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昨天的《的确没冤枉你们》和《小人物视角本质上就是解构》，我其实都提到了2014年徐克那个《智取威虎山》。

我当初就说过，就看爆米花电影的角度来说，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电影，全程高能，张涵予演的杨子荣不管是台步，台词都很潇洒，还唱了段《探清水河》，还和老八玩了cp，梁家辉演的座山雕在剧中感觉也是吴签化身，非常搞笑。

所以嘛，当时票房爆了，评分也不错，在当初就没人说不好。

到今天我也承认这是个很好的商业片。

但是你想过里面的道道没有？

徐克版这个《智取威虎山》，其实就是个警匪片。杨子荣就是卧底，203等人就是警队，座山雕就是黑道老大。然后用经典港式警匪片的套路，加上徐克擅长的暴力美学和快节奏，那当然非常符合电影工业那一套，也非常符合大部分人青少年时候受港片熏陶带来的审美偏好，火是正常的。

但是始终要思考的点是，警匪片你可以随便虚构夸张，但在70多年前的白山黑水，在座山雕拿到日本人的武器库，有那么几百号人的时候，你靠20人的小分队，有可能胜利吗？

凭啥呢？少剑波不是钢铁侠也不是美队，也没办法打个响指死一大片，这20个小分队成员没人学过传武不能飞檐走壁，而且他们当时完全没有重武器。威虎山那地形你们也看了，你们数数电影里人均歼敌多少？

另外，你注意到没有，杨子荣，从来没有穿过军装，203分队从来没有开会过，夹皮沟的乡亲们就好像是鹌鹑，就负责表现担惊受怕。

这合理吗？这科学吗？这符合历史事实和普遍常识吗？

当然，我也不会去苛责徐克，他16岁前就在越南生活，之后在香港生活，对这段历史他完全不了解。从商业的角度，他这么改无可厚非。就好比如果一个印度人把这段故事拿去，改的少剑波和杨子荣尬舞征服了座山雕，那也没啥好说的。

但是这种电影，要害就在这里了。如果按照杨子荣那个搞法，10个杨子荣也不够打的。小分队20个人想剿匪也是没戏的。

看看样板戏里怎么唱的：

杨子荣有条件把这副担子挑！ 

他出身雇农本质好，从小在生死线上受煎熬。 

满怀着深仇把救星找，找到了共产党走上革命的路一条。

参军后立誓把剥削根子全拔掉，身经百战、出生入死、屡建功劳。 

他多次凭机智炸毁敌碉堡，他也曾虎穴除奸救出多少战友和同胞。 

入林海他与上匪多次打交道，擒栾平、逮胡标、活捉野狼嗥。 

这一次若派他单入险要， 

相信他心红红似火，志坚坚如钢，定能够战胜顽匪座山雕。 

出身雇农，所以有阶级仇恨。身经百战屡建奇功，所以水平高能打。多次和土匪打交道所以能随机应变。你看，几句话，人物形象就丰满起来了。

再比如说为啥要强调座山雕听房，马青莲勾引杨子荣，嗨，这不就是老谋子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这一套嘛。我最烦大中华区导演们的一点，就是凡事不求甚解，看洋人露个肉上个床就非得学，你这无非就是想说座山雕不行，所以马青莲饥渴，困扰，苦闷。所以马青莲的解放不仅是人身自由，更是人性解放，然后就什么人道主义，主题升华，是吧？

就算干威虎山这一票，看见没有，先是要民主讨论，开会决定。

为什么大家支持？因为土改。

当时这个矛盾是什么性质？你死我活。敌人可绝不是某些电影电视演的那么温情脉脉，那么斯文儒雅。

所以看见没有，林海雪原这场斗争的实质，不是什么警匪片，不是个人英雄，不是你枪法准，和老八搞cp让他给你打掩护，靠男人魅力让马青莲帮你，而是一个阶级和另一个阶级的殊死搏斗。

正因为当初我们站在了劳苦大众一边，满足了广大群众的溯源，才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也因此，我们才能以弱胜强，我们才能力挽狂澜。懂历史的都知道，林海雪原这一段，其实杜聿明带的新1，新6可是追着101到处跑。为啥短短半年就翻转？果粉老喜欢说马歇尔坑了他们，陈诚太蠢，这都是高度的唯心。根本的牛鼻子就是我们在东北放手发动群众，才有这么大的力量。

所以，徐克版的《智取威虎山》是个好的商业片，是赚到了钱，但是，他完全回避了斗争的实质。他一个完全没在大陆生活的人，我们不必苛责。

但是，大量财政拿钱，有关部门督导的文艺作品，拿出那么些给敌人评功摆好的玩意，是何居心呢？

如果这不是认知战，是什么？

有人肯定觉得，哎呀就一个爆米花电影，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还真用得着。

你看徐克那个版本，好像觉得有超级英雄，就可以力挽狂澜。至于这个英雄是不是靠谱，啥出身，为啥这么牛，你就不管了。你如果一直看的是这，当然会想，怎么就你们胜利了呢？运气好吧，洋人帮忙吧，再来一局不定咋样呢。

可是历史事实上，当初我们在东北毫无基础，无根据地，无枪，无弹药，没人抬伤兵，情报打探不到，所以被新一军新六军一路追到松花江。但是，当我们几万干部脱下皮鞋深入农村，分田剿匪，半年时间，攻守之势易也。一年多，就百万大军，势不可挡！你看了这，那才心悦诚服，那才从佩服到支持，从支持到信仰。

所以，写、演林海雪原，老版智取威虎山，这就是给我们说话，有利于人民。相反，戏说，乱说，胡说，那什么作用你就自己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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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候，中国还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落后农业国，日本已经是工业国了。比比钢产量，煤产量，发电量什么的，完全不能比。

所以其实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日军他的装备，他的后勤，他的训练，那肯定比当时我们的游击队要好。举个例子，很多日本兵曹，那时候其实都有初中学历，可以看报纸，看书，看地图。而我们这很多都是农民参军，绝大部分根本不认字。

所以那时候的现实就是，普通人最感兴趣的战损比，那数字完全不好看。

很多普通人对战争的理解就是，我们死1个人，对方死2个人，我们赢了。但是从战损比看，开始阶段几乎打到1比8，啥意思呢？我们付出8条生命，差不多才能换1个鬼子。很惨烈吧。

