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zhoujames

上文见：

网文往事（1）

网文往事（2）

网文往事（3）

（4）

有一阵子没有更这个系列了。正好，阅文集团继续作妖，那我就继续把这个坑捡起来吧。

你要问我的态度，我的态度就是，对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署名权和创作自主。

我爱写啥题材，爱写多久，爱写什么桥段，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当然，如果网站觉得写的不好，如果订阅数据的确不好，网站的确有权利“建议”我不要继续写。如果是买断合约，按字拿钱，那的确网站方面有权利要我就别写了。因为你继续灌水，是有凑字数的嫌疑，甚至于说骗钱嫌疑。

但如果是分成合约，爱写多长就写多长啊，哪怕就1个VIP读者愿意付费，我乐意写给他看不行么？你网站可以不给导流，不给推荐，我乐意扛还不行么。

所以啊，阅文搞的这一手，把大量作者变成枪手，我是不能认同的。

瞅瞅这合同：

当然，我不能认同，但我可以理解。

阅文这么干，对准的就是96%，不是4%。

直白的说吧，厂弟厂妹们，96%们，有很多人就是出门没捡到钱就算丢的类型。

你要他付费阅读，别说千字5分，千字2分，哪怕一本书100万字收他1块钱，他都不乐意。说不定你还得用发红包、分享返现等方式吸引他看。

当然，资本也不傻，不能直接收钱，但是当你们是流量的时候，总有办法赚到你们的钱。

七猫，番茄等步步紧逼，阅文觉得顶不住，也很正常。

当几千万白嫖党你把他们圈过来了，想赚钱的办法，总归是有的。

阅文这么做，以后付费平台，只会越来越难做，这种机制下，以后还有多少是好作品，恐怕要打个问号。

起点当初能够崛起，是因为机制清晰合理：付费阅读，分成合约，写得好就有更多推荐，作者就能拿更多的钱，清清楚楚。

当时所有背离了这个办法的，基本都失败了，包括搞什么文以载道的幻剑，包括打擦边球的天鹰翠微，包括后来靠着砸钱挖人的其他若干网站。

如今阅文背离了这一点，后面走向会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我们还是继续聊往事吧。

在起点通过VIP阅读，爬到行业老大后，资本就注意到了这个沃土。

当然，当时还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什么IP运营，影视改编这些，想都不用想。当时如果哪本小说能够改编成网游，就算很厉害了。

于是，盛大理所当然的入场了。

如今的盛大和十几年前的盛大不是一回事，当年的盛大运营《传奇》的岁月，是当之无愧的南波湾，陈天桥还当过一段时间的首富。

盛大其实最厉害的是因为玩传奇的人多，在全国绝大部分地方，盛大都有网点可以卖点卡！

因此，盛大觉得，他们完全可以切入网文市场来搞搞事情，还成立了个PT文学。

当时盛大的设想是：PT文学提供版权，改编游戏；游戏的点卡可以给小说网站充钱。极少数优秀的网文还可以改编成影视剧。改成的影视剧，在盛大自己的平台上放。

到最后，陈天桥提出，可以搞一个所谓的客厅战略，不管是打游戏，看小说，看电视，看电影，支付，统统都可以在一个终端完成，也就是所谓的盛大盒子。

喏，就这个玩意。

所以，贾会计的生态化反，某种程度就是抄陈天桥的。

这种如此超前的战略，当然会失败，那时候操作系统都没有呢，而且，太贵。

PT文学很快就做不下去了，因为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小说这个事情，会写就是会写，不会写就是不会写。类似的，网文编辑有没有能力看出这本书是不是会火，能不能卖出价，也是会就会，不会就不会。

你光砸钱，不灵的。

但是，那时候的陈天桥还是杀伐决断，看PT文学做不下去，干脆就果断出手，收购了起点！

他的条件很优厚，创始人宝剑锋、藏剑江南等人统统留任，继续管事。

从此，有了大笔金钱支持的起点，迅速把其他网站甩开。

而且，有了盛大支持的起点，最重要的是解决了支付问题。

想买VIP，充个点卡就可以嘛。

其实，愿意为写作付费的人，一直都有，但是如果你支付渠道非常不便捷，那么你不可能要人家看我个文章跑去银行转账吧。

在当时的环境下，起点迅速积攒了大量的VIP用户，起点开始有人能靠着写作一年赚近百万了。

比如血红。

但是，当金钱的力量灌注到了网文中，很多异化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比如：贫富分化问题。

当血红这样的人在2005年就能一年赚快100万，而很多作者低保都吃不上（那时候有所谓全勤奖，每个月码字十二万吧大概，就有800块钱），签约都签不了的时候（当年我就看到很多人在评论版求互推，求我给编辑说好话让他签约，其实签约也不见得有啥钱），矛盾当然会产生，会激化。

比如，那时候就有一个灵魂拷问：你们头部作者拿那么多钱，到底是因为写得好，还是因为你们和网站关系好能有好的推荐位给你导流？

以及，你们数据那么好（点击，推荐），到底是因为写得好，还是刷票？

看见没，饭圈那一套，其实啊，15年前就开始玩了。

而这，也是网文史上第一次大分裂，大乱战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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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闲逛时候发现一个有趣的数据：

