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连续两天《三只松鼠事件又是一次议题设定》和《转进审美者喜提绿帽》，其实已经把这个事情拆解的够清楚了。

那么问题来了，你说这一次认知战，我们是赢了还是输了？

答案是：输了。

你可能听说过一句话，在商业上，叫一流做标准，二流做品牌，三流做产品。

类似的，在认知战上，这个议题被他们设定了，其实就已经是输了。

现在做的，不是翻盘，是止损。

为啥呢？一个眯眯眼出来，居然还要我写文章讲说这个是议题设定（之前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居然还要正面刚你那一套审美多元的谬论（之前那么多人都在纠缠细节），其实就已经输了。

你看，这一次公知和拳师倾巢而出，疯狂跑量。为何？当然就是因为他们占了上风啊。哪怕是把这个模特过去一大堆眯眯眼挖出来，也于事无补。

为啥？因为设定议题，转进战场这一手，对94%和大部分的6%来说，太难了，他下了这一手之后，其实你就不可能说服大部分已经入坑的人了。你最多只能说服部分还没被骗的人。

举个例子，很多被电信诈骗的人，特别讨厌警察或者银行的人告诉他你被骗了，不要汇款。为何？他形成了一个保护机制，他觉得他如果听了你的，岂不是证明他是个纯弱智？一定要被骗了，“哎呀真的是骗子”，他脑袋才能恢复正常。

要害在于，眯眯眼这种事情，本身近似一个政治正确，从傅满洲开始，那就是辱华，当然后来也被扩大化到全亚裔。你看孙兴慜事件，你看杜尔德维奇对泰国队的事情，事情一做，根本不给你辩经，就是歧视，齐心合力万炮齐轰逼你道歉。

结果他们这次一骚操作，公知拳师们照例下场就罢了，胡飞盘为代表的一大堆人也跟着理中客或者阿q。这本来是一个类似于皇后的贞操不容置疑的事情，被他们变得可以质疑，可以讨论，可以解构，你说，这不是惨败，是什么？

比如说吧，最近是不是不少你觉得平时说话还很正常，大是大非历史上也没咋问题的人，也跟那讨论眯眯眼到啥程度是正常的，啥程度是歧视。这就是解构啊。你今天能讨论刻意拉着眼皮是歧视自然不是歧视，那么就等于拱手交出了定义权。

再深究下去，得承认，这一手光这几个月就玩了两次，都很成功。上一次，是某人的论文门。其实也很类似。那一次也是成功的把是不是要开国门，是不是要继续严防死守，到底是政治问题还是科技问题，简化为因为某人也说了，某人一篇N年前论文好像有问题，再转进到能不能质疑过去的论文翻旧账，以及复制粘贴是不是抄袭的问题（其实想也知道有问题，正常人不会去先翻学位论文再翻期刊论文，正常人更不会有机会看到一个三流学校的冷门论文然后发现和某人的很类似，这都是你们自导自演，再立着稻草人自己打）。好险后面也没开，不然最新这轮奥密克戎造成的后果，你可以猜猜看。

那有啥办法么？其实也没有啥办法，只能自己进步，并且尽可能讲给更多的人。不能把敌人永远想象成傻瓜笨蛋。他们也是会进化的。尤其是舆论战，认知战，在这一点上，因为有些人有路不走非要下水摸鱼，结果天天摸鱼不好好干活，现在都是一帮酒囊饭袋尸位素餐，因此虽然硬实力很强，软实力完全一泡污，如之奈何。

因此，以后遇到这种问题，不要辩经，不要纠缠细节。先抵制批评再说。现在这一套他们已经得心应手，不断跟你切香肠。一旦不可以讨论的问题变成可以讨论的问题，其实就输了。不然你想想看，他们那套话术，如果不是好险中国文化有个大家都懂的绿帽子梗，是不是很容易把大部分人绕在里面？

还是做多少，算多少吧。最起码，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被这些信息牵着走的笨蛋也算独善其身。

延伸阅读：

分析问题的框架

疏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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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讲，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正面回答的。而且一定可以简练、通俗的讲清楚。

如果你做不到，要么你水平不行，要么你别有用心。

昨天《三只松鼠事件又是一次议题设定》我们说的很清楚，这就是个议题设定。看来不少人也回过味了。我说了，引领潮流的事情我来，你们好好跟风就行了。

你们也看到了，不少人把这个问题转进到审美问题，多元问题，包容问题。虽然这是典型的转进战场，且第一眼就被我看出来了，但是就算在你们转进后的这个战场，一样可以正面KO你。

这个问题不必谈学理也不必长篇大论，凡是喜欢引经据典写个几万字的，目的就是让大部分人看不下去然后就记住他的结论，然后就被带跑偏。

审美审美，审是过程，是人来审。美是审后的结果。因此，审美一定是阶级的、历史的、动态的，反映社会的主流意识。更宏观的说，反映当地的国情民情社情。

中国从古到今，对女性的审美也变过很多次，比如汉唐明清到如今，都一直在变。哪怕是最近这些年，网红脸，大飒蜜，纯欲风等等，这些有资本推手，有官家引导，有民间偏好，但是也不是你推，大家都接受。最后能成为主流，一定是符合大部分人的认知，符合社会发展的情况，才能被大家都接受了。

不服气的话，还是昨天那个例子，你们喜欢bb的人，为什么不戴个绿帽子招摇过市？为什么不给广大人民群众科普下：绿帽子才意味着高雅，才意味着进步，和国际接轨？

我相信你们找多少人，多好的公关公司，多少洋人站台，你也扭转不了绿帽子在中国文化圈的含义。你要是敢戴，保证社死。

类似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审美，从来没有认为过眯眯眼是好看的。这个你不要狡辩，你可以去翻古书古画，丹凤眼桃花眼等等各种，都和眯眯眼有截然不同。

