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茶馆

讲一个涉及我自己的故事，应该对你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分歧何在》《数量压死质量》，乃至于理解1840以来100多年的奋斗史，尤其是最近103年还有68年来以来的很多事情有帮助。

有人之前在微博问我某件事，那时候恰好也在查书，于是就随手丢出了截图和出处——出自老头子的某本书。

我必须要承认啊，我那时候因为恰好在查资料，所以马上给你丢出来，有出处，有页码，有截图，给你一种“秒回”，“信手拈来，过目不忘”的感受。在若干极细分的领域，我的确有这个本事，这当仁不让，你们其他人都往后稍稍或者跪下。但大部分领域，我显然也是普通人，也需要查资料，也需要核实。所以你也要提高警惕，大部分情况下，给你展示的全域非常nb的人，要么是团队的托，要么是骗子，不能过高估计个人的能力。

但是呢，这哥们，当然不懂这个，他瞬间非常震撼，于是乎他说，这套书太牛了，他要去买来学习。

这不关我事，你想买你就买。要知道带货这种事情是你有特定链接，从这个链接买，我才有分成。我就提供一个书名，谁知道你从哪个途径买呀。

但是几分钟后他又讲了一堆有的没的，铺垫半天，哎，其实概括起来呢就是说，这套书太贵了，他还是不买了。其实你用不着这样，不买就不买呗，不必跟我汇报。

那我当然是保持沉默。不然你要我咋说，是我自己花钱送你一套？还是我去花时间帮你找个免费的电子版？都不挨着。我又不欠你啥。你又不是美女。

当然，考虑到之前有人说过6亿、1000元这个数字，那一套书大几百，你嫌贵，也很正常，不必苛责。

我今天讲这个故事，当然不是为了把这个人嘲讽一番，而是说，开始讲的慷慨激昂，这啊那的，一看标价马上变脸，无非就是因为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高。

注意，我并没有说他这样变脸有啥不对。人和人的效用函数不同，花几百元买书，几百元去馆子吃一顿，几百元买这个月甚至于几个月的食材，或者几百元去按个摩，钱是你自己的，你爱咋花咋花，你开心就可以。

但一套书的价格，都是成年人了，多少心里也要有个数。那么大部头的书，最少也得百元级别的，你不可能指望那么多印张那么多墨几块钱卖给你是不是？换言之，其实这里面的差价也就几百元水平，但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川剧变脸。

那你想想看，如果比这个更高点的挑费呢？很多所谓的同情，欣赏，支持，都是口头的，是非常廉价的。现在离知道想改变人，想动员人，该有多难了吧。

你在公司，在机关里，应该见过很多这种人：私下闲聊时候，一个个特别能说，特别有主意有办法，但是一旦说“你说的很对，那你来做如何”的时候，妈的不是工作忙就是家人身体不好，借口一个比一个多。

更何况，是要实际触及利益的时候呢。

我们最近经常聊牺牲奉献，牺牲的是生命，前途；奉献的财产，资源。哪里那么简单哦。当年的几文钱，如今的几百元，都能看到很多人的变脸。

那你想想看，让那么多人毁家纾难，让那么多人舍生忘死，怎么可能是用骗，用忽悠呢？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或者说，你也太低估普通人的鸡贼程度了。

有些个公知老喜欢推己及人，自己喜欢干偷鸡摸狗小家子气的事情，就老以为当初很多人是被忽悠被骗的。你自己不服气不妨去试试看，看看你能骗得了谁来？

也因此，意识形态这个事情，别无选择，一定要光明磊落，一定要充分计提、预设这些为了蝇头小利就想变脸，想反悔的人和事，不然你就推行不下去。或者更简单粗暴的讲，你随时要默念：真有一头牛。

事实上，早年很多人的确是反复横跳，今天信，明天不信，后天又来了，那出于“数量压死质量”的考虑，的确对这些人很多时候把关不严。但是哪怕是同路人，多个猴子也多份力啊。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但，在某些生产关系下，的确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着“出门不捡钱就算丢”，“为了点小利灵魂都可以卖”这类人，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要生产力还没极度涌流，只要生产关系还没用彻底理顺，这类人就一定乌央乌央的，人数多，嗓门大，你只能面对。

而这类人，当你水平高可以让这些人为你驱使时候，我们就能从胜利走向胜利。但如果你自己屁股不对，选择背刺，没有道义的正当性的时候，你就需要对这些人妥协，就需要用很庸俗的东西去激励甚至于收买这些人，那格调当然就高不了。那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就很多。而且很快，你就买不起了。所以很多事情就乱糟糟的。

而且吧，普通人都有个很有意思的点，如果你过去高尚但是现在因为种种原因不高尚了，你就很想去诋毁高尚，就喜欢说人家是被迫的，被骗的，虚伪的，不然，无法面对你自己堕落的现实。