后来靠着正确的战略战术，靠着苏美援助装备有所提升，也靠着中国军民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而快速进步，最后基本打到了1比3的水平。

这个是客观事实，还是要认账的。

但是，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再说直白点，战争的目的是为了抢资源。我们在《抬高日寇统治成本是牛鼻子》等文章已经论述过了，我们用正确的敌后作战的方针，把日寇的统治成本抬高，让日寇在沦陷区根本无法掠夺足够的资源，让日寇打一天，亏一天，实际上就是在给日寇不断放血。中国毕竟是大国，地理回旋空间大，人口多，说句残酷的话，就是我们耗得起。只要一直这么互相放血，最后的胜利那肯定是我们的。

但是历史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如何书写这段历史，那就是认知战了。

巨细靡费的讲装备情况，讲国力对比，讲战争过程，给你地图兵推，给你放纪录片，这，叫学术研究。一般的，我们都不反对学术研究，学术研究无禁区嘛。只要你按照学术的范式来，用的材料能有出处，最后拿出的成果也符合基本的学术规矩。那么就随便，哪怕你最后立场不对，你的结论让大家很不爽，那也没关系，因为你胡说八道，我们一样可以用学术的规矩怼回去。

基于当时的历史情况，在依据档案和真实材料的基础上，抽象出主轴，进行艺术加工，部分情节夸张、演绎、重组，人为制造戏剧性的冲突、对立，这叫文艺作品。不管是早期的地道战，地雷战，还是后来的血战台儿庄，都是很出色的文艺作品。

但是，文艺作品一定有一个终极的拷问，那就是：你在为谁说话？

这个问题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以不辩论清楚。抗战片就一定是不是为我们中国人说话，就是为日寇说话；解放战争就一定是不是为党和人民说话，就是为国民党反动派说话。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折中，调和，反复横跳的余地。不存在一会为我们说话一会为敌人说话，你真当自己是上帝啊？

凡是打着“还原历史”、“反对战争”，“反映人性”，“小人物视角看大历史”这些借口的，无一例外都是干着给敌人洗地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绝对？我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好了，这所有在主旋律问题上引起争议的文艺作品，有没有哪怕一个，在重大史实上没有篡改、编造的？

你们支持这些所谓反思怪作品的，找出一个就好。

找得到吗？找不到的，能找到当时历史走势就不会是这样嘛。

抗日战争是我们军民浴血奋战对抗日寇，我们是正义的，他们是非正义的，因此我们的电影，小说，戏剧，电视剧，当然理所当然应该歌颂我们的战士，谴责我们中的叛徒，突出我们的坚贞不屈，足智多谋。

解放战争是我们党和工人农民以及大部分小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对抗国民党反动派，赢得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所以我们的电影，小说，戏剧，电视剧当然要突出土改，突出我们为和平努力到最后一刻，突出李闻血案，突出伪国大，突出上海打老虎的虚伪，突出大决战，大进军，大转折。

这些文艺作品的根本目的，就是歌颂成绩，鼓动民众，提高道路自信，制度自信。这一点，我们从来用不着掩饰，本来意识形态就是为了干这个的。不存在一帮没文化的小布尔乔亚yy的脱离政治的真善美。

最多，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嫩模走秀，可能有原始的美；名山大川大漠孤烟，可能有自然的美，火箭飞机导弹大炮可能有工业化沛然力量的美，但是一旦加入人和人，国和国，政权和政权的生死搏斗，那就只有正义和非正义，不是站在我们一边就是站在敌人一边，不可以骑墙调和。

所以最简单的道理，如果你去拿出浩如烟海的数据，详细考证出中日战损比到底多少，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那这算是学术研究，多少有价值。但是如果你拍电影，不断强调日本人比中国人厉害，日本人军容整齐，中国人破破烂烂，日本人宁死不退，中国人一触即溃，这就是汉奸行为。

你不要抬杠说啊这类事情历史上是有啊。的确，历史上肯定有，还不少，你拿出材料说历史上有这个事情，那是学术。你找演员找资金拍摄了然后突出日本人好中国人不好，这就不是学术，这就是认知战。

当然有些人狡辩，说你们不说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吗？那你那些正面角色不少不也有夸张虚构吗？

我常说，没啥问题不能正面回答的，这个问题，也可以回答。

正面人物的高大全形象，脸谱化表现，本来就应该批判。从教员那时候起就一再说了，这是“左”的错误。

正面艺术形象应该是千百个革命干部和群众正面表现的集合，是正确路线的投射，是正面品质的集中展现，本质上他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道路的象征，一个指路的灯塔。他的生命力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个是先锋队作用，领路人角色，他的奉献，他的牺牲，能够让你感动，让你追随，让你信赖。第二个是客观真实的基础上，符合比例原则，不脱离群众而高于群众，符合一般群众的认知。

所以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这样的烈士，符合历史事实，符合大众认知，就一直激励着我们。

类似抗日神剧那样，什么手撕鬼子，裤裆藏雷，这就是典型的别有用心。因为一看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完全是在丑化抗日军民。

当初的地道战，地雷战，始终强调了那是在特定的地理环境下，特定的敌后斗争情景下的小规模战斗水平。

当然还有一类人，换了一个搞法，他喜欢不断突出敌人的人格魅力，比如爱妻，爱猫狗，爱马，爱部下，长得一表人才，说话斯文儒雅；然后我方角色呢，粗鲁，出口成脏，直男癌，不守组织纪律，很多行为类似土匪，还干过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然后一大堆人就高潮了，拍着大腿说，woc这才是人性啊，这才是历史啊，牛逼，深刻。

我早就说过：

然后所有的作品都是一个套路：大时代来了，个人的命运被裹挟。主人公一定是个一身毛病的小人物，包括但不限于：好色、贪财、讲话没把门的、手脚不干净、不讲卫生等等，反正就是毛病越多越好。然后剧情一定是这个人本来想做坏人，甚至于已经基本下水了，但是在最后时刻，良心发现，做了好人。