看到没？我之前几乎没事就给你们提一下4%，这不就呼应上了。

你看，9亿人里，专科以上19.5%，你考虑下专科和本科的比例大约是1比1.2，再考虑下年龄加权，再考虑下剩下5亿多人基本都是农民、尚未脱贫的人等等，就知道，我这个4%非常精确。

当然，这个数据，也可以给你解释很多问题。

比如为什么你们知道的很多大V，明明就是没文化，没逻辑，写出来的文字不超过高中作文水平，却依然粉丝不少？因为他的基本盘在这里啊！

比如你也看见，为什么我这杠精这么多，根本看不懂文章，就自顾自在那讲这些屁话。

曲高必然和寡，这是自然规律。

这个数据也告诉我们，中国目前进步的最大障碍，其实就是这个4%。

之前的文章里，有人提到，“如果车同轨，书同文，是不是就可以不必学英语了？”。

我当时就回答，任何时候，对语言的学习，都不能放松。

我还认为，现在的英语教育，不是重了，是轻了。不是多了，是少了。

当然，不要杠，我觉得中文的教育也太少太轻，对古诗词，对文言文的教育也太浅薄。

当然了，数理化的教育，更是太松了，太浅了，太容易了。

一句话，我认为，现在的小朋友们虽然很多已经很鸡血了，但是鸡血程度还是不够。

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应试教育几时归》（已经404，且无底稿），讲的就是这个问题。对普通人来说，没有比高考更公平的路径。对国家来说，过去很多年的课程设计很合理，这些玩意才是对普通人最公平，对国家也最有用的。

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什么琴棋书画课外班，其实就是收割你的，如果把这玩意弄到升学里，就是压迫你的。

对国计民生来说，弹一首土琵琶并不能战胜航母战斗群，也造不出芯片。

当前中国的主要矛盾就是4%，哪怕目前还在改善，在我们这代人活着的时候大约能到15%，但是还是太低了，太低了。

但人口结构在那里，你就算拿出战天斗地的死磕精神，估摸着也就能搞到20%，15%和20%没啥本质区别。何况，说实在的，搞什么专升本，三本改二本，那就是捏着鼻子哄眼睛，不起实际作用。

起码得搞到40%，目前你发现的很多结构性问题，才能决定性翻转。

好在，美国这个国家，一直有根深蒂固的反智传统。这些年由于社交媒体的出现，把美帝红脖子的力量成倍放大，让美国精英治国的传统被严重挑战。

比如比尔盖茨这样的人，居然被阴谋论围剿，他一直致力于研究疫苗，居然被解读为要谋害大家。

美国过去的伟大，在于让盖茨这样的精英能够带着全国前进。

美国如今的反智群体，极端民粹，却在不断拖着这个国家的后腿。

倘若中国真的战胜了美国，第一当然是中国人的筚路蓝缕，艰苦奋斗，第二恐怕是美国的白左肆虐，反智横行。

中国有强而有力的管制，一直以来把中国的反智，神棍们管的还不错。到目前为止，中国的政客大体来说是自律的，没有去迎合民粹（除了瓜爹作死），但是，这主要还是因为历史的惯性+使命感犹在。但是，当中国的大量老铁们通过社交媒体发现，原来他们不是只能刷火箭666，还可以去讨论转基因，三峡，飞船，并且竟然可以影响时局时候，那就危险了。

说实在的，我们就是在和他们赛跑。因为老铁们是一定会如猛虎出匣一样被放出来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别的不说，你瞅瞅那些喊麦的，都啥玩意啊。

不管咋说，平均来看，受过大学教育就是比不受好，哪怕拖着混着拽着受过高中教育就是比直接去做厂弟厂妹好。强行硬灌数理化，用刀逼着你学文言文和英语，也一定比让你学什么萨克斯芭蕾好。

让鸡血更猛烈一些吧，让应试教育早点回来吧。

我希望每一个年轻人的桌子上，都有一本吉米多维奇，写不完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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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一劳动节，祝福各位节日快乐。

今年是分外艰难的一年。有很多公开信息，你们看到了。有很多讯息，你们没看到，但是也猜到了。

深水下，当然有更多刀光剑影。

我们能有今日的和平荣景，大部分劳动者今天能有假期，有双休日，有八小时工作制，这绝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这也不是任何人的恩赐。

这是无数的先烈先贤，抛头颅，洒热血争取到的。

切格瓦拉当初说过：“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不可讳言，近些年因为消费主义的缘故，五一这种假日，被包装出很多其他的含义，其实说白了就是要大家花钱。在全球化高歌猛进的年代，这么搞也没啥不行。所谓全球化就是增量巨大，大资产阶级吃的满嘴流油，顺便赏给其他人一点残羹冷炙。所以看上去就像帕累托改进。在这种时候，你去说不合时宜的话，那不是先见之明，那是脑袋不清楚。

那么到了今天，当几乎每个自媒体都把我几年前讲的全球化终结的事情拿出来叨叨时候，你就知道，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当连马云都喊出996是福报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些事情从来是不会改变的，比如阶级本性。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其实是客观主义。注意，不是客观，你都有自己的看法，怎么会完全客观？你都有自己的立场，又怎么能客观？就好比农民的儿子和解放后被分了地的地主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一种心情？

这个事情是怎么样的，正反中各方是怎么看的，目前有哪些材料，使用哪些工具去分析，这是完全可以客观的，用这个范式去分析，这就是客观主义。任何问题，都要用客观主义去分析，这没问题。

