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本文首发于20220420

昨天的文章居然能404，我是没想到的。可能文首那句话说得对，得罪人了。

戳了很多人肺管子吧。

没看过的，可以点击：传送门

（注意，直接点可能是小图，但是屏幕最下面那个网址单击就自动复制，然后贴到系统浏览器即可）

我依然认为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

以后如果能恢复的，基本都微博见吧。

但我还是要说，实事求是，的确是信条，是不能让步和交易的价值，而不是可以谈判可以让步的商品。

立场也不是天生的，也不是选边的，也不是拍脑袋，也不是唯书唯上。

立场是基于对现实的认知，分析，总结，根据最基本的是非观选出来的。正确的立场一定是理性思辨过的结果，一定是经得起事实的考验的，也是经得起科学的检验的。

如果对方拿出个新的事实，或者讲出一个大人物的说法、论文，你就不敢面对，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去抛开事实不谈，要么干脆转变立场。那你也就本来就没啥原则。

以后看见对方拿什么科学，人文，市场，理性，拎得清，边界，产权等等问题的时候，不要被吓到，不要觉得矮了半截，不要不敢面对这些概念。

我之前写过《名词之争》，说到底，在价值上的认知把这些词推到很高的地位。但是对这些词的诠释，不应该只是这些人用话术包装就可以混淆视听的。

如果你想讲清楚道理，一定要正面面对。没什么问题是不能正面回答的，不要怕。

抬头不用怕，声望不用怕，流量不用怕，老人不用怕，人多势众不用怕，明枪暗箭不用怕，话术包装不用怕，丢论文丢材料不用怕。

你唯一需要怕的是你忘了初心，离开了实事求是。

只要善用《20190405：分析问题的框架》和《20181208 :  疏于查证》，你会发现，这些人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剥开那些华丽的包装，你会看见：那么小。

当然，也要讲究技巧，不能冲动。要准备好材料，要勤于查证，要克制措辞，要争取多数，要说人话，要正道直行。

百万阴兵席卷是快，但是来得快去得快，你看看没被反噬的有几个？煽动情绪不能长久，总有比你力度更大的。

正道直行是慢，但是拆掉的砖你就很难装回去，说服的人你就很难洗回去。来日方长，谁怕谁呀。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18

我一直主张对想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比如当初写了《20190405：分析问题的框架》和《20181208 :  疏于查证》。

但是对不想讲道理的人，我一贯主张：加速。

因为有很多人，就是不想讲道理的，他们讲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吵架，找茬，散布负面情绪，捣乱的。

讲话要严谨，是啥样，就是啥样，多一点不行，少一点也不行。比如10个人里出来了3个混蛋，你就骂这3个混蛋就行，你也可以说10个人里有混蛋，这是事实描述。你也可以说10个人里有少数是混蛋，因为毕竟不是5个没有到达一般，是少数没毛病。但是你不能说没有混蛋，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也不能说大部分是混蛋，这个是夸大其词是造谣。你更不能说都是混蛋，这是地图炮。

而上述这些说法，很遗憾，大部分人其实都是这么干的，本质上这是一种“抛开事实不谈”。

你既然都不谈事实了，那也没必要耐着性说服你。但这种人也是比较可恶，看着碍眼，你说咋办？

答案是：加速。

毫不掩饰，加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类鬼扯、胡搅蛮缠的人闭嘴。

老茶馆其实说过了：

因为当一件事，有现实的大气候和小气候，也有一定的基础和受众之后，你去对线，其实永远无法说服他，相反只会强化对方的自我认知和悲情意识。哪怕你有理有据，把他辩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可能说服他。

而那些旁观的第三方，其实也不会因为你说得对就大量支持你。相反，他们会觉得你们俩为了这个破事吵好无聊，他都不要听，然后根本就在脑子自动屏蔽了深入思考。

倒不如让他们加速。加速，是解决复杂问题最好的办法。

当他义愤填膺，怒目圆睁，肌肉扭曲，催人尿下的讲出暴论后，你要支持他，鼓励他，然后给他加码。

他讲3，可能本来是只想要1,3→1就是讲数的空间。你直接给他加码到10，声称低于10就是叛徒，就给丫憋在半道了。

比如他说精英都润了，你就说：是啊，你也快润，你这么好的人，这块土地配不上你。你看，他不就没词儿了。难道能回答你他外语不行无法考试润，荷包不行无法偷渡润或者投资润？

