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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倒灶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1)

前文见:


【黑木崖系列】外篇:如何读回忆录


【黑木崖系列】外篇:大树特树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1)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3)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4)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5)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6)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7)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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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19)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0)

(四十一)

再说杨大郎的事儿。

由于杨大郎后来不但平反翻烧饼,还步步高升,所以对他当年的事情,就把性质说成了录音。

根据他的秘书在《若干历史问题》这本书里说:

教主讲话历来不喜欢人家做记录,是人所共知。在50年代初,在一次谈话中,发现胡杨林在做笔记,就说:“你们记这些干什么,以后不要记了。”。这可能是教主第一次表态,对他的谈话不许做记录。

此后教主又多次表态,不喜欢记录和录音,免得谈话不自在。

但杨大郎“出于对教的事业的负责”,出于“开始是为了核对速记,保证会议记录的准确性;后来随着技术的发展,建立了录音档案,录音带成了黑木崖档案的一部分。”的目的,开始录音。

他不仅认为自己没错,还有功劳。

但是这是有偷换概念的问题。

速记是有可能记不准确的,有些机密呢也是不便有秘书或者速记在场。但是如果出于保全资料的目的的录音,一定要当事人同意

你和任何一个人谈话,如果你私自对他录音,他还会再信任你?

何况教主多次明确表态,不许录音。

在教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录音,那就是窃听。

另外再说教主,教主已经大半年在外地了,有没人想过原因?

在2年前,在菊香书屋的卧室和洗手间找到了窃听器,连肥皂盒里都有。

你要记载教主的讲话,在会议室,书房也就算了,洗手间都有,这什么意思?

后来经查,经办者是康一民和吴振英。此二人一个是伍豪的机要秘书,一个是副教主的机要秘书。

后来事发,康比较大胆,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

他妈的出了事就当缩头乌龟,这么大的事,让我来顶罪。明明是你们叫干的,现在你们没事,就我有事。

事后,也可能是伍豪庇护,也可能是康的确只是执行者,这锅被吴振英扛了。

教主是7月回来的,回来之前,让谢穷和小戚做了一件事。

他们带着设备去教主的住处又仔细排查,这次终于清干净了。但是教主还是有阴影,除了又在这里开了一次会外,他生命的最后10年,再也没住过这里。

(四十二)

顺便说一句,这事情,N年以后翻烧饼,说录音是没什么的,是正常的,还拿出了余沧海当时主持的一个会议纪要,说这是批准过的。

问题是,批准的是录音,是对公,不是对私的窃听。

你录音,录音机是看得见的,不是纽扣大小的躲在肥皂盒里的玩意。

何况当时吴某人也签字画押,拿着窃听器拍了照片,这是赖不掉的!

这次会议,证据确凿,杨大郎也栽了。

顺便说一句。就在三虎讲话当天,三家村里的邓石同学,选择自杀。但是这时候断尾求生,实在是太晚了!

5月21日,吏部尚书安大武通知戚和王两个小爬爬虫,去见司礼监王公公,然后根据教主的指示,即刻停止中书舍人小田的一切关防,并且立即停职,交割文件。

结果小田也选择了自尽。

小田的事情之前也说过,这里就不说了。只是当时,明明是小田的秘书喜相逢拼命乱咬,给小田安了很多罪名。结果后来翻烧饼后,喜相逢居然把这锅都甩到小戚身上,反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是佩服佩服。

5月22日,会议决议,京兆尹,长脚仔,陆于尊,杨大郎全部倒灶。

调南天王斯托克进京,执掌礼部,入值军机处,等于接管了京兆尹和陆于尊的部分工作。

调阿花入值军机处,兼任教卫队秘书长,负责教卫队日常事务。

薛峰真除京兆尹。但他没有入军机,等于京兆尹的权力一分为二,种秧的归斯托克,地方的归薛峰。

至此,教主步步为营,内清宫帷,外易枢机,教卫队也多有改组,人事变动也够大了。

按照过去的经验,似乎够了吧?差不多了吧?

但你以为这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教主斗志旺盛,他为了这一切,准备了五年,去年还专门重上光明顶,还写下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而副教主呢?

现在很多人似乎以为副教主一直坐以待毙,坐困愁城。

哪有这么回事?

