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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自留地

我们就是要庸俗的幸灾乐祸,不服憋着

#本文首发于20201003

特朗普得新冠了,本来绝大部分人也就是就事论事。哪怕普通吃瓜网友,说什么“希望人有事”,那也只是个调侃。

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清楚,特朗普是一个符号,指代的是扮演美国总统角色的特朗普这个人。他是74岁还是54岁,他私下里是不是扶95岁老头过马路还是救助失学少女还是爱猫爱狗,根本就无涉。

但是这时候果然就有一帮圣母出来叽叽歪歪了。什么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人咯,还有人说什么911咯,还要说什么反而会帮了川普选情咯。

真是莫名其妙。

他是一个老人,但是他更是一个政客,按照你的意思,他要是74岁就不准幸灾乐祸,他要是64岁就可以轻轻地幸灾乐祸,他要是54岁就可以敲锣打鼓了?

至于帮了川普的选情,那又怎么样呢?川普搞垮美国不好吗?川普领导美国人抗击新冠感染700万死亡20万到最后自己都得了,这不正说明他的失败么?这不正说明在关键时刻大是大非面前,川普是对美国最不利对中国最有利吗?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还有人类比911,这就更是牛头不对马嘴。911再怎么说是针对拼命的,川普是美国总统,能一样吗?

要是川普大厦一个74岁的白人保安得了新冠,你说不要幸灾乐祸,也还有点道理。

川普上来干了这么多对中国的坏事,讲白了就是一直在欺负我们。只是因为水平太低,手艺太潮,加上中国应对正确,中国人绝大部分人团结一致,才越打越强,才坏事变好事。

但是你搞清楚了,这坏事变好事不是他的功劳,他本意还是希望我们不好的。说的更直白点,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为什么敌人遇到点坏事,你们就那么不高兴,你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

你看看赵士林这种人,看到川普得病,就如丧考妣。


我看,你们这种屁话要讲,就去厕所去讲。

实践一再证明,就是要和公知反着来。

就是要幸灾乐祸,不服憋着,气死你。

还有人喜欢唱高调,说什么哎呀你高兴下是可以的,就低调点嘛,人家那么下三滥,你要是这样不就和人家一样了么。

凭什么?

也只有你们这种脑子比草履虫还小的会觉得我们高调点就和人家一样。

我们可没放任疫情,可没炸死人家的将军,可没把各种生意都包给家人做,可没有为了掌控物业把厕所产权据为己有(川普为了收物业费不准人换物业,就把他的产业的厕所和给排水消防统统据为己有),这样一个大事胡作非为,小事下三滥的人,得了新冠我们高兴下怎么了?

就是要气死你们这帮圣母。不服也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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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给台阶

#本文首发于20200921

破茧成蝶是痛苦的。你想想,毛毛虫时候可以随便蠕动,变成蝴蝶后长了翅膀,还要从茧里出来,能不疼吗?

类似的,在高速发展过程里,一定也有伤痛,一定也有不适应的地方。实践证明,这些发展里的问题,也只能靠发展来解决。大部分当时觉得积重难返的问题,时间和巨大的增量都可以春风化雨。

但唯有一类痛苦,是无法消解的,那就是踏空。

那些早年卖了京沪房产出国刷盘子的人,你说,他怎么可能承认如今中国的成就呢?

早些年的确很多人没见过世面,他好歹人在灯塔,和你说说当地的事情,那优越感实在是不错,什么蓝天白云大house,什么人人平等美国梦,你跺你也麻。

可是到了如今,国外怎么回事?也就那么回事。何况,就算洋大人因为可以抢过的还不错,你一个刷盘子送外卖的老中,过的到底咋样,大家谁看不懂啊?