比如她说冠夫姓不合理，你就说是的，非常不合理，建议您让您母亲改姓。一般都能迅速激怒对方。

比如他是病毒爱好者，你就说很好，不如您也感染一次益寿延年。

比如有人说有合理怀疑就可以发声不算谣言，你就说很好看你长得这么帅您的母亲也风韵犹存但是您的爸爸却貌寝，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

等等。

你看看，这些鬼扯，一加速，效果就非常魔幻。

我之前就说过，任何荒谬的主张，一定经不起加速，其实这个也是有逻辑的。之前我们提出的强假设，弱假设还记得吧。用最简单的数学道理，大于1的不断累积肯定越来越大，小于1的则是越来越小。如果你这个主张能够带来正效用，就一定不怕加速。

所以还是要学习一个。线上还好点，线下要尤其注意加速。因为线上你无非吵个开心，一般其实没啥后果。但是线下有的人有利用价值，有的人暂时还不能翻脸，有的人可能真的如花似玉不值当的。反正线下不要随便吵，哪怕吵赢了也影响形象。比如小红书那些言论，其实不少人线下不也说么，你去和她辩经就没必要了。相反你应该恭维对方，支持对方，鼓励对方。当然这时候不主张大力加速，容易玩脱。轻微加速即可。

因为说到底，人家要的是他开价你还价，但是你一旦加价，那就是一力降十会了。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13

先讲一个常识，不做公众号的人不知道的。

因为公众号是半封闭的，和微博不一样。所以，比如你如果有10万粉，你的平均阅读一定远小于10万，业内一般来说，有个1万-2万就算高水平。

当然你若有10万粉，正常来说肯定会有很铁的那么七八千到两三万，这些人的特点是你的每篇文章都会看。写得好不好都会看。而且这些人一般会习惯性转朋友圈或者他自己的群。

而且，偶然你写出一篇好的，或者蹭到一个大的热点，那哪怕你有10万粉，刷出个10w+，甚至于100万，200万，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你想也知道，你若10万粉，居然有200万点击，那么点击的人大部分是二次，三次传播看到的你。比如朋友圈，比如群里。而这些人可能会认同你的这篇文章，但是想据此关注你，却是很难。

再者，根据现在公众号的分发机制，基本上绝大部分人的点击还是来自于公众号消息阅读次数。

啥意思呢？就是你在微信首页的订阅号消息那里进去，看见红点发现他更新了，或者主动去他公众号等着发现更新了点开看的。

但是现在公众号的算法，不是完全依照时间，也不是完全依靠热度或者水平，具体是啥是人家商业机密我也不知道。但是结论可以告诉你，从这个渠道进来的占总阅读一般在50%-70%。

也就是说，绝大部分的公众号的阅读量，来自于本来就关注他的。

那么问题来了，请你想想看，如果一个每天更新公众号的连续n篇文章，阅读就几十个，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其实也就几十个上百个人看他，是不是？

但是这样的公众号，忽然间能刷出一篇10万+，百万+，甚至于全网流传，你说奇怪不奇怪？

当然，不能排除有些人忽然间打通任督二脉，找到了圣杯，知道怎么抓眼球。也的确有不少如今的大号就是靠一篇文章火出圈了，把号做起来了。

但是，这样的号的特点是，一篇出圈后，下面的的点击也上来了。

比如这一篇出圈的文章十万加，实际上比如100万阅读吧，涨了几万粉。接下来的文章，就一直有万八千阅读，这个就很正常了。靠着这个万八千阅读，几万粉，把号做大，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有些号你说有意思不，他比如过去阅读五六十，忽然间10万+，接下来又是几十几百阅读。你认为，这个符合常理吗？

以沪上本轮相关舆情来说，除了某个莫名其妙消失三年的人打电话采访某五年前就不在相关部门工作的人外，其他的你听过的录音也好，看到的耸人听闻的视频也好，都符合这个规律：在这之前默默无闻，在这之后无人问津，就这一篇爆了。

你这里面是有数学上的bug的，因为你若几十点击，了不起几百人关注你，靠着这么点邓巴数，想火是极小概率的。

那么答案，其实就是唯一的：买量。

不然我就问一句最直白的：那么一个小号，那么多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会去搜那些数字和字母混合的号吗？你会去搜那些标题就几十个字的关键字吗？你觉得正常人的公众号会取那些完全不符合中文文法，也不是外文单词的号吗？