只要这么一铺陈，以豆瓣为代表的广大KOL们都会高潮，高呼“牛逼、深刻，这才是人性、小人物的命运和大时代的融合，洋人们都说好”，最后打个五星。

但是要是不是这个套路的，你去描述有人毁家纾难，有人慷慨赴死，有人坚贞不屈，有人战斗到底，那一定是神剧，那一定是不符合实际，那一定是瞎编乱造。

周老师本尊，公众号：周老师的茶馆小人物视角本质上就是解构

这和抗日神剧没有区别，和翻案片也没有区别，本质都是认知战。

所以为啥我一直说敌在本能寺？因为你如果一直拍不出好作品，一直拿不出好本子，自己都讲不好自己的故事，那也就认了。可问题是，过去明明有很多好作品嘛。既然过去有，效果很好，现在搞成这样，几个意思呢？

就现在这个大决战，配给电影版提鞋吗？雷人台词，戏文史观，101-103大吵大闹这种破事我都不提了，我就不懂了，除了特型演员估计没办法换，怎么国军方面的配角演员，不管是实际演艺水平还是表现，都显得比我方扮演者更好？为啥敌人都是用还可以的演员甚至于戏骨，我方都是用一些神神叨叨的流量明星？

你这到底是献礼还是添堵？到底是你高希希一贯拍不好，还是正因为知道你肯定拿出这种玩意才让你拍？

只能说，整个文艺圈，真的是烂透了。主旋律的稍微没人管就完全变成了给敌人评功摆好，大众通俗的你瞅瞅这两天的瓜，说是率兽食人，男盗女娼不冤枉他们吧？

最后一句，你说，教员当初没有冤枉他们吧？

一点也没有！都tm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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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大堆人告诉我周玄毅翻车了。那虽然很忙，但是因为这倒霉催的也姓这，不得不拨冗写点。

这时候你跟着骂一顿，骂不出什么新花样，你不知道蹭热度这行也高度内卷吗？

想看点不一样的，来我这，就对了。

第一个，我当然是非常不爽的。我昨天就说了，这老BK的要是能去派出所改个姓，我愿意无条件、无偿、绞尽脑汁的帮他洗地半年，帮他消除影响。为啥呢？你瞅这倒霉催的，我看微博一大堆人“周老师”这啊那的就堵得慌。

第二个呢，他这种行为，的确是道德上有严重问题。而且据那个谭女士爆料，周玄毅似乎还和女学生有关系？这个性质就更严重了吧！不过，我就不指望武大追查了。众所周知，因为刘前校长的缘故，武大在这个问题上长期有这么一堆人盘踞在这，盘根错节，指望他们自己下刀子是别想。

第三个呢，我看很多女拳师哭天抢地，我倒是觉得duck不必。相反，在这一点上，我倒是觉得周玄毅知行合一。

比如在中文语境下被谴责的劈腿，不就是洋人说的开放式关系吗？倘若的确是你情我愿，我们这些保守的人觉得不对，可是白左们可是觉得好得很呐。

再者，周玄毅一直开口闭口不要界定，嗨谭女士大概是读书少。有点文化的拳师可能知道，界定权就是父权体系那一套嘛，比如PUA本质上就是男生有界定权嘛。他既然明说了不要界定，说明在这个问题上他也没骗你。

本来你们倘若是真的沿着白左那一套平权理论，结果就是鼓掌自由啊，就是传统的伦理道德统统没有约束力你们不承认，本来就是要把性自由和其他剥离啊。

第四个呢，有人嘲笑周玄毅那话不行，不过，已经有拳师展现了暴论，我给你们看看：

看看，我们都在地核深处，人家已经在大气层了。

第五个，你们知道我记性很好么，N年前周玄毅和前妻撕逼时候，由于三儿是马薇薇，结果辩论圈一拥而上，各种拉偏架捣糨糊，最后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为啥不了了之呢？你想，辩论圈是不是都是一堆牙尖嘴利的闲人？屁大点事，一个错别字，都能给你写三千字捣糨糊，那谁耗得起啊？

但是当时周玄毅忽悠前妻时候说过一个词：披袈裟。

嗯，再看看这个：

周玄毅微博上各种公知言论大家也都知道，宗教问题上也不清不楚，党籍是不是得开除下？

第六个，说点比较担心的。

此事过后，我们一定会发现，一大堆的蝈楠都跑去打拳了。

为啥呢？打拳真有用啊！

说实话，周玄毅的学术天赋也是很有限的，你们去看他发的论文好了，要不是辩论队刷出点名号就他这论文，绝无可能拿到武大教职。能不能拿到二本，都很悬。

至于他那些土味PUA，和王思聪那也没啥本质区别，无非就是披了一层打拳外衣罢了。

但是，他真的得逞了。

之前就说了，一大堆打拳的人，流量收割的盆满钵满，比如知乎那个代表男人给女人下跪的伯爵。这下好，周玄毅示范给大家，原来打拳就可以透到这样的，哪怕你学术水平很一般，哪怕你长得就那么回事，哪怕你都40多了，哪怕你还不行需要疯狂吃药，只要打拳就可以透。

那一大堆男的不打拳才见鬼了。

最后，我看看已经乌烟瘴气，牛鬼蛇神为主的辩论圈，有没有谁下次比赛时候能说一句：对方辩友，请问你吃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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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系列文章都在谈认知战。

既然要聊，索性就彻底聊透。

在很多年前有人提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唯心的说法，叫精神原子弹。大概意思是说，武器装备有差别没啥问题，只要我们活学活用教员思想，他有坦克我们有铁脚板，最后50米拼刺刀，一准能赢。

你看字面，这从哲学上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后来被一群妄人用实践说给破了。当然了，耐人寻味的是，当时你可以说他这个不对，但之后你就不能拿实践去检验实践了，这个就叫宜粗不宜细、不争论。

你要今天问我，我也同意，这个说法肯定是不对的。为啥呢？你再勇，再威，你一群轻武器装备的轻陆军，那肯定是顶不住原子弹的。一炸就没了，还搞啥呢。

所以嘛，后来很多人就开始恶毒了，把这个说法不断类比，比如和义和团刀枪不入做法耍活相提并论，这个就过分了。

但是也请你思考一个问题，美国45年就有了原子弹，我们是64年才有，之后到80年代才算勉强有投放能力，那么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年，美国人不拿原子弹来炸我们呢？