或者说的直白点，西方媒体塑造的那种眯眯眼，在中国这个认知下，那就是丑的。

要害就在这里。

明明大部分中国人认为是丑的，但是西方主流媒体、主流艺术类媒介，以及一大堆言必师洋，行必法洋的所谓艺术界人士，非要逆着民意来，非要说你这个就是好看的。你不喜欢说明你审美层次低，你学问低，你low，你不多元化。

如果你和他争辩，他就说你小家子气，不能与时俱进，太没有自信，审美太单一。

如果你说从傅满洲以来，西方艺术品里这类形象都是在丑化，在歧视，他就说你受迫害妄想症，老觉得人家想害你。

你看，是不是永远这三段话的排列组合。

这是啥？这是驯养，这是pua啊！

奇怪，你们经常说起pua里的打压，都头头是道，怎么到这个事儿上就拎不清了？

所以很清楚，为什么之前也很多品牌搞眯眯眼，也没啥人觉得不对？因为那时候中国gdp还10名开外啊，五六名啊，哪怕爬上了第二名也很多人心虚啊觉得美国不可战胜啊。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新冠啊，西方还没有在新疆问题上，二战问题上彻底耍流氓因此很多人老是有幻想啊。

现在，中国二进一大部分人都很有信心。如果我们回到第一名，那么审美当然是我们来定。是我们觉得好看才好看，而不是你给我们灌输，强迫我们认为好看，才好看。

所以过去很多人没挑剔，不是这个不对，是真的很多人真的觉得既然美国那么强大，美国说的就是对的，傅满洲那样就是好的。

现在有个眯眯眼大家都炸毛，是因为大部分人已经觉得我们可以伸伸脚了，你那种驯服PUA就别来使了。

大家都是人，人家都对你使用巴甫洛夫驯化那一套了，这不是辱华，什么是辱华？所以任何给这个事情洗地的人，都是自愿做狗的，没有冤枉。

另外还有人老说什么长这样就不配活了？当然不是，你长啥样都是你爹妈给的，但我们很清楚，现在修图化妆都是变戏法，如果你的很多存量作品都符合大众审美且评价不错，忽然间来了一堆眯眯眼吊丧眉，那就是故意的。最起码你的厂商的人肯定是故意的。那你被骂，完全活该。

这边界非常清楚，就和那个绿帽子一样。我们绝大部分人认为绿帽子是不好的。但是你非要绕世界说好，然后天天逮着绿帽子招摇过市，见人就说：你看这顶绿帽子戴着，是不是特别阳刚？如果你言行一致，知行合一，虽然我们觉得你很奇葩不可理喻，但真不会骂你。

所以，祝福每一个给眯眯眼洗地的人，早点得到您那顶命中注定的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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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问题，最重要的是不能离开常识。

最近三只松鼠那个模特眯眯眼事件，又被一顿热炒，然后当事模特还出来回应，一堆公知照例开骂，这个例子非常经典。但是我看一堆人根本就没抓住重点，非常好笑。

容易的事情你们来。这种拆解，我来。

这例子和前些天迪奥事件里的陈漫有点类似，但也有很大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是：时间。

陈漫那一次是当下发生，被网友看见，然后集火，结果陈漫等人和一堆公知居然还想硬钢，事态发酵。最后陈漫等人毫无诚意的道歉，结束。

但是三只松鼠这个海报，是19年10月的。

请注意这个时间点。

为啥呢？因为一个最大的挑战是：如果一个19年10月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你要知道，广大网友，哪怕是那些被公知天天骂的所谓恰爱国流量饭的kol们，大家根本不可能知道一个19年的不算很火爆的品牌干过什么。

要知道，19年10月和现在，是不同的。那时候还没有新冠疫情，那时候欧美还没有完全的不要脸（比如新疆问题，比如说二战是苏联挑起的，盟军主打的），也因此还有很多人并没有道路自信制度自信。也因此，在当时，并没有很多人认为这些图片很不妥。

所以，当时三只松鼠发出来，也没有激起很大的波澜。

所以，你们试图构建的这个故事，场景是不合理的：因为正常人根本不知道当时有这么一堆图片。哪怕有很闲的人，他哪里知道是三只松鼠呢？就不能是稻香村，百草味？

所以，一定是喂料的嘛。

这种事情其实之前就发生过。几个月前，张先生论文出现争议的时候，大家都很温和的、很好声好气的讨论，忽然间有人贴出一张措辞激烈（且很快被404）的图，瞬间一大堆人转发：

喏，就当时这张图。第一，发这个图的人是个公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圈？第二，这个图404前最多10分钟我截图的，一共9个转发，那么后来铺天盖地的人，你们是怎么看见的？你想想一个9个转发的微博，你看到的概率有多大？第三，当初集火张先生措辞激烈的公众号，你去找，没有任何一个人用过这个图，反倒是一直挺张的一大堆人，先贴这个图表示害怕，恐惧，然后再骂你们不应该提张先生这茬事。你这不是自导自演是什么？

回到三只松鼠这一次，你去看看现在吵架的地方，是不是就从眯眯眼是不是西方设定的歧视，转进到了“审美是不是主观的”，“小眼睛就不是中国人了？”，“就不能包容点”？

这是议题设置啊同志们！

你比如这个标题，这不是偷换概念，是啥？

看懂了吧。这就是故意的议题设置，让你把讨论欧美的文化霸权和歧视，转进到辩论审美是不是多元。问题是这个多元在于，他认为美，你就必须承认美，这是多元。你认为丑，这就是你狭隘。你认为这是丑化，这就是玻璃心，不自信。

然后再给你扣个帽子，比如余孽之类的，再宣布胜利。

高尔基先生教导我们说，去你奶奶个簪儿。

当时陈漫事件时候，我写过三篇文章：

加大力度

吃谁的饭为谁说话

“xx啊xx啊我的故乡”不应该被嘲笑

里面提到：

你要是从心底就真诚认为类似傅满洲啊，眯眯眼啊这样是好看的，并且在作品里一以贯之，那么艺术这玩意，有时候也是不好聊，最多大家觉得你奇葩，不会骂你。

可问题是你就是对中国其他人这么干，对自己，对日韩，你审美非常正常，非常符合大众口味，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恶心大家。这不是什么艺术欣赏角度不同，而是你就在迎合洋人，羞辱中国人。