所以这时候只好引入鸭子理论：看着是鸭子，叫着像鸭子，那就是鸭子！

这些号，就是出卖灵魂的廉价鸭子！相信这些的，就是脑子瓦特的傻子。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12

当初老茶馆时候，我们和其他人相比，聊得最深刻，最系统的，其实是意识形态。

这么多年，绝大部分生活在大陆本土的人，都生活在和平中。生活在和平中的人，最大的问题是容易低估敌人的残酷和无耻。我举个例子，中国涉藏涉疆问题，长期以来被西方各种抹黑污蔑。对此绝大部分人也心里有数知道他们是在胡扯。因为你们要么去玩过要么有当地的朋友要么就干脆在那里工作生活。

但在新疆棉事件之前，你们的认知大约就是西方一些媒体胡说八道，十句话一半以上是假的。根本不会去想另一个可能性：十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这个反差，其实就是一个认知战。

为何？

因为如果你认为十句话一半以上是假的，你也赞同西方肯定有抹黑有污蔑，但是你就会自觉的进入他的议题设定：就算人家10句话7句是假的，那么也有3句是真的嘛。那也说明我们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哪怕人家是坏心思，指出你的缺点让你改正，也没啥不好呀。

我这段加绿的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很容易掉到这个坑里去？

而且，你是不是觉得，这话好像没毛病，无法反驳？有错就改好像没啥不对，是吧？

在他们搞新疆棉之前，这绿字基本无法反驳。你反驳，他拿出绿字来，你就被绕在里面了。这就是议题设定：把人家对你的抹黑污蔑，转进到你是不是应该自己反思。

但是在新疆棉之后，这个问题就可以破了，既然你可以每一句都是谎言，那么只要是你们说的，都是胡扯，就可以因人废言。

不要小看这个认知战，威力很大的。

你要知道，现在不管是社会治理还是战争，归根到底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执行的。如果执行者执行他这个事情不觉得是正确的，光荣的，而老在那反思是不是西方的才是对的，是不是要和西方人说的“对下表”，这事情能做得好吗？

如果不同的看法是社会自然发酵的业绩罢了，多少反映社会存在。但很清楚，这些年不少事情，其实就是1450弄的。近的有前些天让中国人反思口嗨二毛女子，远的有成都四十九中一大堆人造谣送白花，这完全是没有舆情强行制造舆情。

你认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影响民心士气吗？告诉你，是会的。

近期上海搞成这样子，我看一大部分就是输在认知问题上。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最近相关方面是明显的在拉偏架。这谁看不懂啊。

我说过，想引导舆论其实根本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你比如豆瓣为啥那么多人打拳，打到了偏执夸张的程度？其实要操作非常容易，你若是管理员，打拳的被举报你不管或者拖到处理期限最后时刻管，反打拳的秒删秒封，你这么搞几次，打拳的人就特别来劲，反打拳的基本不可能跟你耗得起，自己用脚投票跑路。那剩下的可不就都是拳师了。

所以，任何一个社区，不管是微博还是豆瓣，是知乎还是虎扑，他的主流意识一定是老板，最少是主要管理者个人的偏好塑造的，而不是自然形成的。

不然以微博为例，夹总要想管太简单了，几个谣棍拳师直接炸号了，再炸下转世，马上风气就变了。你也不要说是商业利益。目前这些搞认知的大v就没几个能真的恰到钱，比起全母教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为什么阿北也好，夹总也好，直接赤裸裸这么干，居然一直没事，这，就是另外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了。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11

先下一个结论：你在互联网上看到的绝大部分的意见相左的、引起激烈争吵和辩论文章，都是名词之争。

学理上的名词之争，或者说罗素以降一干人定义的那一套，这里不谈。我结合简体中文互联网实际，下的定义是：用建构的、含义不精确的名词来简化交互关系，进而以名词本身的价值判断进行争吵。

比如常见的科学还是不科学，尊重民意还是不尊重，关爱女性还是不关爱，文明还是不文明，进步还是不进步，很多时候都变成了话术。

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反问你：脱离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你这个二分法的质问，程度是多少？