公知们喜欢说的是那说明王师讲仁义道德，这种屁话就懒得驳了，要讲去拿着肥皂找黄章晋讲。

但是那很明显也不是因为你有几百万轻武器步兵的缘故，在当时的情况下，你这些人也不可能游过太平洋去美国登陆不是？

美国不丢，那一定是他认知丢了不能占便宜，不然肯定丢。比如你看对伊拉克，他说打你一定打你。对阿富汗，当初也是说打你一定打你。那么他讹诈中国很多次，却最终没动手，这一定是他认知到，搞中国划不来。

为什么划不来呢？

最开始，我们一边倒，老毛子也很快搞出来核武器，这其实等于我们是有核保护伞。

后来中苏决裂后，那一段时间，的确是很危险的，因为连苏联也威胁要对我们搞外科手术了。

那时候，教员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方案，你们在其他人那估计也看过，说如果老毛子真的对我们也丢核弹，那么中国大陆我们不要了，我们几亿人一起去苏联过日子去。

苏联当时懵逼了，你在扯淡吧？这怎么可能。

但是你想想，如果你几个人出现在边境线想偷渡，这个是治安问题，直接打靶即可。如果你几百人几千人一起出现，这个就是一个政治问题，你肯定不可能边防军直接突突了，一定要谈的。如果你几十万人几百万人一起朝着边界跑，那么他一定拦不住。想不通这个问题的可以想想你拿个刀去杀鸡。今晚你杀一个鸡做个菜，轻松。你杀十个，你是屠户。你一直杀一直杀，大部分人一定会崩溃。

平常人这么说你不会当回事，但是偏偏当时教员那个时候，他就有这个号召力，当时就有这个组织能力，谁敢打包票教员不会这么干？

所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嗣后外有石油危机，苏攻美守，内有小球转大球，教员用全世界都没第二次的换阵营满盘皆活，并且从美国那要到了四三计划。

如果说，老毛子当初给的一五六，主要是重工业，比如能源，化工，钢铁，电力这些。那么教员搞到的四三，其实就是民生相关，你看看，最多的就是化肥厂和纺服相关，这解决的是啥呢？吃饭问题，穿衣问题。

所以，如果教员多几年，其实根本也不需要你们按血手印，化肥厂投产了，产量自然就上去了，化纤的确良自然就随便穿了，然后也不用把农民逼得那么狠了，社会活力马上就来了。这春天就一定会来，鸡叫天亮，鸡不叫，天也亮的。

等到中国也搞出原子弹，洲际导弹后，其实本质来说，你就只能指望中国自爆了。不然你刚正面没意思的。

自爆怎么自爆呢？一定得我们自己认为自己这一套不对，走了歪路了，影响积极性，国企太讨厌了效率低，社会管制太多了不能随便嗑药保健，这也和洋人不一样那也不一样需要对表。到了那时候，洋人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我们这的败家子自己就会主动把事情办了。

举个例子，最近德国不是发大水了么。

诶，你们之前可是不是这么说的啊。

之前中国发大水，甭管气候是不是极端，你们肯定说是体制问题么，要么就是隐瞒，要么就是治理经费腐败，然后还说什么德国油纸包，青岛下水道。

你看看这个帖子，也可以去看看当初的评论。

当然还有很多更神奇的暴论：

很清楚的，德国人当然没留油纸包，他们自己据我了解也没这么吹逼过，德国自己淹水都淹的很开心呢。

那么很显然，这类谣言，就是中国人编的。

为啥呢？因为什么油纸包，什么日本人洗马桶后喝水，这些，其实非常符合中国人的认知水平。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对94%你就得用油纸包马桶水这种玩意，你要洋人来编，还编不出来呢。

所以，这就是认知战打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自觉自发。

我真的相信，编出这些段子的人是没拿狗粮的，最大的问题是洋人也是官僚主义的，搞这些kpi考核不见得很懂国情，相反搞出来类似蒋方舟，谷岳，黄章晋这些玩意。说实在话，这些人杀伤力，远小于油纸包，青少年夏令营这些。

那么这些人，就是真心实意的认为洋人就是好，中国就是不好，为了改变这个不好，我不惜造谣，不惜编段子，也要诋毁中国，摧毁中国人对中国好的认知。这才是可怕。

举个例子，前些天那个岳父灭门案居然二审不判死刑，有人问我说是不是法官收钱了？我当时就说，如果他真的收钱了，我一点不担心，贪赃枉法个案么。怕就怕他是为了废死的理念，为了自己的理想去枉法，而没贪赃，这就可怕了。

所以，我一直主张两条腿，一条腿当然是大力科普，强制增负数理化，继续努力刷题。做题家再怎么也比老铁靠谱，毋庸置疑。另外一方面，就是要严打造谣。

这完全不会影响言论自由，不用担心。为啥呢？传谣的话，你疏于查证，你跟风，这都可以理解。但是现代技术手段，总能找到谁最先说的。你说你看见了，你啥时候看见的？你说你看书说的，哪本书，哪篇文章？一定可以追到源头。

譬如你说油纸包，谁告诉你的，哪个地方志写的，哪个文学写的，一定可以有时间线最先的，最先那个人，你拿不出合理说法，那就是你造谣。

然后带你游街，送你捡肥皂，和薛蛮子那样央视直播溜达一圈，就老实了。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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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讲点古吧。

前些年流行穿越小说扭转历史，最流行的是明末，然后是晚清，总的套路就是大炼钢铁种田流，然后用史书上说的大忠臣，杀史书上说的大奸臣，弄火器，把史书上的屈辱历史统统重写一次，一般来说最好漠北刷一次，日本刷一次。如果写晚清的话最好正面刚下白皮，一般还会给男主安排个洋妞为国争光。

这个想法是朴素的爱国情怀，很好理解，但是你想过没有，为啥这些你想做的，或者后世史学家告诉你可以这样这样做的，当初的人没做？

比如不要两线作战，比如不要土地兼并，比如要平衡朝廷拉一派打一派，比如不能放任边界的行商勾结蛮族，比如河工漕运充满了贪污腐败，这些只要是个史学爱好者基本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既然你说的这么对，为啥人家不做呢？