副教主之前因为出国,没有保住京兆尹,也没有保住二月提纲。

但是作为卓越成熟的政治家,哪里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副教主的反击,也将很快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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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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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参考:

【黑木崖系列】外篇:如何读回忆录


【黑木崖系列】外篇:大树特树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1)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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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1)

(第四十三)

我们来盘点下副教主现在面临的局面。

目前长老会还没有变动。根据教规,变动长老会要开黑木崖全会。会议召集权在教主。

军机处目前依然是余沧海说了算,但京兆尹、长脚仔、杨大郎、陆于尊四人出局。

增补的托克,本是教主嫡系,而且其夫人曾女士,和教主私交很好,教内地位也很高。虽然斯托克最近一直烧副教主热灶,但再怎么样,副教主也不敢对他太信任。

阿花就不必说了,当初的草地密电事件,就奠定了教主对其无上的信任。虽然神教建政之初,因为南粤本土派与南下派的问题,教主对他有敲打,但是那也只是冷冻几年而已。何况,阿花因为身居岭南,HK等地的特种工作一直是阿花在做。

薛峰既然没有入值军机,就注定他是弱势京兆尹。地位比起前任自然差很多。

帝都工作组成立后,也许副教主等人不清楚详细的情况,但是想也知道,教主正在把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帝都一点点撕开。

加上长脚仔跳楼,五只羊掌握营务处,想通过教卫队来硬的,可能性基本是没有的。

因此,副教主等人别无选择,只有一条路:斗转星移

(第四十四)

还记得吧,我们之前反复说过,神教其实很守规矩,不能不教而诛。你要弄掉一个人,一定要有过硬的理由,要能服众

那好,教主你不是要搞事情么,一方面,我自己不犯错,另外一方面,你说的种种问题,我都找人给你顶包交差,不就行了?

此外,当然是要把水搅浑,把事情搞乱,最好彻底的一团乱麻,这样教主你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然后自然就是黑脸白脸轮流上,一方面喊打喊杀做干到底状,一方面演好人,呼吁差不多行了,最后大家开会吃讲茶,说和算了。

反正你老都七十三岁了,也折腾不了多久了,等你这个劲头过去,要嘛等有天毛子花旗来惹事,要嘛国内这么大总有发水失火,那时候你要不要共体时艰啊?然后我们卖你个面子,你趁机下台阶不就好了?

于是,在5月22日会议刚刚通过人事变更后,副教主就出手了。

在讨论老夫子起草的通知里,有一句话:

像赤赤秃子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分舵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由于这句话,本来文稿里没有,是教主亲笔加上的,这时候,许和尚和几个地方大员就问:这说谁?为什么不揪出来?

伍豪答复:这只是泛指,没有具体说谁。

但是由于去年教主一路南下,在各地吹风时候,反复说过:

如果黑木崖出了XZZY,你们要起来灶钒。要像蔡松坡一样。

所以这几位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许和尚应该是效忠心切,但其他几位有可能是副教主布置的,试图搅浑水。要知道副教主2年前一路南下,可是“大发脾气”),就又跑去问副教主。

副教主说:应该是玉阶公。玉阶公是有野心的,光明顶时候就反对过教主。

要说副教主这一手,就手很黑了。

没错,玉阶公是反对过教主,但当年这是一桩公案,不是私仇。当时教主在光明顶还没有一言九鼎,而且觉得你们统统都是SB,瞎指挥,不切实际,听你们的都得死,不如我来。

但这时候教主还没有从胜利走向胜利,大家自然也觉得你一个土包子,又没有留过洋,也没有总坛取过经,嘚瑟什么。

于是乎大家就在选举时候,把陈大鲁选上,而且玉阶公因为当时拉队伍上光明顶威望也很高,他也站台背书了陈大鲁。等于搞的教主被他亲自D造的队伍给撸了下去,此事教主余生都耿耿于怀。算起账来,除了玉阶公,陈大鲁,乃至伍豪,都脱不了干系。

当然事后不久,当时的还设坛魔都的黑木崖就派人告诉这边你们这么搞不对,还得教主来。陈大鲁倒也识相,就把教主请回来了。

但这个事情,始终是教主心里的一根刺,觉得队伍我带的,地方我找的,老子还把自己豁出去和山大王的姑娘结婚,你们就这样卸磨杀驴?