但是归根到底，你还是要有立场的。立场的终端是价值，到最后，终极拷问那就是我是谁。

有些脑子糊涂的人，老喜欢说，就不能不带立场的谈谈吗？对不起，不能。当你说出这种话时候，你本身就是有立场的。最可笑而可悲的是，你说出这种话，你肯定是脑臀分离的。比如精神资本家最喜欢指责批判资本家的人有预设立场。

我们一般认为，人就应该理直气壮有立场，但一定要脑臀一致。

脑臀分离的人，绝大部分是因为蠢。你不要狡辩说你是想升阶。你想想看，贵族老爷们看见甲奴仆暴打乙奴仆来讨好自己的时候，会因为感动而免了他的贱籍吗？基本是做梦。

大势如此，有些事情可能的确不是人力所能对抗，船如果翻了大家都得死，厂如果倒了也都得失业，但最起码，你别主动帮人凿洞放火，幻想人家还能恩赏你呀。连满清都知道编个贰臣传，你难道还相信洋人会有例外？

有人说，全都回来了。我看不对，还有很多人还处在糊涂蛋状态。但是，我的确希望有一天，你们全都滚，逐梦墨西哥最好。

延伸阅读：

《利出一孔》

 

《恩比侍从》

《手臀一致》

《脑臀分离》

《脑臀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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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的圈内，经常普及的一句话，就是：凡事皆有成本。

这句话，我建议任何一个试图进行深度思考的人，面对任何事情，都念几遍，你就会少冲动、少乱搞很多。

你吃饭要付饭钱，住店要付点钱，找了人帮忙也要回礼请吃饭，但是就是很多人，面对公共议题，就不知道也是有成本了。

应该要客观承认，中国当前进步的一个重大的桎梏，就是巨婴太多。而巨婴的体现，就是他只考虑自己的权利，从不尽自己的义务，他不考虑搞事情是要成本的。所以老是有人羡慕小政府大社会，抱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有这样的政府，都是你们自己的历史共业。

你瞅瞅，是不是你得到好处时候就是“你不要管我，不关你事”，你需要帮忙时候就哭天抢地撒泼打滚“你怎么还不管我？”。

我们还是举医患关系的例子。老人都知道，本人是最力挺医生的。为啥？因为现实上医生就是成本的承担者。

任何人请扪心自问，你去看门诊挂号是几块钱？博士学历几年经验的医生给你看病收几个钱？你去动大手术又才几个钱？

医生是持牌工作，需要多年学习和实践才能上岗。你不服你上啊？很明显，你上不了，没那个能力知道吗？既然他可以，你不可以，他就理所当然可以找你要高价。

但是，中国的现实，我们很清楚，城市有医保，农村有新农合，虽然肯定不能做到看病不要钱，但是你对比下废掉了奥巴马医保的美国看看？美帝的你拔牙拔得起吗？

所以这个问题很直接很显然，绝大部分公众付的钱比应付的少了。这个成本，一部分是国家扛了，体现在亏空；一部分是医护人员扛了，体现在和能力不匹配的待遇和工作强度。

尤其是经常有医闹搞事情，伤害医生，医生们承担的成本就更多了。而且因为国情问题，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根本矛盾是无法解决的。

绝大部分人既然你已经占了便宜，就别赢了里子还要赢面子，赢了面子还要赢嘴了。

当然，在中国因为历史的缘故，政府是大政府，包山包海，既然你要了无远弗届的权力，就得把事情做做好，这没话说，一切成败论英雄。事实上，这些年不就干的不错？

老人们可能不记得，2005年，在天涯论坛有几个神贴。

有个ID叫雪亮军刀，拿了一堆数据，说中国如果好好干，2030年的GDP可以超过日本。

结果惹得一堆当年的恨国党大骂，纷纷觉得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疯了。

他驳的那个联合光子，嘿嘿嘿，可是个知名人物哦，当初说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很快找到，这都17年了也没找到。

后来我们知道，2010年中国GDP就超过日本了。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来，矢志不渝的唱衰中国，攻击中国呢？

其实很简答，这些人都是没有成本观念的，老是觉得这事儿有什么难的，那事儿多简单，你们搞的不好就是你们无能。

你可以看看，从80年代的河殇世代，到今天，这些恨国党也好，公知也罢，有几个是工程师？有几个是做过主官的？有几个是企业家？有几个有专利？有几个实打实做出过点什么事情？

都没有嘛。

你但凡实际去做一件事情，就知道做事有多难，成本有多高，利润从哪里出来，然后有一个合理的评价尺度。

而不会讲出高铁等等你的人民这种屁话。

你瞅瞅任何对中国当前体制阴阳怪气的人，是不是讲的永远都是绝对正确但屁用没有的话？

比如要亲贤臣，远小人，兴文治，劝农桑，说来说去，都是这类屁话。

亲贤臣远小人对不对呢？当然没人说不对，那谁是贤臣，谁是小人？合着人家脑门上盖着贤臣的戳吗？

其实你们想说的是：你自己是贤臣，其他人是小人嘛，对不对？

这种话，其实有个专有词，叫：名词之争。

你看看所有恨国党，他玩的统统都是名词之争。

比如他说要民主，那怎么民主？总统制还是议会制？直接选举还是选举人团？小选区还是比例代表？一票制还是两票制？分立式还是联立式？要几年过渡期？旧的是统统不承认还是有落日条款？产生的社会动荡有什么预案？出了事情谁负责？