其实很简单，因为做不成。

现代人虽然都是信息社会了，书随便看，论文随便找，但是到今天，大部分人都是戏文史观，比如东宫西宫，忠臣奸臣，太监弄事，力挽狂澜的人都是乡野算命先生这一套。然后皇帝如果悔悟，一道圣旨砍了奸臣，重用穷书生就力挽狂澜。

这一套漏洞在哪呢？在于，你不知道权力是怎么运作的。

其实权力的根基是两个，一个是认知，一个是暴力，而二者又互相依存。

比如说吧，你召集大家开会，你弟弟，某亲王一直跟你扎刺唱反调，你火了，大喊，来人呐，把一直叽叽歪歪的某某亲王拖出去（参考雍正王朝八王议政那一段（当然这一段也是二月河yy的，但是可以拿来说明问题））。

这时候你卫队长跑来说，不行啊，外面九门提督也带人过来了，人还比我们多。

你不就蒙圈了？

你总不能自己去把你弟弟架出去吧。

所以，你一定要有一支核心的武力，人数不能太少。这些人的主要用处，就是谁如果不听话，就杀他全家。

而且，这些人对你，必须是绝对忠诚。但是我们知道，忠诚都是很贵的，在权力面前，金钱靠不住，亲情也靠不住，血统也靠不住，一般来说，最靠得住的大约就是时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坑我的概率总归小很多吧。

这就是皇帝都喜欢用太监掌兵的根本缘故。很多时候，那些大权在握的太监也不是多有本事，一般就是皇帝小时候这太监就和他一起玩，玩了这么多年，见面次数比爹妈兄弟都多，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等到掌权了，当然这些人有的掌握亲兵，有的掌握厂卫，有的人撒到各地收税监察地方。

但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人就这么多，人的交际能力也有限，你不可能记得住那么多人更不可能和那么多人有感情。

那么其他人和你的关系，其实就是建立在认知上。

一般来说，哪怕是六部九卿，和皇帝见面次数都很少。大部分京官就更不必提。至于地方官，想见也见不到啊。

这个认知，主要体现在：你能不能保护我的利益。

比如，流寇抢了我的庄子，那你能不能派兵给我平了？你如果能，那我就好好交税，你的政策我就支持你。

至于你怎么派兵，派谁来，给多大好处，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你发现这个到最后就是一个无限套娃游戏，拆分到最后，就意味着皇帝要有一个独立的武力，一个独立的钱袋子，至少某件事你能搞得定，然后搞定了甲的事情，甲这的人支持你。再因为你靠甲可以帮乙搞定事情，所以乙也支持你，丙的事情你可能搞不定，但是因为甲乙都支持你，他也不敢造次。

我们看可怜的崇祯，他坏就坏在，接班本来是意外的没有经过培养，然后自己17岁就接班，而且10岁之前老爹都不受待见，所以他身边的太监都不能打，比起魏公公差远了。

然后也因此，他根本没有班底，你们yy的那些名臣，能够在史书上让你看到，那不是他都用了一圈么，不然如果就考个进士去翰林院抄文件，你哪儿能知道是谁。

但是，你想想，袁崇焕不打招呼就砍了毛文龙，你说破天这也是个违反程序的事情，崇祯能咋样？也不能咋样，至少当下还得捏着鼻子认了。

为啥？不就是崇祯没有自己的力量，所以让袁崇焕认为杀了你也不敢咋样。

至于你们幻想的动藩王啊，抄大户啊之类的，最大的问题是，谁来做？谁来动手杀人？哪怕是很多小说写的种番薯大航海，都是扯淡。比如徐光启，基本崇祯给了他能给的最高地位了吧，你倒是种啊？问题不就是有土地的人不愿意么。

那么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呢？

没法解决，大部分时候，你有班底，你就是不断的AB TEST要赢。你没有，就看命。

后来很多年后，有个人在古田告诉我们，首先你要有纲领，其次你要能论述这个纲领，让最没文化的人也知道我们为谁而战，为何而战，第三你要能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怎么征兵，怎么打仗，怎么开会，怎么搞钱，第四你要用实践证明你这一套是对的，大家是骡子是马，战场见真章。如果你竟然都跑通了，那么无限复制即可，即便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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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公共平台讲话，目的当然是让人认同，争取支持，而不是引战，更不是找封。

在现实中，其实是有很多约束的，有司约束，政治正确，鹅厂管控，黑粉仇家，等等，基本上能把事情说清楚，还能尽可能不得罪人，不闯祸，等于是平地抠饼，对面拿贼，那靠的是真本事。

谁不信你试试看好了。

当然，光有本事也不行，最重要的还有几点，和各位共勉。

第一个，是不要立人设。

任何时候，你立人设，本质上是想让读者认为你是特定的人，而这特定的人恰好是他尊敬崇拜的人，因此信任你依赖你，然后你再从他这获取利益。

但是，你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其实很清楚的，装不了的。你看装阔佬的（全平台的基本都假的），装白富美的（知乎的微博的基本都假的），装深情的（林生斌等），装学霸的（翟天临等），迟早会露馅。

既然你是写文章，就拿文章说话，不要拿其他说话。你只要拿其他的，迟早要翻车。

本来衡量你文章好坏的就是文章的思想和预见性，而不是你的身份。

我一贯主张，要光明磊落，要说真话。实在不能说真话，你可以不提这茬，不要说假话。互联网时代，任何假话，一定会被戳穿。

第二，一定要记住，不管你要干啥，想干啥，一定是个人行为。

芥末圈内我写过一篇JM183，看过的人应该都心有戚戚。

在这个时代，很多事情，其实介于合法和非法之间，介于正当和不正当之间，你去搞这些事情，是可以发财，是可以得名，很多人搞了也的确没事，但是这都有一个前提，是你以个人身份自己搞。

这种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炒房，抢帽子，炒币，割韭菜，以及其他若干灰产、羊毛。

只要你始终就你自己搞，衙门虽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大部分时候，都会枪口抬高一寸，由你去算了。