你看，拿我这个框架去套，保证清清爽爽，根本不需要有的人东拉西扯，引述一大堆东西最后问题也没说清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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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最朴素的道理，就是万事都有成本，欠了一定要还。

譬如你借了钱，要么你约定期限内还了并且支付利息，这样你信用良好；要么你不还，人家上法院告你，你支付了诉讼费，时间成本，并且还是还了，且信用大减；要么你就是不还，人家自认倒霉，但是你的信用破产，再也不会有人敢借钱给你。

这种日常的微观事情都很好理解，但是涉及到宏观的问题，就很多人有侥幸心理。

我们昨天《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讲的事情，很清楚，以后女性就业一定会更加艰难，或者说广谱的女性权益一定会退步，很多已经得到的会得而复失。那评论区也好，或者其他社交平台也好，都有不少人抱屈，说很多很努力的、三观正常的女性也受到池鱼之殃。

是的，肯定是呀。我们毫不怀疑有很多个体女性，个人能力和素质都比若干个体男性强。但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明明可能比较强的人，也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比如过去你能得到的岗位，现在你就是得不到了。

但是我要反问你了：当初打拳肆虐，打拳占上风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那些xxn胡闹的时候，你有谴责吗？你有切割吗？

大部分肯定没有嘛。

上风的意思就是，那时候的社会氛围，支持打拳的多，而我打拳真的可以得到利益，可以有溢价。那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全体女性都受益。

说不定你还觉得，让那些xxn做恶人，你在岸边做好人，她们搞的一身腥，你干干净净也受益，岂不是美滋滋？

但是，事情的要害是，这个事儿是不对的呀。

千言万语，打拳本质上就是要溢价嘛。如果是公允价给了也就给了。既然是溢价，就是你不该得到的呀。

你用不正当手段得到了，就没想过要还？

好了，现在要还，那不就是大家一起还？

早两年怀孕耽误工作了也就耽误了，该付费就付费，由于是自然发生的，也没什么，企业也就认了。但是你们如果把一个保护你们权益的措施异化，把企业当凯子，去薅他羊毛，那他们反击起来，有谁会支持你们呢？

在经济学上，这就是典型的搭便车。那搭便车一定会造成外部性的问题嘛。

其实呢，中文的博大精深就在这里。便车，既可以理解为是顺路的，但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运送大便的车。

这种车又脏又臭，你非要上去干啥？必然没有好下场嘛。

一饮一啄自有前定，倘若当初打拳的乱搞时候，你们其他正常女性能够切割，能够谴责，让她们不要搞出那么大的声势，让她们不要攫取那么多不正当的利益，那么这个历史的进程就没有那么快，那么你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红利。

但当时你们选择了绥靖，默许，那么现在的代价要一起承受，其实也是历史的必然。

之前《比你们文明多了》讲过一个例子，说布党把社革们的土地法令和平法令拿出来要他们同意，他们果然不敢同意——明明是自己竞选时候提出的纲领，选赢了不敢同意，这不就是恰恰暴露了反动本性。那很多人就喜欢yy，那他们要是同意了呢？同意了那就大家一起好好干呗。但社革的阶级基础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同意，之前讲讲就是诈骗。

打拳这事儿也是一样，不聊阶级，不讲生产关系，不考虑生产力水平，想靠诈骗攫取溢价，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最终只能是一台便车，把大家搞的都臭烘烘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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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很有意思的新闻上了热搜。

你看，我说风向变了吧，你去评论看看，这次站xxn的人就少很多了。

这女的到底主观上是不是故意怀孕钻空子，没有证据，也永远不可能有证据。

但客观上，这个公司这么做显然是止损。反正一刀切就赔3万，真的让她入职，哪怕她主观上不磨洋工，客观上也肯定造成损失大于这个数么。这是事实，大家不要装外宾。

照顾女性，照顾孕妇，这是应该的，所以你入职几年了正常怀孕，大家都没意见。而且这样还有法律保障。你看，法院也支持了女性的诉求。

不过马上就有大聪明出来说话：

哈哈哈哈哈，这呢，就是典型的学问不好脑子不行，虽然我们最喜欢用收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但是你呀，不能机械的理解啊。

你说要严罚，没问题，支持者很多。这次赔3万，下次赔30万300万。

那你要公司咋办呢？当然就不招你呗。招你了，你再故意怀孕，养好了拍拍屁股走人，一点贡献不做，工资照拿，公司不能拿你怎么着，这个风险谁冒得起？

现在本来就业形势就不是很好，你这么搞下去，需求会更少，供给可不会少，那么你要价的本钱就更低。你说，是对女性权益有利还是有损？

你说强制立法，不能搞性别歧视，必须多少比例一定招女性。且不说这不可能有可行性，比如很多重体力劳动女的根本干不了，难道你还能强迫企业必须提供工作不累工资还高劳动环境体面的？不可能嘛。