你看，这类问题一问，这帮人保证统统就哑巴了，然后就顾左右而言他。

有些人就开始玩话术，说“虽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弄，但是怎么弄是以后的事情，我们先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也很有价值嘛”。

有个屁价值。有价值讨论的是你自己很懂，比如你算出来几年过渡期比较合适，怎么做既能让旧人接受，又能让新人不是黄尸那帮脑残，那才有点讨论价值。

你提出一个完全不可行，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东西，其实只是为了发泄不满，释放毒气罢了。

大家都很忙，没时间讨论这个，你们那么想讲，还是去墨西哥讲吧。

公共议题，该讨论就讨论，但是有没有成本观念，是不是知道这事情的核心矛盾在哪，懂不懂有司的条线，其实一眼就知道。

凡是喜欢搞名词之争的，我看就因人废言比较好。

你拿这个标准，去检验你在互联网上看见的每一个KOL，保证一试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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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窃·格瓦拉”（本名周立齐）出狱了。

喏，就他。

那些天，什么文章都在写他，所以，我就不蹭这个热度了。

在那个时候写，写来写去不是带你们玩梗，就是讲一些一点营养没有的鬼话，有啥意思？

人家说韭菜就6秒记忆，你看，现在没人讨论他了吧？

好，该我说了。

这位周立齐先生，说的再好听，也是刑满释放人员，而且是累犯。我要承认，他当初那段“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也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但他出狱时候，一大堆所谓的网红经济公司拿出大把钞票要签他，一大堆网民跟着起哄说他要是做网红肯定给他刷火箭。

但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们想想看，他为啥去坐牢？你肯定会说，偷电动车嘛。

但是你想过没有，那段视频在网上流传多久了？六七年得有吧，偷个电动车，正常会判那么久吗？

好在，周立齐名声够大，他的判决书网上有，是四年六个月。为啥判那么久呢？人家除了偷，还有抢啊。

在一般的道德观念里，抢劫的性质肯定是远大于盗窃，是不是？

再者，还有个问题，你们恐怕也忽略了。

你们看周立齐的视频笑的前仰后合，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你不骑电动车。

因为你不骑电动车，所以你完全没有感性认识，估计也没有理性认识。

感性认识就是对很多人来说，电动车是上班的工具，甚至于工作的工具（比如快递小哥，比如摆小摊的）。这些丢电动车的人，是什么心情，你能体会吗？

理性认识，就是电动车一台就两三千块，对很多被周立齐偷的人来说，是大钱。会直接影响生活质量。

做网红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倘若一定有网红公司要签他，他自己也乐意，那没话说。不过目前的消息看，周立齐已经表示要自己种菜，自食其力。还明确说不打工，这就很好。

为啥我这么说呢？

你们想看周立齐，肯定不是想听他讲在里面好好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真要是那样，估计没啥人会反对他去搞个直播。但那样的话，网红公司肯定赔个底掉。

你们想看他，当然是因为他有趣，但是他为啥有趣，你想过没？

那个视频在网上火了六七年起码，这么长的热度，成为这么多鬼畜的素材，当然是有道理的。那就是周立齐那段“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说出来很多人的心里话！

为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因为周立齐小学文化，无业，做生意又不会做，他能打啥工？

他去打工估计也就做做搬砖扛包送快递。当然，有人会说，自食其力有何不可？我个人，对重体力劳动者都非常尊重，对游手好闲的人我个人的确从价值上是不喜欢的。

但我说过很多次，中国很大，决不能忘了4%这个基本国情。你再怎么搞教育，搞扶贫，搞职业教育培训，就像吃灯泡的人一样（参考《吃灯泡的人》），终究就是有些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那对这些人怎么办？你也不可能真的就让他饿死吧？现代社会了，毕竟不是完全彻底的蛮荒时代，饿殍遍地也不合适。

那咋办？政府养起来吗？抱歉，目前中国的情况，养他也未必养得起。中国的物质条件还没有极大的丰富，大家兜里也没那么多钱。还有很多人都是圣母心真伪善，你别看那么多人口口声声同情弱势，关爱弱者，你要他拿点钱出来呢？就都开始一推二五六不关我事了。

再说另一个问题，为啥这么多人同情他，能把窃格瓦拉这个梗传播这么久呢？

还不是因为打工真的苦，他可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而看视频的你是不可能不打工的，不打工就没有钱用，只有打工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因此，你身不能至，心向往之，产生了共情，他也就火了。

这个办法怎么解决？

正常途径无解哦亲。

想解决，就让你的打工不那么苦，让你打工拿的钱多一些而事儿少一些。让你实在不行就算不打工，也饿不死。

怎么办？

东出啊！

出去抢啊！

现实的问题是，靠着一个国家自己的内部生产，外部贸易，是无法解决“打工太苦逼”这个问题的。

因为现在的生产方式，就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资本家就一定要剥削你，这是生产关系决定的，而不是资本家个人操守决定的。他不剥削你，这个系统就无法维持。

而被剥削的人，当然没资格谈条件，当然也没本钱和资本家扳手腕。所以你就得996，你就得面对房价涨了房租涨，一不小心就失业，京沪深留不下，回老家不甘心。每每午夜梦回，心里无限惆怅，也只有刷刷抖音快手，才能安慰下自己，是不是？