但是，倘若你把这种默契，当做就你聪明，天下英雄都是笨蛋，衙门眼神不好看不到，竟然搞公司，搞组织，去大搞特搞，那么一般来说，迎接你的就是铁拳。

有人早就教育你了，闷声发大财，才是最好的。

有人嚷嚷着自己发财，要么招贼惦记，要么是骗子想割你韭菜，你可擦亮眼睛。

第三，写文章的人为什么很多时候有瘾，其实除非你有工作室而且掌握了洒狗血这个流量密码，不然大部分中v小v，真正给他爽的，真不是广告、赞赏这仨瓜俩枣，而是读者的簇拥和崇拜。

但是奉劝所有码字的想清楚，归根到底你就是一敲键盘的。你线下也许趁几万亩地，也许是三和大神，谁知道呢，但你在线上得到的这些崇拜簇拥，仅仅是这个当下你的文章恰好能迎合他的口味。你长期不进步，或者他口味变了，随时都会离你而去。

所以你不要太当真，不要真以为这就是你的私域流量，就是你的韭菜田。凡是在这个问题上上了头的，十个有十个要出事。

和读者的关系就是买卖关系，你出文，他要么出钱，要么出流量，谁都不欠谁，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别太把他当回事。逾越了这个尺度，不管是过，还是不及，都容易出事。

最后，我认为一大堆人的法律意识极为淡薄，建议仔细阅读下面这本书。

读完了，好好想想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要做一个妄人。做了不但有身败名裂风险，可能还有其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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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舔狗，还有人不乐意。那我再给你上点料。

先看事实1：

赵少康披露，这批疫苗，为了照顾台湾人的玻璃心，专门给他们做了没有复必泰的标签。

再看事实2：

你看，这谢了一大堆人，就是不谢复星。

事实3：

昨天的文章《什么叫引领潮流啊？》已经说了，之前台湾本土疫情没爆发的时候，台湾都愿意出45美元/剂去买疫苗。现在他已经大爆发，死了700多人，在国际上碰了一圈璧根本都买不到，你不也就卖35？

事实4：

年初的时候，台湾不论蓝绿都对大陆疫苗，大陆相关疫苗，各种抹黑污蔑：

陈时中就不说了，连马英九都说这种屁话。

好了，现在你看懂了吧。

复必泰疫苗，当初研发时候，复星入了股，也拿了大中华区代理权。

然后人家去年一直想绕开你，视你的代理权如无物，各种嘲讽你羞辱你，你忍了。

然后台湾人到处碰壁，走投无路，岛内本土疫情1万多人，死了700多人，打AZ又死了好几百，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求你。

不求你，你上赶着去了！

去了也就算了，在商言商，挣钱嘛，不磕碜。

可是就这，你卖的比去年他疫情没爆发时候卖的还便宜！你哪怕敲个竹杠挣点钱，也多少有正当性呢。

做生意有时候也不一定图钱，要是能打广告，图名，也行。结果人家还要撕了你复必泰的标签。

你这，和“他的孩子你不配养”有什么区别？

用正常商业逻辑，我是真的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当然，我也不能理解这135个投不是舔狗的人的思路。大概你们也经常舔？

还有脑子坏掉的人在这说这是下一盘很大的棋，下你大爷啊！

比如这种。

倘若台湾人拿到疫苗后，哪怕嘴上说两句对我们的感谢呢？哪怕拉不下脸说感谢，但是标签留着呢，也算是你没白白去舔。

结果人家直接标签撕了，完全不提你复星这码事儿，请问，有什么减少阻力？

我看，是增加阻力！

而且，你们这么干，等于扇了一大堆帮我们说话的人巴掌！

台湾很多人都在攻击污蔑大陆，但是包括洪秀柱，郁慕明，邱毅，苑举正等人，最近都主动到大陆打疫苗，还给我们背书说疫苗很安全，没毛病。

这些人有的是心向祖国，有的也不排除有其他动机，但是不管咋说，这总归是好事。结果你们这么上赶着去舔，不就等于说这些人都是傻瓜？谁对你好，你反而对他不好，谁对你不好，你上赶着对人家好，那不是鼓励他们攻击大陆，污蔑大陆？

所以别tm天天下大棋，下大棋，下的你自己脑子都瓦特了。快别下了，早点去临沂吧！

PS：杨老师记得找时间结算下。虽然没有委托，但是这段时间应该帮你拉了不少客了，人要自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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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复星给台湾疫苗官宣了。

你说你很高兴，但是我想，我是很不高兴的。不知道你们高兴不高兴？

如果不能说脏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要说清楚：

第一，我很早就说了这个问题。2月13日我写了《大陆绝不可以给台湾疫苗》，2月17日我写了《不讲规矩还有理了》。

结果，你们还是上赶着给。

第二，4月2日，我写过《复星不要去做舔狗》，发出来后，被复星直接侵权投诉，53分钟就被404。

那么很简单，今天别的咱也不说，你们再投个票。

顺便，提供当时的投票结果供参考。

第三，有人说，能赚台湾人的钱，有啥不好？

我们回忆下，2月24日《甩锅只为吃钱》里提到：

当初台湾疫情还没爆发时候，都是45美元。现在人家急等着救命，自己绝无可能做出来，一年半来还把你骂到狗血淋头，你居然不涨价？居然还这么低？

就算你这么低，人家还觉得你的名字碍眼呢。

我就不明白，你做这个买卖是为了啥？

第四，在当时，有个杠精杠的非常有趣。好在历史总是公平的，讲过的话，总要立此存照。

当时这个人的言论，很不友好。但是没关系，都给你上墙。当时的点赞，可以看出人心所向。

如今的事实，更可以看到，谁，是先见之明啊？战术后仰。其他的脏活，我就不骂了。

我其实也不是很想这样讲，但是在这的老读者都知道，我肯定不是抓热点最快的，也肯定没掌握流量密码，也肯定没仔细好好的做这个号（比如你们常见的错别字，常见的因为输入法造成的奇怪的词组（但基本不影响阅读），以及有时候还有一点数字错误。那显然是因为没请编辑请助理嘛，这儿你看到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打的），但是，我说一句引领潮流，一句始终如一，一句正面面对，应该是当得起的。