这时候,这帮人都统统成恨国党了。

当然,最搞笑的一点,就是最近这帮鸟人狂骂金斯伯格,成为精神川粉。

嗨,按照川普的调调,你们这帮刷盘子的当然妥妥是非法移民,比老墨好不了多少。你们能继续刷盘子送外卖,还真就是金斯伯格这类大白左罩着你们。

果然,白眼狼到哪儿都是白眼狼。

类似的,国内一大堆二三流高校的文史哲从业者,为啥那么恨?其实说白了,就是你们这些领域本来就不好恰饭,而你们自己本身天赋也不足,你们能吃上终身皇粮完全是历史的偶然。你们又老觉得没有用国师待你们,对比洋人教授的待遇心里发酸,于是老幻想要是日月新天,就能如何如何。或者如果制度公平你就下海如何如何,这能不恨么。

还有的干脆就是早年认定药丸,押错了宝,投错了注,认错又不好意思,也就只好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类人,真正有错就改,真诚认错的,也就一个乔木了。
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一点不冤枉。

当然了,按照一贯的尿性,等到再过若干年,这帮人就该扮演起他们最憎恶的小粉红角色了,讲的鬼话会一个比一个肉麻。

我只希望,你们记住他今天的嘴脸。

想下台阶,偏不给你这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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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戴帽子

#本文首发于20200906

如你们所知道的,茶馆又连续被炸了。


反正文章这码事,各位如果看见了是缘分,没看到那就是没缘分。也不必多想。
事实上就是很多事情,就合该和你没缘分。

时代给每个人都有很多机会,但是最终脱颖而出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也在命,这也在运。报纸上一个小边快,你看到了不当回事,他看到了发现机会发大财,但还有人他知道咋回事但是就是晚看到了几天,你上哪儿说理去?

没地方说理。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要欣然的承认这一点。不然活的就太惨。

还要说的是,由于资本家相对于工人,人数总是少的;生产总归是一定过剩的;劳动成果总归一部分是被资本占有的;因此不管古今中外,总归是不希望你知道一些规律性的东西的。无非是有的不让你看,有的呢也不明说不给你看,但是给你大量碎片化的乃头乐让你没功夫看。

大道理都不用讲,哪怕是10年前,有多少书是pdf可以找到的?具体请参考《学好洋文多读书》和《《学好洋文多读书》补遗》。

不自夸的说,起码《白左系列》,一般人是写不出来的。《利出一孔》、《恩比侍从》一般人也是写不出来的。脑臀系列的《脑臀一致》、《脑臀分离》、《手臀一致》应该也凑合。更遑论《重温不朽的名著《帝国主义论》》、《莫回头,那回头的都成了海边的盐柱》、《双轨制的重现》、《分析问题的框架》、《强假设,弱假设》。

昨天文章下面,有人看见我提到未成年人,说真羡慕他们未成年能看到这些,我其实很有触动的。当年在互联网能看到的东西更多,而可以肯定说,以后每一代人,能看到的,一定更少。

他当然就希望你氪金打游戏,会员看电影,低头刷抖音。他肯定不希望你在网上对比不同版本的《喵选》,也不喜欢你们扎堆聊《寻乌调查》。这应该是很容易理解的。不在于你讲了哪边,而在于你真的认真的讲了真话。

归根到底,就是你没戴帽子。

互联网时代是一个美好的时代,虽然他是那么的短暂,但是起码有三代人真的感受到了免费分享,有教无类。作为经历过的人,我感到与有荣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从我这来说,总归有一天你们会看不到这里的(参考《提前的告别》)。从时代来说,倒也不必太怀忧丧志,当下你理解的这个互联网时代变了,也一定会有新的模式,新的业态产生。

对真理的追求,是知识分子不变的夙愿。

能做多少算多少,认真做,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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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分裂

#本文首发于20200724

今年新冠一来,由于灯塔各种胡作非为,荒腔走板,确诊大几百万,基本是把公知几十年来的积累一个季度都挥霍了。

某种程度来说,这是一次对灯塔的集体祛魅。

对我们来说,你去美国看一看,美国宪法条文读一读,国会的质询辩论看一看,找几个美国学者专家聊一聊,就知道怎么回事。用正确的学术范式(比如《分析问题的框架》)去研究,就可以得到正确的结论。

但是对大部分96%来说,非得有今年这样一个强烈的对比不可。

非要中国8万,美国400万。

非要我们复工复产,川普这两天才愿意戴口罩(之前那次被迫的不算)。

非要我们有现成的作业不抄,日本韩国也有作业还不抄,西班牙意大利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还不信,现在成为笑柄还死不认错。