而现在中国的国情，人民的认知水平，另一条路，也有很多的现实障碍，姑且也不提。

那么既然我们自己拼命干，都没办法满足自己，当然只能走出去，从外面撸！

这就是东出的最根本的正当性！

你看美国的红脖子凭什么饱食终日也能住大house？

你看美国的失业人口哪怕吃食品券那肉蛋奶摄入量也吊打你。

你看美国的蓝领工人目前都什么水平，为什么过去很多年一个人工作全家大house大排量大学学贷毫无压力？

还不是因为美国从全世界吸血？

中国人民自古以来都爱好和平，中国人也不主张搞侵略，搞扩张，但是拿回自古以来的固有领土总归是应该的吧。和非洲南美等地友好公平的开发资源总归是合适的吧。

当然了，肯定有人会说，自己不想住大house，不想开大排量，不喜欢低价能源。这是你个人自由，你自己就算住在库木库都克的沙堆子里，也是你个人的事情没人反对。

但是，中国人大部分人祖上是农民，到今天，绝大部分普通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房子要大土地要多，牲畜要壮（目前是汽车），婆姨要俊娃娃要多。

你跟他说人类命运共同体，没有用，他听不懂。

你跟他说住大house开大排量，哪怕是周立齐这种嘛用没有的靠食品券也能吃饱喝足，他听得懂，而且会支持你。

他听得懂并且会支持你，这就是东出论的正当性。

他对住大house开大排量的美好向往，就足以让他愿意忍受现在的利出一孔，恩庇侍从，这就是东出论的可行性。

大秦东出，第一步是收复固有领土河西之地。类似的，今天首选目标，也是台湾！

台湾的外汇储备，去年就4700亿美元了。

台湾的民间还沉淀有很多的财富，别的不提，一旦光复，光是货币兑换就能撸一大把羊毛。别担心请回来2300万大爷。和平统一请回来的是大爷，武力戡乱，拿回来的是孙子。

这当初就已经论述的很清楚了：《统一台湾对普通人有什么好处？》。

总之，周立齐的遭遇，他的走红，很多人对他的共情，其实就是在告诉我们，东出的民间舆论准备已经完成了，已经有广泛的基础了。

我虽然从不算大V，仍然愿意率先一呼。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车同轨，书同文，岂不痛快？

延伸阅读：

正面回答，不怕辩经

东出论地图

为什么东出论比入关论更好？

东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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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盲不要望文生义。昨天的文章《李二先生是汉奸》并不是对任何在任者的影射。

无非是有些小王堂堂（这梗最早来自于肘子，不过某人出身和肘子说的那个王堂堂也差不多嘛）在那大玩历史虚无主义，我也就玩了个梗罢了。

重点当然在于历史有没有真相。

历史唯物主义者不仅认为有真相，而且认为是可知的。

但是要说清楚，一般认为的真相，并不是说假设当初存在个同步摄像机，你能和那个摄像机拍的完全一致。

这不仅办不到，也没必要。何况，就算你留了全部的影像，罗生门了解下？

所以，一般意义上的历史真相，就是符合社会普遍认知的、也符合学术范式的集体记忆。

当然不能排除大家可能都误解了，比如对关键材料的忽略，比如对重要节点的错置。但你要质疑，要推翻，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材料，大家根据学术范式来辩论。

有些人老喜欢做众人皆醉我独醒状，老觉得你们都是被洗脑了，被骗了，被衙门控制了，就你懂，比川普还懂，就你看见了人家没看见。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来矫正嘛。共产党员是襟怀坦白的，也是不隐瞒自己的观点的。好胆你就亮出你认为的真相，拿出材料，拿出观点，和大家掰扯掰扯嘛。

敢吗？

不敢嘛，到底是怂包+水货，只会阴阳怪气，一会地板漏水，一会要别人做个人，一会把别人说是底层，不都你们这帮人干的破事么。

我知道有些洗地的想说啥，你们无非想说，敢说真话的都被404被迫闭嘴了。

放屁。少来这一套，那是你水平低。

我们为啥就有本事既合规有清楚的把事情说清楚？本人写的《孤》完整的讲了那年夏天的事情，又怎么了？本人的《副》一点点揭开当年的迷雾，又怎么了？你不行是你不行，不要以为人家也不行。