你今天再看这个对话串，谁气急败坏，谁正面面对，以及最后谁是对的，我想，你心不瞎的话，有杆秤。

第四，我想我们说过很多次的那个根本问题，一直还没有解决。

我最近几天不都在说认知战么？我不是还说了我们认知战差点输了么？

什么叫差点输了？意思就是有些地方赢了，有些地方打平，很多地方惨败，最后算总账，差点输了。

比如涉台的问题，就是完全的惨败。

你们有多少人，当初信了“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有多少人信了台湾是“君子揖让而升下而饮”，有多少人相信台湾证明了华人也可以完全搞西式代议民主且搞的很好？有多少人相信广大台湾普通人是我们血浓于水的同胞、两岸关系不好只是一小撮政客闹得？

这些问题，那么多大陆人，那么多年都搞错了，你说，不是认知战输了，是什么呢？

解决问题，第一步，是面对问题。

我们不厌其烦的不断讲这个问题，就是要你认识到，认知战的确是一直在打，每分每秒在打，而且经常拉锯。你回忆下19年大家都在唱我和我的祖国是什么情景，再回忆下方方写日记时候是什么情景，再想想今天是什么情景？

局部战役，打输就打输了，输了我们当然不高兴，但是既然输了就要输个明白，以后总归要赢回来。

比如现在大家开口南波湾，闭口1450，这不就是扭转过来了么。比如十几年前复星给疫苗你们肯定夸死点赞，现在这个态度，这不就是改过来了么。

当然，这肯定还很不够。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对台有幻想，甚至于跪下舔的人还是很多。想想4月底那次开放入境未遂（参考《实在后怕》），就知道敌在本能寺绝不是一句空话。

但我说过，战斗从来不是一次演讲一次冲锋就完成的爽文。战斗，大部分时就像拆墙，我们今天拿一块砖，明天薅一点土，后天抠一点泥，日拱一卒，步步前进，总归能推倒你这堵墙。

教员被泼了那么多脏水，我们都能翻过来，何况一个小小的鬼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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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写技术流文章了。因为宏大叙事，谁都会，真正看到起承转合关键点的，大部分外行人或者没受过学术训练的人，是看不懂的。这才是水平的体现。

这几天都在谈认知战，我们就继续推进。

你先想想，你作为一个普通人，是如何知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

你可能会很疑惑，这算什么问题？手机不是天天推送？不是有书报杂志？

但是，你的认知是你阅读传媒给你的资讯，而传媒给你的成品是经过媒体的记者，编辑，总编加工过很多次的，而就算一线记者发回的报道，哪怕他开了直播，也不见得等于事件的真实。

当每一个环节，都有误差后，你的认知，就和事情的真相差别很大了。

那为什么这个事情这么重要呢？因为人的处理方式，一定是先认知，再反应。认知就类似于你自己做出的定性过程。

比如你看了某文章，认为某个人是个坏人，那么以后他做什么你都认为是坏事，他支持某个人你就反而讨厌某个人。他反对某个人你就反而认为被他反对说明还不错。

我在前两天的文章，反复强调了，靠黑皮，绿皮其实都不好使，操控人的认知，那才好使。

为什么呢？你仔细想，你比如你是一个倒行逆施的总统，你要黑皮把反对你的都抓起来，你要绿皮拿着烧火棍把乱臣贼子打靶，你靠什么？你无非就是高官厚禄，对不对？但是，只要你进入了出价这个游戏，你就一定会输。一来，有人总有可能出的比你高。再者，他作为黑皮绿皮会想，既然你可以给我出价，为什么我不干掉你自己拿？

所以这是靠不住的。要维系一个统治，一定是要让大家认为你是对的，你是好的。当这个认知形成后，根本不需要黑皮绿皮帮忙，谁敢反对你，大家自己就上去把他干掉，达到这样一个效果。

要达到这样的一个效果，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叫《正道直行》，我就是做好事啊，我就是对你好啊，哪怕你是穷山恶水自己也不聪明我也帮你脱贫啊，我不惜成本修铁路修基站，遇到灾难党员先上。经过无数次这么反复的验证，好了，大家认头，你是好，服气。这就是名门正派的打法。

第二个办法，叫信息茧房，参考《【旧文重发】会被信息革命摧毁的是假民主》。这就类似于辟邪剑谱。不过想想也对，这一套，本质上不就是阉割人民么。

还是我举过的乔布斯和沙冰的那个例子。沙冰就是那个沙冰，好吃还是不好吃，这很主观。逼近真相的办法，一是看售价，二是看销量。你家的比我家的贵，大部分情况下，就是更好吃。你家的卖的更好，也是类似。

但是，我一家给你一大堆让你选，最后你选了一种，说这个好吃，其他的都不好吃。看起来，你是选了，但是本质上，你没有选。

无非就是第一个办法，我们明着告诉你，沙冰不见得好吃，你非吃自己去想办法，我们不提供，所以很多人老是不高兴。

而第二个办法，你可以在七八种沙冰里选，一部分人觉得哇好棒棒我有沙冰自由呢，另一部分人可能也发现没啥差别，但是还是嘴硬，好歹我自己选的，再难吃我也要吃完。还有极少数明白人，知道你这个是假的，干脆就不选（你看美国永远有30%上下的人从不投票）。

但要害就是，给你一种你可以选的错觉。

因为我直接告诉你，你就是会觉得是假的，我在骗你。但是我给你几个让你自己选，你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选这个过程了，而并不会去查证，这几个有没有啥差别。

由于信息的采编，分发，都是非常花钱的，比如报纸电视杂志，个人是不可能搞得起的。这就造成，最后西方那一种模式，媒体一定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你怎么约束，怎么去改革，怎么去闹，都没有用的。

那么常识就是：资产阶级的媒体，当然为资产阶级说话。他当然有足够的动机去愚弄你，让你变蠢，给你灌fakenews，给你盖一座信息茧房。

资产阶级不同方面可能有利益之争，比如金融资本和能源资本很可能有冲突，他们也会彼此拆台，这就是部分脑子坏掉的公知老喜欢说的舆论多元就可以互相制衡。但是，你看他们什么时候去聊过剩余价值？什么时候去辩论过信息茧房？什么时候敢直面赎买红脖的钱从哪儿来？

大家在房间里抢是可以的，但不拆房子的基本共识是有的。唯一搞过拆房子事情的大概就是川普——那你看，他也被撵下去了。现在查税之类的传统艺能正在给川普家安排，希望川宝顶住啊。