比如防疫问题很多人喜欢扣别人帽子，大约是说他的主张是科学的，对方的是不科学的，一时间气势汹汹应者云集。而一般来说，舆论场的规律是先讲先赢。但是你们就没想过，这玩意是个议题设定？

你说科学，就科学了？请问你这个怎么个科学法？符合哪篇论文？做过几个实证研究？样本是多少？结果你解释下？

你看，就没人这么问。大约是因为问了也不会有人看，流量更重要，表态更重要，站队更重要。

所以，这一套话术是这么一个逻辑：大体大部分人都认为符合科学范式，经过实证研究的主张，更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所以更有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结果→所以你只要先主张你这个是科学的，很少有人去检验你的到底是不是科学，也不会去检验你自己的经历背景，也不会去核查你是否受过学术训练→更多的人不敢正面对决科学的议题设定，要么另辟战场主张科学是科学其他是其他，要么去抠字眼，玩文字游戏。

但我们很清楚，基于6%的国情，基于6%里绝大部分人当初论文主要工作是躲开了查重，绝大部分人是看不懂论文的，不管是作者还是读者。而任何学术范式最重要的是：前提条件。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在彼时彼刻这一套可以，绝不等于此时此刻也可以。因此基于科学家在别的时空背景下的研究来推演当下，是需要非常，非常，非常谨慎的。需要考虑很多内外部条件，需要反复做实证研究。

这对于普通人意味着啥呢？意味着论文写需要花很多时间，审稿、见刊也需要很多时间，等到你看到了，再看懂，还需要很多时间。

不怕告诉你们，20页左右的论文，有实证研究的，能2天左右读完的，算水平很高很高的人了。尤其是隔行如隔山，不是你自己下过功夫的，你不要以为光看个摘要和结论就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我在微博就举过一个例子，若我去故意刁难人，一个很简单办法就是不断丢论文：你说的这个是错的，因为论文1。那个也是错的，因为论文2。blabla。

为啥这个有效呢？如果你疏于查证，一般来说会跪倒在我丢出的一堆论文面前。你断然不会去料到这个论文我很可能也没看或者就看了个摘要。如果你勤于查证，对不起你耗不起，看论文很花时间的。如果你就是个滚刀肉直接表示不听不听管你论文怎么写我就信我听到的我看到的，一个反智老铁帽子丢过去你也受不了吧。

所以，绝大部分喜欢拿科学这个名词吓唬人的，也不是多么娴熟学术训练，也不是多么有科学精神，更不见得会去做实证研究，多半也只是看了别的所谓科学普者掐头去尾的表述，拿来堵人家嘴罢了。

我之前说过，正确的主张，不需要拉大旗作虎皮。你想说什么，只要不是探索未知或者一只综述，而只想讲个道理，一般千字文，最多两千字文一定说得清楚。而且就是你主张，你认为就可以，不需要非得假托人家，用人家的帽子和抬头。

观点说清楚讲明白，材料注明出处，剩下的交给公论即可。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10

最近有一种很有意思的话术，大概就是说有些人老虎屁股摸不得。你讲对了就非得造神——看在讲对的份上我其实并不反对，我也不介意你是引领潮流还是跟风，是斩钉截铁还是留有暗扣，看疗效嘛。只要讲对了就可以吹，随便吹。

但是讲错了就有意思了，一般第一步是决不允许说他错，他没错是你错了，你在第一层而人家在大气层，你啥学历人家啥学历；第二步万一随着事态发展好像的确错了，而且高学历的精英也来质疑了，就换一个话术，开始找客观原因，什么别人掣肘啊，什么其实早就说了就是舆论环境太差啊，什么你们那么对你们咋不出来说啊，然后把对错之争转进到流派、地域问题。如果到最后彻底翻车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说没错，就换第三个话术，什么世态炎凉啊，什么人家好的时候你也跟着蹭现在就落井下石啊。最后一般用“不管咋样他都支持”或者“再这样下去没人敢说话”来收尾。