更何况，就算有司要怎么样，怕啥？跟他干啊！

这个图还记得吗？

这是2005年李敖去北大演讲，展示的表，这个表上，是他被国民党查禁的92本书的详细情况。

李敖当年为了对抗国民党，坐牢7年多，写一本被查禁一本，又怎么了？孬种才哭哭啼啼，真那么不满，就和他干啊！

赢了钟鸣鼎食泽被子孙，输了秦城望月友邦关切。

怕啥？

你们不敢，你们只敢躲在体制内，享用着民脂民膏，讲着不三不四的话，干着吃饭砸锅的事情，絮叨着那些讲了几万遍的破事。

听说湖北大学终于开始调查梁艳萍了，这是好事。

但是，就在昨晚，《新民周刊》不过讲了点真话，小编就被人换掉。

起因是新民周刊不过说了点实话：

结果方方等一干文革余孽们，又拿出他们最擅长的扣帽子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

看见没有？如果这不是投降，什么是投降？

我说了很多次：敌在本能寺。

但好在，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时间。

我早说过的了，这不是左右之争，这是世代之争，是开明进步与保守顽固之争。当然，也是时间之争。

B站为什么让人觉得那么红？年轻啊！年轻人最多的地方。

河殇遗老们始终不能认识到，他们那一套哭天抢地吊丧流，是不能吸引到年轻人的。

举个例子好了，你看看方方也好，其他老公知也好，每次干个啥，都喜欢引用一大堆人：教授A支持我了，律师B声援我了，洋人C说我很好很强大……

瞅瞅，多自卑啊。

都看过武侠小说吧？小喽啰瘪三才喜欢扎堆呢，大人物都是独自行走江湖，最多带个美女。

虽然我们很多人的确都反对方方之类恨国党，但是，这只是基于议题的分进合击，我们这是真正的和而不同，不屑于和你们一样搞抱团扎堆的破事。在其他很多问题上，很多人都是有分歧的。这没什么很正常。也就是你们方方这种人，只要敢反对你，就是极左。

就比如我，我喜欢啥我就写喜欢，我讨厌啥就写讨厌，读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很清楚的事情，干嘛非要找人扎起？你本来就是瘪三，给你扎起了你还是不能变成模子。

最后，我们来做个民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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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年轻时候写过：一万年来谁著史 三千里外觅封侯。

他想表达的，当然是他来著史。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事实上，那些年当然也只能是他们胜利，因此也只能是他们来写历史。

李鸿章的父亲李文安就已经中了进士，和曾国藩是同年。

所以，李鸿章6岁能读书，24岁中进士，并被选为庶吉士。

这当然不必否认李鸿章个人的聪慧，老爹能中进士，自然智商不会差。但更重要的是，李文安虽然官儿不大，但是也是正途出身，后来做到御史。这在当时就已经是进入上流社会了。

彼时3年考一次进士（恩科不算），大约录取300人，李文安同学是全国112名。那时候中国4亿人，现在中国14亿人，在职的省部级干部不超过4000人。

换言之，如果你不是运气不好，熬到退休起码也能混个省部级。

李文安运气稍微差了点，55岁就去世了，不然多熬几年，问题不大。

事实上李鸿章也的确干出来大事业，也亲手影响了中国的历史。海塞之争差点丢了新疆，中法之战率先求和，马关卖了台湾，辛丑卖的更大，明明是宰相合肥天下瘦，明明是李二先生是汉奸。但是，有趣的是，只要说几句裱糊匠，呻吟下“一代人只能干一代人的事”，历史不就不断被人试图改写？

什么“年少不知李鸿章，年长方知真中堂”，什么挨了一枪给中国省了一亿两，各种花式洗地看得人是目不暇接。

而且，大部分这么洗的人，应该是没有从李家拿到什么好处的，而是自觉自愿的出于认同和共情而去洗的，你说有趣不有趣？

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啊。

范伟在《长安道》最后说：

所谓的真相，那就是你认为的真相，你们认为的真相，我认为的真相！结论是：这个世界，没有真相。

其实呢，真相是有的。只是电影里范伟那个角色不能接受。他面临众叛亲离，面临物是人非，最后搞到一地鸡毛。

这个残酷的真相，他不能接受，他只好说，没有真相。

但是，在这些年经历的人们心中，是有真相的。

倘若真相够真实，当然不怕谣诼。

真相存在于文字里，存在于卷宗里，更存在于人心里。

当你们失去了人心，就傲慢的把不同意你们的人叫“底层”，好像只有你们的文章有理性，只有你们的人会去调查走访，其他人都是群氓，都被洗脑，都只会跟风，最后你们只好发出哀鸣：不需要真相。

是的，现在是不需要你们的真相了。我还是那句话，这场舆论战，你们彻底输了。

输了，就要输得起。不要哭哭啼啼，不要阴阳怪气。

而真正的真相，就在这段战斗的岁月里，梦也听见，醒也听见。

真正的真相，就在这一寸寸的争夺中，鱼也听见，龙也听见。

真正的真相，就在我们的人心里，不容置疑：李二先生是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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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的罗翔老师，最近人气很高，大家都很喜欢。

最近有友人发来了一个图，是2月份的，是罗老师转发的一个微博：

问我怎么看？

我的第一反应是啥你们猜？

答案当然是，去微博看看罗翔老师有没有转发过咯。

因为这个图，在俩月前，朋友圈也好，微信也好，论坛也好，很多人的确在转。

比如：

经查证，罗翔老师起码现存微博里，是没有这条微博的。

也就是说，应该删了。当然，你要是杠的话，就自己去查类似自由微博这种地方看看他说没说咯。

不管咋样，删了就是好同志。

为何？因为，这个数据根本是假的啊！

罗翔老师，以及很多人数学不好，但是，哪怕你心算下，也知道这个数字，不是2.1%！

做个表算下，不就知道了吗？这哪里是2.1%？

难道在你们眼中，这么大的误差也是可以接受的？这可是人命哦！

而且，就算你四舍五入，有的是2.2%，有的是2.0%，这绝不可以被洗地为疏忽，就是恶意的误导！

到今天为止，我愿意用最大的善意，去揣测罗翔老师，他应该就是没仔细看，本身可能数学也不好，就转了。后来发现错了，就删了。

这没啥，可以理解。

但是这个图的恶毒的意思，其实非常明白。尔等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个图无非就在暗示，有司在数据上造假！