大家才会相信,哦,美国人是人,不是神。灯塔也不是什么山巅之城,也不是什么应许之地,不就是两洋环绕条件好,白人凶恶抢的早罢了。

你一定要有这样一遭,才能给灯塔祛魅。不然,绝大部分人其实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公知恨国党,有少数人是的确认为三权分立,代议民主对国家更好,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美式选举,分权制衡,地方自治到底是咋回事,也不知道资本和权力的关系是什么。他们只是因为自身境遇不好而对当下的一切充满仇恨。美国既然强大那么美国的一切都是好的。

基本复制美国的菲律宾,他们不仅看不上眼,还好意思歧视。

但今年以来,但凡还要点脸的,基本也不搞那一套了。就算还说,也没人听了。

但是这样以来,反对公知的声音,也就开始分裂了。

我们不必讳言,怼公知的,有认为中国什么都是对的国家主义者,有前三十年支持者,有正常民族主义者和蝗汉种族主义者,有蹭热度卖大力丸的。

这些人,当初因为有共同的敌人而在一起战斗。

但是当公知们基本垮了后,这些人自己也会掐起来。
这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其实去年就已经有端倪了,那就是996的时候,涉及其他厂大家都很一致,涉及沸腾厂,很多人标准就变了。有几个逢美必反,天天怒斥资本主义的人,忽然间就各自给沸腾厂洗地。

还好251这个人也不是个溜儿,不然不就尴尬了。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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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入伙的假粉并不需要

茶馆那篇《不要把饭圈那一套搞来》其实说的还是比较含蓄。

在我看来,今年突击入伙的教员粉,很多都是低红。

什么是低红,前几年 bubble gum 之歌就是低红。

你觉得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听了这种歌,会对上产生好感还是恶感?

对教员,也是类似的道理。

教员是人,不是神,从来不是神,他自己也不想当神。

他一辈子要告诉大家的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就是抓主要矛盾。

教员能够走向成功,归根到底,是他拿得出办法,办法可以执行,执行了可以赢。而且这个办法他用好使,按照他的方法论别的人用也好使。

不然教员既不是资历最老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也不是最心狠手黑的,为啥他能赢?

上世纪那个年代,都是尸山血海里滚得,没有蠢人。蠢人早就死了。也没有半点可以取巧的地方。你那一套不灵,马上就是人头落地,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脑壳都没了,你的锦绣文章做的再好,有啥用?你的来头再大,有啥用?

因此,教员的地位,是历史形成的。而不是造神造出来的,更不是一堆宵小认为的个人崇拜吹出来的。

你怎么不吹吹看呢?

很多人家里供着,车上挂着,是朴素的情感,这很正常。但是,把教员讲成无所不能的全能神,形塑成情商很高的霸道总裁,既不符合历史,也没有任何好处。

教员当年不惜粉身碎骨也要教育大家,那时候,大部分人不信,觉得他老糊涂了,觉得他瞎折腾,觉得他就是兔死狗烹,觉得就是夺嫡那一套。

当年给他泼了那么多脏水,说实在的,就算今天都没洗干净呢。

所以很多人,哪里是真的重新认识了教员。无非是因为现实的原因,最近生活困顿了,苦逼了,就想起教员了。

你这未必是真的崇拜教员,你只是仇恨当下。

这类人,一旦时局变化,或者自身境遇变化,很可能马上就又改口了。

这样的所谓粉丝,教员不需要。事实上教员和教员的书就在那里,你粉不粉,管他屁事?

爱看看,不看滚。

当然了,我们并不是搞关门主义,更不是摆资格论。倘若看了这文章就会觉得就不粉教员了,那你这样的人也的确不需要。

起码,先把5本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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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敌在本能寺

#本文首发于20200713

我在茶馆写过一个文章《敌在本能寺》。不过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在那边肯定不可能写的太细。

在这可以直说。

从我个人角度,至少在今天,我认为目前言论的管制,是严了。而10年前,是松了。

在茶馆我也写过《管控辨析》,大家都不用装外宾,言论管制当然是有的,无非是要么通过中国这样直接的行政管制,要么通过欧美那样的资本管制+政治正确。本质上没差,都是有些话不能让你讲。我们不需要和没文化的公知一样纠缠于程序、形式。实质重于形式。

而且说白了,言论管制是手段,不是目的,不是有人非闲的没事干不让你说话。你做过会议主持人就知道,固然大家七嘴八舌乱哄哄和菜市场似的,让你很烦躁。但是鸦雀无声你在那唱独角戏,不管你是讲段子暖场还是拍桌子发威大家都不接茬,也很没意思的。

不让说话会一潭死水最后把自己坑了,啥都让说最后乱糟糟的一定坏事,而且容易被坑。

那么这个度在哪呢?说起来有点玄学,那就是论迹也论心。

论心的层面,你说你都公开表示你和有司势不两立,你就是要推墙造反,你还炫耀你拿了美刀,这没人逼你说吧?你的迹很明显了。既然这样,有司让你闭嘴,是不是理所当然?