而且，就算你这么立法了，你放心，一样没球用，到时候女性就业资格就会变成一个商品，会被倒卖，会形成一个黑市，反正价格只要不高于你的罚款就可以。我说一个词：残疾人证。你去搜搜就知道是多大的市场了。

那你说咋办？

对不起，无解，是你们自己把自己憋死的。

你去豆瓣小红书微博等地搜搜，可是一大堆人得意洋洋传授经验，如何掐点入职，如何怀二胎，如何美滋滋混几年然后跑路。做人还是要讲基本的道理，你就说这样搞企业是不是亏钱嘛？问题是，你又没枪，你这样搞他，他只能报复下一代咯。

过去女性权益的进步，是工业化之后女性可以操作机器，而不是过去狩猎放牧耕种那样完全拼体力，所以女性可以出来工作，有了收入，才有了地位。然后资本家也愿意通过动保环保性别lgbt等因素来分化普通人，所以开始煽风点火，终于把性别对立搞到之前那么夸张的地步。

而且，君子可欺以其方，普通女性受到照顾，尤其是类似怀孕后的各种法律保护，是前人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有人可能觉得保护的还不够，但是那是因为力量对比就只能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你想要更好的结果，是挺身奋斗，去改变生产力，生产关系，而不是冲男冲塔，套利耍滑。

但反正全球化搞不下去后，所有和进步主义相关的东西，统统都要回潮。

回潮的意思是，从一边摆到另一边，而不是只摆到中线。

所以，xxn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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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文恰个饭。

昨天《寇可往，我亦可往》有个人评论区说了一段话，但是他措辞太激烈，我肯定不能上墙，那样文章可能就没了。

他那意思是只能指望民间自发觉醒，指望管事儿的没谱，这些人不做反贼就不错了。

他说得对。

但要问的是：为何如此？

其实呢，这是个社会问题，某种程度来说还是个哲学问题。

唯物主义者认为世界是变动的，是发展的，是斗争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要取得进步，当然不能坐在那里等，更不能指望人家的恩赐。

但斗争这种事情，一旦取得一些成果，马上就有个问题：有人想下车。

这也不奇怪，面对一个邪恶势力，你一定要集结所有的力量，团结起来对抗。

何况当初力量对比如此悬殊，根本没资格挑肥拣瘦。

但是人的初心那是不一样的，有人是想解放全人类，是“敢教日月换新天”，但有的人是仇恨主子，是想自己去做老爷，“城头变幻大王旗”。

那，成功的做了老爷了，当然要到站下车啊，你们还折腾啥呢？

所以在这时候，过去的同伴，现在就变成了敌人了。让子弹飞都看过吧。

但关键这个事情是“集体无意识”的。

我说过，类似货拉拉案，张志军案这类司法判决的司法人员，他们并没有觉得他们在干坏事。他们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才是做了大好事，才是勇敢对抗了民粹呢。

但是，事情还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就说打拳问题，这才几年？风向的变化，肉眼可见。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很多大家不喜欢的价值，和中国人传统相悖的价值，不是凭空生造的，不是哪些文人咂咂嘴就可以编出来而风行天下的，那是有经济基础的，那是经济全球化。

但是全球化既然搞不下去，你那些基于全球化的价值也搞不下去。

这就是历史的必然性。

所以你看，前些年忽然间，并没有什么人去启发，动员，就很多人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过去很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好像是pua吧，是诈骗吧。

但是从个人利益角度，我们当然希望这个进程能快一些，能让更多人早点悔悟一些。所以该说的话要说。

不过你非不觉醒，那也没问题。孩子死了奶来了，是常见的事情。就说打拳，现在很多人还是打的很开心，喷起郭楠来还是头头是道，但要害是，还有那么多舔狗给你收割吗？你割到钱了嘛？

你自己清楚。

那你说这些人继续表演是利是弊？当然是利嘛。

现在很多事情民间的风向已经变了，但上面没有变，这也很正常，这就和现在还在打拳的xxn是一个性质，存在是必然的，而且你也不可能让他们不存在。但是他们幡然醒悟是好事，继续加速也是好事。双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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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昨天的《收钱可破》朝下聊。

每次遇到这类问题，都有人会好奇，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蠢？

这个问题有标准答案：就个案，是真蠢；就通案，是故意的坏。

有个“世界是个草台班子”的说法很流行，其实我觉得更合适的说法是“比烂的世界”，但是差不多意思吧。就是说很多一个复杂系统干出一个蠢事，基本上不太可能是有人故意想搞砸一件事，然后挑衅你，来让你反感，从而达到xx目的。