那我们看这个模特其他正常的作品：

有句刚句，这个不就很符合大部分中国人的审美？你如果当初画个这样子的，谁会吃饱了撑的骂你？

所以你们也别狡辩，你们这么干就是故意的。现在被骂也是活该。

不过一码归一码，19年这么干，和21年陈漫顶风干，性质当然有所不同。脱离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所以虽然不是我们去挖的，虽然你们挖出来很可能别有用心，但是该骂还是要骂。而且也别扯什么人人自危，你没干坏事你怕什么？也别在那跳着脚反问你自己就没干过？是很多人可能年轻时候都干过，真被你挖出来了，挨打立正有啥好说的？

更要紧的是，不能上了搅浑水的当。这不是什么审美问题，不是什么包容问题，不是什么不自信的问题，是中国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名且未来一定是第一名，所以就要伸伸脚的问题。审美一定不能脱离社会的发展程度和认知水平。傅满洲反映的就是当初的那个力量对比，现在大家觉得眯眯眼是丑化就是如今的力量对比。而那些拼命给眯眯眼洗地的，就是要么认识不到这个力量对比的变化，这是蠢；或者认识到了而为虎作伥，这是坏。

谁如果不服气，还在这个问题上狡辩，有个办法就能看出来你是蠢还是坏了。

你把上图这玩意戴好，招摇过市，你看看大家是不是笑话你。你好意思不好意思讲出来：绿帽子很美观，你们不要多想。你们笑话就是思想龌龊，就是审美低级认识不到绿帽子的美好。

敢吗？一群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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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教员诞辰的128周年。

今天纪念教员的热度，比起往年又高了一些。比如这个图片，今天你们应该看到很多次。

我想，人民群众的眼光终究雪亮，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大家是有数的。只要当初有立此存照，后世一看，谁说得对，谁说得不对，大家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所以嘛，有时候讲不过，只好不叫你讲，这就是不争论；或者不许你细说，这叫宜粗不宜细。

我想，宏大叙事的长文，今天你们也看到很多。各种图片，合集，语录，应该也不少。在新时代，对普通人，最值得学习的，是教员：正道直行，正面面对。

我们看教员的奋斗史，其实一直在逆天改命，力挽狂澜。你看当初他接的盘子，他面临的局面，你用传统力量对比来分析，完全没得打。不管是土地革命，还是抗战时候的敌后斗争，还是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一五六，两弹一星，四三计划，中美缓和，以及某件今天都还是禁忌的事情，哪一个，不是如此？

正道直行，正面面对其实是面临弱势，窘境，绝境时候唯一的办法。

我一再说，以弱胜强如果不想躺平或者撞大运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论述，靠讲道理，讲出这个事情的根源，让别人认识到你是对的，认识到你占理，让不支持你的人支持你，让轻度支持你的人全力支持你，才能根本扭转力量对比。而这个前提，就是正道直行。你得光明磊落，你得做对的事情，你得让人抹黑污蔑都抹不下去。你看看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到延安杀了黄克功，到进城杀了刘青山张子善，为啥这么决绝？其实就是因为，本就是处于弱势，如果再有这么些臭毛病，一个现实问题是：人家直接跟着帝国主义、国民党吃香喝辣就行了，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干嘛来帮你？

而且这个正道直行，一定不是权宜之计，一定是得真心认同这一套。因为你装，你演，终究会露馅的。一旦露馅，那么以前多支持你，后面就多痛恨你。所以后来有个概念，就是什么是同志，什么是同路人，是分的很清楚的。同志大家要一往无前，进行到底。但是同路人，到站了就要分手，而分手就不可能快乐。

正面面对也很简单，其实大部分人，不管是网上吵架，还是生活里遇到现实困难，总是本能的想逃避，回避，闪避，麻痹。比如人家和你说不可行，你就信了，不会去查证，不去调研，不去找到主要矛盾，不会考虑约束条件，不想想是不是有可能有机会翻盘。但你遇到的困难再大，比起教员当时遇到的来说，也不算什么。绝大部分事情，无非就是用正确的办法，分清楚主要矛盾，搞清楚自己多大的本钱，然后做一个定性的分析，能做还是不能做。不能做，就坚决不要做，不为诱惑所动，不为威压所逼。能做，就要调动一切资源，用尽所有力气，一往无前做到底。只要严格按照这个来，结果总归大部分是好的。纵然不好的部分，也基本属于系统误差，可以接受。

教员离开我们已经45年了，很高兴看到，如今的年轻人们，越来越热爱他。不少的中年人们，也从开始的不喜欢，不理解，开始大规模的转变。可能还有一些殇孽依然冥顽不灵。但是也没有关系。他也不需要你们理解。他当初做那么多事情，如果计较得失，计较毁誉，那根本就不会取得那么多成就，那也根本不会得到如今的人这么深切的缅怀。

毕竟，是敢教日月换新天，还是城头变幻大王旗，其中的差别，这些年大家都看的很清楚。

所以我想，还是要做一个光明磊落的正直的人，这样才能团结人。做一个正面面对，攻坚克难的人，这样才能有所成就。在新时代，这才是告慰教员，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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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于查证

正道直行

意识形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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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已经30周年了。

30年来，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风向的变化。

在第一个10年，中国国内弥漫的是各种反思和惶恐。那时候很多人，尤其是很多因为历史因素对苏联有感情的人，心底是不能接受的！他们无法解释，为何十四国干涉，希特勒都打不垮的苏联，为什么有世界第二经济，广袤国土无垠资源，几百万红军，几万枚核导弹的伟大国家就这样一夜之间就没了？为什么曾经组织严密，牺牲奉献不在话下的苏共最后没有人起来保护苏共中央，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组织表示异议。最骚气的是明明在全民公决里，7成的苏联人要求留住一个统一的国家里，结果最后这全民公决竟然可以不算。一个别洛韦日协定，几个在历史上平庸而可笑的人，就可以宣布这个伟大的国家没了。