但偏偏,很多这样的人,有司还作为捅战对象,生怕得罪了他们友邦关切,影响了所谓开明的形象,你说有趣不有趣?

当然,其他没这么楞这么横的,论心确实不好论,高呼爱国的也未必是好人,还是要看迹。

那么看迹无非就是看你讲的对不对嘛。你低级红高级黑,给主要大灵刀人阿谀奉承,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起反面作用,这样的脊索动物门下脊椎动物亚门中的硬骨鱼纲鲈形是不是就应该让你闭嘴?

你要是老是造谣,写日记,做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发明家,这迹也很明显,那么心当然也就有问题。

好了,结果这些年你们干的是啥呢?

早些年,的确公知们有其社会土壤的时候,你们让大家孤军奋战,被洋人被公知各方围剿,你们还觉得大家添乱。敌强我弱时候你在那讲什么公平竞争,那不就是帮敌人吗?

如今,公知的土壤已经在大家的努力下被改造了,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就是大家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时候,你如果再去搞什么管制,这不能说那不能讲,你这不就是纵容恶人吗?

至于为啥敌在本能寺?很简单,升迁需要时间。十几年前公知肆虐时候,你们就一伙的。就这么简单。

这些年干了这么多破事。差不多了,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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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篮假烧金

#本文首发于20200704

流量是一门生意。

其实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由于鹅厂的机制问题,点击率可以直接的带来钱。

所以,在苟晶刚发声时候声泪俱下是容易的,让子弹飞一会是难的。阴阳怪气要尹志平道歉是容易的,指出苟晶是不完美的受害者是难的。

最近在美国,讨论比较火热的一个问题,是技术中立(technology neutrality)问题。

简单说,技术中立的支持者认为,技术本身没有善和恶,有善恶的是人。比如你拿菜刀砍死了人,是你的问题。你不能去怪菜刀,也不能去怪菜刀厂或者超市。

但是类似AI,基因编译等问题,造成过去大部分人认可的技术中立说,遇到越来越大的挑战。

类似的,舆论场上的KOL,是不是应该中立呢?所谓的理中客,是不是存在呢?

我认为,是不存在的,而且以后会越来越不存在。

阶级社会,就是一定有立场的,你就是一定有屁股的。任何事情你是没办法折中的。

传统媒体一般来说是把新闻和评论分开的。新闻那就是客观报道,哪怕报社本身也有立场,但是也要把正反中三方的意见都提出来,至于结论,让读者自己下。至于话术的倾向于,材料的选择性刊载,这都是难免的。只要按照套路这么干了,大体就是客观报道。

至于评论,又分为社论和投书。社论代表媒体编辑部的意见,这当然是有立场的。不提。

投书一般就是专栏作者,约稿的评论员,所谓的热心读者投的稿。但你知道,刊登或者不刊登,取决于媒体,不取决于你。你去投书fox说川普逃税,那当然不会被刊登,对不对?

而目前的KOL,你干的事情,就是评论。而且,你也没有采编权,不具备调查的权力和能力。你干的事情,统统都是二到N手信息加工,目的就是表现立场。

所以说,有立场你就明说有立场,恨国你就明着恨,逐梦墨西哥又不丢人,干嘛狗一样赖在这不走。我们家是漏过水,但是第一时间就自己修好了,而且及时通知了楼下,楼下不但淹了还承重墙塌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们也没人要尹志平和小龙女道歉,是你自己造了一个靶子自己打,打的还不亦乐乎就和辟邪剑谱一样。我算是知道,为啥木能变成六了,上面脑仁小,下面自宫了啊。既然又笨又没种,可不就神经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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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滚蛋大快人心