因为啥呢？不可控。

我们还是讲前些天反复聊的司法问题作为切入口。比如说类似货拉拉案这种案子，社会大部分人是什么价值，什么看法，那是显然的。

但是，难道那几个公检法人员，是明知道应该咋样，就是想故意判成那样子，来恶心你？来挑衅你？

也不是，这类引起广泛关注的案子，不可能是基于几个人的好恶就可以做的。

而且，我们也很清楚，哪怕是两三年前，其实在舆论上，打拳才是占上风，不是么？

上风的意思是，其实更多人是支持对方的。

这没啥不能承认的。风向的转变，现在还是进行时。进行时的意思是，我们只是看到了曙光，还没彻底赢呢。

就算是我的读者，前些年觉得龟一点没啥，要让着人家，不要太计较的乡愿人或者说舔狗，恐怕也不在少数。

那么还是那句话：我之砒霜，彼之蜜糖啊。

而且最糟心的是，很多司法判决，我相信当事人很可能都是清正廉洁的，至少这个个案没拿钱，没妄为，说不定还经过层层程序有充分的会议讨论和决策。他说不定还真觉得他这么判是主持正义呢。因为他可能真的是这么想的，觉得他那样才是对的，觉得我们不进步，不和西方接轨，没有与时俱进。

如果一个事情，流程没问题，经办人也没问题，但最后结果有问题，那就是系统有问题。

譬如货拉拉案，或者当时的张志军案，有些人逮着当地一顿集火，但我想，在当时的大气候下，你换个省去整，结果很可能也差不多。

为何？因为那几代人就差不多。

这也没办法，你说什么中日夏令营，德国油纸包，日本洗马桶这类东西，对人有影响没影响？当然很有影响。不信你现在回去问你家里长辈信不信这个？我猜肯定有不少还是信的。

我们真正要追问的是：中日夏令营也好，德国油纸包也好，这都是简中文学，这并不是CIA自己搞的然后翻译的材料，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弄出来的。

欧美不是不想弄，但是手艺太差，比如新疆棉那就是他们自己弄的——根本骗不了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德国油纸包这类东西，是谁炮制的？负责审核的又干啥去了？为啥又能风行天下？这才是真正要追问的问题。

可以肯定说，这个当然是假的，历史上就没这个东西，所以一定是造谣——你记住一句话，传谣有可能是过失，但是造谣一定是故意。

比如你看见一个事情太有共鸣了，你发给朋友圈，你吃饭时候和同事议论，这个是传谣。你有可能有动机但也可以是闲得蛋疼。

但你直接说你亲眼看见T时A人在B地干了C事，事后查明是假的，你就是造谣，你一定是故意要干坏事。比如T时你根本不在B地，你怎么可能看得见？

几代人的各种谣言，造谣者一定是故意的，这就是认知战嘛。或者说，叫洗记忆。

如果说过去很多人对这个印象不深，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大家应该印象很深了。比如很多人喜欢说什么三年封控，很多人也不考证就附和。问题是大家才过去没多久呢？哪里有过三年？大部分时间不都是自由的。你自己当时发的到处逛得朋友圈微博可还没删呢？

而洗记忆的问题是，大部分人会不自觉的上当，会对历史的是非认知颠倒，会认美为丑，认曲为直，认贼作父。

你看，人家其实也在不断的改变力量对比——如果一个事情明明是错误的，但是你认为是对的。等于敌人的力量增加了，我方力量减少了。那我们不就更不利了。

而一系列的小事情的认知改变，足以量变引起质变，让你对大是大非的认知也混淆起来。就比如说你天天看的报纸，永远说坏话，洋永远好中永远坏，洋出问题纯属偶然，中有成绩肯定侥幸——这么高强度轰炸下去，想不动摇，太难了。你也不能指望普通人有那么强的分辨力，那么多时间去仔细查证呀？

那么面对这些人怎么破？

当然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这就是我昨天说，对白事这种问题，你去辩经，一定是错误的打法，这个战场，于你不利。

你得换个战场，就是聊钱。而且按照超额累进的办法，一下子就把纯摆谱的和被裹挟的分化开，这才是正确的治标办法。

当然治本更重要，怎么治？提高科学素养，提升认知水平。但搞科普要钱啊。但你看我那个办法，把钱都解决了。而且，治本能够奏效的一个前提是治标，先把恶化的趋势刹住车嘛。

最后有人可能会很风凉的说但那些人不会这么干——废话，他们要是干正确的，我还写这干啥？正因为他们干的不对，恰恰说明那几个世代的人就是那样，他们就是典型的被洗记忆的人。你直接争取他们也没有用。写的目的是给后来人看的，主要目的是当世辩诬，后世立此存照。