后来，他们得出一个线性的，简单的结论：因为经济没搞好。

既然苏联因为经济没搞好凉了，那么把经济搞好，就不会凉。那么什么事情都不如经济搞好重要。而且必须是当期的经济要搞好。

这个结论，说服了绝大部分人，也和绝大部分人的线性认知很符合，因此被广泛接受。

先说结论，这显然是一个过度简单的、也完全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看法。具体我们在本人的《戈尔巴乔夫是如何搞垮苏联的》里面有论述。没有看过的可以点击下图跳转：

但是基于这个结论，在一段时间里，只要能够招商引资，只要能够搞活，就可以为所欲为。至于什么贪污腐败，化公为私，那都只是改革路上的代价。至于受害者的哀嚎，比如下岗工人，失地农民，那也都是阵痛。至于这个“阵”到底有多久，没人关心，只是要你不要哭哭啼啼，要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在第二个10年，则是从道义上彻底摧毁苏联的正当性。比如有人说什么生于不义，死于耻辱。有人说苏联是全世界最坏最恶劣最压迫人的国家。还有人说什么宁愿去罗马做奴隶，做黑奴被卖到美国，也不要去苏联做个人。也是这段时间，各种关于苏联领导人，苏联集中营的各种笑话，苏军里各种靠兴奋剂，督战队的段子，在中文互联网层出不穷。

比如有人把斯大林和希特勒，还有you know who相提并论。居然一大堆人认为说的很对，甚至于包括很多的公职人员。而这种谬论，没有人组织反击，没有人写文章驳斥。偶尔有些民间自发的人出来说几句话，人家就给你扣上个精苏、古拉格后备队的帽子。

这也不奇怪，这10年，是全球化高歌猛进的年代，你讲这些不合时宜的话，大家是的确听不进去。你会看到到处都是精资精美。

直到第三个十年，风向终于变了。

我想，这也是加速的缘故。

比如我们过去说西方抹黑苏联，你们都不信，直到西方最近干了两件事，一个是说二战和苏联没毛线关系，甚至于干脆有人说二战是苏联挑起的，真正转折点是诺曼底而不是斯大林格勒，歼灭德军主要是盟军而不是苏军，等等。这完全是强奸绝大部分人的智商。另一个则是各种抹黑我们新疆问题。那这也不废话，大部分人都去过，都和当地人接触过，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很清楚。

说实话，我觉得绝大部分人，也就是这两件事之后，才能比较客观的认识苏联。

为啥？因为你们过去有一个迷思，你们知道西方为了国家利益会颠倒是非，你们也觉得自己独立思考过了没认为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你们总觉得他们骂苏联10分，肯定不可能10分都是对的，但是哪怕两三分是对的，那苏联也很可恶啊。你们就从没想过他们可以彻底的颠倒是非黑白，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从贸易战开始，欧美各种秀下限，各种加速，终于让我们看到风向变化的那一天。

苏联当然不是完美的，苏联有很多很多问题。但是，苏联是第一个用理想而不是民族，血统组织的国家。苏联最强大的时候，也绝不是钢铁洪流，核弹满库的时候，而是当初苏共党员带头劳动，不断劳动竞赛的时候，是当初固然吃不饱但是列宁也吃不太饱，是真的给工人八小时工作制、火柴盒房子、房前屋后的小块土地、带薪疗养的时候。那时候，全世界受苦难的劳动人民把苏联当成是人类的希望，全世界不分种族，不分地域的穷苦人，就是愿意为了苏联抛头颅洒热血。西方发达国家的知识分子，就是愿意不要钱，冒着生命危险给苏联提供情报。

那时候的苏联理所当然的高举民主大旗，而不是后来抹黑的那样被说极权。那时候西方各国的知识分子亲苏才是时髦，拿苏联的一切嘲讽本国才是时髦。而资产阶级的政客们，嘴上吵不过，身上瑟瑟发抖。

苏联的衰亡，不是李森科的问题，不是计算机在电子管死磕的问题，不是苏联数学家们对解析解的执念，也不是后来一堆人简单化说什么计划问题，什么石油问题。归根到底还是苏联背叛了曾经的理想。

你要解放全人类，那么从冰原到雨林，从沙漠到草原，不同种族肤色的人，大家都愿意给你卖命。你要只为了你自己，那大家都有自己的祖国。所以你看，前期，大把科学家，名门望族，冒着杀头危险给你干。后期，你克格勃也只能靠燕子的美人计和金卢布去收买一些废物，还经常玩砸。

所以之前有人讲什么告别理想，告别革命，你告别了就等于和你自己的生命力告别。

苏联灭亡，其实也不足为惜，既然背叛了，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理想固然崇高，但是理想真的很艰苦，坚持理想，不忘信念，真的很难。

但是你要以弱胜强，不靠理想，不靠信念，不靠意识形态，还能靠啥？威逼也好，利诱也好，你是后发国家，你是弱小者，你哪里比得过人家列强呢？

你也只能高举理想信念，并且言行一致，说得出办得到，这样，不支持你的人才可能转而去支持你，你说得对才能让更多的反对者变成支持者，才有可能力量对比发生改变。

我一再说，意识形态才是最重要的，论述有道理，能感动人，没人有三山五岳英雄好汉来投，没钱有大家毁家纾难给你凑，敌强我弱那对方里自然有良知尚存的人暗暗的帮助你。但是一旦意识形态溃堤，不再靠理念，而是想用物质利益，金钱收买或者赎买，那你肯定不是最有钱的，也肯定有人比你出价高，有法律保障法律可以改，有强力部门那可以反水，有百万虎贲可以不放一枪一炮，到时候不会有人愿意站出来捍卫你。

意识形态的战场才是主战场，这一点，曾经我们是明白的也是实践过了。后来，差点满盘皆墨。但是好在气运真的在我们这一边，欧美当初可以赢的时候没有剩勇追穷寇，现在自己一阵加速，反而给了力挽狂澜的机会。