#本文首发于20200606

今天,高雄市长韩国瑜被罢免。截止到我写本文的时候,罢免同意票已经超过93万票。

这已经超过18年他当选所需要的89万票。
所以韩国瑜的支持者,韩粉之类的人也不用BB什么57万票罢免89万票的市长。这一次罢免完全由正当性,因为要罢免你的比当初支持你的多。

对于他被罢免,我的看法是:咎由自取。
老人都知道,在18年时候,我是中文互联网最早支持他,看好他的。2018年《秃头翻转台湾》也算掀起风潮。

但,我也是最早看穿他的,去年4月我写了《韩国瑜的声明解读》,5月我最早就写了《杨秋兴戳破韩国瑜的新衣》。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一贯很讨厌民进党,但是有句刚句,没人逼你韩国瑜落跑,没人逼你大选后一直不道歉,没人逼你不进议会,这一切都是自业自得。

当然了,民进党是推波助澜了,比如说联署这个事情,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很多都是地方党部的人自己在那填。但是话说回来,当初国民党搞的核食公投,同婚公投,不也这么干的嘛。大哥别说二哥。

韩国瑜作为民粹领袖,当然比蒋万安江启臣之类难打,现在有机会趁他病要他命,也是合理选择。

何况,他那一套四靠,放在前些年或许有生存空间,放在如今,凭什么?

之前涉港国安法通过后,大陆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下一个就是台湾。

我还是和过去一样,一贯认为台湾在民进党手上,对大陆更有利。

民进党是大陆最好的反面教员,是最好的动员民众的素材,也是展现制度自信的好办法。

国家统一,从来不可能靠软言哄骗,也不可能靠利益赎买,更不可能靠什么共识,什么宣言。

但是众所周知因为历史的缘故,中国大陆有太多的人,对国民党有幻想,对国民党政客有幻想。

那么民进党彻底把国民党剿灭,就是消灭这些人幻想最好的办法。

涉港国安法后美国的反应,证明了老人家当年那句话: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希望民进党再接再厉,去罢免卢秀燕,罢免侯友谊。希望党产会,促转会继续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追杀国民党。

国民党这个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政治团伙,早就该被消灭了,苟延残喘这么久,实在是不公。

鸽子养了这么久,是该炖了吃了。
我们,喜欢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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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乱党怎么能和元首相提并论

街头乱党怎么能和元首相提并论20190620

昨天那篇《闲聊讲数》貌似不少人没注意到啊,可能是次文的缘故。

最近的几篇技术流文章,讲的都是当代的街头乱党和朝廷戡乱的技术流,勉强算一个系列吧。

闲聊讲数

江山秀丽叠血峰岭

乱党搞事也是技术活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

顺便到这儿,因为有读者说了一个问题,说你讲的这个套路,是不是希特勒元首当年也爱玩啊?

嘿嘿嘿这可值得聊聊。可以直接回答:并不是。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元首是独立创业,顺而夺取,和街头乱党怎么会是一个套路?

网上关于元首常见的误区。比如很多人认为:元首大人演说非常有煽动力,又赶上一战列强对德国盘剥过狠,民怨沸腾。于是乎元首先是傲啸街头,再街头到议会,用民主的手段,用选票建立了第三帝国。

这当然都是不对的。哪儿不对?都不对!

这个段子之所以传的很广泛,一来是因为可以让人各取所需。再者毕竟德语大部分人没学过,基本只能看二三四手材料。

但是你要仔细想想看,元首出生在奥地利,在德国无亲无故没人脉。要光是靠自我奋斗,赤手空拳打下一片江山,这在资本主义已经高度发达的上世纪,可能吗?

我们先回忆下,当年关于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有个词教科书里提过,不知道多少人还记得?那叫资产阶级与新贵族。

新贵族所谓新,无非就是用资本主义方式经营农场、磨坊、纺织厂和其他轻工业。但本质上,还是有世袭爵位的贵族。

用阶级斗争那一套话术说,他们有浓厚的封建残余。

而德国就更严重,严格说,俾斯麦统一德意志后,虽然普鲁士国王加冕为皇帝,但所谓的德意志第二帝国,某种程度是个联邦,一大堆诸侯依然在各地实质统治。比如说什么巴伐利亚啊,黑森啊,当地的诸侯依然说话算话,能收税,能征兵,能审判,无异于国中之国。

只是说,有部分中央税要交到柏林,类似于保护费。

当然了,统一也是好处大大的,比如铁路贯通,电力与机器的大规模使用,德国境内的各大诸侯们当然也就不管什么贵族下场经商是不是体面的问题,左手王冠右手捞钱,不亦乐乎?