所以,当副教主提出这个问题后,自然群情激奋,陈大鲁一马当先,因为这事儿当年他干的,他自然要极力撇清自己,套路自然是先检讨自己,再怒批玉阶公。他给了玉阶公一顶大帽子:YX家。

这话一出,会场氛围就很紧张了,三虎,余沧海,伍豪纷纷表态批判。玉阶公自然无从辩驳,因为事情他的确干过。可是他也很委屈:哥们今年都80了,走道都费劲,还怎么YX法?

于是乎一顿修理后,会议记录被小范围传达。玉阶公等于又被打压了一次(上次是在庐山,玉阶公跳出来讲了几句话,结果讲到一半,教主当众抠鞋底,说玉阶公是隔靴搔痒,也把玉阶公臊的不行)。

但奥妙在于,玉阶公当年有这么个黑底在,教主是不可能接纳他的。而且他虽然无实权,无班底,却有威望,所以,副教主把他拖出来鞭一顿,他却还是会站在副教主一边,这叫:打小孩给别人看

而伍豪这边,因为当年的事情,也不得不把玉阶公SGSX的批一顿。不然无以自清。

所以这么一搞,水是不是就浑了不少?

PS:你们有些人可能会搜到一个会议记录,但那个应该是假的,格式不对,文法不对,据我考证很可能是司马王路伪造的。

5月23日,副教主终于讲话了。

讲话的要点是:

1.拥护教主(抽象自然肯定)

2.对教主搞的事情,“我们过去也是糊涂的,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包括我在内。我最近这个时期对材料看得很少。生了一次病,出了一次国,很多材料没有看,接不上头”(不关我事,搞砸了别怪我

3.检讨(其实是评功摆好,我过去为教主干了很多事情,有很大功劳,比如一二三四五,嗷嗷多呢,你们可别忘了

翌日,会议决定,把下台的这四位的材料下发,然后讨论《five one six通知》的最后版本。

在这时候,既然五人小组撤销,根据教主的意见,就要重新成立一个小组。

这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旺热小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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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外篇:如何读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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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10)

*保险起见,咖啡御免

所以你们还是速度关注小号:

所以啊

话说东方不败早年崛起,也是因为在窑洞间,帮任我行冲锋陷阵,一举打垮小明和伍豪,从思想上清算了小明。同时趁着口十坐了牢,亲自南下掌握了N4这最后一支伍豪的武力。

因此任我行论功行赏,立了东方不败为副教主,许诺要把这万里江山交给他。

东方不败当初的一项重要功绩就是提出了任我行thought,这也就树起了任我行的quan威。要知道,笔杆子解释权很多时候比枪杆子更重要。没有信仰的枪杆子也不过乌合之众。

到最后,第七次会盟,任我行thought进入教章,大功告成。

但有意思的是,到了第八次会盟,这任我行thought居然就从教章里消失了。

当时的说法,一个是教主自己谦虚,一个是秃子刚刚做了秘密报告。

看!玉米多好吃!

本来呢,这个说法也说得过去,毕竟那时候秃子那还是总坛,跟总坛对表也是应有之义。

但是呢东方不败就说了一句非常犯忌讳的话:

第七次会盟前,还没有树立任教主的绝对quan威,就拼命树。现在觉得不说大家也不知道了,就不树了。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N年后,副教主倒了灶,五只羊总长,也来凑这个热闹。

其实老实说,此人文武双全,长的也比较帅,当时也很年轻才53岁,在教卫队内威望也很高,实际上是他管着教卫队。

但是他也想学副教主,也召集人炮制出了几篇文章。

一篇,是《大树特树great捅蟀任教主的绝对quan威,大树特树great的任教主ideology的绝对quan威》

一篇,是《教史纲要》

你想干嘛?

你到底只是枪杆子,直接掌教卫队就算了,还想参与写教史?