所以，无非是把颠倒了的是非，一点点扭回来，也就够了。意识形态不输，也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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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喜欢装文化人的翟天临，自己一句“知网是什么东西”，直接把直接给炸飞。

你只要上过大学，写过论文，就不可能不知道知网是啥。因为你的论文一定需要查重；你要写论文不可避免要看其他前任著作也不可能不下载其他文献。所以，每一个正经上学的人，那肯定都和知网打过交道。

所以翟天临这一句话，当时直接就把大部分还在死磕论文的人激怒了。他不凉，没有天理。

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反复讲的6%和94%的概念。你到今天为止，其实满打满算高频使用过的人，也就6%。更何况，这6%里也一定有不少不明是非的，脑子瓦特的。

比如说吧，知网目前在国内高校覆盖到了100%，不少高校试图不用他最后还是认怂。为何？因为覆盖率太高，形成垄断，你别无选择。

垄断后，那当然会发生的事情就是涨价咯：

你上学时候可能感觉不大，那是因为你这部分钱，学校已经替你付了。你在校时候直接检索，下载什么的都不用钱。但是那钱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事实上这些年，很多高校也觉得受不了了。

以至于出现了前些天，赵德馨教授的文章没被同意就被知网收录，打官司赢了后，知网居然把赵教授的论文统统下架的操作。

真是嚣张到了极点。

问题在于吧，这知网属实这么多年也没啥进步，旧版虽然很简陋但是好歹能用，新版非常反人类。这要是一个正常的互联网公司这样子早就被打挂了。

当然了，如果跟个风把知网骂个狗血淋头，那太多人骂太多年了。问题是，业内什么维普万方，也不是什么好鸟，大家眯一鸠样。

有人说，如果引进市场竞争，充分竞争，知网敢这样吗？

这个还真不是，知网这玩意本质上是个基建，事实上就没办法做出啥差异化服务。不管你怎么弄，要么就是如今这个样子，一个大的吃相难看，其他几个小的苟延残喘。要么就是干脆一家形成垄断，其他的都干死。不就搜个论文，查个重，能有啥花头？

所以形成现在这个局面，还是知网成立的20多年前，一年大学生几十万水平，现在一年大学生七八百万水平，他赶上了这个井喷的时间点，并且依靠背景（可以自己去搜他股东是谁）形成了一个自然垄断。

而且很显然，当初只有几十万人用的时候，知网想赚钱就很难，但现在，你看看那落后的界面，简陋的功能，就知道他这些年研发什么的也没咋花钱。赚钱却是躺着继续。

目前知网一年大概能赚10亿上下，是个好生意。

但是你以为就中国的知识分子“苦知网久矣”了吗？如果你经常读英文论文，应该对这几个词都很熟悉吧：Reed-Elsevier、Wiley-Blackwell、Springer、Taylor & Francis。

基本上，外文的论文，都这几家把持了。这部分一年大约产生200亿刀的相关收入。平均下载一篇论文约40刀。毫无疑问这是个很高的价格。

所以国外的院校和知识分子也早就苦不堪言了。

有压迫，就有反抗，所以在国外，前些年出现了一个sci-hub，其实你可以理解为就是个论文资源站。还衍生了很多官司，这网站一会被封一会解封，相关人士的罗圈架也吵了这么多年。

尊重知识产权，那当然是应该的。但是如果一本课本几十上百刀，获取一个论文几十刀，那毫无疑问就是用钱来进行知识隔离。

因为对你来说，你很可能没这么多个几十刀来获取这些。

所以如果和有些人主张的，啥也不管，自由竞争，那么很可能就和国外那样，产生一家或者几家这种学术出版机构，然后或许你下载的体验好点，查重更准确点，部分作者也能拿到稿酬或者版权费用，但是获取知识肯定更难了。

知网虽然非常王八蛋，但是那种国外的局面，更可怕。

那么怎么才好呢？其实，既然是基础设施，又没啥技术含量，和通信运营商那种还不同，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变成一个营利性组织。你说大部分高校也是公立的，高校的大部分钱也是财政拨款，你何必非要过这么一手呢？直接弄成事业单位，提供服务，不就行了？

必要的运营费用你对学校收了，直接变成“费”的模式而不是购买的模式，你里面的人直接吃皇粮也就完了。就类似水电煤那样也就可以了。

那么为什么没有做呢？嘿嘿嘿，这你们就可以去拆拆知网相关的股权结构，母公司的情况，以及相关人士了。就这么一个如此稳定现金流，稳赚不赔买卖的，又有复杂股权结构的，一般都经不起深究。

如果非深究下，你会惊奇的发现，现在在约束条件下得到的可行解，怎么好像都是几十年前就在干的事情？

问题来了，既然当初干得好好的，你非把他改了干什么呢？

点到为止。

好了，方向给了，洗刷刷们可以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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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的华东理工耳机事件，诞生了一句千古名言：抛开事实不谈。

好啊，非常好！等这句话很久了。

我之前写过《拱火促进加速》和《加速就是养套杀》，你看，这不就给你实践了。

事实上我们早就知道嘛，这种打拳，大部分都是扭曲事实，不断转进，预设立场，胡搅蛮缠。但是，还得是你们自己总结出“抛开事实不谈”。

那你想谈什么呢？

你看，这就是加速。

这种话，一定得你们自己说出来，才能把节目效果拉满。不然，我们说再多的道理，列举再多的事实，其实都不如这么一句杀伤力大。

我之前在圈内聊过这个问题，我说这种事情一定得发展到荒谬的程度，才能物极必反。比如某网黄写小作文，这人是94年的，很多人一看照片就信了。要是这人54年的呢？

你看，都要背离事实了，那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那不就完全没有正当性了。

所以，这一点还是我当初总结的对，讲再多理由，借口，铺垫再多，本质上不就是想做没本钱的买卖么。不就是靠劳动，战斗，说服得不到的东西，想靠政治正确pua到么。

如果你还是个人，还是个智商正常的人，总归该对小作文警惕一点了吧。被骗一次，两次是对方太坏，被骗这么多次还马上感动，泪尿其下，那就是你蠢且坏。

我也奉劝你们，不光要管好自己，不要急着感动，急着表态，让子弹飞下。最要紧的是，你周围那些喜欢急吼吼表态的，喜欢凭小作文打拳的，喜欢“抛开事实不谈”的，你最好离它们远一点。免得它被雷劈的时候连累你。