但也因此,德国的资本家与工人的矛盾,反而就更加激烈。

为何?道理很简单,贵族出身的资本家,你别以为小说写得那样有点人文关怀。屁咧,但凡贵族不都有奴仆嘛,都有一大票人挂靠人身依附他嘛,他对工人的压迫那是双重的,既有经济上的剥削,也有人身上根本不把你当人看的歧视。

当时的情况可以看几篇旧文:

社民分野(上)

社民分野(中)

社民分野(下)

也因此,马克思那一套,在德国彼时最盛行。后来一战爆发,德国输了,国内先是社民党左翼起来闹了个11月,无数王冠落地。贵族们眼看弹压不住,只好和社民党主流派,也就是艾伯特那帮人妥协,贵族们交出政权,换取艾伯特对自己人下手。

但艾伯特等人我们之前说过,右翼认为社民党在一战中扯国家后腿,背叛国家。而左翼认为艾伯特镇压11月,背叛同志。

所以社民党当时在德国无法建立有效统治。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拿到政权后,第一无法清算容克贵族,无法剥夺他们的土地和工厂。第二,既然无法清算他们的经济基础,也就无法掌握军队——主要军官基本都是容克子弟。第三,也就无法掌握基层组织。而魏玛共和国的体制下,选举就要和已经独立为德国共产党的原左翼分票。

后来经济危机来了,原因不说自己去查书。这次因为外要还赔款,内政局不稳,从容克老爷到普通工人,统统都很惨,时代需要一个强人。

兴登堡总统老了,虽然是容克冯老爷们的自己人,但他会的都是老一套,搞不定。工人们还是动辄罢工,洋人们还是天天逼债,搞不定。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扭转局面,广大容克先烈们用鲜血和生命建立起来的德意志帝国,就将面临着,粘重的,威胁!(挥手~)

而这个强人,还需要弄忽悠的住底层群众。因为如果不用这个人忽悠住底层群众,就会被台尔曼抢走。

所以,在当时的民粹领袖里,几乎没有选择,就是元首了。

需要说明的是,在当初的选举里,纳粹党除了最后一次已经用国会纵火案废掉德共外,从来没有取得多数。

图片

为什么元首能忽悠住底层群众呢?

无非三条。

第一条,打桩。

元首从一战失败后开始扎刺儿,已经扎刺了十几年了,还搞过啤酒馆这样的大事情,在全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是顶级大V,早年干过很多博出位的事情。

但一般人有了这个知名度,要嘛捞钱要嘛骗色,元首干的事情就是打桩,这一套和列宁异曲同工。比如说各种俱乐部,妇女会,杂志社,报社。他也不说是纳粹的分舵,用兴趣小组的名义吸引你入会,交点小钱,让你有事情可以做,有组织可以依靠,有同伴可以玩耍。

这一套在100年前那就是降维打击。自然人人入伙,人潮汹涌。

但问题是,会和你搞这的,无非年轻人大部分,失业人的一半(另外一半跟德共或者社民党),游民。算盘子,也就三分之一不到的盘口。

第二条,反犹。

这个不展开,但人民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

第三条,摸枪。

元首大人当然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所谓冲锋队也好,党卫军也罢,都是独立于国防军的。毕竟元首混过丐帮,知道街头上叉架起来,文要能镇住同侪,武要能干过黑皮,靠的是手上有枪。

有了枪,就有了和容克老爷们讲数的本钱,才能上这赌桌。否则,以德国当时的盘口,元首大人入阁拜相是可能的,但议会拿不到多数党,经济命脉在容克老爷手上,到最后无非是傀儡罢了。

有了枪,自己的社团就有了地盘,底层群众本身就无依无靠,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大树可以遮风避雨。过去提供这个的是工厂。但经济太差,工厂停工工人失业,社民党和德共又没元首玩的这么溜,因此这个盘子就被元首切去了一半。

因此,元首的崛起,其实归根到底,是顺而夺取,摆的都是堂堂之阵,啤酒馆到国会纵火之间,基本也用的是光明正大的路子,类似朝廷创业的办法。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本质上都是在不断造势,类似AB test,到最后在德国营造出元首不出,如苍生何的势。到最后,德国上下,别无选择,只能是他了。

否则,堂堂容克冯老爷们,看见一个奥地利小痞子居然还妄想主导德意志,说不定会愤怒的质问一句:你也配姓冯?