但五只羊,不仅炮制出来,还开会通知全教卫队,还要求小戚布置教务报都发表。

你看看这“大树特树”,什么玩意,庸俗的很,一点也没品位,比起东方不败当年搞的格调差太多了。

任我行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你拍拍马屁就能爽。何况把这玩意庸俗化,是会极大的影响威信的。

最后教主一锤定音:

那篇文章,我只看了标题。标题就是错误的,是形而上学的。

绝对的quan威提法不妥。从来没有单独的绝对quan威,凡quan威都是相对的,凡绝对的东西都只存在相对的东西之中,犹如绝对真理是无数相对真理的总和,绝对真理只存在于各个相对真理之中一样。

大树特树的说法也不妥。quan威和威信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地建立,不能由人工去建立,这样建立的威信必然会垮下来。

就比如说沈腾同学,当年这样,你不必夸他帅:

现在这样,你夸他帅,也没有用。

不久,五只羊也就倒灶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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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外篇:如何读回忆录

按:如果有错别字或者说明显文法不通的,那大概是因为酒酣缘故吧

然后嘛自然是各位多点点广告支持下咯。

(一)

本篇文字,是本人近期连续喝酒后的产物,本人思维自然依然清醒。但是如果大脑无法控制手指,或者说反应变慢,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各位也就海涵下。

黑木崖系列其他见下: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7)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6)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5)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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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2)


【黑木崖系列】副教主倒灶(1)

一般来说,都是新朝根据旧朝的档案,修国史。这样会比较客观。哪怕是因为为了新朝的正当性,但至少和新朝无关的肯定是靠谱的,有关的,大家也不难知道哪里有可能有偏见。

所以绝大部分官修正史,都问题不大。除了《明史》。

但本朝就很特殊,因为本朝目前还在呢,当朝自然不修国史。而目前不管是花旗国,还是巴子,拿出来的资料都很有问题。花旗国是根本没吃透本朝国情,而巴子目前大部分都是丑化和污蔑,这很大程度是郭潜的锅(参考:【杂谈】天下何人不通……

而本朝的档案,在过去是完全不开放。现在虽然基本遵循国际惯例,几十年开放一次,但是你去各档案馆查档,介绍信就不说了,很多档案,只能看,不能拍也不能印。还有很多干脆只有若干级别以上才能看。

这固然造成了很多污蔑依然有很大的市场,也给真正爱好和研究者带来了很大的困难。有很多事情,比如冲天黑骑三千里这件事,明明朝廷100%占理,处置不是太暴烈而是太温和,这完全就是个智商鉴定器。但是偏偏朝廷就讳疾忌医。

那么大家研究的一件重要的法宝,就是各色人等出的《回忆录》。

(二)

由于大家也都知道的原因,《回忆录》基本不可能是当事人自己写的,一定是秘书班子和有关人士合作的产物,而且要经过层层审核。

但好在,按照本朝规矩,主要首长是不能出回忆录的,而是由衙门统一出文集文选讲话选编,那么能出《回忆录》的人,一般来说就不是目前依然在权力核心的人,限制就少了很多。

目前能见到的回忆录分为几种:1.大陆公开出版。2.海外出版。3.同时出版,但版本不同。4.不许出版,但以“内部参考”、私下印制等方式流传。

我个人的经验是,这些史料价值都很高,如果你想搞清楚很多事情,这就都得好好读。

但一般来说,大陆出版的,里面弯弯绕很多,而且大部分是行礼如仪的套话,100万字可能80万字要嘛是你已经知道的事情,要嘛是文抄公。但是一般有那么几万字是非常有价值的,有几万字是甩锅或者为尊者讳。剩下的就是值得反复推敲的。

但是相反,如果单纯是海外出版,也有很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如果不被大陆出版,很可能是大陆这边斗争的失败者,那么经常这些书就是为了泄私愤,泼脏水,甚至于为了一点稿费就出卖良心。

至于同时出版的,往往就还不错,那么重点当然是对比文本差异了。

内部参考的就要一事一议了。比如大鸟同学另外四本就公开出版了,但是《关键时刻》就没出版,但《关键时刻》的史料价值就毋庸置疑。比如不是这本书披露,圈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宋庆龄基金会那位本来余沧海是放了他一马,但是他居然在最后会上替真人扛了个巨大的锅。

(三)

如我之前所说,很多人的《回忆录》出现个一个问题,就是装小白兔:

当年那事儿不是我做的;


如果是我做的那也是教主逼得,且我还劝过。


如果是我主动做的,那也是你本身也有问题。

这要怎么办?

这没办法,只能靠多读多看多思考,反复推敲,不断否定之否定。

我举个例子。

按照官方说法,四大金刚是三虎集团干将,整了很多人,干了很多坏事。

这就是宜粗不宜细的妙处了,反正您几位既然倒了灶,那干脆所有的坏事都尼玛你们背了好了。

譬如说邱同学,他长子娶的可是煤炭部张霖之的女儿,请问有几个人知道?