人有利益不同，有各自的角度，但是基本的是非总归还是要有。既然诉诸舆论，想让大众做法官，想用舆情获取正常时候得不到的利益，那起码，你应该遵循事实，而不是裹挟感情；应该讲道理，而不是用政治正确去PUA。

尤其是如今的小作文，成本太低而收益太大，太适合网爆。我的看法是所有写小作文的，一律先站反方。注意，我说的是先站反方而不是中立。为何？因为这些年你还没被骗过？那些把自己讲成白莲花，而把对方讲的十恶不赦的小作文，谎言只有全部谎言和大部分谎言的区别。而造谣污蔑，网爆他人的人，到今天都没有人付出什么代价。

道理很简单：你去写小作文网爆，比如说吧有1000万人看到。但是，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办法，让这看到的1000万人能看到澄清，公道，判决。

信用都是你们自己透支的。我想可能以后真有不少有委屈有苦难的人，再去写小作文而大家不信，那也没办法，你活该。当初那些编造的前人写小作文时候，你让子弹飞了吗？后来被证明是假的时候你谴责了吗？割席了吗？

你没有嘛！

相反，你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那被网爆者就一点错没有？】。

所以这个后果，大家一起承担。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占小作文的反方，让子弹飞，除非你能补足证据，几轮交手还能扎扎实实。

其实这个古代就有，叫滚钉板。啥意思你们可以了解下。你一点代价都不付，就玩这么大，凭啥啊？

最后，真要离这些人远点，今天你看intel出事儿了吧，某小作文敲诈者也出事了吧。

给他们送一首抽象圣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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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篇404了，发在自留地《【重发版】信息茧房蹲好》。

本来很温和一篇，既然这样，那就加大力度。

我们一直谈归根到底是解决方案。最大的不同，其实就是解决方案不同。

那么为何不同呢？答曰：禀赋。

有些人经常讲大陆文明，海洋文明，其实云山雾罩，长篇大论，他最后问题也没说清楚。还有些崇洋媚外的人说什么海洋文明创新，进取。大陆文明保守，守旧，甚至于还有些膝盖骨折的人说什么人种不如，真是放你奶奶个屁。

其实所谓的海洋文明，你讲那么多没有用，无一例外都是本土物产不丰饶，去海外抢，海外利益成了重要甚至于主要利益。但因为地理隔绝，海外不可控。比如一个人跟你要笔钱说他去海外跑船，三年后赚钱还你。但是你咋知道他回不回来？或者说如果他遇到风暴船沉了咋办？

解决这些不可控的问题，才需要普通法，议会，以及伴生的一大堆玩意，详情参考《不表态的权利》和《“关系”是怎么回事》。

但是大陆文明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跑到天涯海角，一般也有办法抓到你。就算跑得了你，有乡党亲朋，你家族在家还要不要做人？所以天然的靠血统，关系就可以。

当然，大陆文明的确更容易建立等级制，但是你看看，在大航海时代之前，欧洲各国相对可是更贫瘠，卷的更厉害，那等级制可是更严密。你看看那时候欧洲随便一个贵族，名字老长老长一串，为啥？就是为了精确说明他在等级制内是哪个位置。不懂的你想想权游或者魔戒里那些人的名字，哪儿的，谁谁的儿子，谁谁的弟弟，等等。

大航海之后新建立的这一套，也不是说不要等级制，而是建立了一个更简单的坐标：钱。

你钱多，你就是等级高，你钱少，你就是等级低。

你觉得我血统不好，我就能娶你们落魄皇族的女儿，血统不就好了。

你觉得我们粗鲁，土老帽。没关系，媒体在我们手上，我们就鼓吹我们这个穿着打扮才优雅，你们那都垃圾。

选举需要钱，所以议会里都是我们的人，可以通过我们想要的法案。

打官司也要钱，所以我们可以打赢我们想打赢的官司，实在不行，可以让议会改法律。

所以当初有人说欧美一切向钱看，很多人开始信，后来又不信，但其实你回头看，这还是对的。只是本来人家是说等级制的唯一坐标就是钱，但是你看到点似乎很温暖很人文关怀的事情就觉得那好像不是钱了。但是赎买你是怕你挂路灯，而不是心善啊。那还是钱啊。

那大陆文明是啥呢？其实是依托于土地。但是土地这玩意，他和钱不一样。钱是标准的，土地是非标的。因为土地的产出，受气候，耕作，灌溉等因素影响很大。你比如古代的漠北和两湖两川关中河北的土地，那肯定两码事。

所以土地多当然就意味着粮食多，家丁多，社会资源多，但是这也不绝对。你看看古代小国崛起，以弱胜强的例子也很多。为何？就因为是非标的。

所以围棋，和斗兽棋，是不一样的。

斗兽棋用的趁手的工具，在围棋上，当然就不好用。

所以很多老是在中国怀才不遇的人，其实那根本是因为你们这些用的是西方课本，学习西方先进经验也就罢了，很多玩意，当初编课本的人只是单纯翻译，并没有搞懂西方这一套规则背后是基于文明、历史、地理的解决方案，而直接照搬。问题是，在西方好用的解决方案，在中国那就很可能不好用。

用了你们很多次，都不灵，还老是差点翻车，那不就投闲置散么。

这才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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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来的危机舆情，常见的都是小作文网爆，很容易造成不可测的后果。