因为按照常理，死亡率不可能是一个每天不变的数据，对不对？

如果竟然每天都是一样的，正常人的确会认为是造假。

但问题是，我给你算了，他每天不是一样的，有浮动。

所以，做出这个图，想出2.1%这个梗的人，100%是别有用心，是用意恶毒，对不对？

什么是舆论战争？各位，这就是舆论战争，你不要以为不存在。

如果你没看我的文章，请问有多少人，会不去计算下到底是不是2.1%，而因此产生对有司的疑惑？又有多少人，会主动转发，扩散这个图片？

其结果，当然就是舆情汹汹。

所以，很久之前，我就写了《疏于查证》和《分析问题的框架》，这篇文章的重要性，我怎么强调都不过。

小学除法对除了老蛮这种人外，我认为应该是必须掌握的，不应该有什么借口。而你们，竟然很多人对此都不会去看看，就直接信了，就直接情绪被调动而波动了，甚至于有些人可笑而脆弱的三观就被毁了。你说，你是不是从不被感动，只配被运动？

看见这些东西，总是要想想，是谁说的，这个人历史上是不是可靠，他列的数字是不是真的，他有没有用真实的数字骗你。

比如罗翔转发的那个2.1%，病死人数和确诊都是真的，但是2.1%是假的。但是竟然就有这么多人一根筋。

另外，照例再说说方方。

之前也有人觉得，普通网友和年轻人，对方方打的是不是太狠了？你们啊，naive。

那个一直转方方日记的二湘公众号，今天开始骂邱毅了。

邱毅么因为一大堆的香蕉这个事情，在台湾已经混不下去了，然后最近对大陆态度是比较肉麻，是有不少人不爽。但是，二湘又把某个人请出来了。

这个中年大叔，年轻人都不知道他是谁了，我可是知道。

方方不是老喜欢攻击年轻人是温格余孽吗？告诉你们，这位大哥就是标准的余孽。

喏，这他自己承认的。

光看这段，你可能觉得，错了就改也可以啊。

但是你搜搜这个作者名，你惊奇的发现，居然中文引擎，这个人搜不到。

别急，他还有别的文章，比如：

里面有这么一段：

这可都是他自己说的，不关我事。

请问，谁才是余孽？你们居然还有脸扣一大堆帽子给我们？

另外，你们不好奇为啥他在百度等地啥都搜不到吗？

呵呵呵，看看这个，出处是喂鸡：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打码了，反正你们看得懂。

他不光是温格余孽，还是殇余孽，还吃了牢饭秦城望月。

这样一个人，老是给方方吹喇叭，摇旗呐喊，你们想干什么？

一直说你们里通外国，说你们别有用心，哪一点冤枉你们了？

怎么，不出来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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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篇文章，我一直重复一个概念：正面回答。

也就是说：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正面回答的。如果你不能正面回答，就是你没搞懂。如果没人能正面回答，就是你这个说法有问题。

熟悉互联网语境的人，可能想到入关学里的一个词：不辩经。

从表面看，所谓的不辩经，其实就是跳出西方文明中心论的设定框架：你说我蛮夷我就蛮夷，我入了关自然有钱谦益帮我论证华夏正朔。

为啥入关学如此风行呢？其实就是属于“话语权交给自己，但决定权交给大家”，所有人都能各取所需，自己从入关学里找到自己想要的、认可的。因此人人转发，个个入戏，也就火了。

但我之前说过，我一直主张，东出论比入关论好，除了《为什么东出论比入关论更好？》外，更重要的是，我们认为，不辩经虽然是技术上的讨巧，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加入进来。但是，大是大非问题，是逃不过去的。你总归是要有个回答的。

不妨想想清朝，满清少数统治多数，也干了很多破事，推翻他大家都同意。但是反清复明，这就是天地会的档次，天地会最多只能是一小撮人，无法争取多数，别说士绅，连良民都不屑为伍。最后为了忽悠人，只好说反清复明是假的，重点是抢回我们的银两和女人。

但是你注意到没有，陈定南说了一段很要害的话：

通俗的说，这就是忽悠，就是欺骗。

那你们知道，历史上，天地会也好，白莲教也好，并没有把满清怎么样嘛。

以弱胜强，用阴谋从来是不行的。阴谋说穿了不过是出其不意。很多人受戏文影响，老以为会出现“大王一筹莫展，村夫献上奇谋，于是一统天下”的事情，这基本属于金锄头的故事，不足为训。

以弱胜强，当然必须要是阳谋。

我们看看同盟会用的是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

看见没，这就比天地会高明多了。我在《分析问题的框架》里提到，可以套用“需根解损”来分析大部分问题。

驱逐鞑虏，是需，因为他是鞑虏，不是自己人。

恢复中华，是根，本来是中华，后来亡天下了，所以要恢复。

建立民国，是解，过去都是封建王朝，现在是民国，价值上更高。

平均地权，是损，我们干了这一票，可以平均地权。过去没有。

看见没，清清楚楚，知识分子从中能获得自洽，普通人能看到自己能得到什么。所以，尽管后世对同盟会干的事情评价很有分歧，但是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环境，在当时，同盟会这十六字诀，的确是天下风行。

入关学说，我们完全不鸟人家的话语体系，我们也不需要回答任何问题，就是鼓起力量入关，成了京都印敕书，输了继续去摸鱼，大不了被犁庭扫穴，反正也没别的路可以选。

其他的问题，统统都不解释，不辩经，有什么问题，去京城辩，在赫图阿拉吵破天也没有用。

这在建州还没统一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时候是可以的，但是都要写七大恨了，总不能真的拿什么叶赫老女来动员吧？

