一滑坡，办法总是特别多，偷和抢总归可以合理化为拿，改，学。

那三七仔们表示：这一套，我们熟啊！当初就玩过，来来来我教你啊……

所以，这个感情，是血浓于水哦。

你觉得，一帮要饭的，还好意思来骗吃骗喝。

但是冠盖者看来，人家是恩同再造，带他开眼看世界的恩人。没有他们，哪里知道可以这么纸醉金迷，可以这么合法的把大家的变成自己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呐，忘恩负义，怎么可能是冠盖者会做的事情呢 ？

再说了，这最后一步，不是还没走完么，怎么可能过河拆桥把恩人废了？

所以，这才是舔狗还在舔的缘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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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20211125

继续《就是太晚》和《打到了七寸》朝下聊吧。

其实这个问题，在茶馆当初聊过，就在这里简单说下好了。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这个说法，是上述两篇文章聊得事情很多人的第一想法，也是很多kol们喜欢卖弄的观点。

但是你这个始终不能解释清楚的问题是：品位问题。

你比如说吧，现在舔狗不得好死已经深入人心。大家当初上学时候肯定也见过舔狗，比如说对女神各种谄媚啊，人性ATM啊，反复被飞龙骑脸啊，最后喜提他的孩子你不配养。

但是你忽略了，这个故事能成立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这是女神，不是坦克。

这样婶儿的，我觉得你只会“那我走”，很难下决心“来都来了”。

这年头互联网那么发达，想搞清楚底细很容易。你要舔，也得舔的下去，是不是？

所以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某种程度来说，灯塔你可以近似理解为精修图的各种媛，有人舔很正常。但是鬼岛渔村就是类似上图，一大堆人舔一定不正常。

所以真正的原因，就是三七仔的缘故。

别误会，我说的三七仔是何大一说的，在台湾还有个俚语，叫牵猴仔。啥意思呢？拉皮条啊！

比如说吧，你是甲村的，乙村过去常年欺负你，被你打跑之后一发狠，召集一堆二流子说丙丁戊己庚辛村都不许和甲村来往。

那甲村当然只能自力更生。

后来甲村换了大头目了，决定和光同尘。要和乙村好好相处。那吃讲茶不能没有伴手礼，甲村说村头水井，村尾良田，村里大姑娘，都可以商量。

可问题是过去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乙村人不相信你的诚意啊。你说给水井取水权是不是里面有巴豆啊，你说大姑娘是不是燕子啊。

这时候咋办呢？恰好，甲村有一户人家，坑蒙拐骗偷无所不会，所以成了乙村狗腿子，自己还自以为很高贵不和甲村其他人来往。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当甲村对这户人家各种超乎寻常的好，就能够给乙村一个效果：他们是玩真的。

但你直接给乙村，他们会觉得：你想诱敌深入。

后来这户人家群发：人傻钱多速来。于是都信了，瓜分盛宴。

这，才是根本原因。

不然漕工算老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