如不回应装死，难以交代，会被认为心虚。

如回应，容易被凌迟，因对方可以切香肠爆料，你回一点爆一点，没完没了，始终保持热度。而且一旦说错一点，容易被彻底打挂。

而且随着公众法治意识提升，过去行之有效的晒律师函，晒报警回执，非常容易自爆，且会很大的激起公众的不满，会引起很多自带干粮的吃瓜群众参与，得不偿失。

因此，在一个信息快速流动，热点容易快速聚集，且群众很容易被煽动的情况下，用正确的危机公关是必要的。

需要注意的是：公关不等于私关，重点是扭转利益不相关的第三方的看法，而不是当事人。因此打的是认知战。且因为新时代，信息传播快但是热点消失也快，一旦时过境迁，纵然从法律途径讨回公道，也为时已晚，伤害也已经永久造成。比如罗冠军，比如zhttty。因为你不可能对每一个网爆你的人起诉，也不可能让每一个骂过你的人看见骂错了、哪怕看见了也不会承认、承认了也不会道歉。

因此，危机公关的第一个要素，就是要快。

除了郑爽，目前没有哪一次的小作文不是精心策划，仔细编排，反复推敲并且买量造成的。因此，在他要小作文网爆你之前，显然你是有办法知道的。而且小作文一定是讲数失败后的产物。所以一般还是主张，能讲数就讲数，大不了花点钱，花点，花不了多少。哪怕实在谈不拢，也要记得录音呢。有对方狮子大开口的话，后续也好办很多。在预期谈得拢时候，最好是请律师谈，合理保住利益。在预期可能谈不拢时候，最好找机会私下谈，这样才能拿到证据。如果对方竟然拒绝私下谈，那么很可能小作文已经在写了，心理要有数。

对方准备，你也得准备。除了我这种笔头快的，大部分人，那都是没这个本事的。所以专业的事情找专业人做。差不多谈不拢时候，就得准备起来了。对方小作文出，你也得出。哪怕实在出不了，也要第一时间回应。

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或者想不到，可以用一个原则：一是宣布对方所言不实甚多。再者请广大网友让子弹飞一会，来争取时间。因为这些年小作文胡说八道太多，你提出诉求让子弹飞，大部分人是能接受的。

第二个要素，是一定要分析清楚这个仗是打什么。危机公关，争取的是舆论：不是客观的真实，而是大家是怎么认为的。那么你就一定要区分，是打事实，还是打价值，还是打法律。

那当然是根据你手上的资源和你自己到底干没干啥，是不是亏心，来选择。一定是扬长避短。

但是一般来说，除了王宝强，这些年好像也没看见有谁事实层面完全无懈可击的。想打事实，最终无非是互相泼粪。但是泼粪这种事情，是男人输一半。哪怕你的料足以证明对方比你更坏，也很难挽回形象。

而且一句话就可以反杀：既然对方那么坏你为啥还和她在一起。

所以就目前公关的办法看，基本只能打认知。

看看历史上几个经典的例子，比如苹果的天线门，比如吴签的大碗宽面。你看，本来明明是自己质量问题，艺能不行，硬是能够很大的程度扭转形象。再比如一大堆明星前些年学会了自黑的办法，效果非常好，把不少黑转路，路转粉。为何？自黑就把你觉得这个人水平不行，扭转成这个人很接地气人或许不错。

第三个要素是当对方也是高手，设定了一个很高的立意，一个很高的论述，站了政治正确的高地，且写了一篇很好的作文时候。如果你在这个论述下打，怎么打，怎么死。

所以唯有两个办法：正面对决，就是破掉这个论述。比如对方隐含是“因为xxx，所以xxx，然后12345”，你得把“因为xxx”彻底破掉。xxx不是天经地义的。比如你有枪吗？你做了多少贡献？不服反了？

侧面对决，也有个比较好的办法，就是你拿一个对方不敢碰的瓷。比如如果被网爆，你去爆料对方横穿马路，酒后驾车，之前乱搞，都没啥用，只会显得你自己很low，但是如果爆对方台独呢？搞邪教呢？当然，这不能无中生有，是真的得有才行。如果对方干干净净，那此路当然不通。

（PS，我看这个梗有人已经在玩了，不过有时间为证，我先写的）

第四个要素当然是把水搅浑。我之前说过，有时候，把问题搞大到无法解决的时候，也是个解决的办法。

比如：沙克也干过。

第五个原则，也是亘古不变好用的，就是一定要弱者形象。都啥时候了，还去硬钢，无非是给人递炸弹，递药引子。

比如记得魏延那句：谁敢杀我吗？

你这么说，就一定有人给你一刀。

所以一定不能叫嚣，不能示强。

装可怜一定有人骂，但是一定有人不骂而同情你。危机公关本来就是减轻损失，能力挽狂澜那是转到，留点基本盘也够吃的了，这个主次不能颠倒。

第六个原则，当你的确不占理时候，当你很清楚自己干了啥的时候，有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是写个反话正说的小作文。

比如错的认，没错的也认，冤枉的也认，一切伤害自己扛别伤害人家。然后记住要表达一个态度：绝不给钱。

不要误会，这不存在激怒人的问题。因为如果能谈钱，小作文发布前就谈好了。既然都爆了，再谈钱那就不是小数了。不如直接摆明车马，老子有钱，但是就不给。闹半天拿不到钱，其实也就逐渐偃旗息鼓了。

比如说你今天这个地方捐点，明天那个地方买个啥，炫耀老子有钱但是就不给你，基本节目效果拉满。

当然，以上都适用于正常人，对于妈宝，外国人，白左，写小作文需要机翻，讲数居然还自己发信息的蠢货等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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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宋庚一事件出来后，我们写了《课堂不是表达个人政治主张的地方》，很多人都一直纠结一个问题，怎么老是你们（how old are you）。你们看看，这一次煽风点火的，基本都还是高校里一些纯文科的老师。