你也不必怀忧丧志。说实话这些年溜滑梯，人家也是花了大力气打桩，布局的。要你编那么多谣言你编的出来编不出来？投入那么多资源区洗记忆你有没有时间和耐心做？传播学本身是中性的，是工具理性。人家用正确的办法，取得这个结果很正常。但是既然是中性的，就是可逆的。

寇可往，我亦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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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禁烧冥币纸钱问题，吵吵这么久了，该我说了。

我的看法很明确，当地这样干，事情显然干不成。因为争取不到该支持的，且会招致反对的人强力反对，中间派也不会赞成。所以事情很可能办不成，是错误的。

错误的原因不是什么一刀切。其实很多时候，你看见类似“xx本意是好的，但是一刀切错了”这是典型的话术。

你不要一刀切，你要几刀切？横三刀竖七刀啊？杀虎杀猴不杀猫啊？都是鬼扯。何况实践中，你不给个明确的指引，那事情就办不成。

我们看看办这个事情，支持者是谁呢？其实支持者很广泛的：

相信科学的，反对封建迷信的，肯定支持。

在意安全的，肯定支持。

经济条件没那么好的，大部分也会支持。因为很多地方那不是简单的烧点纸钱，烧库你听说过吗？还有很多地方办白事，各种大操大办，事实上给群众带来了很大负担：因为已经形成这个风气，你不办不行，不办就被周遭人瞧不起啊阴阳怪气啊。但办吧，那么多钱花下去，直接一把火没了，实在肉疼。

那你说咋办？只能政府来引导，来做这个“恶人”。

但你发现没有，“苦白事”久矣的这些人，在这次舆论风波里并没有站出来大力支持，你想过为啥没？

清明的祭祀和丧葬相关的白事还不一样。因为白事这个事情毕竟不是高频消费，但是是大额消费，那就造成，刚办过的人，钱已经花了，哪怕当时再肉疼，再后悔，你现在禁了，钱也回不来呀？然后还年轻的预期办白事还比较远的，那也不构成立即的损害。唯有将将快办的人，有可能能省一笔。但是，他难道能说，哎呀太好了，可以省一笔？支持？

那问题就来了，你这个是你期待家里老人快点死？而且你这么早就明确表示想省钱？公开的秘密不等于秘密的公开，你这让人怎么开口支持呢？

所以这件事这个搞法，肯定是错误的，要害是事情一定办不成。你要想支持你的支持者根本没法支持，风向肯定一边倒。

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得设计巧妙点。而且，你不能让老百姓顶着可能被骂的风险支持你。相反，要用利益作为导向。

首先，缅怀先人，慎终追远，这没有问题。而且烧香烧纸烧冥币这类祭祀的事情，本来的负面影响也很小。那么该咋样就咋样。该要做就让做。但这个部分，需要制定一个总限价。

这个价格是多少，需要征求大家意见，走流程确定下来。比如清明你去祭扫，就只能整A数额的相关祭品，实名购买，多的不卖。只要这个数字宽松一点，我想大部分人肯定会接受。说实在的你去烧个纸的话，你亲人墓地多大啊？能烧多少啊？大部分人肯定不可能超限。

有人提的以后搞鲜花之类的，这是个人自由不反对。但是这不是中国人的风俗，为啥非要把洋人那一套搞来。所以也不能鼓励。

其次，对于烧库还有白事这类大操大办的、明显是为了摆谱，对社会并没有啥正面意义的事情，其实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很多经办人，也并不满意。

但是我说过，很多人其实是不想办，但是被社会氛围裹挟的不得不办，还说不出口。

可很多这部分的利益相关者，把类似烧库这样的大操大办，和正常的普通祭祀混在一起，裹挟起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没事，你能裹挟，那就肯定可以分化。

分化的办法也很好办：收钱。

你不是有钱么？你不是喜欢摆谱么？那么就可以收超额累进税。

比如办一个比较体面的白事，经过调查研究，群众认为可以办，B万元可以办的不错，也负担得起。好，那B万元以下的，爱咋办咋办，不干预。

但是超过B万元的，就要收超额累进税，参考NBA奢侈税那种收发。

打个比方，你要是摆谱想100万办个白事，那你还得再交100万的奢侈税。收你税完全合理，因为你办大规模白事，噪音是事实吧？烧那么多造成污染是事实吧？扰民是事实吧？收你的钱合情合理。