我是觉得，你们不妨直白点，把饭圈那一套拿来：全世界都在迫害你的哥哥。

对这类问题，我的观点是一贯的：看疗效嘛！

因为从长期看你肯定死了，从当下看你还活蹦乱跳，所以你说个地球肯定毁灭之类的没有意义，你做个整点报时说当下几点几分也没有意义，一定是一个预测，一个判断嘛。

那很简单，敢讲就要接受质疑和挑战，不然你可以不讲，没谁逼你讲，对不对？

讲对了，荣耀光环你也拿了，你并没有坚辞不受啊。那么对等的，讲错了，被反噬那当然也是理所当然。

不可能好处你要，坏处你不要，天下哪里这么好的事情。

判断的标准就非常清楚，对还是不对，一翻两瞪眼，事实摆在那里。

第二个呢，历史是历史，现实是现实，一码归一码。历史上你讲对了是事实，但是历史上当期就给你结算好处了，已经两讫。你不能说历史上讲对过，就老虎屁股摸不得，就不许对当下再质疑吧。

第三个呢，鉴于很多人都是盲目跟风——你从来不会去核查这个人历史上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有很多人如果你去查查，会惊喜的发现他历史上说的大部分都是错的！

我就不明白，错误的例子，错误的代表，错误的集合，他讲什么你干嘛那么在意呢？

现在搜索引擎这么发达，你去查查很容易嘛。

或者可以看看本文：

  疏于查证

那有人或许说，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就只能永远对，讲错了就没活路？你看，这就是典型的杠精二极管。不要立着稻草人自己打。

讲错了咋办？认了不就好了。

一个理智的，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但凡你去预测未来，就一定有可能搞错。搞错就错了呗。你当时把框架讲清楚，条件讲清楚。然后事情发生了，如果错了，先认头，然后回溯下，是模型错了，还是条件错了，还是有不可抗力发生，还是怎么，很坦白的讲了，一则自己修正，进步，一则给关注的人一个说法，那谁会骂你呢？相反会得到更多的尊重。

第四个，也不要动不动就在那哀嚎没人敢讲话了。谁拦你了？再者说了，重点是你讲得对还是不对。

你如果讲错了，然后就情绪勒索大家，说不许说我错了，不然以后没人敢讲真话了。奇怪，如果你讲得对，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支持你的。如果你讲的不对，那么为什么你们会认为不对的话会是真话？再说了，如果老说错，难道正常人的思路不是找个地缝躲起来吗？

那有人如果觉得，已经有偶像包袱，已经被拱在火上下不来了，哪怕自己想下来，狂热的支持者已经不让你下来了，如之奈何？

我的看法是：活该。你早干嘛去了。

上去可能不见得你可以控制。下来你只要想下，一定下得来的。别的例子不提，王翦知道吧？萧何知道吧？自己主动弄点田宅，大家就都心领神会了。

所以不存在下不来的问题，就是自己不想下而已。

最后呢，回到之前那个话术。那些狂热支持者老喜欢说质疑他们的偶像哥哥的都是低学历低收入。那你说，到底是勤于查证，凡事看疗效，一码归一码的智商低呢，还是无脑站队，动不动代表这代表那的人智商低呢？

所以我说，是智商鉴定器么。我一直主张：因人废言。

大家都很忙，不要非在粪堆里找豆子吃，就算找到了你不觉得臭吗？

（完）

#本文首发于20220409

去年1月25日，老茶馆我写过一篇题目完全一样的文章

有些事情啊，真是魔幻。1年之后，我又需要写一篇一模一样的文章了。甚至于题目，内容都不用换。

当时，我说他们坐着，念稿子不合适，应该站起来更诚恳的道歉：

结果今天你看新闻了吧。也是坐着，也是念稿。另外要说明的是，新闻标题的“道歉”二字，是相关编辑加的。原话里只说感同身受，需要改进，并没有讲道歉俩字。

再看这段：

巧了不是，今天人在魔都的各位，是不是也这样？

而且，物资充足不用抢购半个月前可也说过：

还有，这段话是我去年1月说的，我当时的确以为小地方做不了，大地方总该做，结果么，眯一鸠样：

所以么，你看，我2020年疫情一开始讲的那句话最对：

有些人可能觉得，光道歉有啥用？下台啊问责啊blabla。可能还会有人引用《流星花园》那句话：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一点，我和你们看法不同。

我认为现在道歉很重要，非常重要，也很有用。

也正因为道歉很重要，所以现在这些人，就是这么嘴硬头铁就是不道歉。

到目前为止，就两次表态：

3月31日是：诚恳接受批评，正在努力改进。

4月9日是：很多工作我们做得还很不够，离大家的期望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一定尽全力改进。