当然,他最后能成为元首,既有自我奋斗,也有当时特殊的历史行程,比如兴登堡早一年晚一年死,他可能都没那么容易得逞。长刀之夜也罢,办奥运会也好,那都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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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讲数

#本文首发于20190619

闲聊讲数20190619

(一)

书接上回,乱党作乱,大部分并不是因为太胖非要出去减肥。乱党的内圈(不知道内圈啥意思的参考《乱党搞事也是技术活》)真正想要的,就是和朝廷讲数。

毕竟,通过街头来直接的日月新天,技术上有很大的难度,还需要时机,更重要的是要朝廷连续犯错,即老头子所说的:大气候+小气候,且能轮的上你一回?

何况当初命运女神也不是没开盘口给尔等乱党,可是那个抹灰工嘴上千军万马,实干屁用没有,不该逞强时候带着猴子去丢人,该梭哈时候居然主动找季某人下跪,白白浪费了中心开花的机会。如此废柴,居然还给炸药奖,可见洋人很多时候也的确眼瞎。这也说明,不能神话早年某几届大学生,比如抹灰工,数学当时应该就考了个位数。数学不好呢就不要来玩这种活计。

以后尔等乱党如果扎刺儿时候,一定要问问周围同侪:你当初数学几分?吉米多维奇做到哪儿了?泛函还会吗?

要是面露难色,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尿遁。然后拿起手机:歪,妖妖灵吗? 警察蜀黍这儿有坏人。

扯远了,继续谈,为何一定要讲数呢?

因为你在街头取得再大的进展,最后一定要在体制内落实为人事的变动或者政策的变更或者法条的修改,才算没白玩。

(二)

很多人可能有个误解:

我是皇帝,天下什么我说了都算。

我是丞相,文武百官都得听我的。

我是县太爷,天高皇帝远,交足了赋税出够了徭役,在这个地面上我就是土皇帝。

可惜,这都是错误的。

权力的运作,本质上是人事升贬奖惩+资源分配,除了军队,绝大部分情况下,光靠官大一级,是无法有效运用权力的。何况就算是军队,有时候也得督战队拎着大刀才冲,兵痞闹饷磨洋工也是自古就有。

举个例子,很多人学生时代都当过班长。某日老师下令,把某地打扫了。

有的班长事情一说,就有人麻溜的把事儿办了,清清爽爽。

有的班长左找右找,要嘛请客吃饭,要嘛好话说尽,再叫上几个哥们,好歹带了人把事儿办了。

还有的班长,根本叫不动人。

看见没?同样做一个班长,都有这么大的区别,更何况更高的职务。

那么如何衡量他的权力呢?我用一句老头子的话。老头子当年提拔长者时候,说:

任教主在,他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哪天你要是说了也算,我就放心了。

所以,乱党能够取得进展,一定就是朝廷里,对口管事儿的人,说了不算。

因为你想,如果话事的人,说了就算。但凡能做到一定位置的人,有充分信息,有法定职权,有人财物可以分配,说了又算,不管严办宽办,哪里能办不好?

说了不算,最大的理由,就是按照你说的办,搞不定。

比如王大人说,尔等乱党,疥癣之疾,不用理他,下周就滚了。

结果下个月了,乱党还好好的开party,这就尴尬了。王大人既然不是说了就算,一言九鼎的人,当然就有政敌,有仇家,这时候当然就出来说风凉话啊:老王听你的不行啊。你看,你说他们如何如何,结果没那样嘛。

因此,乱党对于朝廷里讨厌乱党的人,就有个负反馈的机制。

当你讨厌他时候,他主张严办,你们就遵纪守法,和平理性,让他找不到借口。

他主张宽办,你们就横行街头,呼啸而过,适度的扰民都没关系,让他无法交代。

对朝廷来说,重点是解决问题,固然是你行你上,但如果你不行,您就下来吧。

(三)