那你说老子有钱，100万算啥，花200万。那就要超额累进了，你还得再交400万奢侈税。也就是说你办一场200万的白事，需要花600万。您就这么有钱？

类似的，每个档位加一档，你要是有钱，那就一直累加。

有人说这不是抢钱么？嘿嘿，这就可以魔法打败魔法了，那不是你们总喜欢说对前人的追思怎么可以算钱？不花钱哪里有诚意？好，那就看看你的诚意呗。怎么着？不收税时候花100你牛逼轰轰，再让你多花点你就不乐意？您不是喜欢摆谱吗？那你都交得起超额累进，这个谱不是更大吗？更有牌面吗？

那么收的这钱干啥呢？简单，很多人都知道有个丧葬费的名目，就是去世后如果有单位，多少就会表示点。那么收的这个钱大头就花在这，只要你没触发超额累进，就齐头发，人人都有。

这样的话，马上矛盾就转移了。如果那些有钱人烧得慌非要烧钱，但是他交的钱可以补贴你的丧葬费用，你说支持不支持？

我想马上大部分人就会支持。

至于说征管成本，这个简单，众所周知在中国如果办丧事就有一堆流程和归口部门的，是有不少环节需要签字盖章的，要大操大办那肯定也得直系后人来，所以可以规定必须走账走直系后人就行。休想通过什么众筹，什么其他人送礼等方式绕过去。因此成本是很低的。

上面说的大头发钱，是为了争取支持。还有一部分干啥呢？当然是要用在科普上。众所周知6%-94%的框架还在。众所周知目前普通人的科学素养还很不够，相信封建迷信的还很多，但主要是过去，做科普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因为不可能盈利，所以大家没有人愿意去做。

那现在好了，一大堆冤大头愿意出钱给你做，那就好好做呗。什么水变油永动机，什么胸口碎大石口吞宝剑，什么耍蛇算命这些，想正面PK干掉他们并不难。

有人说不反对封建迷信，但是怎么洋和尚的就不管就管自己的。但现实是信仰自由也的确是个比较难以克服的政治正确。你也不好干涉普通人所谓的信教。那咋办？答案一样嘛。你要搞宗教活动，那就设置个门槛。

小份额的呢，就是你的自由，你就自己去搞。

大份额的呢，你就交超额累进税。什么？一点钱就把你吓住了？您对佛祖/上帝/真主的信仰也太廉价了吧？叶公好龙啊。

只要这样做，很快在这个阵地的步步后退的局面一定可以马上扭转。反正要么你们舍不得花钱不干了，事情解决了。如果你们舍得花钱，拿你们的钱，办我们的事，也一样可以解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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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读者都知道，起码五六年前开始，我就在茶馆1.0反复说过一个理念：洋人不收垃圾。

啥意思呢？就是很多人很蜜汁自信，老喜欢威胁人“如果你们再这样不改，我们就润了”。

这种说法非常无厘头，荒谬到可笑。你谁啊？你算老几？你润不润有谁在意？

就好比如果一个普通人威胁明星不和他结婚，他就自杀一样。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智障，是个叼毛，不会有人当回事。

但，换个场景，就很多人开始捧臭脚，犯迷糊。

可洋人是很现实的，你说润就润，你问过洋人没有？人家为啥要收你？

你是一小时能刷一万张盘子，还是一小时可以送100单快递呀？

当然，若是你真的是某个领域的高精尖人才，离了你就不行，那么我们承认，这类人别说润，摆摆脸色要要待遇，那都很正常。但正因为真的离不开你，都得哄着你供着你，根本不需要你在网上放话bb么。

那最近我知道一个事儿，已经开心很久了，非常搞笑，且听我道来。

话说某个公知叫虞乐仲。说本名你不一定知道，但是说笔名你肯定知道，就是老虱么。

这不是我开盒他啊，虽然我早就知道他是谁，但是公开的秘密不等于秘密的公开。他自己不公开，我不会拿这个说事儿。是他自己公告于世他是谁的，如图。

呐这都是他自己说的，你自己说的那就是公开信息，就可以引述。

好，这个人呢，明明是经常大放厥词搞的校方非常困扰，但是他自己非说是辞职不是被辞职。行吧就依你。然后他要去英国，被拒签了。

你猜怎么着？他果然开始自己反思自己啦。

还挽尊说，他各种跪舔，结果被打脸，恰恰说明人家是公正的。他还好死不死举例夹头男，说夹头男没被美国拒签还可以买房呢。

诶，你看，这种人蠢吧，这不就是证明，与其跪舔，不如造反，造反有理么，嘿嘿。

然后呢，这个人当初成名是因为啥？是因为他写了一篇流传很广，让一大堆人高潮的文章。

这篇文章我估计当初你肯定看过。这文章没数据，没证据，没调研，直接构建了一个逻辑：那就是站在爱国立场的人都是小地方，比较穷，没见识。但是跪舔的人呢就恰恰相反，把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切换成一个比地位比钱的问题。