宋庚一自己就不说了，你看那个展江，居然蠢到用自己的手机发短信去网爆。你放在今天，很难想象，这样的蠢人，能在大学做新闻传播领域的教授，博导。

而且更骚气的是，这个展江还是个南京人……

注意，这个是他自己发的，被网爆的人把自己手机界面截图，所以怪不得大家。那网友们也无非就把你这个电话标记为诈骗电话而已。不信你现在百度这个号有惊喜。

那光描述现象，就和一大堆洗稿姬没啥区别。我们还是要聊聊本质。你想过，为啥这样子么？

有人说那还不是翻烧饼之后，是非被颠倒过来？这的确是根本原因。但是这几年来，怎么其他领域都风清气正起来，就你们这还是这么臭不可闻？

回答这个问题，我先要拆解一个很多人奉为圣典，不容置疑，有事没事都会拿出来bb的词儿：教授治校。

这个词，你和大学里的人聊，几乎是个人都能聊三天三夜。

比如要赶英超美，得教授治校；要学术自由，得教授治校；要去行政化，得教授治校。要改善食堂饭菜，得教授治校。要图书馆门口的猫更好看点，还他娘的得教授治校。

当然了，既然天天念经，那肯定按照他们的标准，目前中国还不是教授治校嘛。这一套其实起源于德国，无非就是第一铁饭碗，第二学校自治，政府商人出钱就行不要管事。

但是在我们这，最大的不同是，铁饭碗可以给你，但是不是因为你是教授了就给你，而是因为土鳖是给了你编制，海龟是给了你tenure。而这一切，在他们看来，是操之于行政条线，而不是他们自己。

那么为什么别的都学了，就这一条不学呢？这就要引入本人的《利出一孔》了。

本质上，这也是在高校践行等级制，你看，正教授，副教授，讲师，层级分明。知识分子对这个太看重了，因为这玩意直接就是终身饭票+招摇撞骗的牌号，有和没有差别很大。

但是，坑就这么少，想要的人却很多，你要不要？你不要，那一边去，有的是人要。

所以嘛，你看每次各种评鉴，升等这些时间周期里，高校里几乎是斯文扫地！一大堆所谓的知识分子，为了这个缺，送礼请客钻门子还算好的，写举报信，匿名信，散布谣言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听腻味了。

就这么搞下去，你还聊你独立风骨？独立人格？你还好意思说啥精神自由？

所以，对这些人的品行操守，我劝你最好本能的打个问号。尤其是天天扎刺做公知的，大部分都是这套体系下卷输的人。不信你去查他的论文好了，我都不说抄袭不抄袭，你光看数量和因子就很清楚。

那肯定有人说了，你这个不是体制问题，鼓励作恶？

还真不是。为何？你看看，天天做公知的，理工科教授很少吧。你想过为啥吗？

第一，人家要实际干活的，对社会认知很深刻，和你们这些躲在办公室写“亲贤臣远小人”的是两码事。第二，人家是对科技进步生产力发达有直接影响力的，最少也能做个横向项目给企业挣钱，很多时候还就是离了他不行。既然离了他不行，那待遇当然就不错。待遇好，谁还bb啊？

而文史哲这些，我说过，绝大部分人搞错了这些的本质。这些专业，本质上是博天才博概率的游戏。

啥意思呢？比如说吧，这些行当里，如果真的出一个圣贤，那的确能极大的促进社会进步。但是，啥时候出，怎么出，大家都不知道啊。圣贤也没啥先兆，也看不出来。所以只能把看起来还凑合的，统统拢到一起养起来。然后就等，可能这一批100个教授都没有，那就再等，说不定一两千个教授忽然间有个天才，憋出个大招，然后大家一起受益。

不然你说现在很多人研究的那些玩意有屁用啊？什么贾宝玉和秦钟有几种姿势，什么北静王到底具体是谁，请问对国计民生有什么用？为什么还要财政拨款去养他们？其实说白了，你们就是沾光。

就算今天，把大学纯文科的老师们直接砍掉一半，对当期的社会你说有啥影响吗？其实没啥影响。视力不好的看清楚，我说的是当期。当然的确有可能你这一拨有个明珠蒙尘的天才。但是概率属实很小。

但是，既然是统统养着你们博概率，最大的问题是不可能给你们太多，因为本来你们也没做出啥具体贡献来。但是偏偏，这些人所有人都自我感觉特良好，特有怀才不遇的感受。所以这些人就一定充满怨气，尤其是对国家，对体制，对普通人的怨气，老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你想想你身边的这些人，是不是这个调调？

那么所谓的教授治校，无非就是从现在的行政主导，变成学阀主导罢了。这和什么学术自由，学术发展也没毛线关系。不然看看苏联？是吧。这其实就是一些在现在的分配方式下不得志的人，想翻桌子，从头来过，幻想自己能多分点。

有人说不对啊，你说混的不咋样的中年教授做公知就算了。不少学阀也是啊。这其实也很简单，在中国，有行政的问题，你一个学阀也就那么回事，最多欺负下青椒。西方的学阀，那直接是大资产阶级的一部分，那能一样么。

回到文章开始那个问题。的确在其他各个地方，高校本来就是最保守的地方。所以，高校当初鼎革的时候，就是最后被攻克的堡垒。比如现在这些老对过去哭天的人，从来不会说那些人60年代拿多少工资，一周吃几次西餐，享受多少特权。

而一样的，既然是最晚攻克的，那也是最早沦陷的，不奇怪。

所以我奉劝干这个的但脑子正常的人，其实最好早点干点别的。下围棋叫20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这行也一样。大布局就是要憋天才，你是不是天才，别人不清楚，你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是，赶紧搞别的挣钱就行。不要老在一条道跟那死磕，搞的头破血流后又怨天怨地，最后变成一个公知的形状。而偏偏你们又太保守，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你们完全不知道，还拿一些二三十年前的屁话在那bb，不丢人么？

比如课堂的话，一大堆人还在那说“告密”，你说，就这些人的智商，一律开除对社会是进步还是退步？我看，是进步。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不事生产，天天制造垃圾，早就该送去修新藏铁路了。

如果一定要说，我看不是告密，是泄密。我们的确不小心暴露了国家还有这么多蠢货，老铁，且不说94%，6%里都有一大堆类似展江，宋庚一这种垃圾。在这么多垃圾扯后腿添乱的情况下，国家还能建设的这么好，我觉得执政团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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