也因此,只要乱党成了气候,朝廷里自然就有人来沟通。自然就有人来斩鸡头烧黄纸,赌咒发誓,这都是套路不提。

一旦达成协议,总体上当然要守信用,他要你撤你要撤,他要你闹你要闹,要的效果,就是证明他才能办得了这个事儿。

只要能解决问题,再僵化的体制也可以很灵活,这时候就是正反馈了。接下来,是进入体制内做公务员事业单位拿铁饭碗,如梁山诸位;还是体制外自立门户,如野百合各位;还是一局完了,盟友变仇人,如霍梅尼等人,那就各自看当时的情况和操盘者的水平了。

有人可能有疑问,您就不怕老大人过河拆桥?比如高俅后来怎么对付梁山各位的?

这当然不得不防,但事实上,等到能上牌桌,可以讲数的各位,基本没有中二病患者,也不是非要搞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那些玩意都是骗中圈儿肉票的,大人物讲数,最后看的还是约束条件和动态博弈结果。因此,多头押宝当然是必须的。比如说现在都知道罗文嘉、范云和李登辉身边的总统府秘书长蒋彦士勾兑过,那你猜他们的人有没有去找个郝柏村呢?有没有认识一个人叫做冯沪祥呢?再比如5年前太阳花的时候,媒体天天报道林飞帆陈为廷这种戆笔,那为什么没几天时任总统府副秘书长萧旭岑就直接找黄国昌喝咖啡呢?

其次呢,背叛一定是因为成本太低,那对你最可靠的就是展现你的肌肉。当然了,能一声令下,说退就退,说进就进,本身就够上一顶帽子:有组织有预谋。有了这个,一般政客想出卖你也得掂量掂量。

(四)

但凡讲数,都有个永恒的话题:是见好就收,还是宜将剩勇追穷寇;是见坏止损,还是孤注一掷?

朝廷里和你勾连的人固然可能态度和蔼点,派人送水送吃的,说不定还偷偷给你签发特别通行证——可再怎么样,他也是朝廷的。他找你目的是为了上位,不是要把江山给你。

也因此,他的谈判是有底价的:总有些是不能让步,不能给你的。

但社运最坏的一点,就是经常是没有底价的。因为乌合之众总是盲目的,总是高估自己的,总是觉得全世界都是支持他的。但其实只是同温层取暖。而同时,社运内部,也总有人想后来居上,常见的办法当然就是把调子拉的更高,提出的条件更激进,然后反手攻击温和派是朝廷的倒钩。

这一手屡试不爽,每次都灵,无他,人性而已。

因此,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最后的后果,就是每次和朝廷讲好的数,事到临头就不算了,这就造成配合你的老大人难以做人了:讲好的为何每次都不算?

如此下去,卖队友卖几次,谁还帮你?

而如果朝廷内没有二五仔帮忙,乱党要么赌朝廷自乱阵脚,要么就等着被铁壁合围一网打尽。

那,何以解决?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后来觉得什么建立架构,统一思想,友邦扶植等等,都不靠谱,因为都有太多反例。

唯一的办法,就是克里斯马(charisma )。也就是领袖魅力。

如果你们运气好,有一个有这种领袖魅力的人出来,恰好他也不蠢,那么到最后,一般都是happy ending。否则,大都沦为历史的笑柄。

但有克里斯马的人,哪儿轮得到你们,哪儿那么运气好你们乱党就能有?再者说了,若非末世,有克里斯马的人,早就混的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和尔等乱党这档次的人混在一起?

总之,乱党搞事也好,朝廷戡乱也罢,都是纯粹的技术流。这几篇文章下来,应该拆的够清楚了吧?

这类破事,其实全世界每年都有,看多了,也就可以解构了。可以当好戏看,也可以复盘,但别入戏太深,更别投入感情。

按照技术流办事,本身也是朝廷和乱党的自我修养,比的是操作,秀的是智商,最后几分钟交给天,赢了日月新天,输了秦城望天,也算仰不愧天,俯不怍地。若是运气不好,摊上抹灰工这种蠢货操盘,那真是每每午夜梦回,都觉得憋屈。

用抹灰工当初嘲讽一帮娃娃用南征北战在地图上比划时候说的话:

我怎么和这帮人,在这儿干这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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