还是东出论好。

河西之地是我自古以来的固有领土，拿回来理所当然。

车同轨书同文就是能有效提高生产力，提高所有人的生活水平，为了如此共同的目标，什么苦也能忍，多长时间也能熬。

不东出行不行？不行。八百里秦川虽然沃土，但不如煮海为盐开山为钱那边富裕，何况你们那么富裕了还今岁侵凌，昨年入寇，你们干得我们干不得？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利出一孔是苦逼，恩庇侍从是被剥削，但那不是存量太少么，解决存量太少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增量。生存空间论前人早给我们论述的明明白白了。大秦从来是海纳百川，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人家正确的，当然直接拿来主义。

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说法是不行的，红脖子不可能认为我们是他的共同体，我们恐怕也不想和他们共同体。

大争之世，最大的道理就是：强则强，弱则亡。

我们不想亡，我们只能强。

东出论不怕任何辩经，没有什么问题不能正面回答，因此也经得起最严格的检验。

延伸阅读：

东出论地图

为什么东出论比入关论更好？

东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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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方方在民间的普遍形象已经定格了，除了方粉，大概正常人已经不会支持她了。

只要她还开口极左，闭口文革余孽，大概这个趋势就不会变化。

但我们知道，常见套路是，正面打不过，就搞反装忠。就把本来正确的极端化，来恶心人，达到洗地效果。

比如说吧，我们反对方方，是因为她的行为，是因为她“翻译”日记，是她不断给网友乱扣帽子。

做这个事情，我们理直气壮，也得到了广大支持。

但我们绝不会支持：某个人因为讨厌方方，就去拎着刀把她剁了。对不对？

到今天为止，我也好，互联网主要发声过的大V也好，我们都是写写文章说说话（另外有一类弱智老说什么要让方方说话，奇怪了我们又不是公权力，哪里不让她说话了？），都是摆事实讲道理，最多抖个机灵，概括起来，这都是文斗。是观点之争，是路线之争，最多，也是意气之争。

我们绝对是反对武斗的，且不说武斗只能触及肉体，文斗才能触及灵魂，关键是武斗第一违法，第二违反社会主流道德，第三也给西方反华势力提供炮弹。

你根本不用讲什么大道理，你问任何一个人，倘若有个壮汉去把65岁老太太揍一顿，有谁会认为是对的？

哪怕大奸大恶，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对的！

何况，如今西方本来就对中国有极大的敌视，方方坏就坏在明明我们干的不错，她却把自己在洋人那里塑造了一个被打压的敢说真话的形象，让我们投鼠忌器。倘若你真去揍他一顿，那不是恰好证明了西方那一套污蔑吗？

那你说中国政府会这么傻吗？我们有谁会这么傻吗？当然不会。

但偏偏，就有这种人出来搞事情。雷公太极，都知道吧？就是被某人揍过那个假把式江湖骗子。

这个人的事情，当年和徐某PK时候，大家都很熟悉了，总体来说就是一个负面人物。他来搞事情，往小了说是碰瓷，往大了说就是反装忠，洗地方方。

对这样的事情，不要上当，不要被情绪左右。

我举个例子你就懂了。大家都知道，钓鱼岛问题，是有争议的，任何一个中国人当然支持正常的保钓。但是，现在阶段，搁置争议先办大事，大部分人也是接受的。

在2012年时候，中日本来是蜜月期，货币互换都谈好了。

然后，一群如今的黄尸、戆独就去保钓了，还强行登岛故意闹事。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日方亲华派大臣莫名其妙挂掉或者下台，中国也群情汹涌，那年918还闹出来不少授人以柄，至今被公知拿来说事的破事，比如砸车。

今天，方方不断自爆，让她继续表演就可以。如果明明胜券在握，但是居然有人不断把他加码极端化，你就一定有问题。

类似这种找她约架的行为，一定是反装忠，一定是别有用心。对这种行为，我们绝不要支持，要划清界限，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明确指出他是反装忠，是故意低级红高级黑给方方洗地。

当然了，给她弄雕像，我是支持的。

我之前说过：

西湖那地儿不知道秦桧夫妻能不能往旁边稍稍，也给汪主席留个坑。

等到给您雕好，涂好后，放在那，会给丫一个特写的！

周老师本尊，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方方问题当然政治挂帅

这不，不就有人干了？

但是看来，是打算放在汪精卫边上啊

结果，一个南大教授吕效平就急了，还吓唬人：

吓唬谁呢？

方方能写日记，人家怎么就不能雕塑了？违啥法了？你真要较真，我翻来翻去，就一个寻衅滋事有可能能安排上，但是如果安排寻衅滋事，你们这帮公知没一个跑得掉。

到今天我们也只是说方方写的不对，并没有说方方没有创造自由。看看，这就是我们和你们格调的区别。

你倒是吕效平这种话，很像蔡莉的语气嘛，这帽子扣的真是大。我看你这种行为才是南京xxx的耻辱。

不过随便翻翻就知道，这人根本也是个文革余孽，最喜欢扣帽子：

而且还是个民国遗老：

而且还是个文盲，根本分不清慈禧，咸丰，光绪的区别。

我就不明白，这种蠢货，是怎么当上南大教授的。

这样的人，当然就因人废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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