那么这个信息茧房怎么构造呢？

一是给你很多个选择，其实本质上都是一回事。

二是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个不停，攻占版面。不懂可以看看港台媒体在干啥。

三是解构崇高，吹捧低俗，刻意宣扬审丑。

四是宣扬自私，我坏我有理，我坑人我牛逼。

五是通过各种评奖构造等级制并且倾注大量流量，比如类似好莱坞的超级英雄设定。

六是撒狗粮培养倒钩。比如类似黄章晋这类人。

七是在实在不占理时候就宣扬天下乌鸦一般黑，比如疆棉这种事情明明他们干过我们可没干过。

这么一系列组合拳下来，要么你相信某一种，要么你觉得你很聪明结合了好几个媒体的观点肯定看到真相媒体休想骗你，要么你觉得万马齐喑都不是好鸟老子不玩了。

除非你选择战斗，不然你不管怎样，都被他圈在信息茧房里了。

当然，要战斗，说实话，就目前的情况，我们也只能自保，无法反击。

这不是水平的问题，因为川普被封号后，我们发现，整个西方在捍卫这个信息茧房的决心，是坚不可摧的。你想想，川普这个位阶的人，都能直接404，你再有水平，再有道理，写的洋洋洒洒，直接被限流被404，你的受众根本看不见，有啥用？

所以，话语权是靠航母战斗群决定的。

我们自己人，对我们自己做得好已经足够确信了。

但是，在我们的航母战斗群没有遍布全球前，可能的确没有什么办法让白皮们也信。

那就继续下饺子吧。当饺子足够多了，白皮的方方，白皮的周百义，白皮的黄章晋，白皮的谷岳，白皮的肘子，会告诉美国人不要吃肉吃海鲜，会写美国日记，会写再见伯尼桑德斯的。

我想，我们一定可以看到这一天，而且不会太远。

到时候，看着这些人精彩的表演，回忆起如今公知们的打滚哀嚎，足以告慰先烈！

延伸阅读：

所谓认知战

早就设计好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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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学生会悼念袭警者，再道歉辞职那表演，你们估计都看见了。

网上一大堆评论，直白的说，是错误的。

你骂他，这ok，欠骂。

你说他怂了，那就错了。

这一次，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道歉！这就是一次认知战。

想不到吧？

来，听我给你掰扯下。

这一次维他奶那个混蛋袭警，事情非常清楚，全程有视频，他自己还留了遗书，想洗，都洗不掉。

你哪怕真的是个糊涂人，是个立场左右摇摆的人，对这个事情也没啥好说的。

所以呢，在认知战上，这一战，曱甴是失分的。

根据目前已经看到的资料，我认为维他奶那个鸟人，应该是一个自发的自杀性袭击行为。

但是既然失分了，就要想办法得分得回来。

港大学生会这一次就是个典型。

能上港大的，起码这些年，基本的智商是没问题的，他们当然知道，袭警这码事，主流民意不在他那一边。他也当然知道，这时候去支持凶手，肯定会被骂死。

他们可以不可以不说话呢？以目前的情况，其实也可以，或者yygq几句，或者以个人身份bb几句，鉴于25姐的问题，恐怕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但是，他们还是做了。果不其然，被骂死。

然后，马上道歉。道歉的照片如图。

你看，黑衣，蒙面，背手，多有象征意义。

你有没有觉得脸熟？

这图，是16年台湾大选前，艺人周子瑜，道歉的照片。

记性不好的人我带你回忆下，那时候艺人黄安绕世界举报台独艺人，前面的一大堆小咖，都落马。好巧不巧，有人跟他说了周子瑜。

周子瑜的言论，当然也是有问题的。但是我提醒你，周子瑜是99年6月出生的，大选是16年1月，那时候周子瑜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讲错话，骂一骂我觉得也ok，实际上黄安当时措辞网上都能找到，并不算很过分。

但是民进党当局见猎心喜，马上策划了周子瑜穿黑衣，哭哭啼啼道歉。结果全台愤怒大爆发，时任国民党候选人朱立伦赶紧出来骂，也无济于事。时任国民党发言人杨伟中直接说我也是台独分子，然后辞职，回去投蔡英文。

当然有人说黄安是卧底，故意助攻蔡英文当选，这是胡说八道。那一次因为14年9合一国民党惨败，以及换柱，以及宋楚瑜的问题，总统国民党是肯定输的。黄安想害也害不了。

那一次要害是立委选举。选后民进党拿下113席里的68席，国民党就35席。而重大法案通过，需要三分之二多数，国民党就差3席就能有否决权。而这一次，光不分区，国民党大概就损失两席。此外根据事后民调，周子瑜大概直接让台北的林郁方，桃园的陈根德，杨丽环，孙大千，台中的杨琼璎，基隆的郝龙斌就差一点点，该赢不赢。

事情结束后，大家就都不提周子瑜了，好像这个人就不存在一样。

结果这一次民进党过半后，第一时间就把国民党党产抄了，这才是这几年国民党越来越垃圾的直接原因。

为什么呢？因为人有一种非常有意思的心理，就是一个人如果做错了事情，你讨厌他的程度和亲疏直接相关；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你自己人做错了事情，对面猛烈攻击他，你反而会更加支持他。

这个东西，在现代政治里，叫悲情意识。你看民进党都执政多久了，还天天喊台湾人出头天，喊什么外省人欺负台湾人。戆岛也类似，动不动就说什么光复，光你妈啊。但是，因为历史的缘故，就很多人吃这一套。

所以你看，事情其实还是这个事情，袭警是事实呀，违法是事实呀，但是很多人的认知，就被改变了。

所以，港大这个事情，是设计好的。在开始支持凶手前，估计道歉声明就写好了。这就是一次标准的认知战。

他要的效果，就是让曱甴看见：啊我们自己人都被逼到道歉了，你们还要怎样？

当然，因为国安法的缘故，他们这一招，外扩的效果，其实一般，主要是内聚效果，让曱甴们更团结。

但是，如果不迅速把戆岛教育界，司法界，媒体界的黄尸清除掉，这个就和打地鼠一样，你总打总有，没完没了。

从他们开始捣乱开始，你有见过犁庭扫穴吗？没有嘛。

我认为，得有。

延伸阅读：

所谓认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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