但舆论场的奥秘呢，就是先讲先赢，我们一般比较厚道，有事说事，就算说人一般也不地图炮，所以在这方面天然吃亏。

问题是，这话，这个家伙有啥资格说？

他既然实名了，你们可以去搜搜看么。

说不好听点哈，要是一个t大p大本科且藤校硕博的人出来讲这个话，也就罢了。你这种学历经历的人，有啥资格哔哔？你自己在浙大干过啥当没人知道？你自己曾经供职的学校啥水平没人知道？

那我再发一个暴论，类似虞乐仲这样的人，如果一夜之间我们把他们统统解聘，你认为对社会会有啥负面影响吗？

其实也没有，大家该干啥还干啥。

但是，快递小哥，外卖小哥，网约车司机，道路清洁工，请问我们离得开哪一个？

类似他这样的人，对社会一丝贡献也没有，一点价值也没有，完全是社会的吸血鬼，造粪机器，完全是拖后腿。

如果有一种技术可以把这类人精确识别出来，然后直接扔去墨西哥，我相信十几年前中国就成为世界第一了。

因为一个社会，总有人在努力干活，促进社会进步。但对应的就一定也有人在拼命扯后腿，让努力干活的人吃亏。

那你说，洋人傻吗？让他这样一个入境，对洋人有啥好处？都50多的人了，哪怕去打黑工干苦力，也没啥用啊。

在这一点，我们要承认，洋人的确比我们高明，洋人对垃圾一直是非常警惕的，该肉体消灭就消灭，该撵出去就撵出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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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玩点逻辑学的小游戏哈。

比如说，有人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人能不犯错。---A

这个论述A你同意不同意？

我想，你没办法不同意。这个是符合客观事实的。除非你永远不做事，永远说两头堵的话，不然，总会说错会做错。因为唯物主义者认为，事物是发展的，是变化的，搞错很正常么。

好，那么A我们同意之后，有人说：

既然没人能不犯错，那么不管是什么大人物，也可能犯错，比如老头子---B。

你说这个论述对不对？

毫无疑问，是对的。我们没有意见。

我们既然自诩是唯物主义者，当然要实事求是。老头子当然犯错过。不管是绝对数量还是相对程度，都不少。比如对坏人宽纵，比如有些时候仁慈到乡愿，我就很有意见。没啥不能说的。错了就是错了。

我们觉得他好，是因为算总账，对的比错的多。大节点基本是对的。不管是翻合订本，还是看后续的发展，是可以交叉比对的。

而不是说，我们当成是拜庙跳大神，去无脑相信他肯定都对。

那么有人说，既然你们也认为有错，那么那错误，可不可以批评？---C。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任何人犯错了，都可以批评。都可以翻旧账，都可以仔细去核对当时的大气候和小气候，问问为啥犯错了。以及具体去battle到底是谁的错，是客观条件约束造成的，还是主观搞错了，还是运气不好。这些，没啥不能聊的。

所以你看见，这些年对老头子，各种点名批评，有的完全是抹黑造谣污蔑。但是，这没啥，既然能誉满天下，也就要接受可能谤满天下。这都是应该承受的。

你说得对，就要认。你说的不对，没关系我们拿出资料可以辩诬。

但是沿着ABC，我们就一句话就可以一剑封喉：既然对他是这样，对别人可不可以呢？

比如说，其他人，难道干了这么多年，干了这么多事情，说了那么多话，就没一点错误？

按照你们的逻辑，应该是有错误的吧。有错误应该是可以批评的吧。如果批评应该是可以公开批评的吧。

那我问你？有吗？

比如说你去新华书店，你能找到任何一本，点名批评后来者的书吗？

我相信，你是找不到的。

那就不对吧。这不是出千？不是典型的双重标准？

由于你可以理解的原因，我这篇只能点到为止了。但是，虽然是千字文，我觉得我说清楚了。因为，这就是理解很多问题的总钥匙。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占理，恨不得天天翻旧账，恨不得天天找人来看热闹：嘿街坊邻居老少爷们都来评理，是不是？

你不让评理，甚至于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说，那是为什么呢？

我不相信这是因为宽宏大量嘛。

当初有些人动不动就想全面评价啊，什么客观面对啊，不就是想抹黑么。那么，我们比照办理，而且我们更高尚的是，我们一切事实为依据，我们给人说话的机会，不怕辩论，难道不是比你们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吗？

这个工作，叫做拆砖。从来没有人组织，也没什么团队，大家完全是抱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从五湖四海莫名其妙聚到一起。

这个目标，叫做公平正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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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休息”期间，我个人最满意的一篇文章是《含钱量？》，言简意赅说清楚一个大问题。