张霖之什么情况呢?第一个倒灶并且挂掉的部长!

按:张部长本来说冤枉也冤枉,说不冤枉也不冤枉。一方面,他是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吵架的牺牲品。有一次东方不败怒怼教主,说你天天嚷嚷走ZP,不要瞎比比,有本事点名,你说的谁?任我行也大怒,张就是。那后来张自然也就首当其冲。

但话说回来,张真的冤枉吗?恐怕也不见得。当时煤矿三天两头出事死人,张作为相关话事人,同理心不够,对增产看的比安全重要。你放在当时国家贫弱的环境下,这好像也无可厚非。

但你觉得无所谓,人家那些矿工就心里恨得牙痒对不对?后来张挂掉也是愤怒的矿工造成的。

但再深溯及下,张除了喝酒多一点,脾气差一点,清正廉洁,没吃拿卡要,没乱搞女人,他脾气不好作风霸道也是为了公事而不是私事,那几年煤炭产量快速增长。死人当然不好,矿难当然不好,罪就致死?

所以,这就是一本非常糊涂的账。我的观点是个人可以有各自立场,你是操盘者,旁观者,张霖之的战友,矿工的家属,立场一定都是不同的。

譬如有几个人知道,当时总不前部被冲击的很惨,邱同学差点挂掉?

无疑,这些官修书籍是不会提的。

但是你说他撒谎了吗?造谣了吗?其实也没有。

人家只是不提。但,修史本来也就一定要选择性裁剪史料,而不是巨细靡费的都列举上。

好,那邱同学花了非常长的篇幅,来说自己被早饭派弄的多惨多惨,又是形容自己被打,又是形容对方如何骂他,又是形容蓝女士见死不救,但是,妙就妙在,邱同学就只字不提:早饭派为啥没事要和他过不去?

具体为什么,我们先卖个关子。

按照邱的说法,自己忠于任我行,忠于三虎,忠于伍豪,那么至少在那年,他屁股没有问题。

按照伍豪的讲话:

邱同学是最好的部长。

而且数据放在那里,邱同学业务上也没有问题。

那么是啥问题呢?

(四)

我们还是引述一段他描述著名的娃娃将军倒灶的原话:

娃娃将军倒台后,五只羊有两点做得不好,一是抓住娃娃将军的生活问题不放,亲自布置所谓受害的女服务员写细节并签字划押,把娃娃将军往死路上推,唯恐娃娃将军打不倒。而且还在碰头会上向蓝女士汇报,娃娃将军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娃娃将军的事情呢,据说是去聂人王家里躲事儿时候,居然一时冲动,对聂人王的女服务员下了手,搞的聂人王勃然大怒把他赶了出去。

而任教主本来是觉得娃娃将军还年轻(时年仅50岁),文武双全,现在敲打下也没啥,结果娃娃将军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就非常生气,怒斥:

你真是扶不起来的天子。

但邱同学在这里给娃娃将军的严重作风问题,却轻描淡写的开脱,是不是意味深长?

直到我们发现,邱同学被批时候,邱的老婆曾经去找三虎的老婆小叶子求救,要求小叶子说几句话。小叶子怒道:

邱小姘头一大串,现在人家都起来揭他,叫我们怎么说

哦,都解开了。

邱自己也是生活问题,而且证据确凿,所以,他在自己书里,当然不能也不好否认。

但是,他也不可能承认。

所以,就用这种办法来表态。

看见没,一个简单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没办法好好说话,我们就得这样拼图。

但这也就是读书的乐趣啊!

其他回忆录里常见的问题,我简单总结下:

  1. 不说人名。

  2. 不说时间。

  3. 不说具体事情

  4. 裁剪史料。

对这些问题,怎么弄呢?

我看办法就两个:

第一,多读书,多对比。因为你要知道,你可以一时欺骗所有人,也可以永远欺骗部分人,但不可能永远欺骗所有人。你不说,有别人说,你装傻,别人不一定。哪怕是档案不一定公开,哪怕是材料不一定够。但《回忆录》的作者们,大部分是老粗,笔杆子也只能润色,无法搭架子,总会有漏洞给你钻。

第二,一切依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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