但是，你为啥就是不说出来你错了，你道歉呢？

只能说明，到现在你还不认为你自己错了。

江夏能道歉，长安能道歉，扶余能道歉，就江夏不能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但我们也要实事求是的说，死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的，不光是有帽子的人，其实这种说法，在民间是有一定基础的。因为也的确很多病毒爱好者，很多极端自私的人，很多一根筋两头堵的人，觉得他们没错。

那我其实很轻松就可以把你们怼回去：既然你们觉得你们那一套那么对，有本事就一直坚持到底呀，怎么还是怂了呢？站在你们的角度他们不也是背叛了你们么？别说自己做不了主。给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有本事拿帽子对赌么。不要一副全世界都在迫害你的哥哥那一套。

我一直讲，其实在信息时代，最重要的是祛魅。

祛魅！

但祛魅这个事情，其实主动比被动好，早点比晚点好。举个例子，很多明星一旦学会了自黑这个技巧，黑他的人反而就没那么多了。反而一直端着，绷着更难受。

不主动祛魅，往往就会被扒皮。别误会我说的是明星们。

（完）

咸与维新以来，曰 you know who 有八宗罪。

一曰坐朝太久，年老昏聩，晚节不保。

二曰起于寒微，心胸狭隘，嫉贤妒能，鸟尽弓藏，如汉、明事。

三曰因私废公，遣子海东，镀金攒功，以求继统。

四曰内政不修，绅民疲敝。

五曰不事经营，民生凋敝。

六曰脱离实际，浮夸成风。

七曰占山为王，辄涉他国。

八曰言路不通，道路以目。

然仔细忖之，不以为然。

倘若果然年老昏庸，垂拱而治，无非安享香火祭祀，只等寿终正寝。

果如此，殆天下官绅额手称庆，何须抹黑污蔑？和光同尘，分肥四海，求之不得。

彼长男捐躯海东，次男身有重疾，其亲承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果若与官绅休息易身后之名，何人不从？则如今尔等所读文牍，必圣明前无古人，恩典再无来者也。

倘若果然嫉贤妒能，天下英雄皆愚盲聋哑乎？如何能再造神州？凭口齿之利，嘴炮之功？倘若屠戮功狗，尔等如何幸免？况尔等私德则鱼肉乡里，猥压左右，公事则阴结外援，分布党羽，字据成翔；更有悖逆人伦者，尸骨未寒而掖庭生变，纵尔等本无信义，犹问心有愧曰下不为例，可知一二也。

倘若果然因私废公，以为镀金徐图将来，如此便宜大功，若等何不为之？自古军功第一等，华夏谁人不知？庶民有军功可封妻荫子，尔等子嗣若有军功何愁将来？然他之血脉捐躯海东，尔等子嗣安享富贵，何也？

倘若内政不修，绅民疲敝。余却不解，拢千百亩之苗于一亩，以为丰产而邀功，何人为之？立稻浪而敕画师留档以为能，何人为之？禁升斗小民养猪于圈，植树于旁，聊补家用竟成罪愆，何人为之？天灾人祸之后，究责督抚若干，彼等罪者，何人之洗马长随？缘何咸与维新后悉数起复？

倘若不懂经营，何人懂之？余等但知：修堰开渠，非尔等为之，一五六与四三之事，非尔为之，庶民扫盲，夜校开课，赤脚下乡，鞍钢规制，皆非尔等之。尔等所谓，自造不如市买，市买不如租赁者有之；下马武备因劳民伤财不如截留为主分润为辅，有之。嗣后尔等编纂年谱若干，看单本劳苦功高，看合集众皆大笑，何也？

倘若果然浮夸，则肥豕赛象，可食一年，谁者言之？

倘若四海升平，铸剑为犁，并无不可。然尔等偃武修文，以为彼等果然守信，然尔等卸甲彼等磨刀，尔等停援赤队，彼等豢养公知，斑斑铁证，休要抵赖。如今忖之，恐效宋襄之蠢猪仁义也。

倘果然言路不通，何以尔等废普安德毕之制？何以尔等禁庶民争论前朝旧事？何以尔等每遇龃龉，辄言往事已过，辩之何益，粗略即可，何究细微？

昔日老奴攻明有七大恨，余观尔等恨之，犹胜野猪皮，恐某人爱我等愈深，尔等愈切齿。

其余所言，无非：汝善，故斧钺加身可也。

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