那么继续展开下，我要说，想问题不能老只站在你自己的立场上考虑，也要设身处地替人家想想。

你想那种手握无罪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而且实践证明在特定领域的案子就是有本事拿到好效果的人，要高价，何错之有？凭本事吃饭嘛。

我想普通人顿时就陷入了一个悖论：

如果你认为这一切没有问题，那是不是谁钱多，谁就更能得到正义？那不是含钱量？

如果你主张正义含量不能和钱挂钩，难道要他们能赚钱而不赚？那他们不就吃亏了？

而如果一个主张会让人明显吃亏，那肯定要遇到很大的挑战。

如何破？我来。

祭出取极值大法。你钱多可以这可以那，能卖你爹你妈吗？

有人说这样的烂人也不少，但是你去看，这类人往往就两类，一个是最穷困最没钱的那些烂仔；一类是一身牵扯很多人吃饭的政客，巨贾之类。

对大部分情况下，答案显然是不能。

为何不能？价值。

价值哪里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你自己忽然间憋出来的，是社会教化你的。是社会的共同认知。

一个事情，大部分人认为应该这样做，那就是价值。

比如货拉拉案，你正常找个人问，那就应该无罪。但是最后那个判决结果给司机留一案底，影响司机后代的前程，那么你这个判决，价值上就是和社会大众对立。

比如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某些很牛律师用合法的手段，比如找程序问题啊，比如搞排非啊，居然给他弄成免死（不包含行贿受贿贪赃枉法，那是另外一码事），然后他自己赚了一大笔钱。那显然社会不会认可这样的事情。

你不能去和教师爷一样训斥普通人觉悟低，不进步，自己没本事赚钱还眼红，这种傲慢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站在对立面。

大部分人认为你们这不对，就是价值，是这块土地，这里的文明，几千年的教化，所形成的。不是你们搞一些洋文洋词，找一些白皮站台，说一些群众听了似是而非的话，就可以改变的。

那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司法判决不能背离社会的主流价值。

具体怎么做呢？其实甩石头，掺沙子，挖墙脚。

甩石头，就是面对这样不公不义的事情，不能沉默，不能放任他们胡搞，要引起更多人的共鸣。就算当下还没办法直接改变事情本身，起码立此存照，等待社会力量对比的改变。

掺沙子，就是司法判决影响普通人特别巨大，有的通案直接影响社会风气，有的个案毁掉当事人的人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很多还涉及到价值，不可以就司法人员参与，普通人能不能问一问呢？很多人尬吹普通法，我们觉得并不是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你们怎么就不敢跟？很多严重违背社会主流认知的案子，如果在司法流程里有普通人的参与，你们就不敢这样做。

挖墙脚，就是争取很多内部人逐渐站到正确的一边来。这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年轻人的觉醒。并不容易。但众所周知相关领域门派观念很重，学阀横行，压榨也很重，他们内部存在着巨大的世代矛盾，年轻人早就不爽老屁股了。而且年轻人并没有那么深的思想钢印，并不觉得洋人一切都是对的，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这些年大方面的进步很多，但是司法领域到底如何，我想，大家心里有一杆秤。显然大部分人是不满意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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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一周不见。

这次“被放假”的原因，我在自留地《茶馆一周以及一点说明》已经很清楚说了，是有人在评论区瞎搞，导致那篇文章挂了的同时还喜提7天。

但，这次我不怪他们，因为是我自己选你上墙了，我本可以不上。

可以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很清楚的是，如今的小气候，有些老虎屁股就是不能摸么。而且，就和上周说的，我都率先聊了bonus和3年前文件了，已经引领潮流，已经证明了智慧勇气，就不必拱火说你咋不讲xxx了。n年前我就讲过了。现在要讲你自己去讲。不要非在我这里瞎搅和。

而且那篇文章酒馆还有→《不必包装》。我说的是谁，夸的是谁，嘲笑的是谁，指代都非常明确，不存在误解的因素。

以后再在留言区故意将讲和内容无关的东西，尤其是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我就视为你在捣乱了。我很不喜欢“顺便问一句”这类句式，没那么多顺便。再问就是不方便。还犯我就上国骂了。

当然了，这一周咱们还是照例在自留地更新。反正备用号目前还有俩，你一拉到底就能找到。正常来说，如果一天没更新肯定就是“被休假”，直接去备用号找。还没就去网站。

这一周更新的恰好都是司法相关内容，我觉得这几篇文章质量还是不错的。就怕货比货。

含钱量？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一把锥子

路见不平有人踩

打补丁

第四十九条

不想跳过去找，就直接在本页面看吧。点击上面蓝字即可跳转。

明天起，照例在这里更新，因为有留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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